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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他影響我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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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他影響我高考

這場架最終以兩個人的臉上雙雙掛彩結束。

27歲的人和18歲的人動手, 霍鋅也有點抹不開面子,但因為對方一而再地突破他的底線,他就沒忍下去。

他在浴室裏, 對著鏡子仔細看了下,嘴角破了一個小口,其餘到沒什麽嚴重的,估計明天睡一覺起來就能恢覆,不影響他上班。

霍鋅冷著臉, 故意伸手摁了摁那道傷口, 剛凝固的痂破開,絲絲血液重新冒出來,口腔裏的鐵銹味和唇部的疼痛,傳到大腦神經。他卻跟感覺不到似的, 硬是等傷口變大了, 才面無表情地收回手。

洗完澡出來, 他隨意擦幹頭發,轉身出去敲隔壁房間的門。

裏面沒有聲音,霍鋅站在門口, 徑直開門進去。

少年正裸著上背,坐在床邊換衣服,聽見門口的動靜,乍一看見他的臉, 神情下意識地變冷。

小霍撈起一件睡衣套上,見他直直註視著自己,不冷不淡地問,“自卑了?”

“……”

“畢竟年齡差九歲,三年一道坎兒, 我們中間隔著三道。”

霍鋅沒被他的話給激怒,視線若有若無地掃了下他的胸圍,沒反駁什麽。

事實是,他這些年一直都有讓私人健身教練幫他制定計劃,每周都保持相應的運動量,還格外會練胸。這時候的胸圍完全不是十幾歲的男生能比的。

起碼今天林念禾摸了他的胸後,再去摸面前這人的胸,只會覺得差強人意。

小霍挨的那幾下,最嚴重的都在身上,臉上連個傷口都沒有。

他剛脫衣服檢查,一邊回憶自己給霍鋅造成的傷,一邊想再打一次。

宣戰的念頭剛跑出來,對方就敲門進來了。

“找我幹什麽?”

“和你談談。”霍鋅斯條慢理,“你不想知道今天我為什麽在她的臥室嗎?”

後者眉毛皺起來,沒說話,示意他繼續。

其實知不知道無所謂,他只是見不得這個賤人,拿著雞毛當令箭,恐嚇林念禾,逼她跟他和好。

就像溺水的人,死死抓緊岸邊好心人遞過來的竹棍,在被救上來之前,害怕無助地依賴對方。

“她今天和江予州見面了。”

男生莫名看了他一眼,“我以為你不在意他。”

畢竟那天他告訴他江予州回來的消息時,霍鋅的反應很平靜。

他們住在林念禾的樓上,對樓下的任何風吹草動都一清二楚。這些天,姜硯頻繁進出,還送林念禾回家。導致他好幾次都沒忍住,下樓走到樓梯口後,又害怕林念禾生氣,只能隱在黑暗裏看著他們在門口道別。

他覺得自己像陰溝裏的老鼠,靜靜窺探林念禾的感情生活。

反觀霍鋅,從頭到尾沒有對他們兩個人的接觸做出一絲幹擾。

他像一個死了的前男友,平靜無聲地看著前女友開始新感情。

如果不是今天碰巧發現霍鋅偷偷進林念禾的臥室,他大概在他心裏,現在還是個死了的狀態。

“林念禾和他是閃婚,你覺得一個男人如果不圖錢圖臉,會和一個女人閃婚嗎?”

小霍撈過一旁的書包,邊翻作業邊說,“所以,你想拉攏我,讓我跟你站在一塊兒”

“很可惜,我不僅不喜歡他,還不喜歡你。”

“沒有打算拉攏你。”霍鋅倚在門邊,“就是通知你一下,他去找過林念禾了。”

話落,男人開門邁步出去。

良久,房間內的人暗罵了一聲。

第二天周六,

霍鋅難得沒去公司,轉頭踩著點,下樓到林念禾家,把自己的傷展示給她看,說是小霍昨天到家把他打了一頓,他半點沒還手。

林念禾拖了個醫藥箱,手掰著他的下巴,仔細觀察,給他上藥。

手法一點不輕,恨不得痛死他一樣,報覆似地把藥膏塗在他的臉上。

霍鋅一聲不吭,低頭望她,“你什麽時候去跟陸建林說解除婚約的事”

她頭都沒擡,“過兩天,先等品牌投入市場。”

林念禾自己創立的新智能家居品牌,已經開始進行宣發,並在線下試點。反響不錯,過一段時間,就能正式開始投入市場。

她把藥抹完,棉簽扔進面前的垃圾桶,蓋上醫藥箱。

聽見旁邊人突然問,“你喜歡他嗎?”

“為什麽老問我喜不喜歡誰?”林念禾突然語氣變差,“我不喜歡他,我也不喜歡你。”

隨著話落,氛圍陡然安靜。

她心裏有氣,被問得實在煩得要死,天天就逮著她的那點感情生活問來問去。

他們之間有關系嗎?

親過幾次的關系,親過也不代表什麽。

霍鋅沈默了一瞬,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你們最近相處的不錯。”

“我和樓下的流浪狗也相處的不錯,你怎麽不下樓去把它飯碗踢了。”

“要是我真想跟他結婚,或者轉頭跟江予州覆婚,你也攔不住我。因為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聽見流浪狗,樂樂跑過來,咬著她的褲腳,哼哼唧唧。

她沒搭理它,抱著胳膊,背靠進沙發,“不走嗎,等著蹭飯”

廚房的阿姨恰好出來,聽見這話,笑瞇瞇地問,“霍先生要留下吃飯嗎?”

“不留。”林念禾脾氣大的嚇人,“他等會兒回家吃。”

阿姨望了他倆一眼,雇主的事,她也沒權力插手,於是轉身回到廚房。

霍鋅摸摸食指的骨節,低垂眼,神色晦暗,起身走了。

等人離開,客廳回歸安靜,她才後知後覺地湧上來一絲愧疚,腦海裏循環播放著他落寞的背影。

是不是話說的有些重

林念禾把一直哼哼唧唧的狗子,抱到身上,墩大厚實的狗壓在她的胸口,物理上的壓力讓她的胸腔變得有些酸澀。

該死的,前二十幾年桃花運跟死了一樣,自從和霍鋅重逢,桃花開得一朵比一朵旺盛。

姜硯不適合她,這一點她再確切不過。自己本來就不喜歡弟弟,他從小被父母溺愛,性格雖然不壞,但很有自己的脾氣。這種脾氣對上現在的她,如同埋在生活裏的地雷,只等著燃線被點,炸死所有人。

林念禾捂著臉,好半天,聽見阿姨喊她吃飯,站起來,收拾好情緒去餐廳。

飯吃到一半,她味同嚼蠟,嘴裏隨便塞著菜飯,聽見門鈴突然響起來。

阿姨去開門,不一會兒,剛剛的人去而覆返。

他把一個打包好的袋子遞給阿姨,阿姨轉身進廚房。

林念禾這會兒還有些別扭尷尬,用手裏的筷子挑了挑碗裏的菜,菜下面還剩小半碗的飯,瞬間沒有胃口。

沒想到他還會回來。

以前的霍鋅,聽到她說這種傷人的話,要麽捆著她扔到床上,要麽冷戰個三天三夜。

像是看出來她心裏的想法。

“走了,給別人騰位置嗎?”

霍鋅接過阿姨端出來的湯,擺到林念禾的面前,伸手又把她的碗拿走。

早看出來林念禾今天狀態不對,跟他說話時,縮在沙發裏,蜷著腹部,他稍微一想,就知道她肯定是最近作息不規律,導致生理期疼。

林念禾克制又克制,沒忍住,“你有個毛線的位置。”

男人裝作沒聽見,把瓷勺塞進她的手裏。

她低頭看見碗裏的湯,裏面飄著各種各樣她認識的還有不認識的食材,香味撲鼻。

“你做的?”

“打包的。”

林念禾撇嘴,“我不吃剩飯。”

霍鋅轉到對面的動作一頓,目光落到她身上,眼睛裏明明白白寫著她是不是眼瞎六個大字。

同樣覺得自己有點矯情,她裝若無事地喝了兩口,味道不錯。

半碗湯下肚,片刻後,林念禾驚然發現自己小腹沒有那麽疼了。

霍鋅用著她的碗,這會兒也吃的差不多,看見她的表情也沒多說什麽。

霍母之前的痛經比她更嚴重,每回喝這家酒樓的湯都能好轉一些。與其讓對方外送,還不如他親自跑一趟來得快。

林念禾不痛了,心情也變好了。

霍鋅見她心情變好,淡淡道,“我記得我走之前,你的痛經還沒有這麽嚴重。”

“前幾年熬夜熬太多了。”

霍鋅當然知道這個前幾年,是她和江予州結婚的那幾年。

“江予州不關心你嗎”他笑了下,意味不明。

話裏綠茶味兒都飄到她這頭了,暗戳戳指責江予州不夠體貼心細,沒他好。

回憶起那兩年,她屬實沒法昧著良心說前夫壞話。

“工作太忙,沒辦法。”

吃完飯,林念禾轉身想起來,剛才下面人交來的方案,於是拉著人去書房討論工作。

待了半個小時,霍鋅有事離開。

吃完晚飯,林念禾一個人到樓下散步。

傍晚,夕陽西沈,晚風吹過臉頰,花瓣的香味隱秘在其中。

她走到小區門口超市,往冰櫃裏拿了一罐可樂,打算捂熱,正好回家喝。

冒著寒氣的冰櫃門還沒關上,側邊突然伸出一只修長白皙的手,從裏面拿了一瓶雪碧。

林念禾扭頭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少年眉骨上有點淤青,不仔細看壓根看不出來,他神色平常,順手抽出她手裏的飲料,放到收銀臺上結算。

林念禾在後面揣著手,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出超市。

夕陽照在天邊,明晃晃的金色陽光下,他站在林念禾的跟前,一步不動,唇角微抿。

半晌,出聲,“你看我有什麽變化。”

林念禾左右看他,自動把那點淤青忽略了,畢竟這人在學校打架也挺正常,但小霍現在力爭做好學生,她不能打擊孩子的積極性,於是搖頭。

“沒看出來。”

男生漂亮的眼睛流露出一絲委屈,很快被他壓回去,聲音平靜,“昨天霍鋅打我了。”

“單方面毆打,我沒還手。”

“我跟他住不下去了,我要搬回去。”

“他影響我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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