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穿著圍裙照樣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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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穿著圍裙照樣揍你
曙城的快遞還是挺給力的。
第二天就送到了。
藥的名字非常直接：“分化抑制劑beta專用”。
完全不用再看藥物介紹，通俗易懂。
不過，用藥須知還是得看一下的。
時翊手指轉了轉，找到盒子側邊小小的一行字。
【一天一次，一次一顆，七天一個療程，四個療程可停藥。】
等於二十八天之後才能真正抑制分化。
二十八天之後他剛好成年了。
這藥還真是及時雨一般。
但是賣這麽貴，居然不是特效藥。
需要吃二十八天，那他吃不吃呢。
晚上再說吧。
如果今天不吃，以後也沒必要吃了。
時翊把藥瓶扔進書包裏。
跟許竹茹說了聲他出門了，便騎著自行車離開了小院。
他每個周末都會去圖書館，但並不是全天都泡在圖書館裏。
他的書包裏塞了書本，藥瓶，還有一套咖啡衫。
他早晨八點趕到圖書館對面的咖啡館，這是他每個周末都會去打工半天的地方。
-
咖啡館裏的工作服根據性別進行區分。
beta是白襯衣加灰色工裝褲，咖啡色圍裙，這也是最普通的款式。
omega則是淡藍色襯衣，加粉色圍裙，圍裙的下擺是公主裙擺的形狀。
alpha……這家店只有老板是alpha，所以沒有工作服。
時翊上早班，做的是備料的工作。
從搬運咖啡豆，清洗咖啡機制冰機開始，再磨豆分裝。
有些上班族習慣早晨喝一杯咖啡提神，在他們店開門之前就等著了。
備料的工作就會變得非常緊張，他們得一邊備料，一邊煮咖啡。
時翊把咖啡豆搬到貨架上，一剪刀剪開，用量杯裝滿，同事將磨豆機擦拭完，他把豆子倒進去，接了一罐子滾燙的咖啡粉。
這時有客人踏進來，門口的風鈴傳來動聽的聲響。
時翊走到收銀臺，微笑迎客：“你好，請問需要什麽？”
早晨的上班族都趕時間，他們大都需要一杯濃縮咖啡。
時翊對同事打了個手勢，同事把咖啡粉的劑量準備好，他拿出一只小巧的咖啡杯，在咖啡機裏調試片刻，接了一杯濃縮咖啡。
整個過程只需要三分鐘，客人滿意地捧著紙杯離開。
時翊很喜歡這種高效率的流程。
在忙碌中時間高速流逝，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糾結，一杯一杯做完，收銀機裏的數據會告訴你完成得怎麽樣。
到了午後兩點，午班的同事過來接班。
時翊換下工作服，背起書包，過個斑馬線就能到達圖書館。
他來這兒打工是從上學期開始的。
不是為了賺錢，單純只是因為他喜歡聞咖啡味兒。
現在他發現，在這兒工作也非常解壓。
聞了一上午的咖啡味兒，他神清氣爽，可以在圖書館刷題八小時。
時翊從更衣室走出來，他拿著換下的圍裙，一邊在手裏疊著，一邊準備往書包裏塞。
這時聽到咖啡館裏一片喧鬧。
這會已經過了飯點，來喝咖啡的多半是當做下午茶。
他走到前廳，在一片濃郁的咖啡香味當中捕捉到了一絲酒味兒。
有人喝了酒。
想找茬。
這種事情以前也並不是沒有過。
剛參加完飯局，窩了一肚子火來喝咖啡的也不在少數。
今天午班是兩個女omega同事，並且是新人，她們不一定能處理這種突發狀況。
時翊放下書包，把圍裙重新系在T恤上，走了過去。
“你好，請問——”
時翊話沒說完，眼睛突然睜圓，他快走幾步，上前去把那位客人的手揮開：“你想做什麽？”
omega同事身上的的粉色圍裙剛剛已經幾乎被客人掀起來，露出內襯的黑色短裙和白色長襪。
那位omega背過身去，眼睛緊閉，身體不住顫抖，完全無從制止那個alpha的侵犯舉動。
“我想做什麽？”坐在桌邊的alpha咧嘴一笑，一股刺鼻的酒味撲鼻而來，“你們穿成這樣，不就是為了服務我們的嗎？你問問這個omega現在的感受，是不是很榮幸？”
“榮幸你大爺——”時翊握緊拳頭。
他指著一旁墻壁上的警示牌：“看到沒有？公眾場合，請註意影響。”
“請”這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alpha啐了一聲，用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這是個成年alpha，身高遠遠高於時翊，且身型強壯。
“原來是個beta，”alpha低頭看著他，“認清你自己，穿著圍裙就幹你服務員的工作，瞎出來逞什麽能。”
“穿圍裙怎麽了，”時翊擡手，揮開alpha朝他的臉伸過來的手指，“穿著圍裙我照樣能揍你——”
alpha捏著拳頭還沒伸到他面前，就被時翊一下用力捏住，往下一按。
接著時翊用手攀著alpha的脖子，膝蓋往上一頂。
alpha搖晃著站直身子，臉上被鼻血糊了一臉。
alpha伸手指著時翊：“我草，你——”
時翊在身前簡單擺了個防禦姿勢，這個alpha的情緒已經難以控制。
他相信，alpha的任何攻勢都將被他化解。
alpha怒吼一聲，向時翊舉起了寬厚的巴掌。
時翊依舊以手刀相迎，向對方的掌心劈過去。
“住手！！”
他的手刀沒劈到，alpha的巴掌也沒拍下來，兩人被同時截了胡。
一個身材高大，穿著黑西裝的男alpha一手擋住alpha客人的手掌，另一手捏住時翊的手指。
“在我店裏鬧事，有一個算一個，我廢了你。”西裝alpha沈聲說完，把兩人往兩旁一推。
“老板。”時翊睜大眼，他後退一步，沒吭聲了。
既然老板都來了，那個客人估計也沒法再繼續鬧事。
咖啡館的老板姓許，外表看來是個硬漢型alpha，之前很少來店裏，跟時翊沒見過幾面，更沒說過話。
時翊來面試的時候，是負責管店的beta招的他。
許老板在跟alpha客人對峙，那個客人看起來是酒醒了，對著許老板完全沒了囂張的氣焰。
時翊脫下圍裙，偏過頭去看那位omega同事。
“你沒事吧？”他問。
omega靠著桌子站著，搖搖頭，神色擔憂地望著許老板那邊。
“你進去忙吧，這兒應該沒事了。”時翊說。
這時alpha客人推開店門走了出去，背影看起來略顯狼狽。
時翊覺得自己也該去圖書館了，他把圍裙塞進書包裏，背起書包往外走。
“等等。”許老板叫住了他。
時翊回頭看他一眼，把門重新關上。
“老板，”時翊坦然地面對他，“剛才那個顧客對我們店員性騷擾，我出手制止了他，態度可能有些激進。”
許老板盯著他，忽然冷聲一笑：“你這是認錯的態度？”
時翊反問：“這件事，我做錯了嗎？”
許老板拿了根煙，正要點燃，又看到自己店裏“禁止吸煙”的招牌。
“你跟我過來。”許老板轉身去了二樓。
二樓有雅座，還有一間鎖了門的屋子，時翊沒進去過。
許老板打開門，時翊才知道原來這裏面是老板辦公室。
許老板點燃了煙，坐在桌子後面沈默地看著他。
時翊依舊是很坦然的姿態，等不到老板開口，便主動問：“是想辭退我嗎？”
“你不是兼職麽？”許老板說，“沒簽合同的吧。”
“沒簽。”時翊說。
沒簽合同是不是可以直接走人了？
時翊沒覺得惋惜，雖然圖書館附近的兼職不容易找，但反正也期末了，沒工可打就專心學習吧。
“所以，我……”時翊指指門外，便要往外走。
“你認為你能打贏alpha？”許老板這時又說話了。
時翊看著他：“為什麽不能？”
“剛那個alpha如果使出全力，你會被他打碎。”許老板不緊不慢地說，“這還只是普通級別alpha的能力，你信麽？”
時翊默然。
他的確沒跟全盛時期的alpha打過架。
剛那個alpha大概是喝了酒，出手時破綻很大，甚至腳步都有些虛浮，所以他才會果斷地動手。
他不是傻子。
他不會跟alpha硬碰硬。
“我這裏不怕有人鬧事，他敢鬧一次，我會讓他以後都不敢踏進這裏一步，”許老板說，“不需要你一個beta幫我去擺平。”
時翊手插著褲袋，說：“我不是為了你這家店，我說了，是因為那個omega被性騷擾，我忍不了這個。”
“這是弱勢群體的互相取暖麽？”許老板彈了彈煙灰，“有點意思。”
時翊：“隨便你怎麽想。”
“我就只是提醒你，你看起來還是個高中生，不要做自己能力以外的事情，”許老板朝他揮揮手，“你走吧。”
時翊轉身就走，也沒問明天還要不要繼續來。
“明天，你照常上班。”許老板不高的聲音從門裏飄了出來。
時翊依舊沒回答。
-
時翊走到圖書館，放下書包，從裏面掏出書和筆記本。
一只瓶子從裏面掉了出來。
他撿起瓶子，手指輕輕摩挲上面的字。
分化……抑制。
當一輩子beta。
剛剛許老板的語氣分明看不起beta和omega，並且稱他們為“弱勢群體”。
這大概就是alpha眼裏的他們。
當beta天生就是低人一等。
但是又如何？
他有信心，他可以成為最頂尖的beta，將來同樣可以跟那些alpha比肩，甚至比他們更強。
時翊想到這裏，把瓶蓋擰開，倒出一顆藥。
忘帶水了，只能幹咽了。
他把藥丸放在手心裏，鼻子湊過去聞了聞。
有一點點臭……不會很苦吧？
他捏起藥丸，剛要往嘴裏扔，這時旁邊突然伸出一只手，捏住他的手腕。
時翊被嚇了一跳，手指一松，藥丸就這麽滾落在地。
？？？
二十八天的藥量怎麽能少一顆……
時翊還想去撿，卻見藥丸直接滾進了隔壁桌的人腳底下。
我靠。
時翊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卻發現抓他手腕那人他認識。
陰魂不散的龔雨洛。
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還非要打擾他吃藥。
圖書館裏其他人都在專心看書，時翊只能壓著嗓子，問：“你有病嗎？”
龔雨洛沒回答，而是拿起那只藥瓶，皺眉問他：“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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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次，一次一顆，七天一個療程，四個療程可停藥。】
等於二十八天之後才能真正抑制分化。
二十八天之後他剛好成年了。
這藥還真是及時雨一般。
但是賣這麽貴，居然不是特效藥。
需要吃二十八天，那他吃不吃呢。
晚上再說吧。
如果今天不吃，以後也沒必要吃了。
時翊把藥瓶扔進書包裏。
跟許竹茹說了聲他出門了，便騎著自行車離開了小院。
他每個周末都會去圖書館，但並不是全天都泡在圖書館裏。
他的書包裏塞了書本，藥瓶，還有一套咖啡衫。
他早晨八點趕到圖書館對面的咖啡館，這是他每個周末都會去打工半天的地方。
-
咖啡館裏的工作服根據性別進行區分。
beta是白襯衣加灰色工裝褲，咖啡色圍裙，這也是最普通的款式。
omega則是淡藍色襯衣，加粉色圍裙，圍裙的下擺是公主裙擺的形狀。
alpha……這家店只有老板是alpha，所以沒有工作服。
時翊上早班，做的是備料的工作。
從搬運咖啡豆，清洗咖啡機制冰機開始，再磨豆分裝。
有些上班族習慣早晨喝一杯咖啡提神，在他們店開門之前就等著了。
備料的工作就會變得非常緊張，他們得一邊備料，一邊煮咖啡。
時翊把咖啡豆搬到貨架上，一剪刀剪開，用量杯裝滿，同事將磨豆機擦拭完，他把豆子倒進去，接了一罐子滾燙的咖啡粉。
這時有客人踏進來，門口的風鈴傳來動聽的聲響。
時翊走到收銀臺，微笑迎客：“你好，請問需要什麽？”
早晨的上班族都趕時間，他們大都需要一杯濃縮咖啡。
時翊對同事打了個手勢，同事把咖啡粉的劑量準備好，他拿出一只小巧的咖啡杯，在咖啡機裏調試片刻，接了一杯濃縮咖啡。
整個過程只需要三分鐘，客人滿意地捧著紙杯離開。
時翊很喜歡這種高效率的流程。
在忙碌中時間高速流逝，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糾結，一杯一杯做完，收銀機裏的數據會告訴你完成得怎麽樣。
到了午後兩點，午班的同事過來接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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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這兒打工是從上學期開始的。
不是為了賺錢，單純只是因為他喜歡聞咖啡味兒。
現在他發現，在這兒工作也非常解壓。
聞了一上午的咖啡味兒，他神清氣爽，可以在圖書館刷題八小時。
時翊從更衣室走出來，他拿著換下的圍裙，一邊在手裏疊著，一邊準備往書包裏塞。
這時聽到咖啡館裏一片喧鬧。
這會已經過了飯點，來喝咖啡的多半是當做下午茶。
他走到前廳，在一片濃郁的咖啡香味當中捕捉到了一絲酒味兒。
有人喝了酒。
想找茬。
這種事情以前也並不是沒有過。
剛參加完飯局，窩了一肚子火來喝咖啡的也不在少數。
今天午班是兩個女omega同事，並且是新人，她們不一定能處理這種突發狀況。
時翊放下書包，把圍裙重新系在T恤上，走了過去。
“你好，請問——”
時翊話沒說完，眼睛突然睜圓，他快走幾步，上前去把那位客人的手揮開：“你想做什麽？”
omega同事身上的的粉色圍裙剛剛已經幾乎被客人掀起來，露出內襯的黑色短裙和白色長襪。
那位omega背過身去，眼睛緊閉，身體不住顫抖，完全無從制止那個alpha的侵犯舉動。
“我想做什麽？”坐在桌邊的alpha咧嘴一笑，一股刺鼻的酒味撲鼻而來，“你們穿成這樣，不就是為了服務我們的嗎？你問問這個omega現在的感受，是不是很榮幸？”
“榮幸你大爺——”時翊握緊拳頭。
他指著一旁墻壁上的警示牌：“看到沒有？公眾場合，請註意影響。”
“請”這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alpha啐了一聲，用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這是個成年alpha，身高遠遠高於時翊，且身型強壯。
“原來是個beta，”alpha低頭看著他，“認清你自己，穿著圍裙就幹你服務員的工作，瞎出來逞什麽能。”
“穿圍裙怎麽了，”時翊擡手，揮開alpha朝他的臉伸過來的手指，“穿著圍裙我照樣能揍你——”
alpha捏著拳頭還沒伸到他面前，就被時翊一下用力捏住，往下一按。
接著時翊用手攀著alpha的脖子，膝蓋往上一頂。
alpha搖晃著站直身子，臉上被鼻血糊了一臉。
alpha伸手指著時翊：“我草，你——”
時翊在身前簡單擺了個防禦姿勢，這個alpha的情緒已經難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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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材高大，穿著黑西裝的男alpha一手擋住alpha客人的手掌，另一手捏住時翊的手指。
“在我店裏鬧事，有一個算一個，我廢了你。”西裝alpha沈聲說完，把兩人往兩旁一推。
“老板。”時翊睜大眼，他後退一步，沒吭聲了。
既然老板都來了，那個客人估計也沒法再繼續鬧事。
咖啡館的老板姓許，外表看來是個硬漢型alpha，之前很少來店裏，跟時翊沒見過幾面，更沒說過話。
時翊來面試的時候，是負責管店的beta招的他。
許老板在跟alpha客人對峙，那個客人看起來是酒醒了，對著許老板完全沒了囂張的氣焰。
時翊脫下圍裙，偏過頭去看那位omega同事。
“你沒事吧？”他問。
omega靠著桌子站著，搖搖頭，神色擔憂地望著許老板那邊。
“你進去忙吧，這兒應該沒事了。”時翊說。
這時alpha客人推開店門走了出去，背影看起來略顯狼狽。
時翊覺得自己也該去圖書館了，他把圍裙塞進書包裏，背起書包往外走。
“等等。”許老板叫住了他。
時翊回頭看他一眼，把門重新關上。
“老板，”時翊坦然地面對他，“剛才那個顧客對我們店員性騷擾，我出手制止了他，態度可能有些激進。”
許老板盯著他，忽然冷聲一笑：“你這是認錯的態度？”
時翊反問：“這件事，我做錯了嗎？”
許老板拿了根煙，正要點燃，又看到自己店裏“禁止吸煙”的招牌。
“你跟我過來。”許老板轉身去了二樓。
二樓有雅座，還有一間鎖了門的屋子，時翊沒進去過。
許老板打開門，時翊才知道原來這裏面是老板辦公室。
許老板點燃了煙，坐在桌子後面沈默地看著他。
時翊依舊是很坦然的姿態，等不到老板開口，便主動問：“是想辭退我嗎？”
“你不是兼職麽？”許老板說，“沒簽合同的吧。”
“沒簽。”時翊說。
沒簽合同是不是可以直接走人了？
時翊沒覺得惋惜，雖然圖書館附近的兼職不容易找，但反正也期末了，沒工可打就專心學習吧。
“所以，我……”時翊指指門外，便要往外走。
“你認為你能打贏alpha？”許老板這時又說話了。
時翊看著他：“為什麽不能？”
“剛那個alpha如果使出全力，你會被他打碎。”許老板不緊不慢地說，“這還只是普通級別alpha的能力，你信麽？”
時翊默然。
他的確沒跟全盛時期的alpha打過架。
剛那個alpha大概是喝了酒，出手時破綻很大，甚至腳步都有些虛浮，所以他才會果斷地動手。
他不是傻子。
他不會跟alpha硬碰硬。
“我這裏不怕有人鬧事，他敢鬧一次，我會讓他以後都不敢踏進這裏一步，”許老板說，“不需要你一個beta幫我去擺平。”
時翊手插著褲袋，說：“我不是為了你這家店，我說了，是因為那個omega被性騷擾，我忍不了這個。”
“這是弱勢群體的互相取暖麽？”許老板彈了彈煙灰，“有點意思。”
時翊：“隨便你怎麽想。”
“我就只是提醒你，你看起來還是個高中生，不要做自己能力以外的事情，”許老板朝他揮揮手，“你走吧。”
時翊轉身就走，也沒問明天還要不要繼續來。
“明天，你照常上班。”許老板不高的聲音從門裏飄了出來。
時翊依舊沒回答。
-
時翊走到圖書館，放下書包，從裏面掏出書和筆記本。
一只瓶子從裏面掉了出來。
他撿起瓶子，手指輕輕摩挲上面的字。
分化……抑制。
當一輩子beta。
剛剛許老板的語氣分明看不起beta和omega，並且稱他們為“弱勢群體”。
這大概就是alpha眼裏的他們。
當beta天生就是低人一等。
但是又如何？
他有信心，他可以成為最頂尖的beta，將來同樣可以跟那些alpha比肩，甚至比他們更強。
時翊想到這裏，把瓶蓋擰開，倒出一顆藥。
忘帶水了，只能幹咽了。
他把藥丸放在手心裏，鼻子湊過去聞了聞。
有一點點臭……不會很苦吧？
他捏起藥丸，剛要往嘴裏扔，這時旁邊突然伸出一只手，捏住他的手腕。
時翊被嚇了一跳，手指一松，藥丸就這麽滾落在地。
？？？
二十八天的藥量怎麽能少一顆……
時翊還想去撿，卻見藥丸直接滾進了隔壁桌的人腳底下。
我靠。
時翊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卻發現抓他手腕那人他認識。
陰魂不散的龔雨洛。
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還非要打擾他吃藥。
圖書館裏其他人都在專心看書，時翊只能壓著嗓子，問：“你有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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