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關燈
的。”紀一念瞪了一眼他,上樓,“不是說要造型打扮嗎?還楞著做什麽?把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讓某些人正視自己的錯誤。”

看著她那高傲的背影,上官墨的唇角揚起一抹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樓上傳來腳步聲。

上官墨擡眸,瞳孔微縮。

紀一念站在樓梯口,得意的揚起下巴,“怎麽樣,是不是很驚艷?”

女人頭發盤起,耳邊兩縷發絲自然垂下,將原本就修長白皙的玉頸襯托的越加誘人。

胸前裸露的大片肌膚雪白,美好的胸部輪廓一覽無餘。纖細的腰上系著一條絲帶,似楊柳般盈盈一握便可掌控。

修長的腿在黑裙之下,每下一步樓梯步步生蓮。

他太知道那雙長腿的魅力了。

“收斂一點,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哼,現在知道什麽叫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吧。”紀一念挑眉,輕蔑且高傲。

鄭助在一旁聽著冷汗直冒。

敢這麽跟老板說話的也只有她了吧。

上官墨隱去了眼裏的驚艷,“要不是有牛糞的滋潤,你能開的這麽好看?”

紀一念:“……”

他這是不惜自損也要讓她難堪呀。

臉頰有些微熱,別過眼神,“哼。”

瞧她辯不過,上官墨薄唇淡淡的勾起一抹弧度。

“老板,時間快到了。”鄭助硬著頭皮提醒。

因為紀一念說的那些話在前,他現在這提醒就有點催促的味道,更加顯的他想跟紀一念在一起。

紀一念眼角輕挑,紅唇微揚,“走吧,鄭助。咱們今天一定能成為全場的焦點。郎才女貌,羨慕眾人。”

該死的臭男人。

什麽滋潤,那是強行,逼迫。

不過,她在不知道他長什麽樣之前竟然一點也不反感。

難不成真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剛好合適?

呸呸呸!合適個狗屁!

是強迫,被逼的!

紀一念怨念的盯著看不出神色的男人。

鄭助在一旁連連擦汗。

姑奶奶,能別再說這種話嗎?

他還沒結婚生孩子,不想死呀。

古人雲,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終於明白女子為什麽在小人前面了。小人是在背後暗地捅刀,這女子是在明面上紮心啊!

紀一念沖鄭助拋個媚眼,搖曳生姿的走向大門。

鄭助已經強烈的感覺到氣息不太對,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上官墨,臉色是看不出什麽,可那眼神,太過淩厲,太有殺傷力了。

冷冰冰的空氣正在凝固,他腳步生根,摒住呼吸。

“站住!”沙啞的嗓音如同一支箭直直的射向紀一念的後背。

005、不想跟他出去丟人現眼

紀一念腳步頓停,眉頭緊蹙。

剛才她不過是故作鎮定,只要走出這個門,參加那個勞什子宴會的時候,趁鄭助不註意,她就跑。

心中有事,被他這麽一吼,小心臟都嚇的快碎了。

難不成他不準她去了?

深呼吸,緩緩轉身,面帶笑意,“怎麽了?”

“你要是不願意去宴會,可以不去。”

“我沒有不願意。”她很願意。

上官墨站起來,“那我陪你。”

紀一念以為自己聽錯了,又聽他說:“鄭軒,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找個能結婚的女朋友。”

鄭助:“……”

他單身二十七年了,這一個月去哪找個能結婚的女朋友?

紀一念也明白過來了。

果然夠陰險!

哼,鄭助就算結了婚,她也能找李助王助。

想不到這難看的男人竟然霸道的這麽的慘絕人寰。

上官墨走到紀一念身邊,“走。”

“你確定你去?”紀一念表示懷疑。

“陪太太去參加宴會,理所當然。”上官墨的手搭在了她裸露的腰上。

粗糙又溫暖的掌心貼在嬌嫩的肌膚上,紀一念緊張的咽著口水,身體有些不自在。

最可惡的是,他竟然不時的摩擦著她腰間的敏感地帶,像有細小的蟲子在爬。

頭發有些發麻,紀一念回過頭,幹笑著,“要不,不去了吧。”跟他一起出席任何團體活動,恐怕想低調都低調不了。

她還需要過清靜的日子,要是身上被貼上了上官墨的妻子,那可就慘了。

“理由。”上官墨偏過臉,微垂著眸,眼裏倒映著那張不安中還帶著算計的臉。

還要理由?呵,你這張尊容出去,怕參加宴會之後,就要參加奠會了。

紀一念只敢腹誹,呵呵道:“說好聽點是宴會,其實就是各種套路。人生短短幾十年,少一點套路,多一點真誠,才能世界和平嘛。”

“沒看出來,你還有一顆愛好和平的心。”上官墨譏諷。

“我身上還有很多優良的美德,慢慢地,你就會發現了。”紀一念幹笑著。

她是不想跟他出去丟人現眼。

再好的家世,再好的身材,再好的技術,這張臉不經看,有什麽用?

在這個看臉的時代,沒有臉,那就已經輸了。

紀一念想往回走,男人的手卻如同一塊鐵片將她緊緊的箍在他的身邊。

臉頰忽然傳來一股熱氣,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縈繞,“既然你不想去宴會,那就在家裏讓我好好研究你的優良美德。”

紀一念身體緊繃,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這話聽著,怎麽那麽的不安詭異呢?

她哆嗦了一下,“嘿嘿,我說笑,說笑。都已經打扮好了,不去太浪費了。走走走,我們參加宴會。”

在家裏跟他獨處,會被吃幹抹凈的。

瞧著她那受驚的樣子,上官墨輕挑了一下眉。

車裏,紀一念縮成一團,盡量遠離那不安全的氣息。

丟人比身體受折磨的好。

反正,別人又不認識她,丟的又不是她的人。

這麽一想,心裏總算是平緩一點了。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金碧輝煌的宴會大廳外面。

紀一念深呼吸,等著鄭助下車開門。

“老板,面具。”鄭助拿過兩個盒子,雙手捧給上官墨。

上官墨接過來,打開。

裏面一張帶金屬光澤的銀色面具赫然出現,紀一念微蹙起了眉頭,眸子盯著那面具,不多會兒,眉頭便舒展開。

她就說他怎麽會要求跟她一起去。

原來如此。

戴上面具,別人就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子了。

只不過,莫名其妙戴面具,不是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麽?

“戴上。”忽然,面前出現了另一個盒子。

紀一念接過來打開,裏面有一張漂亮鑲鉆的貓女郎面具。

“我也要戴?”她又不是見不得人,幹嘛要戴這玩意?

“你可以不戴。”上官墨下了車。

紀一念皺著眉頭看著手上的面具,好端端的幹嘛要戴面具?

鄭助見狀,小聲的說:“太太,今天參加宴會的人都會戴面具的。”

紀一念:“……”

所以,她又被騙了?



宴會的大廳觥籌交錯,男男女女戴著漂亮的面具相談甚歡。

每個人都盛裝出席,面具下,只有一雙雙閃爍著光芒的眼睛。

戴上面具,每個人都是神秘的。

紀一念跟在上官墨的身後,她能感覺到,上官墨一出現,所有人都註意力都轉向了他們。

女人們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如同看到了獵物一般,面具下的眼神變得更加的有神了。

“阿墨。”忽然,一個聲音叫著他的名字。

紀一念尋聲看過去,便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頎長,同樣戴著面具的男人走過來。

男人的身邊,還有一個身姿綽約的女人,戴著遮了半邊臉的色面具,那露出的部分,完全能想象出這個女人有多的美。

只不過,這位漂亮的美人一直盯著她做什麽?

“很意外,你會來。”男人只露出性感的唇,聲音很醇厚,動聽。

比起上官墨那沙啞的煙嗓,簡直是天壤之別。

那雙眼睛神采熠熠,明亮有神,一看便知是個很自信,很有魅力的男人。

紀一念現在很好奇面具下的那張臉,到底有多麽的出眾了。

這樣好聽的嗓音,這麽有魅力的眼睛,身邊還有那麽漂亮的一個美女,這男人的容貌,一定不差。

“陪念念來見見世面。況且,你特意請了我,我不來怎麽行。”上官墨的手再一次落在神游的紀一念的腰上,掌心微收。

紀一念身體猛然上提,腰間傳來一陣酸痛。

她咬唇,側頭看著身邊的男人。

他是故意的!

還念念呢?能別叫的這麽熟嗎?

男人意外的看著紀一念,“她就是弟妹?”

男人身邊的女人也直勾勾的盯著紀一念。

紀一念皺眉,弟妹?

“嗯。念念,叫大哥。”上官墨提醒她。

大哥?

紀一念驚訝的睜圓了眼睛。

她剛才一直臆想的男人竟然是上官墨的大哥!

腰上的手又是一緊,她立刻聽話的叫人,“大哥,大嫂。”

話音一落,瞬間就覺得氣氛不對了。

每個人的眼神都落在她身上。

她眨巴著眼睛,是哪裏錯了嗎?

006、隱婚也挺好的

紀一念站在洗手間,深呼吸。

她就不該來。

不對,她當初就不該嫁。

總覺得自己掉進了狼坑虎穴。

剛才要是不尿遁的話,她一定會因為缺氧而死。

果然,那男人的命比她硬。

洗了把臉,正準備重新戴上面具。

門開了。

是剛才站在上官墨大哥上官琦身邊的那個女人。

她不蠢,剛才那氣氛突然垮掉不是因為她叫了上官琦大哥,而是叫上官琦身邊的女人大嫂。

鐘美樺看到她,拿下面具,沖她微微一笑,“外面的氣氛,很不習慣吧。”

紀一念看到女人那張臉,著實驚艷了一把。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美的女人,美到讓同樣身為女人的她也為之心跳加速。

“嗯,不太習慣。”紀一念點了點頭。

這樣的宴會,以前只在電視上看過。當初看到那樣的畫面時,總是會把裏面的女主角幻想成自己。

現在置身其中,滋味卻不美好。

鐘美樺看著鏡中的自己,眼角的餘光放在紀一念的身上,“你現在是阿墨的妻子,以後這種場合很多。你要多適應,慢慢的就習慣了。”

紀一念笑的有些牽強,“嗯。”

嘁!她幹嘛要適應?說不準什麽時候她就跟這些場合無關了。

等找個適當的機會,她就遠走高飛。

這種假面宴會,她才懶得應付呢。

“你跟阿墨什麽時候結的婚?”鐘美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好奇的問。

紀一念想到結婚,就忍不住皺起了眉。

她結婚連民政局都沒有去,莫名其妙的就有一個紅本本,再莫名其妙的紅本本都被沒收了。

有時候都會懷疑,那是不是一個幻覺。

“念念?”鐘美樺見她發楞,輕聲喊著她。

紀一念回過神,“啊,上個月19號拿的結婚證。”

上個月19號……

鐘美樺眸子劃過一抹黯淡,勾了勾唇,“阿墨情況特殊,所以結婚不可能大張旗鼓。其實我跟阿琦也是今天才知道他跟你結了婚。”

呵,他的臉那個樣子,哪好意思告知親朋好友?

要不是她年輕單純,也不會連面都沒見過,就直接成了上官太太了。

真是虧大發了。

“呵呵,其實隱婚也挺好的。”離婚的時候,也是神不知鬼不覺。

“難得你有心。阿墨這個人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不過因為五年前出了那個意外……”鐘美樺話說了一半就咽回去了,“不管怎麽樣,我都要謝謝你。”

紀一念狐疑的註視著她。

之前張媒婆來說媒的時候她就聽說上官墨長的醜,不過張媒婆前一句是說的上官墨命硬,炸彈都沒炸死。

是不是就跟鐘美樺說的五年前那個意外有關?

所以,上官墨的臉變成那個樣子,很有可能就是在那個意外造成的。

不過鐘美樺幹嘛要謝謝她?

“謝我?謝我做什麽?”紀一念不解。

“謝謝你願意嫁給阿墨。如果當年我……算了,不提這些了。你是阿墨的妻子,也是我的朋友。以後,咱們可以一起逛街聊天。”鐘美樺走過去,握著她的手,“第一眼見你,我就覺得我們會成為好朋友。”

紀一念盯著她的手,心裏怪不舒服。

她不太喜歡主動跟自己親近的人。

礙於鐘美樺是上官墨哥哥的朋友,她也沒有太好表現出來,“好呀,那以後我們常約。”



兩個人一起走出洗手間,上官墨站在人群裏,明明都戴著面具,都穿著正裝,可就是那樣的顯眼,鶴立雞群。

紀一念走向他。

上官墨見她跟鐘美樺在一起,墨眸微斂。

“阿墨,我跟阿琦明天約了一幫朋友一起打球,你帶著念念一起來吧。”鐘美樺熱情的邀請著,“咱們也好久沒有約了,也順便帶念念認識他們。”

紀一念垂眸,她不想認識他的朋友。

認識她的人越少越好,不想那麽高調。

“他怕是沒有時間。”紀一念挽著上官墨的手,仰起頭,露出甜美的笑容,“老公,你不用遷就我。工作要緊,玩隨時都可以。”

一聲老公叫得上官墨眉頭緊蹙,瞳孔緊縮。

聲音酥麻嬌柔,似柔軟的羽毛在他的心上輕拂。

嗅著她身體的芳香,小腹上提微緊。

自從她上次鬧離婚到現在,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有碰她了。

“阿墨……”鐘美樺從沒有見過他發呆,心中大驚。

此時,他的眼神就跟長了根一樣的粘在紀一念的身上。

作為一個優秀美貌的女人,她太明白上官墨的眼神透露出來的訊息了。

難道,他真的愛上紀一念了?

“好。”上官墨喉嚨滾動。

這個字跟個炸彈一樣丟在了紀一念的腦子裏。

他說什麽?

好?

平時不是很忙嗎?為什麽不好好工作,要去玩?

鐘美樺久久才回過神來,笑的有些勉強,“那明天我把時間地點發給你。”

上官墨只是點了點頭,擁著身體僵硬的紀一念,“怎麽了?”

那溫柔的語氣,紀一念打了一個哆嗦,“沒,沒什麽。就是有點不舒服。”

“那我們回家。”說著,招呼也沒有打,直接攬著她往外走。

紀一念回到車上摘下面具,對上男人那雙如狼似虎的眼睛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她抱緊自己,瞪著他,“你想做什麽?”

“做……讓你下不來床的事。”

“這是在車上!”紀一念驚恐的瞪著他。

他也太禽獸了吧。前面還坐著鄭助。

他就這麽肆無忌憚的說出這種話來,簡直太流氓了。

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上官墨瞧見她臉上的怯意,松了松領帶,正襟危坐,“那就回家做。”

紀一念:“……”

鄭助坐在駕駛座,此時此刻好想失聰。

能不能體諒一下他這個單身人士,關愛一下單身狗?

車子往回開,紀一念摸著胸口,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離家越近,她這口氣就越是上不來。

瞧著男人那架式,今晚是一定會辦了她。

一定不能讓她得逞,想到他的兇狠程度,小腿就發軟。

好想跳車。

------題外話------

有人在看麽?

007、釣到帥哥踢了他

車子穩穩的停在別墅大門口。

紀一念硬著頭皮推開車門,腦子裏想著怎麽樣才能拒絕他今晚的“施暴”行為。

“去公司。”上官墨吩咐著鄭助。

鄭助有些意外,不過還是照作。

車子調頭,紀一念楞楞的看著車子又開走了。

誒,走了?

紀一念意外過後,臉上便露出笑容,整個人都輕松了。

這不跟著回來,那就說明今晚平安度過。

歡歡喜喜的回了臥室,洗洗躺在床上。

次日一早,紀一念換了身衣服下樓。

“太太。”傭人恭敬的站在餐廳。

“嗯,上官墨還沒有回來嗎?”她坐到餐桌前,喝了一口牛奶。

傭人回,“先生剛回來,現在在書房。”

“噢。”紀一念揚眉。這是夜不歸宿啊。

若是個長的美若天仙的老公一晚不歸,她一定急。

但上官墨長的很安全,她一點也不擔心。

要是他真跟哪個女的看對了眼,她絕對會退位讓賢。

紀一念吃完早餐,就看到上官墨走出來。

“收拾一下,一會兒出去。”上官墨說完便上了樓。

“去哪裏?”紀一念追上去。

上官墨進了臥室,脫掉外套,“約了打球。”

紀一念想起來了,昨天鐘美樺說過今天約一幫朋友去打球。

忽然,紀一念湊過去在他身上嗅。

“你喝酒了?”紀一念皺眉。

上官墨沒理她,直接去了浴室。

聽著裏面嘩嘩的水聲,紀一念摸了摸鼻子。

大清早的還有酒味,可見昨晚一定是去買醉了。

嘖嘖嘖,上官墨會買醉,真是稀奇啊。



有錢人玩耍的地方都不一樣。

紀一念手擋在額頭,眺望著這一望無垠的草地,簡直是開了眼界。

現如今的地就跟金子似的,偏偏還有這麽大的地方空著只供有錢人來消遣。

“其實我們不用來的。”紀一念看著身邊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每次看到他臉上的面具,都會出戲。

又不是拍電視,裝蒙面俠,戴著面具很怪異。

更何況,來玩的,他竟然穿一身正裝。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談公事的。

“你去玩,我在這裏等你。”上官墨坐在鄭助準備的椅子上,翹著腿,抱著筆記本電腦,大有一副在這裏辦公的樣子。

紀一念無語,“我說大哥,是你要來玩的。現在你坐在這裏,讓我去跟那些陌生人玩。玩什麽?”

上官墨的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那些數據倒映在他的眼裏,“作為上官太太,基本的社交要會。”

“難道不應該是金屋藏嬌,不用拋頭露面嗎?”她才不要跟這些人碰面。

現在她的身份是上官墨的太太,露一面,就能讓人記憶深刻。

她是個低調的人,可不想被別人記在腦子裏。

上官墨眼睛都沒擡一下,“我沒那些規矩。”

紀一念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反正你不去,我也不會去的。”哼,想讓她一個人下水,獨善其身,沒門!

“沒想到,你對我依賴性這麽強。”上官墨停下了忙碌的手指,擡起眸,眼光帶著一抹戲謔。

紀一念微楞,“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子。不就是玩嘛,誰不會。那麽多帥哥,說不定還能釣上一兩個,然後我就踢了你!”說罷,戴著棒球帽就朝人多的地方去了。

鄭助又恰好聽到這句話,忍不住抖了抖肩膀。

太太真不是凡人,敢當著老板的面說這種不要命的話,真是服氣了。

上官墨望著女人去的方向,她正跟幾個男人聊著天。

眸光微緊,薄唇輕抿。

她倒真是吃得開,這麽快就跟他們打成一片了。

鄭助站在一旁,戰戰兢兢。

太太呀,能不能消停點?

老板雖然戴著面具,可那散發出來的陰戾氣息,他都快要扛不住了。

“咦,阿墨呢?”鐘美樺看到紀一念,走向她,看了看左右,不見上官墨。

紀一念回頭,沖上官墨的地方頷首,“有自知之明,所以在那裏沒來。”

鐘美樺朝她看的方向看過去,便見男人坐在高處,如同王者坐在寶座上,俯視天下眾生。

“我去看看他。”

紀一念歪頭聳肩,“你隨意。”

鐘美樺沖她一笑,便走向上官墨。

紀一念看著她的背影,癟嘴。

“嗨。”

紀一念回過頭,只見一個長相英俊,五官帥氣,有型又魅力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後。

他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十分的陽光帥氣。

“你是……大哥?”紀一念聽著這聲音,猜測著他的身份。

上官琦笑著說:“我只比阿墨大五個月,他從來都沒叫過我大哥。你也不用這麽叫,叫我阿琦就行。”

“那怎麽行?他不懂規矩,那是他的事。禮儀不可廢。哪怕你只大他一天,也是大哥。”要她叫他阿琦……呵呵,算了吧。

叫一個不熟的男人名字,太唐突,太怪異了。

更何況,他還是上官墨的大哥,更不能叫名字了。

上官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無所謂,你喜歡就好。走,我帶你打球去。”

“不用了。我不會。”紀一念搖頭拒絕。

“沒關系,我教你。”上官琦把球桿遞給她,“阿墨這些年很少參加這樣的戶外運動,今天可能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出來。不過,你可別指望他會教你。”

紀一念拿著球桿,“我也沒指望過他。”

“哈哈……”上官琦笑聲很爽朗,“你是個不錯的姑娘。阿墨遇上你,是他的福氣。”

紀一念癟嘴,小聲嘀咕,“我遇上他,是我倒了八輩子的大黴。”



鐘美樺站在上官墨的身邊,望著跟上官琦一起聊的很開心的紀一念。

“聽念念說,你們是上個月19號登記結婚的。”

“嗯。”上官墨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鐘美樺收回視線,目光柔柔的落在他的身上。

凝視了許久,眸子裏起了一層水霧,“阿墨,我們是相識的日子,是七年前的4月19號。”

上官墨放在鍵盤上的修長手指微頓,只是一瞬間,又靈活快速的敲打著,“是嗎?我不記得了。”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鐘美樺吸著鼻子,“你恨我,對不對?”

------題外話------

紀一念:故意?呵呵。

聽說,看完文評論的人,會更美喲。

008、當著她的面接吻

紀一念跟上官琦說著話,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瞥到在高處聊天的兩人。

莫名的,她覺得這一幕很和諧。

和諧的有點刺眼。

“鐘小姐跟上官墨很熟哦。”紀一念漫不經心的問。

上官琦也看向他們,“嗯。他們認識很多年了。”

紀一念明白的點了點頭,“那,你跟鐘小姐是……”

雖然只見過他們一次,但她能感覺到上官琦和鐘美樺之間非比尋常的關系。

“我們正在交往。”上官琦眼神溫柔。

“那我就沒有看錯,也沒有叫錯。你們倆有夫妻相,希望能早日喝到你們的喜酒。”紀一念拿著球桿,擺好姿勢,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準確的落進了球洞裏。

上官琦輕揚一下眉,“很不錯。”

“那是大哥教得好。”紀一念笑著把球桿放回去,坐到一旁喝了口水,目光又落在遠處的那兩個人身上。

鐘美樺跟上官墨也走得太近了吧。

她就不知道避避嫌?

再看上官琦,他打著球,完全沒有在意鐘美樺跟上官墨。

呵,真是夠大方的。

上官琦落了一桿,也走到她邊上坐下,“你跟阿墨結了婚,是該找個時候回去見見爸媽了。不管怎麽樣,你是我們上官家的第一個兒媳婦,本就不該這麽簡單。”

見家長?

紀一念下意識的就想拒絕。

她穩了穩心神,“沒關系的,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那怎麽行?這樣太委屈你了。”

“真不覺得委屈。再說,上官墨沒有提起去見父母,那肯定是有他的理由。或許,他還有什麽安排吧。”這一點,紀一念很滿意。

扯證就扯證,絕對不涉及家族。

況且,豪門的公婆,哪是她這種小地方出來的小麻雀能搞得定的。

上官墨隱婚,大概也是想到她的身份不足以進上官家的門。

再者說,以後說不定兩個人就鬧掰了,拍拍屁股走人,幹凈利落,多好。

上官琦凝視著她片刻,忍不住感嘆,“你還真是特別。”

“不是特別,是我太有自知之明了。”紀一念又喝口水,“對了,大哥,上官墨的臉,到底是怎麽回事?”

提起這個,上官琦的臉色變得不太好。

紀一念笑笑,“沒關系的,不方便說就不說。”她也只是隨口這麽一問而已。

“你是他的妻子,這件事,就讓他親口告訴你。”

“嗯,好。”紀一念側過臉,眺望著遠處。

張媒婆說過,上官墨是炸彈都沒有炸死。

那臉,應該是炸彈留下來的吧。

看上官琦長的這麽英俊,上官墨沒毀容之前,應該也有這麽帥。

唉,真是老天捉弄人呀。

不過,上官墨要是沒經過那一劫,她又怎麽可能會成為他的妻子人選?

坐了好一會兒,見鐘美樺還站在那裏。

“我給他們送水去。”

“好。”

紀一念拿了兩瓶水走過去,遞了一瓶給她,“鐘小姐。”

鐘美樺的眼睛有些紅紅的,她笑著接過來,“謝謝。你不用叫我鐘小姐這麽生疏。叫我美樺吧。”

“好,美樺。”紀一念察覺到他們倆之間的氣氛怪異,不動聲色的走到上官墨身邊,“有點累了,想回家了。”

上官墨擡眸,她的臉色因為運動過後有些紅潤,肌膚細嫩,白裏透紅,紅唇更是晶瑩微翹,跟成熟的櫻桃在引誘他,很想咬上一口。

這麽想了,也這麽做了。

紀一念被他強勢的勾彎了腰,唇便被他的唇給覆上了。

冰涼的金屬質感硌著她的臉,他的唇又帶濕熱的溫度,一時半會,紀一念竟然淪陷了。

他很急切的撬開了她的唇,麻利的侵占了她的呼吸,迫不可待的席卷屬於她的味道。

紀一念瞪圓了眼睛,他在做什麽?

還有人在,就這麽猴急?

她用盡力氣去推他,他手臂如鐵般將她箍的死死的,讓她動彈不得。

鐘美樺站在一旁完全楞的沒有反應了。

他們,竟然當著她的面接吻!

心,被揪的緊緊的。

每吸一口氣,心臟就扯得生疼。

紀一念剛好能看到鐘美樺,她眼裏流露出來的東西,讓她有些意外。

是震驚,憂郁,還有哀怨……

為什麽會在她的眼睛裏看到哀怨?

“嘶……”紀一念唇皮一痛,倒吸一口涼氣。

“這麽不專心。”上官墨盯著被他咬出血的唇,墨眸略有些陰沈。

紀一念舌尖輕掃,一股腥甜味在口中蔓延,秀眉緊蹙,“你屬狗的嗎?”竟然還咬人!

上官墨伸手去擦她唇上的血珠,“做什麽事都不專心。”

“大庭廣眾之下,你害不害臊?”紀一念打開他的手,斜眼看向還站在一旁沒走的鐘美樺。

鐘美樺的嘴角抽了抽,扯出一抹笑意,“你們感情真好。”

紀一念紅了臉,“誰跟他感情好了。”說罷,便回了車上。

上官墨在車門關上的那一瞬間,眼神變得深不可測。

站起來,一言不發的走向車子。

鄭助立刻上來收了桌椅。

車子開走,紀一念看到鐘美樺還在站在原地,楞楞的望著他們這個方向。

“你是故意的吧。”紀一念出聲。

上官墨已經摘下面具,眼神淡漠,“跟他玩的開心嗎?”

“他?”紀一念疑惑的望著他,“你說你大哥?”

上官墨沒應。

“呵,說來也是很奇怪。你的準大嫂來陪你聊天,我呢就跟你大哥一起打球。嘖,怎麽覺得這組合這麽怪呢?”紀一念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斜睨著他。

上官墨微側過臉,“你想說什麽?”

“沒什麽呀。”紀一念無所謂的聳聳肩,“我是個很有道德的人,知道什麽事是看破不說破。”

她又不傻。

剛才他親她的時候,鐘美樺的眼神就是帶著幽怨的。

就像是……被拋棄了。

他倆一定有故事。

上官墨凝視了她片刻,收回了視線,“別胡思亂想。”

“你想多了。”紀一念剛說完,手機就震動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便接聽了。

“餵?噢,記得。聚會?”紀一念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良久,“好,我會來。拜。”

結束通話後,她放下手機,語氣淡淡,“麻煩送我去名軒。”

鄭助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老板,老板沒發言,他就當默認了。

“聚會?”上官墨等了許久,也不見她說一個字。

“嗯。”

上官墨註意著她的面部表情,從接了那個電話後,她的臉色就不太好。

------題外話------

有多少人在猜大嫂跟墨爺有一腿?來,我們下個賭註,猜對的有獎。

009、別給我丟臉

車子停在名軒,紀一念推門下車。

“等一下。”

紀一念回過頭,疑惑的望著他。

只見他拿出錢包,抽出裏面一張黑卡,“拿著。”

“給我做什麽?”這卡,太有份量了。

萬一她給弄丟了呢?

紀一念咽著喉嚨搖頭,“我不要。”

上官墨抓住她的手,把卡塞進她的掌心,“別給我丟臉。”

紀一念:“……”

她聚會,關他什麽事了?

還丟他的臉!

呵。他有臉丟嗎?

紀一念楞神的片刻,車門已經被關上,車子揚長而去。

真是霸道又奇怪的男人。

拿著卡隨口放進衣服的口袋裏,走進名軒。

隨著服務生到了包廂的門口,就看到裏面已經有一堆人圍著偌大的桌子坐著。

她的出現,吸引了原本正在談論聊天的人的視線。

包廂裏,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

“一念?”一個穿著時時尚的性感女人站起來,拉住紀一念,“真是你,差點沒認出來。坐。”

紀一念盯著抓著她胳膊的手,慢慢的抽出來,“蔣麗娜。”

蔣麗娜笑了笑,“難得你還記得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