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看到紀一念。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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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做到無動於衷。

終於,電梯到了。

電梯門一開,她就沖了出去。

那逃似的身影讓身後的男人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紀一念拿出鑰匙的時候,男人也走出電梯了。

聽著身後的腳步聲,紀一念拿鑰匙的手都在顫抖。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心理素質差到這樣的地步了。

腳步聲停在了她的身後。

她的手心都出汗了。

該死的,為什麽今天的門這麽難開?

人越緊張,越容易出錯。

鑰匙從手裏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她暗暗咬牙,彎腰去撿鑰匙。

一只修長好看的手在她快要碰到鑰匙的時候給先一步將鑰匙拿走了。

紀一念站直了身子,終於正視面前的男人,“把鑰匙還我!”

上官墨拿著鑰匙,冰涼的鑰匙上還有她殘留的溫度。

深邃的眸子對上了那帶著慍怒,急躁的眼睛。

“你看什麽看?把鑰匙還我!”紀一念被他盯的心頭煩躁,伸手去搶。

他握住鑰匙,不給她。

紀一念皺眉,“上官墨,你什麽意思?”

“你心裏從來沒有過我?”那張薄唇,微啟。

聲音依舊是低沈,沙啞帶著磁性的。

配上這張毫無挑剔的臉,紀一念想到了他曾經用這樣臉輕薄的場景。

她已經不知道,如今這張臉到底該配以什麽樣的性格。

她也不知道,這張臉下面,是不是還有另一張臉。

不過,這都與她無關了。

所以她也不太明白,他現在問她這個問題,有何意義。

“墨爺,難不成,你心裏還有我?”紀一念微微揚起下巴,挑釁的盯著他。

心裏,卻暗暗在期待答案。

上官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把鑰匙還給她,“想得美。”然後,傲嬌的轉身。

紀一念看著手上的鑰匙,自嘲的輕笑一聲。

那麽明顯的答案,竟然還在期待。

拿著鑰匙開了門,頭也沒有回直接把門給甩上了。

走到電梯門口的上官墨,聽著那甩門的聲音,挺拔的背,略微繃緊。



紀一念背靠著墻,平覆了心情才走向沙發坐下。

他出現在這裏是什麽意思?

不對,他問她那話是什麽意思?

莫名其妙。

仔細的回想著那句話,好像是她今天跟莫染說過的。

難不成他當時也在?

還是說,是莫染告訴他的?

不,莫染不會跟他說這些,也沒有機會跟他說這些

那就只能是,他當時在場。

這個可能,讓她心頭很不舒服。

明明已經離婚了,他又來問她這話,簡直是有毛病。

忽然,眸光微涼,瞳孔緊縮。

她站起來跑去拉開門,看到男人還站在電梯門口,也沒有按電梯。

心中一急,“上官墨!”她叫他。

161、上官墨,我謝謝你!(1)

上官墨緩緩轉身,俊逸的臉上毫無表情。

紀一念走過去,換下了高跟鞋在他面前顯得更嬌小。

如同一棵參天大樹下的小草,弱不禁風。

她仰起下巴,“我問你,我什麽時候背叛了你?”

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她可以不在乎他跟她離婚,但不能背著這樣的罪名。

她曾經好歹也是服役過,為帝國效力過。

背叛的罪有多重,她很清楚。

就算她現在什麽也不是,也不能任其將黑鍋扣在她的身上。

上官墨垂眸凝視著她,“現在想起要問了?”

“我早就想問了。但是你沒有給我機會!”說到這個就來氣,那天去他家門口,竟然無視她。

“離婚於我而言,不算什麽。但我不能任由別人誤會,誣蔑我。圖我沒有偷,我也沒有給別人看過。你非要說我背叛,除非拿出證據,否則我不認同!”

上官墨臉色比之前更加難看,“你沒有給景白看過嗎?”

一句話讓紀一念蹙起了眉。

“怎麽?無話可說?”上官墨逼問,“現在,你還敢說與你無關嗎?”

紀一念梗著脖子,她咬牙。

想反駁,卻又無力。

那圖除了她,景白確實看過。

可是……

“是,圖在我這裏的時候我確實是給景白看過。但是後來我把圖給你了,誰知道你有沒有給別人看過。萬一,是你身邊的人給盜去了呢?”她才不要一個人背這個鍋。

一切皆有可能,憑什麽一口咬在她身上?

上官墨的唇角忽然就微微上揚,這一笑,讓紀一念晃了眼。

之前見過他笑,可遠遠不如這輕揚唇角這般媚惑眾生。

有一瞬間,紀一念忘記了思考,忘記了一切。

“景白已經把東西都拿走了,你說這到底是誰的錯?”上官墨的聲音如遠處傳來的那般鬼魅,讓人心寒。

紀一念回過神來,聽到這句話,驚的睜圓了眼睛。

景白把東西拿走了?

怎麽可能?

“我不信。”

“你信與不信,事情都是他做的。現在,他帶著那批軍火不知所蹤。紀一念,景白曾經算得上是你的戰友,更是你的好友。你們曾經接觸過,你現在還敢說,與你無關嗎?”

上官墨一步步逼近,字字鏗鏘有力。

眼神尖銳,氣勢磅礴,如風來,如浪湧,排山倒海,讓她連連後退,直到無處可逃。

她被逼到了墻角,全身繃緊,呼吸越來越壓抑,越來越急促。

他靠的那麽近,四周全都是他身上的味道,他的氣息,將她包圍的密不透風。

猛然偏過頭,不想對上他的眼睛。

下巴被一只微涼的手給捏住,輕輕的將她的臉給側過來,強迫性的與他對視,“怎麽?你不反駁了?還是無話可說?嗯?”

紀一念咽著口水,盯著那雙深邃的眼睛,“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呵。”一聲輕笑,他松開了她的下巴。

那微涼的觸感還在殘留在她的肌膚上。

這感覺,好熟悉。

她眉頭緊蹙,很快便知道為什麽會這麽熟悉了。

那晚他送她回來,她發了燒感冒了,迷糊間就有這樣一股涼意她的額頭停留。

難不成,那晚她出現在她家裏過?

不可能。

她門是鎖了的,不會有人潛進她家裏的。

一定是自己的幻覺。

“紀一念,你還有什麽疑問嗎?”上官墨只是松開了手,卻沒有拉開與她之間的距離。

還是那麽近,近到她呼吸不順暢,心跳加速。

紀一念咬下了唇,鼻子莫名的就泛酸。

“有!”既然都送上了門來了,她沒有什麽不好說,不好問。

上官墨挑眉,“問。”

紀一念擡頭頂胸,直勾勾的撞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裏,“好,就算是因為我,圖的秘密被洩露出去。就算是我們從一開始的結婚,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但是,我們結婚了。在一起沒有365天,也有200多個日夜。為什麽離婚這種事情,都不吱會我一聲?結婚我可以無所謂,因為我是帶著目的的。但是離婚呢?我他媽陪你上床那麽次,你離個婚,就不跟我說一聲?上官墨,在你眼裏,我就是你隨手可丟棄的抹布嗎?”

一口氣吐出來,心裏舒暢多了。

只是眼睛有些酸澀,有點痛。

還有什麽東西流了出來。

她感覺到那濕熱劃過臉龐,慢慢變得冰冷,才知道那是淚。

在他面前,竟然不知不覺的落淚了。

她揚起唇角,似笑非笑的凝視著他。

上官墨看著那行淚水滴落,心被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眉頭輕蹙,“離婚這種事情,一個人能辦了,就不麻煩另一個人了。”

紀一念楞了楞。

一個人能辦了,就不麻煩另一個人了。

哈!

敢情,這是在幫她省事。

所以,是該感謝他嗎?

她笑了。

“上官墨,我謝謝你。”紀一念擡眸,正視他那雙無情的眼睛。

她轉身,從他身邊走過。

那一瞬間,她仿佛聽到了心破碎的聲音。

以為真的可以做到無動於衷,視而不見,無所謂。可真正聽到這樣的冷漠無情的回答,還真是夠紮心的。

以前的溫柔,從他離開陵城開始就已經消失不見。

呵,她還在期待什麽?

果然啊,在感情的世界裏,誰先付出了真心,誰就會痛得更徹底。

她很後悔。

後悔在這場以利益目的為前提的婚姻裏,她沒有堅守住自己的心。

若是,她一如最開始那般,或許現在就不會這麽難受了。

上官墨,這一切,是我的錯。

紀一念推開了門,進去,關門。

上官墨站在原地,看著那緊閉的門,眉頭緊蹙。

他靠著外面的墻站了許久,才走向隔壁。



“一念,你的眼睛怎麽腫成這個樣子?”次日,吳姿一見紀一念,就驚呆了。

紀一念不以為然的摸了摸眼睛,“很腫?”

吳姿認真的點頭,“哭過了?”

“嗯。”

吳姿大驚,“你怎麽哭了?是被人欺負了還是怎麽了?”

這一聲格外的響亮,引得所有人都帶著懷疑的眼神看向紀一念。

紀一念笑笑,“昨晚看電視劇,裏面的男主角莫名其妙的不要女主角,而且離婚也沒跟女主角說。之後男主角還跟別的女人上床睡覺,跑到女主角面前招搖,各種炫耀。我覺得女主角太憋屈了,所以看到她哭,我也就哭了。”

吳姿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誰欺負你了呢。”

“誰敢欺負我?”紀一念坐回座位。

“不過,你看的什麽電視?怎麽有這樣的渣男?那最後呢,女主角跟男主角就沒在一起了?不過既然是主角的話,那應該會在一起的啊。過程艱苦,但結局一定是美好的。”

“不知道編劇是不是腦殘,跟外面的女人不清不楚的男人,最後還讓女主角收了男主角,真是太氣人了。”

吳姿皺眉,“不是吧。這麽惡心?現實生活中,是不是也有這樣的女人啊?”

紀一念聳聳肩,“反正我要是遇上了這樣的男人,打死也不會覆合的。”

“我也是。跟別的女人有染的男人,絕對要不得。不過……”吳姿話音一轉,“要是男人有錢的話,他在外面隨便怎麽玩,我都可以視而不見的。他能在外面養女人,我一樣能在外面養男人。花他的錢,玩自己的,多好。”

紀一念:“……”這三觀,她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了。

“一念啊,你有沒有看到過你隔壁的鄰居?”吳姿忽然又湊過來。

“沒有。”

“一次都沒見過?”

“嗯。”

吳姿跟洩了氣的氣球一樣,整個人趴在桌上,“唉,難道我與那樣的帥哥,真的沒有緣了?”

紀一念瞥了她一眼,“你想找帥哥,公司裏這麽多青年才俊,為什麽不為他們著想一下?”

“我們經常能看到的這些青年才俊,都跟我們差不多。哼,找男人怎麽著也得找一個高富帥,再差也是富二代。怎麽也能跟這些打工族在一起?實話跟你說吧,我想嫁入豪門。”

紀一念並不意外她的心思,倒是意外她忽然的坦誠。

吳姿盯著她笑了,“幹嘛這麽看著我?全部門的都知道我的心思,也只有你,不知道。”

“我知道。”

“知道?”吳姿楞了一下,“也對,你這麽聰明,怎麽著也猜到了。”

紀一念問,“一入豪門深似海。你當真想當豪門媳婦?”

“你有好資源介紹?”提起這個,吳姿兩眼就放光。

“你不是已經看中了一個嗎?”

“唉,我倒是想把人給倒追上,可偏偏連給我撞上的機會都不給。”吳姿嘆氣,“你隔壁,實在是太難等了。”

“所以,你放棄了?”

吳姿立刻來了精神,“不放棄!我看過這麽男人,還沒有見過比他更好看的男人。而且,很有氣質,很男人。我覺得,他就是我夢寐以求的菜。”

紀一念難得笑了。

“你笑什麽?”

“我笑你,還挺專一的。”

“那是。”

下午,汪海昌從辦公室走出來,“今天是副總從國外回來,上面有命令,今晚要給副總開個歡迎會。你們提前一個小時下班,晚上七點,宴會在皇族KTV舉行。”

“祁副總要回來了?還在皇族KTV?”有人已經開始驚叫了。

“哇噻,我男神終於回來了。”

“想想都好激動。我不管,我晚上一定要拿出我的渾身解數,要讓副總註意到我。”

“我也要。”

“……”

“好啦。還沒有到下班時間,該做什麽就做什麽。”汪海昌拍了拍手,掃了眾人一眼,交待後便回了辦公室。

這個時候,哪有人還有心思上班啊。

所有人都興奮不已,討論著要穿什麽樣的衣服。

紀一念看了一眼同樣同處興奮的吳姿,“我才說你專一,你就移情別戀了?”

“不是不是,那可是祁副總啊,我們蕭氏所有女人最想嫁的男人沒有之一。”吳姿興致沖沖。

紀一念皺起了眉,“難道最想嫁的不是總裁?”

“總裁花心,而且人家是有女朋友的。”吳姿格外驕傲,“但是副總不一樣,他可是黃金單身漢,鉆石王老五。沒有緋聞,沒有女友,也沒有男友。潔身自好,雅人深致。而且對每一個人,都很溫柔。完全就是…夢中情人。”

聽著這些讚美之詞,紀一念癟了癟嘴,“這樣的男人,身邊沒一個女人,會不會是那方面有問題?”

吳姿的興致勃勃被澆了一盆涼水,整個人都蔫了,“你別瞎說。”

“行了。我不瞎說,反正我也沒興趣。你慢慢YY,我做事了。”

全部門,不,是全集團上下的女職員,都已經毫無心情工作了。

她們都數著時間,恨不得趕緊到下班點。

一到時間,所有人都跑了。

從來沒有消失得這麽快過。

紀一念無語。

“你怎麽還沒有走?”汪海昌見紀一念還在辦公室,不由好奇。

“手上還有點事沒做完。”

“你不用回去利用這幾個小時,好好的打扮打扮?”

紀一念笑了笑,“那麽多朵花,我就不湊熱鬧了。”

“你不打算去?”汪海昌凝眉,“紀一念,那可是副總。總裁都是要去的,你不去會不會太不像話了?”

“我沒說我不去。我只是說,我把手上的事做完,準時到場。”

汪海昌哼了一聲,“那就好。我們人事部,可不能少一個人。”

“知道了。”

汪海昌走後,偌大的辦公室就剩下紀一念一個人。

等她把手上的活做完後,已經是六點五十了。

她收拾了東西,便走出公司。

這個時候打車過去,應該也會遲到的。

遲到出現,反而會更引人註意。

索性不去也不會有人少了她的存在。

這麽一想,她便擡腿準備往家走。

嘀嘀——

紀一念回頭,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在朝她鳴笛。

她認得這輛車,是蕭仲昇的。

“馬上七點了,你還是這身裝扮,會不會太不給副總面子了?”車窗打開,蕭仲昇的臉露出來。

本就沒打算去的,需要給什麽面子?

紀一念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蕭仲昇又說:“趕緊上車吧。一會兒遲到了,就是真的不給副總面子了。”

“我……”

“怎麽了?你該不會是不想去?”蕭仲昇微瞇著眼睛,有些疑惑。

紀一念立刻搖頭,“怎麽會,我只是想回家換身衣服,所以……”

“算了。不用換,你只要到場,就算是給足面子了。”

紀一念:“……”剛才還說穿這一身是不給副總面子,現在就退而求其次,只要她到場就行?

沒辦法,紀一念只得上了車。

一路上,蕭仲昇也沒有說多餘的話。

到了皇族KTV,紀一念跟在蕭仲昇身後,一走進去,便引起眾人的註意。

“她怎麽跟總裁一起來了?”

“不知道。你看她穿的,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說只有她在認真工作,我們這些都是貪玩來著?”

“誰知道呢。搞不好,她就是故意的。我們都下班去準備禮服,她就一個人在公司工作。又恰巧讓總裁看見,還跟著總裁一起出現。嘖……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想幹嘛。”

“這麽明顯了,還用得著猜嗎?不就是想標新立異,引得大家的註意嘛。”

“……”

“副總還沒有來嗎?”蕭仲昇也沒有再理紀一念,直接問眾人。

特助回答,“副總說去接一個朋友,應該馬上就到。”

皇族KTV被蕭仲昇給包下來了。

為了迎接祁副總,皇族KTV可是專門把一樓大廳布置了一下。

自助餐,娛樂集一體,讓眾人很好的融洽交流。

“副總來了。”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

眾人齊齊看過去,除了副總祁超之外,還有一男一女。

那男人雖然走在祁超後面,可是那強大的氣場完全碾壓了主解。

那頎長挺拔的身姿,筆直修長的兩條腿被西褲包裹著,長款黑色大衣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一股禁欲氣質,完美無缺到無可挑剔的容顏,更是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這天下,怎麽會有這麽俊美帥氣,氣質超群的男人?

哪怕是貌似潘安的祁副總在他面前,也被比得黯淡失色。

而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則是溫婉動人,美貌無雙。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優雅的貴氣,笑容淺淺,沁人心脾。

男人的出現讓女人熱血沸騰。

女人的出現讓男人精神抖擻。

紀一念看著那一男一女,卻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一念,是他,竟然是他!”吳姿驚的得抓住紀一念的手臂,興奮的快要跳起來,“那個男人,就是你鄰居。我沒想到,他竟然出現在這裏。”

紀一念被她抓痛了。

她輕蹙著眉,“你說什麽?”

“就是他啊,他就是你的鄰居呀。我辛辛苦苦等的那個男人。”吳姿咽了好幾次口水,“老天爺一定是聽到了我的心聲,所以才在我絕望的時候讓他出現在我眼前。怎麽辦?一念,我感覺我要激動得暈過去了。”

紀一念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男人身上,他,是她的鄰居。

“各位,讓你們久等了。先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你們就叫他尚先生吧。”祁超有點尷尬。

本來是他的主場,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上官墨的身上。

早知道,他就不該帶他來搶了他的風頭。

“這一位,是莫染小姐,也是我的朋友。”祁超介紹著莫染。

眾人歡喜,不止迎回了副總,還有俊男美女。

紀一念無心聽他們說什麽,她要知道上官墨和莫染都會來,她就算是後面被人說她不給副總面子,她也不會來。

她端了杯果汁走到人少的地方,對著那邊的吵吵鬧鬧,她是沒有半絲興趣。

“一個人站在這裏,就不怕同事說你不合群?”身後,響起熟悉的男人聲音。

紀一念轉過身,看了一眼上官墨,瞟向他的身後。

那些女人個個虎視眈眈的盯著她,恨不得把她給撕了。

紀一念輕揚唇角,“尚先生不覺得很辛苦嗎?以前見人,戴著一兩層面具,就算現在以真面目示人,也不敢報自己的真實姓名。尚先生到底是出於什麽樣的心理,這樣欺騙所有人?”

她一口一個尚先生,諷刺意味十分的明顯。

上官墨看著她那還有些紅腫的眼睛,“你昨晚哭了?”

答非所問。

“尚先生這是想害我吧。明知道那麽多女人都對你有意思,你故意跑來我這裏,是想給我樹敵,讓我不好過?”紀一念同樣的問官答花。

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她的身上,她能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怨氣湧向她。

上官墨微瞇著眼睛,忽然逼近。

紀一念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

“一念,阿墨,你們在聊什麽呀?”莫染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紀一念唇角輕揚,看向莫染,什麽也沒有說,便走開了。

莫染疑惑,“她怎麽走了?”

上官墨沒有理他,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莫染被無視了。

她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她剛才就看到上官墨跟紀一念站的那麽近,說著話。

可她一出現,他們倆對她視而不見。

難道,紀一念是在騙她?

她根本就還愛著上官墨?

想到這個可能,莫染的手微微握緊。

------題外話------

昨天七夕,忘記跟你們說聲“七夕快樂”了。不過我,除了七夕你們要快樂,每一天,都要快樂。友情長長久久,愛情久久長長。

162、被當解藥的帥墨(2)

整個房間因為忽然出現了一個大帥哥,個個都面色帶著潮紅,推三阻四,又蠢蠢欲動的想要靠近。

但因為上官墨的氣場,無人敢靠近。

“一念,你還說你不認識你鄰居。他都主動過去跟你說話了。哼,你是不是在騙我?”吳姿走到紀一念身邊,很不開心。

紀一念心頭很煩躁,昨晚因為上官墨,她一夜沒睡好。

今天又遇上,眾星捧月般,她心裏就是很不爽。

“我根本不知道他就是你說的我隔壁鄰居。”該死的,他竟然住在她隔壁。

在陵城,他裝成尚先生的時候,也是。

之前就是怕他還會用那一招,所以才特意問了經理人。

經理人也說了是一對年邁的老夫妻,她才放心的。

當時還以為自己想多了,現在看來,真是一點沒多想。

搞不明白,他是故意的,還是巧合。

吳姿又哼了一聲,“那他怎麽主動跟你說話?”

“你想知道,你去問他呀。”紀一念煩躁。

“一念,你……”

紀一念不想在這裏待著,那些女人跟吳姿一樣,都看到上官墨跟她說話了。

這會兒不知道在說她什麽呢。

王雯在暗中觀察了好一會兒,見紀一念走了,她才走過來。

“吳姿,怎麽了?”王雯輕言細語。

“沒什麽。”吳姿心情也不好。

她就是覺得,紀一念跟尚先生是認識的。

畢竟是鄰居,她才不信他們沒有碰過面呢。

紀一念一定是自己看上了尚先生,所以才不願意把他介紹給她。

王雯笑了笑,“副總回來了,你不去跟副總打個招呼嗎?”全部門的人都知道吳姿是想要飛上枝頭做鳳凰的,像副總那樣的黃金單身漢,早就入了她的眼。

吳姿挺著胸,她往紀一念的方向瞪了一眼,深呼吸,這才看向副總。

祁超的身邊早已經圍了許多人,但更多女人的眼神是盯著他身邊不遠處的上官墨。

那男人比起祁超,更有魅力。

總覺得誰要是成為那男人的女人,一定是被寵上天的那種。

而且,禁欲系的男人,一旦解欲,那……

女人們的腦子裏補了好些畫面,臉越來越紅。

“一念,你怎麽一個人躲這裏來了?”莫染端著兩杯果汁,遞了一杯給她。

紀一念看了一眼她遞過來的果汁,接了過來,“謝謝。”

莫染喝了一口,“剛才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沒有啊。我跟他,本來就沒有什麽好聊的。”紀一念看著果汁,沒有喝。

莫染輕嘆一聲,“至少,他還願意過來跟你說兩句話,可我……雖然我跟他一起來的,但他連一個正眼也沒有施舍給我。”眸子的光,漸漸的黯淡下去。

紀一念看了她一眼,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準確的說,她不想跟她說任何話。

“一念,如果他來跟你求合,你會答應嗎?”莫染小心翼翼的問。

紀一念揚唇,“沒有如果。”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可能。

離婚的時候,他可是一個字也沒有跟她說。

不動聲色的把事情辦好,她成了傻瓜。

同樣的事情,她不會走兩遍。

莫染眉頭輕蹙,“你,真的放下他了?”

紀一念略有些煩躁,一個吳姿,一個莫染,為了同一個男人,隨時都在套她的話。

她很認真的說:“莫染,你喜歡他你就去追,不要管旁人。你也看到了,有那麽多雙眼睛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如果你能在這麽多人的覬覦下,能坐到他的身邊,那就是你的本事。你這麽問我,真的沒有任何意義。與其在這裏防著我,不如去多爭取一點時間。”

莫染的心思被直接戳穿,臉色有些掛不住。

她咬了咬唇,“對不起,一念。是我,是我太小心眼了。”

“我能理解。但你真的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也不要防著我。說句不好聽的話,萬一上官墨真的還對我有意思,就算我不去找他,他也會來找我的。在整件事情裏,我從來不是主動的那一個。”

紀一念說完,便偏過了頭。

莫染緊抿著唇,感覺到了紀一念在生氣,她拉了拉她的手,“一念,抱歉。是我太愛他了,所以……”

“不用再跟我說抱歉。還是那句話,誰能坐到他的身邊,那就是本事。”紀一念看著杯子裏的果汁,她對莫染舉杯,“莫染,我真心的祝願你,心想事成。”

莫染看著她手中的杯子,輕輕的碰了一下。

紀一念淺淺沖她笑,莫染楞了一下,隨即也笑了,“謝謝你,一念。能夠得到你的祝福,比什麽都好。”

“那,幹了。”紀一念輕揚著眉。

“嗯。幹了。”莫染笑了。

紀一念仰頭喝著果汁,目光卻一直盯著莫染。

喝完後,紀一念笑著說:“你趕緊沖出重圍吧,不然一會兒你就更沒有機會了。我去一下洗手間。”

“嗯。”

看著紀一念去往洗手間,莫染的眸光變得深幽。



紀一念趴在洗手臺,手伸進了喉嚨,將剛才喝的全都吐出來了。

直到吐出了黃膽水她才停了下來。

整張臉,變得蒼白。

身體略軟,又有些燥熱。

她開了冷水,閉氣將整個臉都埋進水裏。

過了好久,才擡起頭來。



半小時後,莫染見紀一念還沒有出去。

“阿墨,你看見一念了嗎?剛才跟她說了一會兒話,她說她去洗手間,都已經半小時了,還沒有見著人。”莫染來到上官墨面前,靠近他,略有些擔憂。

上官墨不以為意,“沒看到。”

“她該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莫染微驚,立刻跑向了洗手間。

上官墨的眉頭微蹙,也沒有起身。

這時,不知道人群裏是誰說了一句,“有人倒在洗手間了。”

這一吼,所有人都驚住了。

上官墨更是一下子站起來,步子急促的走向洗手間。

當推開洗手間的門,看到的人並不是紀一念,他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王雯?”有人將地上的女人扶起來,認了出來。

“她怎麽倒在洗手間了?”

“這是被人打了嗎?”

七嘴八舌的將人給擡出去。

上官墨找了一圈,不見紀一念。

心頭莫名的湧起了一股不安,他冷沈著臉。

“你去哪裏?”祁超見他神色凝重,拉了他一把。

“沒事。”

“你在找人?”祁超追上去。

上官墨忽然停下來,“你看到莫染沒有?”

祁超搖頭,“沒看到。你在找她?”

“沒有。”上官墨說完就走。

“誒……”這是啥意思?不是在找莫染,幹嘛問他?

真是奇怪。

上官墨在裏面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紀一念。

他打紀一念的手機,也沒有人接。

心裏越來越急。

找了近二十分鐘,終於在KTV外面的一株鐵樹看到了一個人影。

他走過去,看到那個縮在腳落的女人,心猛然一窒,“紀一念!”

紀一念雙手環胸,整個人在顫抖。

上官墨伸手去拉她,這一碰,才驚覺她的手燙得厲害。

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更是燙得讓他迅速的收回了手。

“紀一念,紀一念!”上官墨拍她。

她沒有回應,只是瑟瑟發抖。

上官墨一把將她抱起,大步邁向停車場。

把她放到後座,他看著她不尋常的臉色,臉色越來越陰沈。

容不得他遲疑,他迅速開車離開。

回到家把她放在床上,看著她那緋紅的臉,不安的神色,不時還發出嚶嚀聲,上官墨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兩分鐘,你要是再不到,我就砍斷你的腿!”氣急敗壞的扔了手機,局促不安的看著紀一念那難受的樣子,心頭亂成麻。

門鈴終於響了。

他急匆匆的開了門,“趕緊的。”

譚昱可不敢有一絲怠慢,還好自己在他第一通電話的時候就出門了,不然他還真有可能保不住這雙腿。

一個多餘的地也沒有說,直接去看了床上的女人。

第一眼,譚昱就皺起了眉,“她這是……”

“是什麽?”

“是被人下了藥。”譚昱疑惑的看著上官墨,“你這是關心則亂啊。”

“什麽意思?”上官墨見他站在那裏不動,“我告訴你,她要是有個什麽事,你……”

“墨爺,其實她最好的解藥,就是你啊。”譚昱知道他又要威脅他。

唉,這男人啊,平時裏多麽冷靜的一個人。怎麽遇上她的事,就亂成這樣子了?

上官墨楞了。

譚昱解釋道:“她這是被人下了媚藥。我看了一下,份量應該很多。不過她可能早就知道,采取了措施,所以體內的藥物並不多。不過,這藥藥力應該是很大的,不然她不會到現在還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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