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關燈
。坐吧,別站著。韋琛和湘湘還沒有來呢。”

聽到這兩個名字,紀一念的臉色僵了僵。

“咦,紀一念,聽說你現在也在京都呀。”又有人把話題扯到她身上。

紀一念看過去,都是些以前不太熟的同學。

她淺笑,“嗯。”

“現在在做什麽?嫁人了嗎?”

紀一念不悅的皺了皺眉,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今天是有什麽活動嗎?為什麽突然聚會?”

“是湘湘啦。她跟韋琛從國外回來,就迫不及待的想跟我們聚一聚。你不是不知道,他們倆一直在國外,這次回來一定是有好事宣布。”蔣麗娜笑著說。

紀一念的手情不自禁的握緊。

“對了,紀一念,這幾年,你有跟他們聯系嗎?以前你跟喻湘湘可是閨蜜,又跟韋琛有過那麽一段。老實說,你是不是知道他們這次回來結婚?”又有人問。

紀一念緊握著手,每一口呼吸都要她的命那麽難受。

松了松,她勾唇,“不知道。”

門再一次被打開。

眾人看過去,便笑著打招呼,“今天的主人公,總算是出現了。來來來,位置給你倆留著的。”

紀一念沒有同他們一起看向來人,她很意外這麽多年了,聽到他們的名字還會有這麽強烈的情緒波動。

“讓你們久等了。”溫婉動聽的女聲十分悅耳。

“不久不久,一般重要的人物都是在最後才出現的。”有人打趣著,“幾年不見,你們倆的夫妻相真是越來越重了。”

“你別再說了,湘湘都被你說的不好意思了。”男人的聲音響起,紀一念的身體繃的緊緊的。

她緊握著拳頭,指甲狠狠的掐進了掌心。

不等她擡頭,就感覺到了一束強烈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一念。”喻湘湘有些驚訝又欣喜的叫著她。

紀一念深呼吸,臉上努力洋溢著笑容,擡起頭,“好久不見。喻湘湘。”

再見這兩張臉,她的心臟就好像被什麽重物給壓住了一樣。

韋琛看到紀一念的那一瞬間,神色都變了。

有幾分意外,還有的憎惡。

“麗娜說聯系你,我還怕你不會來。咱們是有幾年沒有見了,你過的還好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紀一念身邊的兩個空位,就是給他們的。

喻湘湘拉著韋琛坐到一旁,便很熱情的側過身子跟紀一念說:“之前聽說你訂了婚,怎麽沒有帶他來?”

紀一念看著那張嬌艷的臉龐,心裏升起了一股惡寒。

按捺住心頭那股像吃了蒼蠅一般的感覺,她扯了扯唇角,“……”

“你不知道嗎?紀一念命真不是一般的硬,聽說訂了三次婚,三個未婚夫都沒了。”有人搶答。

紀一念看向那個說話的人,對方正一臉幸災樂禍的望著她。

眾人聽後,都紛紛望著紀一念,眼裏的驚恐比驚訝多。

韋琛也蹙起了眉頭。

喻湘湘擔心的握住她的手,“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紀一念毫不客氣的抽回自己的手,“我很好。”

“一念,你別聽他們瞎說,大概只是緣分沒到,以後會有更好的人守護在你身邊的。”喻湘湘再一次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輕拍著安慰。

紀一念真想呵呵她一臉。

搶了她的男朋友,還能這麽肆無忌憚的跟她姐妹情深,也只有她喻湘湘能做得出來了。

“我真的很好。”紀一念再一次重覆。

喻湘湘聽出她言語中的不悅,便不再繼續,招呼著大家,“人都到齊了,大家點菜吧。今天我跟韋琛請大家,不用客氣。韋琛說了,吃完飯,咱們就去唱K,一定要玩的盡興。”

“果然是做大老板的人說出來的話。喻湘湘,你真是命好,嫁給了韋琛這麽有本事,又這麽疼你的男人。真是羨慕死個人了。”

“就是。韋琛現在可是開公司的老板,湘湘就是老板娘。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呀。”

“反正我不管,今天我們就往貴的菜點。難得能夠宰他們一頓,絕對不放過。”

“……”

一席人都把目光話題放在今晚的主人公身上。

紀一念坐在他們身邊,承受著這些人對他們的讚美和祝福,心裏升起了一股涼意,還有一絲嘲諷。

席間,紀一念喝了幾杯酒便去了洗手間。

洗了把臉才覺得清醒了許多。

望著鏡子裏的那張臉,想到那對天作之合,嘴角勾起一抹諷刺。

門推開,喻湘湘走進來。

紀一念收回了心神,抽紙擦了擦手,便往外走。

“紀一念。”喻湘湘叫著她的名字。

紀一念停了下來,背對著她,手裏握著紙巾,“有事?”

喻湘湘補著妝,斜眼瞧著她一身的運動服,冷笑一聲,“幾年不見,你還是這麽……接地氣。”

“比起你風騷浪蕩,我當然自愧不如。”紀一念轉過身,挑眉掃了一眼她快要擠爆的胸部,還有緊的隨時會繃線的圓翹屁股。不得不承認,她的身材好到能讓男人流鼻血。

喻湘湘也沒有生氣,塗著口紅,對著鏡子抿了一下唇,露出嬌媚的笑容,“大多數男人都是肉食動作,清粥小菜……呵,也只有那種沒有選擇資格的屌絲才會看上眼。”

010、找個八字硬一點的,讓紀一念脫單

紀一念想笑。

這才是真正的喻湘湘。

對所有人都是一副溫柔端莊,溫婉動人的模樣。

只有在她面前,才會露出真正的面目。

要論演技,喻湘湘要是去了演藝圈,一定是實力派。

喻湘湘收拾好後,拿著包包,扭著腰雙手環胸,眼神裏帶著鄙夷嫌棄,“這套運動服是仿的吧。一念,知道你日子不好過,但我們是朋友。只要你出聲,我不會不幫你的。剛才你也看到了,那些同學個個都是穿著名牌正裝禮服,你卻穿了一身運動服。呵,真的,很寒酸。”

紀一念波瀾無驚的凝視著她,“你這副尖酸刻薄的嘴臉,韋琛從來沒有見過吧。”

“你別嫌我話不好聽,但句句是實話。就算是韋琛知道了,也只會覺得我是真性情。”喻湘湘輕嘆一聲走向她,伸手輕輕的撫了撫她的肩膀,“紀一念,我以為這次回來你能給我驚喜,很可惜,你讓我失望了。”

喻湘湘滿意的看到她的眼神變得黯淡,紅唇輕揚。

幾年前鬥不過她,幾年後,依舊不是她的對手。

紀一念垂眸,“喻湘湘。”

喻湘湘揚眉。

“每天跟他在一起,你就真的一點也不覺得內疚嗎?”

“內疚?”喻湘湘冷笑,“我什麽也沒有做,為什麽要內疚?”

紀一念淡漠的看著她,“也是。希望你可以一直這麽……問心無愧下去。”說罷,便走出洗手間。

喻湘湘盯著那緊閉的門,陰戾一閃而過。



吃了飯,一幫人熱熱鬧鬧的走出名軒。

紀一念看著韋琛一直護著喻湘湘,那溫柔似水的眼神,似刀子般紮著她的心。

曾經,他也這麽含情脈脈的凝視著她。

他的眼裏,只有她的影子。

如今,他的眼裏只有另外一個女人的樣子。

“大家都開車來的吧。現在去皇族KTV,繼續玩。”喻湘湘熱情的招呼著他們。

“皇族KTV?湘湘,你可真夠土豪的。聽說那裏的KTV要提前一個月才能訂到位置。一個月前,你還在國外吧。”蔣麗娜看喻湘湘的眼神充滿了羨慕。

喻湘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往韋琛懷裏靠過去,“其實是韋琛啦。他的朋友是皇族KTV的經理,所以才有位置的。”

“哇噻。韋琛的社交圈子和人際關系真是讓人可望不可及呀。連皇族KTV的經理也是你的朋友,簡直太帥了吧。”又有人奉承。

“湘湘想讓你們玩的開心,這些都無所謂。”韋琛摟著喻湘湘,眼裏的愛意濃濃。

“嘖嘖嘖,真是太虐心了。你們倆真的夠了,別再撒狗糧了,我要吃撐爆肚子了。”蔣麗娜誇張的捂著自己的肚子。

“哈哈……”

歡聲笑語,很是熱鬧。

紀一念站在人群後面,一字一句都是刺,在她的心上紮滿,千瘡百孔。

前面被包圍的一男一女,女人嬌柔似花,男人溫柔似水。

兩個人肆無忌憚的秀恩愛。

“韋琛,你有沒有像你這麽優秀的男性朋友?幫我們也介紹介紹唄。”

“就是嘛。我也想要像湘湘這麽體貼溫柔的男朋友。”

“湘湘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所以才有韋琛這麽好的男朋友。”

“對了,找個八字硬一點的,也讓紀一念脫單嘛。”

突然提到紀一念的名字,原本熱鬧的氣氛又一下子安靜下來了。

紀一念掃向那個說這話的人,正是之前那個說她克死三個未婚夫的男人。

西裝革履,文質彬彬,說的話卻句句口輕舌薄。

這個人她有印象,大學的時候他追求過她,後來她讓喻湘湘去回絕了。

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過。

除了這件事,她並沒有得罪過他。

可今天幾次三番的針對她。

“餵,周華,你怎麽這樣?當年,你可是追求過紀一念的。”蔣麗娜拍了一下周華的肩膀,“你今天說話怎麽這麽難聽吶。”

周華嗤笑,“追過又怎麽樣?我現在慶幸她當年那麽狠絕的拒絕了我。不然,我怕我命不夠硬,今天沒能跟你們一起聚會了。”

話音一落,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紀一念淡然的盯著周華,這不是她想多了,也不是錯覺。

周華對她,有敵意。

“好啦,你們別說了。走吧,咱們去KTV。”喻湘湘出聲解圍。

“走走走。”一堆人起哄,很快就不再繼續紀一念的話題了。

紀一念盯著前面的那群人,腦子裏有什麽東西在慢慢的浮出來,可怎麽都想不起。

“一念,你還楞著做什麽,趕緊的。”喻湘湘挽著韋琛的手臂,催促著她。

紀一念不想去,但她現在不去,不是更會被人說?

她跟了上去。

皇族KTV,十幾個人一個大包廳,劃拳唱歌,要多熱鬧有多熱鬧。

紀一念坐在一旁,喝著酒。

忽然,韋琛站起來,走出去了。

紀一念遲疑了片刻也跟了過去。

“韋琛。”

韋琛轉過身,眼神冷清,“有事?”

“有句話想跟你說。”

“說。”

自從那件事之後,紀一念就從來沒有看到過他對她和顏悅色。

曾經她以為的依靠,最終與她分道揚鑣,甚至成了他的仇人。

她一時恍惚了。

該說的話,當年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那時他都沒有信她,現在說,又有什麽用?

“你要是沒話說的話,就不要叫我。”韋琛語氣冷漠。

再次相見,他都不知道對她到底該存什麽樣的態度來面對了。

紀一念急忙開口,“那件事,不是我做的。”

哪怕他不信,還是想解釋。

他可以對她沒有感情,但她不能讓他對她有恨意。

“紀一念,我只相信我眼前看到的事實。你要是為了這件事,那麽不必了。我是不會原諒你的。”韋琛說完,便走進了洗手間。

紀一念楞楞的站在那裏,她早該知道會是這樣,可再一次聽到這樣的話,還是很難過。

眼睛酸澀,她仰頭看著天花板,深呼吸。

呵,他怎麽會信她呢?

是她想太多了。

沒有再回包廂,她去了前面的吧臺,拿了幾瓶酒,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狂飲。

011、借上官墨強行裝了一手好逼格

皇族KTV的私人包廂。

鄭助敲門進來,“老板,太太跟一堆人來了。不過,她好像心情很不好,現在在大廳喝酒。”

正在工作的上官墨停了下來,擡眸,“喝酒?”

“是的。”鄭助小心翼翼的問,“要不要去叫太太上來?”

這地方雖然不像外面小地方雜亂,但太太是一個女人,一個漂亮的女人,在外面喝酒,很容易被人盯上的。

最重要的是,太太那麽在乎外在美,要是被哪個不要命的公子少爺給誘惑了,老板怎麽辦?

上官墨凝神片刻,“不用。你去看著她。”

“是。”鄭助立刻退出去。

盯著太太也好,至少不會讓她亂來。



紀一念喝完一瓶接著一瓶,想醉,卻越來越清醒。

那些畫面無比清晰的出現在腦子裏,一幀幀的回放著。

那天,她和喻湘湘去韋琛家裏,韋琛母親非要親自去買菜來招待他們。

她想給韋琛的母親好印象,便要求一起去。

喻湘湘也要跟著去。

電梯那麽不湊巧的壞了,只能從13樓走下去。

樓梯的燈突然停了,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聽到韋琛母親的驚叫,接著就是重物滾下樓梯的悶聲。

在聽到韋琛母親驚叫的時候本能的想去拉她,可等她伸出手的時候,燈就亮了。

“你,你怎麽能推伯母?”喻湘湘驚恐的捂著嘴,不可思議的盯著她。

她完全不知所措,“我沒有。”

“是你,你剛才推了伯母。”喻湘湘紅著眼睛,恐懼不已。

她慌亂不住的搖頭,“我沒有,我沒有。”

安全門被推開了。

是韋琛。

他看到摔下樓動彈不得的母親,驚慌的把她推開,跑下去抱起韋母。

她永遠記得韋琛當時抱著頭破血流的韋母看她的眼神,那樣的憤怒,憎恨。



現在想起那一幕,想到韋琛的眼神,她只覺得心頭發涼。

仰頭將瓶子裏的酒喝盡,火辣辣的灼熱燃燒著她的胃。

難受。

可身體的難受,比起她心裏的難受又算得了什麽?

有口說不清,被誤會,被憎恨這麽多年,她何曾安心過?

韋琛的出現無疑是將她塵封以久的傷疤再次揭開,血淋淋的展露在他們面前。

“一個人喝悶酒?”周華坐到她身邊。

紀一念擡起醉眼惺忪的眼,冷笑,“你來做什麽?”

“雖然有那麽多人,但是少了你一個,我都能輕易察覺到。”周華叫了一杯酒,“怎麽?看到喻湘湘和韋琛在一起,很不開心?”

紀一念挪了一點距離,“不關你的事。”

“被人拒絕,拋棄,嫌惡的滋味很不好受吧。”周華無視她故意拉開的距離。

“我是哪裏得罪你了嗎?”紀一念瞇著眼睛問。

她確實很想知道,為什麽他再三的針對她。

周華喝著酒,勾唇,“沒有。只不過聽說了你的事跡,覺得很特別。況且,我說的是事實,實話向來不太好聽。”

“呵,真是難為你去關註我了。”紀一念嘲諷的意味十足。

若不是刻意關註,又怎麽會知道發生在她身上的那些事?

可這樣的關註,她感覺不到善意。

周華的眼睛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穿著運動服也難掩她的好身材。

容貌比起大學時更加的嫵媚動人,五官精致的跟畫兒似的。

醉醺醺的模樣,更是嬌俏可人。

“我知道你現在的處境,訂了三門親事,跟未婚夫還沒有見過兩次面,對方就死了。正因為這樣,所以你才離開了老家,來到京都的吧。”周華並沒有急著靠近她。

這個距離,剛好能看清她的表情。

此時她一定不知道她有多迷人。

紀一念沒理他,繼續喝酒。

“命硬克夫這種話,我是不信的。就算真有這事,我也相信我的命格能壓得住你。紀一念,大學的時候你拒絕了我,現在你的名聲已經這個樣子了,還要拒絕我嗎?”周華盯著她嫣紅的唇,喉嚨一緊,扯了扯領帶,解開了襯衣扣子。

紀一念笑了。

她笑的很妖嬈,跟個妖精一樣。

“所以,你一直針對我,就是因為那個時候我拒絕過你。”

“其實我得感謝你當初說了那些侮辱我,瞧不起我的話。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紀一念,只要你跟著我,我可以不在乎當年你說過的那些話。”周華終於靠近她。

紀一念皺眉,“侮辱你?”她什麽時候侮辱過他了?

“行了。以前的事不說。韋琛已經跟喻湘湘在一起,你跟他是沒戲了。以你的名聲,家庭條件,說真的,有錢的人看不起你,沒錢的人不敢要你。好歹以前我喜歡過你,現在我也不比韋琛差。配你,應該是綽綽有餘。”

不遠處的鄭軒聽到這話,實在是想笑。

特麽的,你算哪根蔥,竟然敢說太太配不上!

也不撒泡尿照照,到底哪裏來的自信。

紀一念聽後,盯著周華許久,

隨後笑出了聲,“配我綽綽有餘……”

周華不太懂她在笑什麽。

忽然,紀一念從外套口袋裏拿出一張黑卡隨意放在桌上,媚眼輕挑,“你覺得,你配得上這張黑卡嗎?”真得謝謝她那位醜夫,下車之前把這全球限量的黑卡給了她。

她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京都只有兩張。

京都幾億的人口,她能擁有這尊貴的二分之一。

說出去,都沒人信吧。

周華也不信。

他盯著她手邊的那張象征著身份的黑卡,眉頭緊蹙。

看了看卡,又看了看她。

“這卡……”

紀一念修長的手指夾起卡片,叫來經理,“今天這裏的所有消費,算我的。”

經理微怔,雙手接過黑卡,“好的。”

很快,經理便將卡雙手捧還給紀一念,“太太,您的卡。”

紀一念收了回來,在周華面前揚了揚,“證實了,不是假的。”

這一回,借上官墨強行裝的一手好逼格。

周華再次怔住。

她刷了全場消費,僅僅只是為了向他證實這卡是真的。

任性。

簡直太任性了。

鄭助暗暗的搖頭,太太真是太會玩了。

不知道老板知道太太這麽任性的行為,會做何感想。

------題外話------

鄭助:老板,太太花錢太大手太腳了。

墨爺:又沒花你的錢。

鄭助:賺錢不易,要勤儉持家。

墨爺:這就是單身狗的悲哀。

鄭助:……

012、我的,醜老公

樓上。

上官墨俯視著樓下大廳,女人那豪氣沖天的樣子,讓他心情愉悅。

能懂得借用他給予的權力這麽打臉,不錯。

紀一念繼續喝酒,不再理周華。

周華目光緊鎖在紀一念的身上,他本該相信那張黑卡,可卡是從她那裏拿出來的,又有些懷疑。

“紀一念,你怎麽會有黑卡?”全球限量的黑卡,京都幾億人中只有兩張。

她怎麽會有?

難不成,她是攀上了什麽高枝?

擁有黑卡的人,身份之尊貴,地位之強大。不管是財力還是勢力,絕對不是他這等尋常平凡的人能想象的。

紀一念譏誚的勾唇,斜睨著他,“你想的沒錯。我攀上了高枝,嫁給了一個醜陋無比,又有錢有勢的老男人。呵,他命大,我還沒有克死他。現在,我有吃有穿有錢花。呃兒……”打了個酒嗝,懶懶的趴在桌上。

周華震驚的盯著她。

她不該是這樣的人。

她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是酒話,還是酒後吐真言?

還有一個人也震驚了。

鄭助額頭冷汗直冒。

太太也太大膽了吧。說老板醜陋無比也就算了,居然還說老板是老男人!

老天!

他想辭職。

這樣的話要是被老板知道了,會殺了他的。

他一個下屬,聽到有人這麽詆毀,侮辱老板,就跟知道太多秘密一樣,很危險。

咽了咽喉嚨,他又很慶幸,老板不在。

只是,為什麽後腦勺有點涼颼颼的?

心裏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他不敢回頭。

雙腿打顫,硬著脖子,頭皮發麻的故作鎮定。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

最近只要有太太在的時候,他總是能感覺到這樣一股陰森森的戾氣在包圍他。



紀一念感覺到頭暈暈的,胃裏難受的很。

掀開眼皮,原本坐在身邊的周華已經不見了。

扶了扶額,啞然失笑。

不知道是去消化黑卡還是去消化她說的那些話了。

“唔……”任性的用了上官墨的卡刷了一筆巨款,不是自己的錢果然不心痛,還很爽。

撐起身子站起來,腳步有些虛,身體在晃。

這酒的後勁還真是足。

扶著吧臺慢慢的往外走,腳步踉蹌向前,頭重的跟頂了個大錘一樣難受。

甩甩頭,一個不穩,往前撲去。

“嗯……”是撞到墻了嗎?好硬。

紀一念的手往上摸,墻有溫度?

她再摸。

嗯?怎麽有分支?

上官墨冷著臉任由一身酒氣的女人在他身上胡亂的摸,當她的手伸進了他的褲腰,他立刻將女人扛上了肩膀。

真是夠放肆的!

要是換成別的男人,是不是也會這麽摸?

想到這種可能,上官墨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

突然的頭重腳輕讓紀一念驚呼起來。

她開始掙紮,“放開我,放我下來!我告你綁架,搶劫,強奸……啊……”屁股上落下一個巴掌。

“嗚嗚嗚,你打我……”

聽著女人假兮兮的哭聲,上官墨略有些無奈。

發酒瘋的女人就跟個神經病似的,完全沒有理由的胡鬧。

紀一念拍著他的背,腳胡亂的踢著,嘴裏一直嘰嘰歪歪,“跟那個臭男人一樣,打我屁股,臭流氓,不要臉……”

這些罵聲清晰的落在上官墨的耳朵裏,他沈著臉,疾步走到外面,將她丟進車子,自己也坐了上去。

鄭助立刻關上車門,開車。

“那個男人是誰?”聽周華說紀一念用黑卡買了所有消費者的單,還跟一個又醜又老的男人在一起,喻湘湘就帶著眾人跑出來準備問紀一念,沒想到剛巧看到紀一念被個男人扛上了一輛車。

蔣麗娜搖頭,“沒看清臉。不過,那輛車價值不菲。”

“周華都說了,紀一念親口說了她嫁給了一個有錢有勢又醜又老的男人。剛才那個肯定就是她老公。”

“可看那背影並不像個老頭樣呀。”

“你不知道有一種假象,背看是俊男,正看是恐龍嗎?”

“只能說這老頭身材鍛煉的太好。”

“嘿嘿,要不是身材好,又怎麽能滿足紀一念呢。”

“哈哈哈……”

聽到這些汙穢的言論,喻湘湘原本對紀一念擁有黑卡的那一絲羨慕嫉妒全無。

呵,一個為了錢而出賣身體的女人,只是被玩玩的對象而已。

況且,也可以是周華看錯了,那黑卡並不是全球限量的黑卡呢?

這麽一想,心頭舒暢多了。

她回頭笑瞇瞇的看向韋琛,“一念能找到自己的歸宿,我們應該祝福她。本來今天該是我們請的,她既然買單了,那我們下次再請她。”

韋琛面無表情,只是點了一下頭,“嗯。”



紀一念在車上,整個人暈乎乎的。

她睜開迷離的眼睛,看著眼前那張不太清楚的臉。

眨巴了幾下,指著他的臉,“我知道你是誰……呃……我的……醜老公。”

鄭助差點甩開了方向盤。

姑奶奶,能不能悠著點?怎麽能當著老板的面說他醜呢?

穩了穩心神,努力集中精神把註意力放在好好開車這事上。

上官墨冷斜著她青蔥般的手指,沒理她。

“不理我?呵呵呵,不理我算了。”她手一揮,便往一旁倒去,“呃兒……”

打了好幾個酒嗝,她呷巴著嘴,“……我最深愛的人,傷我卻是最深,進退我無從選擇,緊緊關上心門留下片刻溫存……”

突然的高歌,嚇得鄭助差一點就壓線了。

真是太突然了。

而且聲音之嘹亮。

鄭助深呼吸,握緊了方向盤,好怕一不小心就甩出去了。

上官墨聽著這歌詞,眸子蒙上了一層寒霜。

當著他的面,唱這種歌,到底置他於何地?

“閉嘴!”沙啞的嗓音讓紀一念頓了頓。

她歪過頭,眼睛上有一層氤氳,“不好聽嗎?”

“難聽。”

“真是沒有欣賞水平。”紀一念嘟著嘴,“到底是誰想害你,竟然讓我嫁給你。”

這話,讓車廂裏的溫度降的更低了。

上官墨凝視著她,“你是在發酒瘋嗎?”

“我克死了三個男人,你就不怕我克死你?”紀一念突然往他身上壓過去,湊近他那張醜陋的臉,手指壓在他的唇上,眼神黯淡,迷蒙,“沒死的,也成了別人的男人。”

------題外話------

嘖嘖,紮心了。

我覺得醜墨這個名字挺好聽的。

013、誰嫁給你,都會想著外面的男人

濃烈的酒氣味和暧昧的氣息流竄在上官墨的呼吸裏,吸進身體,在體內瘋狂的奔走。

女人柔軟微涼的手指壓在他的薄唇上,他很想咬上一口。

“當著我的面,想著別的男人,你還真是夠大膽的。”上官墨抓住她的手指,往懷裏一拉,跟她唇對著唇。

紀一念聞著熟悉的味道,眼睛在他臉上打量。

平時裏覺得那麽醜陋的臉,此時竟然看不太真切了。

那雙眼睛,深邃有神,薄唇性感。

咽著喉嚨,她輕輕的摩擦著他的唇,“你該有自知之明。像你這樣的人,誰嫁給你,都會想著外面的男人。”

前面的鄭助恨不得此時失聰。

她說的話,句句都是炸彈,隨時都能引爆,殃及池魚的。

趕緊開回去,早早的下班,早早的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上官墨聽著她這話,忍不住輕咬了一下她這張伶牙俐齒的嘴,“你就這麽嫌棄我?”

“嫁老公,雖然不要他多有錢,可每天都睡在同一張床上,面對面,不需要多麽的帥氣英俊,至少也要看得過去。這是精神食糧。”紀一念也還咬回去。

這一咬,便咬上了癮。

一點點像老鼠一樣啃著他的唇瓣。

上官墨心跳仿佛停止了。

他任由她咬著自己,也任由她的手伸進他的衣服裏面。

手指每到之處,如同火燎一般,灼燒著他的血液。

喉嚨幹涸,小腹繃緊,心跳也在叫囂般狂跳。

車廂裏的溫度越來越高,鄭助已然覺得不對勁了。

好在,前面就到了。

終於在車子停下的那一瞬間,上官墨捏住了紀一念的下巴。

紀一念迷離的雙眼疑惑的望著他,小嘴微翹,委屈巴巴的眨巴著眼睛。

“你在玩火。”上官墨的聲音比平時更加的低沈沙嗓,好似身體裏的水都被抽幹了。

紀一念勾唇揚笑,緩緩搖頭,“不,我是在玩你。”

說著,小嘴又湊了過去。

上官墨最後的一點控制力都被她這句話給瓦解了。

推開車門,把她抱下來,大步走進家門。

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鄭助深深的松了一口氣。

他得回家喝口冰的壓壓驚。



上官墨把家裏的燈都打開了,燈火通明的跟白天一樣。

女人的那張臉紅的妖嬈,紅唇豐滿性感,微翹著引誘著他。

她的手不安分的去解他的襯衣扣子,實在是太麻煩了,她皺著眉頭,不爽的直接用扯的。

紐扣被她扯掉。

“你的身材真是能讓女人拜倒在你的西裝褲下。”紀一念的手撫上他結實的胸膛,手指一圈又一圈的在他的胸口劃著圈、

上官墨見她這種時候還記著他的臉,瞳孔緊縮,“你拜倒了嗎?”

紀一念咯咯笑,“我覺得不是我命硬克死你,而是你自己會精盡而亡。”

上官墨的臉驀然沈了下來。

“你呀,為什麽要這麽想不開?好不容易撿回了一條命,為什麽要娶我這個不祥的人?你就真的不怕你跟那三個人一樣,死了?”紀一念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

仰起小臉,眼睛明亮的跟星星一樣。

認真好奇的樣子,像個剛在學知識的小朋友。

上官墨上身已經裸露了,她又緊緊的貼著他的身體。

早已經被她撩的全身血液沸騰,偏偏她現在說著這麽煞風景的話。

他很不喜歡聽她再三強調她克死了三個未婚夫這件事。

“我就算是要死,也要先把你弄死!”話音一落,他狠狠的吻上了那張討厭的嘴。

紀一念被堵的無所適從,條件反射性的去推他。

可他的雙臂就跟鐵打的一樣,她完全動彈不得。

“現在怕了?”上官墨給了她一個喘息的機會。

“你……我呼吸不了。”紀一念大口喘著氣。

剛才,他完全侵占了她。

粗暴強勢的席卷了她的口腔,占領著她的領地,讓她繳械投降。

上官墨握著她的腰,無視她的嬌弱,“這才剛剛開始。女人,你撩的火,就要負責滅火。”

“唔……”紀一念完全沒有說話的機會,她的唇再一次被用力的堵住。

這一次,他沒有之前那樣的瘋狂。

他帶領她跟著他的節奏,一起沈淪在男女歡愛的愉悅裏……



頭好痛。

紀一念捂著額頭,眉頭緊蹙。

用力的睜開眼睛,想動動身子,那熟悉的酸軟感覺再次襲遍全身。

光溜溜的手臂,柔軟的床,空氣裏似乎還殘留著情事過後的味道都在提醒著她昨晚發生了什麽。

無奈的拍了一下額頭。

又被吃了。

特麽的,為什麽那男人每一次做過之後就不幫她收拾收拾?

人家言情劇裏的男主都會在事後溫柔的給女主角清理衛生,還會體貼溫柔換上新的床單。

怎麽到她這裏,就是這樣?

哈,她是女主角,那他就一定不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