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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爺有令:乖乖受寵》作者:銘希

傳言,京都墨爺家世好,身材好,可惜相貌醜陋,面容兇惡,見一面會嚇出心臟病。

傳言,墨爺不好女色,送上門的女人任憑使盡渾身解數,也沒辦法讓他雄風大振。

會嚇出心臟病就不說,她連醜樣都沒見過。

不好女色?呵,她每天下不來床是怎麽回事?

狗屁謠言,她要離婚!



“離婚?不好意思,你要麽喪偶,要麽把賬還清了。”

“什麽賬?”

“粗略估計,我最少會活過九十歲。從結婚開始算,一天4次,一年1460次,還有70年,就是102200次。做完我就同意離。”

“……”特麽的,後三十年還能一天4次?

她自我了斷行不行?

“我去死,讓你當鰥夫!”

“請便。”

“你……”

“你要是死了,我會追到閻王那裏,也要你欠我的抹平。”

陰魂不散,大概就是說的他這種吧。

多年後,又有傳言,墨爺得了一種絕癥,叫寵妻晚癌。

=============

001、我要離婚!

紀一念全身無力的趴在床上,終於體會到身體被掏空了的感覺。

累的連眼皮都睜不開了,腦子又格外的清醒。

聽著浴室的水聲沒了,又一陣悉悉碎碎的聲音。

砰——

門關上了。

她這才全身放松,躺在床上,睜圓了眼睛,回想這一個月做的事。

呵,她沒做事,一直在做……男人在床上愛做的事。

特麽的,除了大姨媽來訪那幾天,這個月的次數,比她的年齡數還多。

禽獸!

小憩了一會兒,拖著軟綿綿下床。

哐!

整個人摔了個狗啃屎,趴在地上。

“哎喲媽呀!”鼻子要摔斷了,下巴杵掉了。

紀一念強撐著身體扶著酸軟的腰,愁眉苦臉帶著濤天怒火。

再這樣下去,她會死在床上的。

特麽的!

“離婚,一定要離婚!”



咖啡廳。

鄭軒不茍言笑,一板一眼的問,“太太,你找我有什麽事?”

“我要見上官墨!”紀一念語氣堅定,就差拍桌子了。

“太太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

紀一念輕蔑一笑,“你又不是我老公,我為什麽要事事跟你說?”

鄭軒微楞。

又聽她說:“結婚的手續是你替他辦的,房子是你替他布置的,錢是你替他打給我的。呵,為啥洞房不是你替你老板洞的?”

鄭軒心驚膽顫,冷汗直冒,“太太,請慎言!”

這些話要是被老板知道了那還得了?

“哼!你不是事事能替他辦嗎?行,我要離婚。現在,立刻,馬上辦!”紀一念懶得跟他廢話。

結婚一個月,她天天被那個名義上的老公逼著同床共枕“做事”,偏偏她連她老公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諷刺!

鄭軒真不該來。

這位小地方出來的太太當真是夠厲害的,之前是小瞧了她。

“怎麽?你能辦嗎?不行的話讓我老公來。”老公老公的,也是叫的夠溜的。

鄭軒第一次懷疑自己的應急能力。

“太太,你的意願我會轉達給老板的。”這件事,他還真做不了主。

“行,等你好消息。”紀一念站起來,突然定定的看著他,“老實說,你家老板有多醜?”

鄭軒:“……”

“早知道嫁給了個見不得人的老公,還不如嫁給你。等你幫我辦完離婚,要不我跟你……”

“太太,請自重!”鄭軒背都打濕了。

紀一念揚起一抹得逞的笑,對他揮手,“等你好消息喲。”



鄭軒垂首站著,全身繃緊,大氣不敢出。

不時的擡眸看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男人,額頭浸出一絲細汗。

偌大的辦公室,氣壓低的如同困在一個小黑屋。

“老板……”再不說句話,他得憋死。

終於,男人停下了手中的筆,緩緩擡頭,那雙深邃的黑眸帶著淩厲直直的掃向他。

鄭軒緊張的咽著口水,憋著一口氣。

跟了他這麽多年,還是會時不時的害怕。

“她要離婚?”略有些沙啞的煙嗓帶著一絲冷冽。

“是的。”

“理由。”

“……”鄭軒啞口。

那個女人一直用話激他,損他,倒是讓他忘記了問理由。

這當真是他工作生涯的滑鐵盧。

上官墨冷眸微斂,“她倒是能耐,能讓你不知輕重。”

鄭軒低頭,這是他的失誤。



紀一念躺在床上,刷手機。

也不知道鄭軒有沒有把她的意願表達清楚了。

唉,當初真不該那麽大義凜然的答應這門婚事,後悔,太後悔了。

“唉!”又是一聲深嘆。

要是不離婚,她這輩子就完了。

誰嫁人有她悲催,自己老公都不知道長什麽樣。

“唉!”

“唉唉!”

紀一念在床上翻來覆去,突然一個激靈坐起來,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那男人回來了?

驚恐的瞪圓了眼睛。

這大白天就回來了?

她躡手躡腳的下了床,慢慢地靠近客廳。

門開了。

她下意識的往後退,準備躲起來。

可看到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她所有動作都被按了暫停鍵。

眼神只夠到男人的喉嚨,剛好看到那性感的喉結。

那壓迫性的氣息讓她的小心肝砰砰亂跳,呼吸都變的紊亂。

雖然從來沒有見過人,但她很熟悉這個感覺。

這個人,就是那個只在床上跟她親密無間的老公。

好緊張!

要不要擡頭看一眼?

看看這樣的身材到底配了一張多醜的臉。

醜到只敢晚上出現。

深呼吸——

擡頭!

“啊!”

紀一念捂著眼睛驚恐大叫。

她腳底抹油的調頭跑。

太嚇人了。

她都看到了什麽!

那哪叫醜呀,簡直就是醜不忍睹!

張媒婆,你這是有多恨我,才讓我嫁給這樣一個男人!

俗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她呢?

這哪是牡丹花,是蛇頭菌!

跑,跑到臥室把門關上,反鎖。等他走後,她就逃!

世界這麽大,還藏不住她?

咦,怎麽半天還沒到臥室?

她拿開手,整個人驚呆了。

不死心的低頭,特麽的她怎麽在原地踏步?

一個不好的念頭出現在腦子裏。

媽媽呀,我被綁架了。嚶嚶嚶——

上官墨冷著臉,擰小雞般提著女人的衣領。

第一次,有人敢當著他的面嫌棄他的臉。

這個人還是他的妻子!

“怎麽不跑了?”低沈陰森的聲音似地獄傳上來。

紀一念哭喪著臉,“我……”跑不了。

話還敢說完,身體就往一邊倒,腳步這會兒動了。

不是她要動的,是被拖著走的。

紀一念害怕的心臟都要爆了,“我,我只是太激動了。”

上官墨把她丟到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睨著她。

該死的,她竟然在他看她的時候閉上了眼!

“睜眼!”他命令。

“我眼睛疼,睜開見光疼。”她可沒有那個勇氣再看他一眼。

一想到每晚對她“施壓”的男人長這個樣子,她……她想哭。

被豬拱了,就是說的她吧。

上官墨盯著女人那緊閉著顫抖的眼睛,她的臉都在顫抖。

微瞇著墨眸,“妻不嫌夫醜。”

“我只聽過兒不嫌母醜。”

“……”

她倒是會狡辯。

上官墨盯著她,“不是想要離婚嗎?”

紀一念立刻睜開眼睛,“你答應不?”

“不答應。”

“……”不答應說個毛。

紀一念又閉上了眼睛。

剛才那一下,她是被他說離婚給刺激到才睜開了眼。

恍惚間,那張臉還沒完全沖激她的視覺。

“你打算一直閉著?”上官墨恨不得用牙簽把她眼皮撐起來。

這女人就不知道這樣很不禮貌?

紀一念狠狠點頭,“你……我膽小。”

“在床上的時候,你膽子可大的很。”

“烏漆麻黑的,眼不見為凈,無關膽子大小問題。況且,我是被逼的。”話音一落,她瞬間覺得房子裏的溫度降低了。

有點冷颼颼的。

就算閉著眼睛,她也強烈的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像被一條冰冷的蛇給盤住了。

只要一用力,她立馬就屁嗝掉。

MMD!

這男人是活的嗎?

確定不是地獄上來的?

“被逼?”上官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紀一念吃痛的睜開了眼睛,“松手!”

“終於肯睜眼了?”上官墨冷嘲,“睜大你的眼睛,習慣我!”

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嫌棄他,簡直想死!

紀一念被迫直視他,那張臉,從左眼下方開始到下巴,右臉,過了右眼直到額頭,宛如癩蛤蟆的皮,黑綠的皮上有一層層顆粒,動一動,似蟲在蠕動。看著頭皮發麻,一陣惡心。

她這一個月裏,都跟這樣一個男人做著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事。

紀一念內心再強大,也抵不住頂著這樣一張臉的人是自己老公。

之前同床共枕是因為不知道他長什麽樣,現在看清了,她還怎麽能繼續跟他做那事?

是誰說過燈一關,就能將就的?

特麽的她將就不了。

“你,到底想怎麽樣?”紀一念大口的呼吸。

“之前是我太顧及你了。”

哈!啥意思?

紀一念瞪圓了眼睛。

上官墨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開,慢慢地落在她白皙漂亮的玉頸,再往下,停留在她一起一伏的胸上。“你,你你……”紀一念立刻用雙手擋在胸前,警惕的盯著他。

“現在,我要教你兩件事。”

“?”

上官墨喉頭上下滾動,“第一,我會讓你明確知道什麽叫被逼。第二,讓你習慣在有光的時候跟我做。”

紀一念久久沒緩過神來。

等她回過神來,她已經被扛上了肩頭。

“你想幹嘛?你這個變態,放我下來!”紀一念拍著他的背,兩條腿亂踢。

啪——

紀一念懵了。

屁股傳來的一陣疼讓她睜大了眼睛,“你,你個臭流氓……”

啪——

紀一念:“……”

她被打屁股了!

“你不要臉……”

啪——

嗚嗚,這個神經病!

突然,她身體懸空,重重的跌在柔軟的床上。

她捂著屁股,瞪著眼前的人,“你懂不懂憐香惜玉?”

人長的又醜脾氣又怪,就算命不硬也沒人敢嫁給他。

上官墨冷冷的斜睨那張怒容,“不懂。”

話音一落,高大的身影壓了下來。

紀一念睜圓了眼睛,瞳孔裏的那張醜臉越來越近。

片刻,她身體一涼,被一股冷風包圍。

“啊……強奸……”紀一念手在空中胡亂的抓。

上官墨停了下來,冷眼看著發瘋的女人又蹬又打的張牙舞爪。

到底是在哪裏找來的女人,動作真是夠粗魯的,完全就是個瘋婆子。

“夠了!”上官墨看不下去她瘋子行為。

紀一念閉著眼睛,沒有預想中的事情發生,她才停子下來,大口喘著氣。

真是嚇死了。

突然想到了什麽,立刻睜開眼睛,伸手抓過被子蓋在身上,咽著口水盯著他。

男人坐在椅子上,翹著腿,手指交叉放在膝蓋上方,墨眸如炬,“害怕了?”

不怕才怪!

紀一念縮著身子,警惕的盯著他。

“這才叫逼迫。懂了?”沙啞的聲音微揚。

紀一念終於明白他剛才說的要教她兩件事是什麽了。

她咬著牙,“有毛病!”

“當我的女人,註意言行舉止。”上官墨提醒她。

“我要跟你離婚!”紀一念沖他吼。

這男人,就是個變態!

上官墨視若無睹,充耳不聞,“從現在開始,你要記住我這張臉。”

“……”不要!

為了配合內心的想法,她閉上了眼,縮進了被子裏。

這麽醜的臉,她必須忘記。

上官墨對女人的幼稚行為表示不屑,站起來,“晚上,我會回來。”

不要回來了。

永遠都不要回來了。

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關門聲傳來,紀一念才從被子裏鉆出來。

靠著床頭,兩眼放空。

他不離婚,那她豈不是一輩子都要面對這樣的男人?

不!

她的大好年華不應該就葬送在這裏。

她要逃!



上官墨坐在辦公室裏,聽著電話會議,手輕搭在桌上,姿態慵懶,神色淩厲。

鄭助輕敲門,上官墨墨眸掃過去。

嚇得鄭助渾身一顫。

他硬著頭皮走過去,在手機上打了個字遞給上官墨。

上官墨斜了他一眼,掃向屏幕上的字,瞳孔緊縮。

“會議結束!”

上官墨丟下這句話,完全不顧電話那頭還在做匯報的人。

鄭助立刻跟上去。

完了完了,老板發怒了。

哎喲個太太也,你離婚鬧不成,鬧離家出走也沒用呀!

------題外話------

休息了一個禮拜,小希又回來了。

嗯,新的故事,希望你們喜歡。

墨爺VS一念姑娘,看誰贏。

PS:別被表面蒙蔽了喲。好好追文,會有驚喜。

002、太太,回家了

紀一念坐在角落裏,數著時間,急的不行。

這大巴車怎麽還沒來?

她不停的看時間,已經等了一個小時了。

所謂夜長夢多,她得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哼,現在那個變態肯定不知道她已經走了。等他知道的時候,已經遲了。

“哈哈哈……”

紀一念笑過之後才捂住嘴,太引人註意了。不好不好,低調低調。

聳著肩,笑意沒減過。

咦,這冷氣怎麽突然就降下來了呢?

她抱了抱手臂,低眉間看到一雙鋥亮的皮鞋突兀的出現在眼裏。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了出來,憋住呼吸,閉上了眼睛。

該不會是那人來了吧?

不會這麽邪門吧?

可這心頭怎麽就這麽忐忑不安呢?

周圍七嘴八舌嘈雜的聲音也停了下來,那不好的預感跟一根大梁壓下來,喘不過氣。

幻覺,是幻覺,一定是!

“太太,回家了。”鄭助站在一旁,實在是不忍心讓她接受現實。

別說她是個女子,就他這堂堂一米八的大男人在面對老板的時候要雙腿打顫呢。

唉,好好的上官太太不當,跑啥呀。

不止浪費體力,精力,關鍵是不管掙紮多久,最終還是會回到原點。

紀一念咬下了唇。

這特麽不是幻覺!

只是那男人的臉長成那個樣子,他怎麽敢出來見人?

紀一念視死如歸的睜開了眼睛,擡起了頭。

直接就對上了那雙誨暗不明的眼睛。

“嗨,好巧。”紀一念幹笑著打招呼。

“不巧。”沙啞的嗓音冷漠至極。

紀一念嘴角抽了抽,能不能有點幽默感?

眼角餘光不經意的掃向旁邊,之前還人滿人患的大廳,此時除了他們三個人,竟然都不見了。

就連工作人員也不見了!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清場?

難怪他敢頂著這張臉出現。

咽著口水,所以她這是在劫難逃了?

想哭。

“是自己走,還是讓人扛你走?”上官墨那冷冰冰的聲音堪比北極之地。

紀一念咬著唇,把求助的目光放在鄭助身上。

她不能回去,回去這輩子基本上是完了。

鄭助默默的偏過了臉:太太,不是我不幫你,我也實在是害怕呀。

求助無望,紀一念心灰意冷。

已經被圍攻了,她是插翅難逃。

來硬的,無疑是以卵擊石。

算了,大女人能屈能伸。

先認命,再找機會……逃。

紀一念瞪了一眼見死不救的鄭助,又沖上官墨冷哼,“我自己走。你,把我行李帶上。”

“是,太太。”鄭助乖乖的拉過行李。

車內。

紀一念偏頭看著外面,肚子裏一團怒火無處可發。

要怎麽樣才能擺脫他?

絞盡腦汁想著逃跑計劃。

上官墨安靜的坐在一旁,身邊的女人上車後不哭不鬧倒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不信她是真的安份了。

等紅燈的空檔,紀一念看到外面不遠處那深藍白底的房子,眼睛一亮。

怎麽就忘記了呢?

按捺住內心的激動,紀一念盯著前面的紅燈,還有三十秒呢。

心跳跟著紅燈閃爍的數字加快了速度,一,二,三……

在紅燈變黃燈的那一瞬間,她打開車門快速的跳下車,不管不顧的跑向了人民的靠山。

鄭助懵了。

“老板,太太她……”她這是不要命了麽?

上官墨冷眼看著那女人沖向警察局,一點也不意外,“開過去。”

“是。”



紀一念大口喘著氣,“長官,我,我要報警。”

“什麽事?”接待的警察看起來很剛正不阿。

“我,我被囚禁了。我,我找機會逃出來,又被抓到,他,他們要綁架我,還,還要強……”奸字沒說出來,警官大怒的拍著桌子。

“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這樣的社會敗類!簡直就是目無王法,藐視法律。”

“對對對,這種人就該抓起來,判個十年八年……不,判終身!”紀一念感動,終於找到對的人了。

她倒看看,那男人到底有多牛!

剛正不阿的警察義憤填膺的走到紀一念面前,“你放心,這樣的犯罪份子我們絕不姑息。現在我們就去抓人。”

“好好好。”太好了,終於有人替她懲治那個惡賊了。

兩人剛轉身,紀一念就看到鄭助走進來。

哼,現在怕了吧。

在人民衛士面前,看你們還敢造次不。

“就是他!他是從犯。”紀一念指著鄭助。

“你這是來自首的嗎?如果是,可以酌情處理。年輕人,不能做犯罪的事,自毀前程,也毀了父母的心血。”不阿警察渾身正氣的勸解著。

鄭助看了一眼找到靠山就雄糾糾的紀一念,暗暗的嘆了一聲。

太太啊,只怕是你太年輕,太天真了。

“我來見你們局長的。”鄭助話音一落,裏面的辦公室就開了。

只見局長對鄭助笑容滿面,“鄭助,你怎麽來了?是不是那位也來了?”說著往外面看了看。

“先生派我來請您幫忙辦點事。”

“你說。只要我能幫的,一定幫。”

紀一念看這架式,越看越不對。

鄭助怎麽跟局長這麽熟?

不好的預感慢慢包圍她的身心。

“我們太太有點好玩,想體驗一下監獄裏的生活,所以請您幫忙安排一下。先生說了,不用特別照顧,該怎麽樣就怎麽樣。這樣太太才能感受深刻,也知道做錯事的後果並不輕松。”

“原來是太太想體驗監獄生活。這個沒問題,想體驗幾天都可以。”局長爽快的答應了,“太太什麽時候來?”

鄭助笑著轉頭看向一臉懵的紀一念,“這位就是我們太太。”

紀一念腦子炸了。

她什麽時候時體驗監獄生活?

不對,她是受害人,是來報警的,怎麽最後就把她關起來了?

------題外話------

哈哈哈,墨爺就是個腹黑的人兒。

鄭助:太太,你還是從了老板吧。

銘希:一念啊,你還是從了墨爺吧。

紀一念哭:這是什麽人設?為什麽要給你安排這麽一個醜老公?我要辭演!

003、虐待媳婦兒

紀一念在裏面待了兩天,沒洗澡,沒衣服換,整個人都臭了。

她也不急,一天不是坐就是躺下。

“她最近就是這樣?”鄭助有些意外,這跟他想象的不一樣。

不阿警官戰戰兢兢,“是。實在是安靜的出奇。”

鄭助輕蹙著眉,回到車上,清了清嗓子,“老板,太太在裏面……一切安好。”

一切安好……

上官墨薄唇輕抿,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交待下去,不用給她吃的。”

鄭助:“……”用不著這麽狠吧。



紀一念左等又等,也不見送飯的來。

肚子唱著空城計,她扒在門口,“到點了,怎麽還沒送飯來?”

沒人回應她?

“嘿,你們這是幾個意思?把我無罪關在這裏也就算了,還舍不得給我飯吃,你們信不信我投訴你們!”

終於有人來了。

“你也說你沒罪,那我們放你出去你為什麽要拒絕?還不是做了虧心事,不敢出去?”

“……”紀一念被戳中了心事。

她抿嘴,“咳……我沒做虧心事。要把我關起來的是你們。不給個交待我是不會出去的。”一開始她也不願意待這地兒呀,但後來想一想,待在這兒有人送飯吃,吃飽了就睡,多好。

難得過幾天舒心的日子,不用出去被那個魔鬼一樣的男人壓榨,多好!

“我說這位姑娘,你還真是有點意思。老實說吧,從現在開始,是不會再給你飯吃,不給你水喝了。你要受不了,就自己回去吧。”老警察搖著頭走了。

“誒,誒誒……你們這是虐待!”紀一念恨恨的咬牙,“臭男人,居然這麽卑鄙無恥!”

坐回床上,雙手抓著床沿,深呼吸。

一定是那男人故意的,故意讓她待在這裏,讓她害怕就認輸。不見她投降,他又想出這招。

真是可惡!

紀一念狠狠的吸了一口氣,躺在單人床上。

睡著了就不覺得餓了。

“老板,太太睡了。”鄭助站在外面匯報情況。

“她罵我了?”

“……”罵了。“沒有。”

“呵,她沒服軟前,餓著她。”

“……是。”老板,你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兒,媳婦兒又這麽嫌棄你,你還這麽任性,要不得啊!

鄭助不曉得什麽時候開始,老板變的這麽幼稚。

背後做的這種事也太不光明了。



紀一念捂著肚子,奶奶的,賤男人。

真他媽餓!

也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竟然在吃香辣泡面。

咕咕……

摸了摸癟癟的肚子,胃裏犯酸。

“吃面的給我過來!做人不能這麽缺德,吃就吃,還故意發出唆唆的聲音,能不能斯文點?能不能考慮一下被你們虐待的我!你們這樣是會下地獄的。缺德玩意!”她抓著鐵欄,使出最大的勁吼?

“咳咳……”鄭助嗆的趕緊喝口水。

他幽怨的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神情淡然的上官墨,“老……”

“繼續。”

“……”這樣做,真的太不厚道了。

他怎麽覺得老板的惡趣味越來越重了?

也就只有老板想得出來大半夜的跑到警察局的拘留室來吃幾塊錢一桶的泡面。

唉,真是作孽呀。

也不知道太太說的缺德鬼到底是他還是老板。

上官墨聞著滿屋子的泡面香味,雙手交叉,手指有規律的輕擡。

直到鄭助把泡面吃完。

“再泡一桶。”上官墨淡淡的開口。

“啊!”鄭助想哭,“老板,我吃不……呃兒……”打了個嗝,他可憐巴巴的望著對面的男人。

吃這一桶,已經是極限了。

再來一桶非得吐。

“沒讓你吃。”上官墨有些不耐煩。

“是。我馬上去泡。”鄭助飛快的泡了一桶。

上官墨端起泡面,走到拘留室外。

紀一念餓的前胸貼後背靠著墻蹲著,嘴裏一直念念叨叨罵著外面吃泡面的缺德鬼。

忽然出現的腳步聲和濃郁的泡面味讓她精神一抖,緩緩站起來,“可算是有良心,還知道……怎麽是你!”

看到面前身著高定西裝,氣質軒昂的男人端著紅色包裝桶泡面,她頓時來火,“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真是夠可惡,夠卑鄙,夠無恥!竟然虐待你媳婦兒,簡直是天下第一大渣男!”

上官墨神色淡定的聽她吼完,“餓了?”

“廢話!”紀一念盯著他手上的泡面,“你把泡面給我,我就不計較你的那些惡劣行為。”近距離聞到這香氣,更加受不了。

咽了咽口水,好想吃一口熱呼的面啊!

“你錯了沒?”上官墨把她的小動作看在眼裏。

特別是她咽口水時粉嫩小舌舔唇的樣子,讓他心臟緊縮了一下。

紀一念皺眉,她什麽錯了沒?

“嗯?”上官墨難得好心情的多問了一個字。

紀一念盯著他,眼裏的疑慮慢慢的明朗。

他在是用食物誘惑她承認她逃跑是錯誤的。

如果她承認了,就同時代表她嫁給他是正確的。接下來她將面臨的是被他沒日沒夜的壓榨!

好陰險的男人!

“我沒錯!”她揚起下巴。

上官墨凝視了她許久,那薄唇輕勾,臉變的更加猙獰,恐怖。

紀一念被他盯的頭皮發麻,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那個……我,我,我要是說錯了……你會怎麽對我?”抿了抿嘴,咽著口水。

上官墨似笑非笑,“帶你吃好吃的。”

咕咕——

紀一念捂著不爭氣肚子,認真的思考這個買賣。

為了五鬥米而折腰,這真不是她的性格。

可是,她要不出去,那她要被關到猴年馬月啊?

最主要的是她不能洗澡換衣服,還有可能被他餓死。

思來想去,她還是決定做個能屈能伸的人,立刻雙手合十,皺眉癟嘴,雙眼帶著淚花,“我錯了,不該逃跑。你現在能不能大人不計小人過,放我一馬?”

------題外話------

哈哈,墨爺就是惡趣味加幼稚鬼。

004、牛糞的滋潤

紀一念洗了個洗澡,換了身衣服,整個人都清爽了。

她坐在餐桌前,看著滿桌子散發著誘人香味的菜,咽了好幾口口水,才裝了碗湯,灌進肚子墊個底。終於活過來了。

紀一念拿起筷子大快朵頤,桌上的菜被她襲卷一空。

饕鬄後躺在椅子上,滿足的摸了摸有貨的肚子,“呃兒。”打了個飽嗝,愜意的閉著眼睛搖頭晃惱。

酒足飯飽……思淫欲啊!

有吃有住有美男,簡直就是人生贏家。

可惜……

忽然一個陰影覆蓋在她的眼前,周遭的空氣也變了味。

猛然睜開眼,嚇了一個激靈,往旁歪去。

“你,你屬鬼的呀,走路沒聲音。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更何況,還是這樣一張臉。

上官墨把她眼裏的害怕和一閃而過的嫌棄都捕捉到了。

這女人,當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

完全毫不遮掩的表露出對他的厭惡。

“吃飽了?”他走到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翹起修長的腿,深邃的墨眸淡淡的望著她。

紀一念扭捏著身子,抿嘴清咳了一下,斜眼不自在的看他,“你想幹嘛?別以為給我吃好的我就會感激你。哼,我有今天這個樣子,都是你害的!”

醜一點?呸!

等她回老家了,一定要張媒婆好看。

“你是我老婆,給你吃給你穿是理所應當。但是我得提醒你一句,最好是把逃跑的心思絕了。”上官墨盯著那雙狡黠的眼睛。

這小女人,心思如狐貍。

紀一念嘴角抽了抽,“跑又怎麽樣?”

“那就打你的腿。”

“……”紀一念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咽著口水。

“反正,我養得起你。”

紀一念想罵娘。

他娘的,這男人除了醜,還有病吧。

她果然沒有看錯,變態就是變態。

“呵呵呵呵,我什麽時候說過要逃?你一定是誤會了。誤會。呵呵……”紀一念討好的沖他笑,心裏暗暗的問候了他祖宗二十八代。

他那樣子完全不是在開玩笑啊。她敢保證,她跑的話他絕對會打斷她的腿。

下意識的摸了摸膝蓋,嘿嘿笑著。

上官墨挑眉,“晚上有個宴會,一會兒會有人給你造型打扮。你去準備一下。”

“我要參加?”紀一念指著自己鼻子問。

“嗯。”

“你跟我去?”不會吧。

他這副尊容去不得把人給嚇死?

上官墨眸光微斂,女人在想什麽,全都從神色和眼睛裏反映出來了。

也只有她,無時無刻敢把嫌棄表露出來,毫不在意他的感受,也一點也不怕他。

可以說是故意的。

讓他看清她有多嫌棄他。

“你跟鄭軒去。”

“鄭助?”紀一念狐疑的看著他,“你就不怕別人誤以為我是鄭太太麽?”他腦子怎麽想的,竟然讓她跟另一個男人去參加宴會。

他就不怕頭上長綠麽?

帶著造型師剛到門口的鄭助聽到紀一念這話,嚇的腿軟。

太太,您能不能好好說話?

心裏想的也不要說出來呀。

這不是想他死嗎?

鄭助穩了穩心神,邁著沈重的步子,“老板,人帶來了。”

“嗯。”上官墨突然上下瞧著鄭助。

鄭助繃緊了身體,被boss的眼神看的頭皮發麻。

紀一念手托著下巴,指尖輕點著,“鄭助長的真是英俊,完全是我喜歡的類型。”

鄭助差點跪下,額頭冷汗直冒。

紀一念又笑,“今天你我一起去參加宴會,簡直就是珠聯璧合,天造地設。”

鄭助臉色發青,呼吸壓抑急促。

她這是在報覆。

一定是!

紀一念笑瞇瞇,哼,上次不是說她要去體驗生活嗎?還故意不給她飯吃。甚至故意在她餓的時候吃泡面。就算他是被吩咐的,但他在實施,傳達命令,同樣不能忍。

“你以為鄭助跟我一樣不挑?”上官墨悠悠開口。

紀一念輕蹙了一下眉,“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什麽叫做一個蘿蔔一個坑麽?我是什麽樣的人,就娶什麽樣的女人。你跟我,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

紀一念反應過來了,他這是在說她長的醜!

“哼,隨你怎麽說。反正我這輩子是不會浪費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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