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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妃,你好自為之。”

不出她所料,車子停在她面前的時候,隔著車窗也感受到了車子裏的男人傳遞出來的慍怒。

紀一念小心翼翼的坐上後座,看了一眼前面的鄭軒。

鄭軒只是從後視鏡給了她一個同情的眼神,便主動的把前面與後面的隔板打開,完全阻止隔斷了與後面的視線。

天知道在接到席沁電話的時候,老板的臉色有多差。

要不是席沁再三強調太太沒事,他可能會在老板陰森冰冷的眼神下變成了座冰雕。

------題外話------

再多說一句,明天結果出來,晉級的話就繼續免費,依舊是三章。不晉級的話,就會上架。上架時間應該是在31號或者8月1號。上架意味著收費,所以到時別再說看著看著就收錢這種話,小希寫文,不是白寫的。望理解!

118、哪方面的魅力讓你最難忘(上架)

變得狹小的空間裏氣氛格外的壓抑。

紀一念下意識縮著身子,也不敢去看他。

奇了怪了,她幹嘛要這麽怕他?

還有,他幹嘛生氣?

哼,不理我,我也不會理你!

紀一念把頭偏向一邊。

上官墨見狀,輕蹙了一下眉,看了一眼女人,她倒還給他臉色了。

“紀一念!”

“幹嘛?”紀一念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上官墨原本的怒意換成了憋屈。

他勾過她的下巴,與她對視,“你在生什麽氣?”

“那你幹嘛要給我臉色?”紀一念直視他。

“你不知道?”

“不知道。”

她高傲的揚起下巴,眼神帶著薄涼。

上官墨拿她沒有辦法,松開手,將她擁進懷裏,微微嘆息一聲,“我跟你說過,不要單獨一個人。”

“我又沒事。”紀一念嘟噥道。

“等有事的時候,就晚了。”上官墨有些生氣。

她就是這麽不把他說的話當回事嗎?

知道他生氣是因為擔心自己,紀一念服了軟,仰起頭望著他,“好啦。我知道錯了。其實,我是心裏有數的。不然,我也不會一個人冒險。”

“你早就知道有人跟著你?”上官墨狐疑。

“也沒有一早知道。只是覺得肯定有人在等著我一個人行動的時候出來。果不其然,仇妃就出來了。”紀一念說的雲淡風輕。

上官墨卻是提心吊膽,“萬一她潑的不是油漆,是硫酸怎麽辦?萬一她拿的不是木棍,是槍怎麽辦?紀一念,你到底有幾個膽子讓你這麽肆無忌憚的不把命當命!”

一通指責下來,紀一念只是委屈巴巴的凝視著他。

上官墨本想再說幾句,看到她這個樣子,又不忍心,只能作罷。

“我不是要罵你,只是每次你遇到的事情都讓我後怕。萬一,萬一有一天,你遇上的是鐘美樺那樣的人,又沒有人及時出現救你,你該怎麽辦?我又該怎麽辦?”上官墨不敢想那樣的情況。

紀一念清楚的感受到他的緊張和擔心,他擁著自己的手用了力,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裏。

“相信我,我不會讓自己受困於危險之地的。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等不到你來救我……”

“沒有如果!”上官墨打斷她的話,直接用吻封住了她的嘴。

紀一念瞪圓了眼睛,他竟然在啃咬著她的唇。

不痛不癢,卻讓她渾身顫栗。

粗重的呼吸將她包圍的密不透風,他也不再局限於啃咬她的唇瓣,強勢的擠進她的唇齒之間,狠狠的席卷她的蓮舌,瘋狂的用這樣的方式讓她長記性。

紀一念差點因為缺氧窒息,好在他及時的放她自由。她緊緊的抓著他的肩膀,最後實在是軟弱無力的垂落在身側,整個人也跟抽了骨頭剝了筋似的只剩下肉體。

他的唇來到她的耳畔,吻如滔滔洪水,將她淹沒。

那雙手也開始探進了她的衣服裏,燃燒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她羞恥的發出嚶嚀的嬌聲,男人的手忽然停了下來。

他抵著她的額頭,墨眸格外的濃郁,他喘著氣,唇與她的唇貼合在一起,輕輕的摩擦,“等回家了,好好收拾你!”

紀一念腦子一片空白,渾身發軟,才不管他在說什麽。

回到別墅,車子剛停下來,鄭軒下去開車門,總覺得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上官墨抱著面色緋紅的紀一念下車,大步邁進別墅,氣勢洶洶。

鄭軒呆呆的看著席沁,席沁耳根子微紅,神色也略有些不自然。



被抱上樓的紀一念還沒有緩過來,男人已經撲上來了。

紀一念強撐著雙手抵在他的胸膛,聲音帶著輕喘,“我現在對你,完全沒有抵抗能力了。”

回想第一次見到他真面目的情景時,她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人接受新事物的周期真的不長,她現在可以坦然面對他,也可以跟他開著燈,做那樣的事。

而且,越來越迷戀他的身體。

這是件很羞恥的事。

可她卻有些向往。

那張臉,在情動之時,都覺得是別樣的順眼,另類的魅力。

“你這是在向我表白嗎?”上官墨深深的凝視著她,因為她這句話,情動難掩,恨不得立刻要了她。

紀一念紅著臉點頭,“上官墨,你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哪方面的魅力讓你最難忘?”上官墨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輕吻了一下。

“你知道的……”話音一落,紀一念勾住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唇……



“仇妃當年高考失利,因為家裏的重擔背負不了她再覆讀一年的開銷,她差點自殺的時候,是鐘美樺拉了她一把。當時的鐘美樺正在做一個公益項目,她就拉了仇妃一把。仇妃因為她的幫忙,不止在第二年高考的時候考上了心儀的學校,後面還出國深造了。她也是今年才回國,一回來就直接到SG上班。”鄭軒調查了仇妃跟鐘美樺的關系。

紀一念摸著下巴,明白的點點頭,“如果是這樣,也就解釋了她為什麽這麽護著鐘美樺了。”

“她故意把遺書曝光,只是為了讓社會大眾把目光集聚在你的身上。”席沁看著她。

“我能理解。鐘美樺於她而言,算是給了她第二次生命的人。”紀一念輕挑著眉,“不過這也說明之前我們的想法錯了。仇妃曝光遺書,是為了討伐我。那麽兇手,就另有其人了。”

上官墨從書房裏走出來,直接邁向紀一念,“仇妃記恩是好事,但隨意的誣蔑你,試圖傷害你,我是不能容忍的。”

紀一念眨巴著眼睛,“什麽意思?”

“墨爺已經把人送出京都了。”席沁回道。

“送出京都?”紀一念微微張著嘴,“是不是所有試圖挑戰你的人,你都會把他趕出京都?”這人要不要這麽霸道。

上官墨糾正道:“不是挑戰我,是試圖傷害你的人。我不允許你的身邊有這樣潛在的危險。”

紀一念:“……”

大爺,你把京都當成你的王國了還是把民眾當成你的仆人了?

怎麽把一個人弄走,就跟遣散傭人一般隨便啊?

上官墨自然的將手搭在她的身後,冷漠的看著席沁,“昨天你差一點……”

席沁臉色驟然變色。

立刻低下了頭。

紀一念立刻坐直了腰,“你這麽嚇人做什麽?昨天是我讓阿沁幫我做點事。”

“你不許再替她說話!”上官墨掃了她一眼。

“不是替她說話,是事實。你要是敢對她怎麽樣,我就不放過你!”紀一念坐起來,兇神惡煞的瞪著他。

這家夥,昨天回來什麽也沒有說,今天倒是想起了。

“席沁是我的人,你要敢動她,我就動你!”紀一念繼續威脅著。

上官墨無奈。

鄭軒卻向席沁投向“你命真好”的眼神。

他早就知道,跟太太搞好關系,就好比手上拿了一張免死金牌那麽強。

瞧瞧,兩次了,席沁都被太太給保下來了。

席沁垂下了頭,輕咬著唇,“墨爺,是我不對……”

“你給我閉嘴!”紀一念怒吼席沁。

席沁啞口。

紀一念指著她,“主子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席沁緊閉著唇。

紀一念又盯著上官墨,“你讓席沁保護我,那她就是我的人。不管以後你是獎她還是罰她,都由我說了算。總之一句話,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動她。”

上官墨忽然有些嫉妒席沁這麽得她的歡心了。

他也很疑惑,最開始席沁對她態度那麽差,她到底是怎麽忍過來的?並且現在還這麽護著她。

“好了。聽你的。”上官墨拿她沒有辦法,只能先答應了她。

紀一念這才放過了他,重新躺進他的懷裏。

還不忘沖席沁擠眉弄眼。

席沁繃緊的心總算是松了下來,向紀一念投以感激的一笑。

兩次了,都因為紀一念而省了懲罰。

“你讓她昨天去探什麽了?”上官墨可沒有這麽容易放過她。

紀一念癟嘴,“不就是看到熟人了嘛,就讓阿沁去……打個招呼。”

“打招呼?你看到熟人,難道不是該你去跟熟人打招呼?”

“咳。好了好了,我告訴你行了吧。昨天我們就是去名軒閣看到大哥和Rose了,所以就去打個招呼啊。Rose說他們是來見客戶的,所以……”她聳聳肩,“我就讓席沁去看一看他們是不是真的在見客戶嘍。”

上官墨擰眉,“這話是什麽意思?”

紀一念清了清嗓,“我就小小的懷疑了一下。”

“懷疑?”

“大哥不是都準備娶鐘美樺嘛,可她才死沒多久,大哥就不避嫌的跟Rose一起出雙入對。所以,就好奇的讓阿沁去看一下他們倆是不是真的在見客戶嘍。”

上官墨眼神掃向席沁,“結果呢?”

“在我去找太太之前,他們一直都是兩個人。上官琦還喝了不少酒。”席沁回答。

紀一念挑眉,“你有什麽看法?”

“上官琦不會殺鐘美樺的。”上官墨沈聲道。

紀一念也想過,上官琦不會對鐘美樺動手。

但是上官琦有前科的。

曾經他想利用她去算計鐘美樺。

這個男人,並非什麽善茬。

“算了。管他是誰害了鐘美樺,反正不是我。”紀一念懶得再去想了。

“仇妃再走之前發了一份聲明,承認是她故意曝光鐘美樺的遺書,並且對誣陷你的事道歉了。我也讓人把網上所有把你牽扯進去的信息全部封鎖,現在已經不會再有人說鐘美樺的死與你有關。”上官墨握住她的手,“盡管如此,你以後出門,也不可以單獨一個人。”

紀一念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但是她有時候真的不需要有別人陪著。

畢竟,她有她的事要做。

“行啦。真啰嗦。”紀一念翻了個白眼。

鄭軒和席沁在一旁默不作聲,也不禁暗暗交換了個眼神。

唉。墨爺這個惜字如金的人,竟然會被人嫌啰嗦。



鐘美樺自殺一事已經慢慢的恢覆平靜,紀一念以為鐘家人會來找她麻煩,很顯然,她想多了。

坐在花園裏正品著茶,手機震動。

看到發件人的時候,臉色不由變得凝重。

放下茶杯,回頭看了一眼在客廳忙碌的席沁,她點開信息。

一堆的數字符號字母,亂的跟誰玩似的胡亂發的一樣。

看完了信息,她刪掉了。

重新端起茶杯喝抿了一口,雙眸幽暗。

信息的內容是:任務倒計時。

是啊,最近因為鐘美樺的事,她都快要忘記了她的任務了。

倒計時……

她得加快腳步了。



“你最近還好嗎?”

紀一念約了莫染,看到她模樣比之前更清瘦了,不免有些擔心。

莫染搖頭,“沒事。只是最近在準備VR攝影比賽的事,忙過這段時間就好了。”

“我聽說過VR。你可真了不起,年紀輕輕就能加入這樣的比賽中。”紀一念感嘆,“你說你跟我差不多年紀,你就這麽本事,而我……無所事事。”

“你別打趣我了。如果我也嫁給一個疼我愛我的老公,我也不想在外面拼。給他一個溫暖的家,我覺得才是我最大的成就。”莫染的眼裏,有光。

每個人的夢想和想做的事都不一樣,你在羨慕別人的同時,或許別人正在渴望你現在的日子。

紀一念想到她開攝影展那會兒那幅有些模糊,卻又有些意境的作品。

還有她手機裏的那張照片,心裏有些怪異。

想到她手機裏的照片,就又會想到那個輕薄過她的男人。

若是莫染喜歡的那個男人真是那個不要臉的臭男人,那……只能說明知人知面不知心。

因為不是莫染喜歡的,莫染說過,那個男人是軍官。

那個最年輕的軍官。

所以,怎麽可能是那個沒品的男人呢?

“你還要等他?”紀一念問。

莫染抿著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裏一旦住了一個人,就沒有辦法再遺忘了。哪怕是不曾了解過,也不覺得這個世上還有會第二個讓我心動的男人。”

“以前一直不相信一見鐘情,現在看你的樣子,我信了。”紀一念暗暗的祈禱,莫染喜歡的,可千萬不要是那個男人啊。

------題外話------

終於還是上架了。哈哈哈,現在一章四千字,今天更兩萬。好不?三點一章,四點一章,五點一章,六點一章。你會不會訂閱?

119、摸他的臉(2更)

一輩子能遇上幾個會讓自己心動的人?

一想起就會心跳加快,傻傻的笑,充滿了無限的期望和希冀,幻想著美好的未來。

大概,這就是戀愛的感覺,愛情的模樣。

紀一念倒是真的希望莫染能夠遇上那個她放在心上的男人。

相思之苦,也是這個世上最痛苦,最無奈的東西。

“我是不是很傻?”莫染笑著問。

“這不是傻,是情深義重。若是他知道有你這樣一個俏佳人在等他,他一定會感動的。”紀一念寬慰著。

只是,這麽多年沒有出現的人,還是軍人,若是真的沒有犧牲,恐怕也應該成家了。

當然也有例外。

不過一切事情在憧憬最美好的同時,也要做好最壞的準備不是?

莫染笑的更加嬌艷,“如果他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會主動追求他的。”

“俗話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預祝你可以抱得英雄歸。”紀一念舉杯。

“你就別笑話我了。”莫染被她說的臉都紅了。

“我可是真心的。”

“你還說。”

“好啦,不說不說。”

“對了,這個月十五號,我的生日。到時你來家裏玩。”莫染趕緊轉移了話題。

紀一念端著咖啡的手微頓,眸光微閃,“你生日啊。我去,會不會不太好?”

“這有什麽不好的。我都只是請些朋友,簡單的辦個party。你一定要來,不然我就當你是看不起我。”莫染假裝生氣。

紀一念思索了片刻,“我在這裏沒有什麽朋友,就是怕去冷場了。不太好。”

“這有什麽關系。我會把你介紹給我的那些朋友,相信你一定會有收獲的。說好了,你一定要來!”

“你這樣,我沒法拒絕。”

跟莫染道別之後,紀一念又坐了好一會兒。

雙眸深邃,唇角微微輕揚。

有些機會總是自然而然的就送到她的面前了。

“莫小姐走了?”席沁手裏提著一個精致的袋子,“要不我們送到莫家去吧。”

紀一念看著她手中的袋子,搖頭,“不用。剛才她說她十五號過生日,這份禮物,就當作生日禮物送給她吧。”

席沁輕蹙了一下眉,“你也是的。好端端的幹嘛讓我去買禮物?”

“跟她認識了這麽久,就當是個見面禮。”紀一念笑。

“你該不會是故意支開我的吧。”席沁微瞇著眸。

紀一念挑眉,“就算是故意支開你的,你也是後知後覺。”

席沁:“……”

“走啦。”紀一念站起來,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席沁無奈,跟在她後面。

剛走出去沒多久,席沁就誒了一聲,“那個不是上官琦的秘書嗎?”

紀一念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果然看到Rose竟然跟沈凱在一起。

這倆人,是什麽關系?

不過他們很快就分開了。

“居然又是那個男人!”席沁一見沈凱,就莫名的看不順眼。

“去打個招呼。”

“誒……”席沁一點也不想去跟那個男人打招呼。

紀一念已經走過去了,“沈老師,好巧。”

“咦,真是巧。你們……出來逛街?”沈凱不意外的在席沁的眼裏看到了熟悉的厭惡。

他也沒有辦法,見過這麽幾次了,她看他的眼神從來沒有溫和友好一點。

紀一念點頭,“對啊。準備回去了。誒,你跟Rose認識?”她望著Rose開車走了的方向。

“你也認識Rose?”沈凱驚訝。

“她是SG的員工。”

“噢,對喲。我怎麽能忘記你是上官二少奶奶呢。”沈凱不好意思的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

紀一念問,“你跟她很熟?”

沈凱看了一眼席沁,她對他是一個正眼都沒有。

就算有,也絕對不是什麽好眼神。

“她是的師妹。”

“師妹?”

“嗯。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她跟我同所學校。那個時候,她是心理學最厲害的學生。當時我們還在說,她以後一定是個出色的心理學家。沒想到她畢業後竟然回國進了SG,當了一名秘書。”

“她學心理學的?”紀一念抓到了重點。

沈凱點頭,“嗯。”

紀一念凝神,有什麽東西快要抓住了。

席沁也察覺到紀一念的神色變化,“怎麽了?”

“沒事。沈老師,時間不早了,我們準備回家了。改天一起吃飯呀。”紀一念收了心神,沖沈凱笑。

沈凱點頭,“好啊。”

“那我們走了。”

“如你所說,Rose是個很厲害的心理學家。她畢業後,就直接回到SG面試,並成為上官琦的秘書。”上官墨從書房走出來,坐到她的身邊。

紀一念望著他,“所以,有沒有可能是Rose催眠了鐘美樺,讓鐘美樺自殺?”

“阿沁也查過,那天Rose跟上官琦並不是等什麽客戶,兩人一起喝酒,一起離開,最後還一起去了酒店。這是不是證明,Rose和上官琦早就有一腿?”紀一念把心中的疑惑說出來。

“有可能。”

“只可惜,現在沒有證據。”紀一念微蹙著眉頭。

上官墨伸手輕撫著她的眉頭,語氣帶著些責備,“為了不相幹的人皺眉,是很愚蠢的。”

紀一念拿下他的手,雙腳往沙發上一擡,曲腿靠在他懷裏,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我只不過是想知道是誰不動聲響的做了這件事。而且,還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

“若是Rose,只能說明這個女人太不簡單了。當初鐘美樺算計我跟上官琦的時候,Rose把蔣麗娜拉下水,她卻毫發無損。最開始我還以為她是鐘美樺安排在上官琦的監視器,沒想到……要不是那天沈凱和Rose在一起,我又多問了兩句,還真是很難想到與Rose有關。”

上官墨握緊她的手,垂眸凝視著她,“兇手找到,你已經是清白之身。這件事,已經與你無關。也不許再想了。”

紀一念仰頭,“鐘美樺就這樣死了,你真的沒有一丁點難過?”

“我為什麽要難過?”

“畢竟,她的命是你用臉換回來了,現在有人又把她給弄沒了,你這張臉,就白白浪費了。”紀一念抽出手,慢慢的撫上他凹凸不平的臉。

指腹輕顫的在他的臉上來回,那真實的觸感讓她屏住呼吸。

手指慢慢的滑向臉龐的輪廓,一點點,認真仔細的觸摸……

上官墨任由她摸自己的臉,她的小心思,他懂。

只是不讓她摸個夠,她又怎麽能罷休。

“摸夠了嗎?”上官墨在她摸了個遍,還幾次試圖用手指去摳未果的之後,帶著寵溺問。

紀一念心頭滿滿的疑問。

難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這張臉,不是假的?

“紀一念!”上官墨見她發呆,叫了她一聲。

紀一念眨巴著眼睛,緩過神來沖她嘿嘿笑,“你這臉摸起來,感覺真糟糕。”

“你摸的這麽久,該不會是在檢查我這張臉是不是貼上去的吧。”上官墨眸光緊鎖著她。

紀一念被看穿了心思,上一次在他睡著的時候沒有碰到,這一次摸了個遍也沒有找到突破口。

她幹笑著,“我這不是在想,萬一你這張臉是假的,戴的人皮面具什麽的,揭開後,是一張傾國傾城的俊顏那是何等的玄幻啊。而我這張臉,也倍兒有面兒。以後我的老公跟我出門,就不用戴口罩啦。”

唉,可惜,電視裏,童話裏,都是騙人的。

上官墨註視著她許久,看到她眼裏的閃過的失望,“你就那麽希望我有一張好皮囊?”

“是個人都會想。”

“說到底,你還是嫌棄我這張臉?”

“愛美之心,人之常情。不是嫌棄,只是希望你更完美一些。”紀一念捧著他的臉,搖頭晃腦,“不過,現在的你也是獨一無二的。”

近看她的眼睛閃閃發亮,像是天上耀眼的星星。

她笑容燦爛,唇紅齒白,唇角微揚,漂亮的玉頸潔白無瑕。

她今天穿著一件淡色的襯衣,開領露出她性感的鎖骨,往下便是玉峰山下的峽谷……

“上官墨!”紀一念被他炙熱的眼神盯的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

該死的,這男人的眼神就跟帶著電似的,隔著衣服也能讓她酥麻。

容貌對於這個男人來說,真的是可有可無。

若是他真有一張天姿國色的臉,不知道得迷死多少人!

上官墨將她一把抱過來讓她坐在他的腿上,雙手箍住她的腰。

現在的姿勢,他的臉面向的正是她的胸前。

“你……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做什麽?”紀一念被他的氣息包圍,而且現在這個姿勢在白天看起來,格外的羞恥。

“想做……你。”上官墨一口咬上了她的鎖骨。

紀一念吃痛的叫了一聲,“上官墨,你屬狗的嗎?”

上官墨咬了之後,便輕柔的吻了吻,一點一點,格外的溫柔。

紀一念受不了他的挑逗,整個人都繃緊了。

她咬著唇,“上官墨,你別太……”過分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她痛得驚叫一聲。

“你個瘋子!”紀一念揪著他的頭發。

上官墨埋在她的胸前,卻沒有做其他的事。

滿意的看著在她鎖骨上留下的傑作,這才擡起頭,聲音略有些沙啞,“你的身,你的心,只屬於我!”

紀一念咬著唇,恨恨的瞪著他,“別做出一副我要出軌的樣子。”

“明天我要離開一段時間,萬一我不在的期間,你遇上比我長的好看,又比我魅力的男人,怎麽辦?只有這樣,那些想接近你的男人才知道,你是有人的。”手指輕撫著她鎖骨上的牙齒印,心滿意足。

紀一念皺眉,“你又要離開?”

痛啊,氣啊,什麽的都不存在了。

這男人沒事一消失就是幾天十幾天的,到底在幹嘛?

“舍不得了?”上官墨喜歡她緊張自己的樣子。

“要離開多久?”紀一念很想問他到底要做什麽。

但她,不願意太詳細的去探索他所做的一切。

他從來不說他要去做什麽,自然就是不願意讓她知道。

上官墨的手掌輕輕的摩擦著她鎖骨,目光盯著那深深的牙齒印,“應該有點久。不過,我會盡早回來。”

“有危險嗎?”這一次給她的感覺,莫名的有些不安。

“你以為我離開是要去打打殺殺嗎?”上官墨輕笑,“不會有危險的。”

紀一念並沒有放松下來,“上官墨,不管怎麽樣,我不允許你的身體再有任何一個部位留疤。”

上官墨笑容加大。

“你別笑!我認真的!”紀一念急了。

“我知道了。”忽然,他一下子拉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肩膀,“要不,也讓你留個印?”

紀一念嗤之以鼻,“我又不像你,屬狗的。”

話音一落,她卻撲在他的身上,沒有咬肩膀,而是咬在了他的胸膛。

上官墨笑了。

紀一念醒來的時候,摸了摸身邊的枕頭,早已經沒有了人。

溫度,也一並被帶走了。

有些失望的望著他睡過的地方,抱著枕頭使勁的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習慣真是可怕的東西,昨晚還在一起,這才不見多久,她就開始想念了。

昨晚,他只是安靜的抱著她睡覺。

“真想一直這樣抱著你。”上官墨抵著她的額頭,聲音輕柔。

“你有多喜歡我?”她問。

“想跟你沒日沒夜的做下去。”上官墨在她耳邊輕聲說。

紀一念面紅耳赤,推了他一下,“色魔。”

上官墨笑,“只有這樣,才能最好的詮釋我對你的感情。”

“沒正經。”

“一念。”

“嗯?”

“沒什麽,睡吧。”上官墨吻了吻她的唇角,又吻了吻她的額頭。

紀一念瞌睡也來了,也沒有追問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我在家裏等你回來。”

“嗯。”

細想昨晚跟他的對話,總覺得他還有話沒有說完。

沒說完的話,是什麽?

叩叩。

“一念,你今天要去參加莫小姐的生日party。”席沁在外面提醒她。

紀一念看了一眼時間,立刻坐起來。

她洗漱之後換了衣服走出去,“我差點都忘了。”

“Party是下午三點開始,一直到晚上九點結束。”席沁把時間都查清楚了。

“你陪我一起去?”

“嗯。墨爺離開之前,特意提醒過我,不能讓你再出一點意外。”席沁完全知道墨爺對紀一念的重視程度了。她也沒有想過要去挑戰墨爺的容忍底線。

紀一念也清楚,若是自己再出什麽意外,上官墨真的會處罰席沁的。

她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也會保護好你的。”

120、女人,我們又見面了(3更)

莫染的生日宴確實很簡單,不似別家的千金大小姐賓客滿座,更像是好友的聚會。

紀一念穿著斜肩禮服,剛好可以遮住上官墨留在她鎖骨上的印跡。

她跟席沁一進去,莫染就迎了上來。

“一念,你來啦。”莫染身穿一身淡色抹胸長裙,整個人看起來很仙,很飄逸。

“生日快樂!”紀一念看了一眼席沁。

席沁把禮物送到她面前。

莫染看著精致的禮盒,笑著說:“你怎麽還這麽客氣?”

“生日不送禮物,什麽時候才送?”

“那謝謝啦。來,我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莫染拉著紀一念的手,很熱情的把她的朋友介紹給紀一念。

莫染的朋友都很友好,對紀一念也比較熱情。

聊了一會兒天,莫染說:“一念,你跟阿沁隨意一點,我去廚房看看。”

“好。你忙你的。”

莫染走後,紀一念便跟席沁站在樹底下。

她細細的打量了一下,莫有乾一直沒有出來,剛才聽傭人跟莫染說,莫有乾還有一個會議開完就回來了。

得在莫有乾回來之前,得把事情給辦了。

只是席沁寸步不離的跟著,要怎麽才能把她支開呢?

目光在人群裏掃了一圈,眸光微閃,“阿沁,我們過去吧。”

“嗯。”

紀一念端著酒杯,忽然腳下一個踉蹌。

席沁見狀,立刻去扶她。

一杯酒全部倒在席沁的身上。

紀一念站穩了,看到席沁胸前的大片濕意,不由皺眉,“酒全灑在你身上了。”

“沒事。”席沁毫不在意。

“這怎麽行?在場還有這麽多男士。”紀一念放下酒杯,拉著席沁進了客廳。

“真的沒事。”席沁完全沒有當回事。

紀一念不松手,“我讓莫染重新找件禮服給你換上。”

席沁見她執意如此,也只能由著她。

莫染得知情況後,馬上讓人重新準備了禮服,“去樓上的浴室重新清理一下吧。”

“好。我陪她去就行了。”

“那你們自便,廚房還有幾個菜式需要確認一下。”

“嗯,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們。”

“有什麽事,叫傭人幫忙。”

“好的。”

紀一念跟席沁上了樓,“你去梳洗一下,我就在外面等你。”

“嗯。”

看著席沁進了浴室,紀一念關上門退了出來。

原本清亮的眸子裏瞬間蒙上了一抹戾色,腳步放輕,快速的走到轉角處。

來之前已經探過,原本在一樓的書房已經搬到二樓了。

只要在席沁出來之前找到那件東西,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經過上一次的事,紀一念這一次格外的小心。

她推開門,裏面竟然一片漆黑。

拿出微型手電照在地上,地面沒有暗器。

她取下耳釘丟進去,裏面很平靜。

輕蹙著眉頭,一切平靜的太不正常了。

也不知道是莫有乾沒有布置機關,還是說布置的太過高明了。

踏進這一步,不知道等待她的是腳踏實在,還是龍龍潭虎穴。

管不了那麽多了!

她側身進門,把微型手電放進嘴裏,開始在書房裏四處尋找。

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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