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密室陳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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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密室陳屍
沈徊的話一說出口，院內突然刮過一陣冷風，惹得那樹枝上稀稀落落的幾片葉子盡數掉落了下來。
秋江冷眸光一動，像是驚訝為什麽蘇逢青會找上他，而不是自己。
那只死鳥，不是說下次見到我還要和我打一架嗎？
不對，蘇逢青找上沈徊一定另有原因。
秋江冷想到這點，擡眼便開始打量起沈徊來。
沈徊對自己瞞了不少事。
不過她也沒問過，他不告訴她也是正常。
沈徊像是知道了她因何生疑，自己先走的那步棋，如今倒是顯現出作用來了。
“棠棣樓那日並非我第一次見蘇逢青。”
秋江冷懸起來的心被這一句話捶了回去，這在她意料之中。
“之前我一直在查那批失蹤的糧食到底去了哪裏，便查到了楚江城。本想著此事與你所求無關，便先行到楚江處理此事。”
秋江冷聽見這話，冷笑一聲，合著又不承認自己先來打草驚蛇，然後等她來收拾這事兒了？這沈徊怎說話還一套一套的。
雖然知道他在朝中謀事，必然不簡單，可是自己卻有點受不了了。
至少比剛認識他時要受不了了。
“盧青他們追查那批糧食一直追到了楚江的黑市，順著一間當鋪查到了恒威鏢局。”
“當鋪與鏢局有合作不奇怪，能引起你註意的，應當是他們為什麽非要在黑市交易這件事吧？”
沈徊點頭，看向秋江冷時突然覺得自己與她在查探此事上有種熟悉的默契，像是共事已久一樣。
“沒錯，他們不可能把糧食放在明面上交易，而是選在黑市。以護送一批古玩珍寶為名將糧食轉移到了江南。”
秋江冷暗道這這一樁賑災糧失蹤案，攪動幾個地方的渾水，如今看來那糧食怕也是沒攔下來，影妖也沒捉到，這沈徊居然還能坐得住？
沈徊又像蛔蟲一樣地先說出了秋江冷想知道的答案：
“糧食確實是通過他們這番操作高價賣給了江南的糧商。”
“若我說，在追查影妖和找回糧食之間，我選擇了後者，你可信？”
沈徊說完便看向秋江冷，目光竟染上了他平時不會有的色彩，似乎是在期待她的答案。
秋江冷察覺到了他突如其來的視線，轉頭迎上時，竟然有幾分看不懂他為什麽要問出這個問題，不對，是為何要向自己問出這個問題。
她信不信，很重要嗎？
信任這個東西，她生前未曾有，死後卻遇見了，當真是命運捉弄人。
秋江冷頓覺有些不自在，回過頭來，右手托腮，目視前方，渾不在意地回他道：
“我信與不信又有什麽重要的，你不也是沒做到嗎？”
沈徊又不動聲色地回歸了正題：
“沒錯，我在要趕往江南時，收到了陛下的一封密令，她讓我立刻趕往甘南。”
秋江冷微吐了口氣，收起撐在小幾上的胳膊，調整了下坐姿。
“她要你來甘南，必然不是因為影妖。”
因為她知道，對一個朝廷命官而言，抓一只神出鬼沒的妖和找回賑災糧，閉著眼睛都知道選後者。
而姜元昭派沈徊去蜀地查案，捉妖與找回糧食並未道明孰輕孰重，但凡在官場上待久了的人，都會知道如何選。
所以她才會追加這一道命令，也可以看出，甘南之行，勢在必行的理由就不止是抓住一只在永安城中作亂的妖怪了。
那沈徊剛才問她那句又是什麽意思？
她不再去想，而是等著沈徊的下一句話。
“你說得對，陛下要我趕往甘南，是要我幫助國師大人得到一件東西。”
秋江冷像是想到了什麽，問他：
“那東西在於家？”
“是。”
沈徊這麽一說，秋江冷算是捋清楚了他為何要費這一番周折進於家了。
正好，她也想弄清楚，這於不諱到底為什麽非要“請”她來不可。
秋江冷問完順勢起了身，向著屋外走去，只留給屋內人一個背影。
沈徊神情未變，只瞧了一眼她，然後垂下了眼，拇指和食指不自覺地開始碾著自己的衣袖來。
他沒告訴她，陛下若真要他幫國師，定不會單獨給他下發一道命令，更別說是密令了。
這只能說明，永安城裏，可能要生變故了。
自從秋江冷到了於家，她們這間院子的周圍便少了許多眼睛。
之前於不諱對這院子嚴加看守，是怕楊君集他們跑了出去。
現在他撤了這些眼線，這意味他不用擔心了。
秋江冷少見地跟著朱雀開始爬樹爬房頂了。
這於家所布的陣法，她還沒有好好琢磨過。
這日秋江冷又爬到院子裏最高的那處，照常的開始觀察。
“這個陣法還挺覆雜，竟然讓師父看了這麽多天。”
楊君集在院子裏一邊磕著松子，一邊擡頭看向秋江冷那纖細但是偉岸的身影。
“你知道什麽？她看的不僅是這於家布下的陣法，還有這些人。她說從進於家開始，她覺得這裏的一切都不太對勁。”
朱雀從楊君集手裏抓過一大把松子，也磕了起來，還不忘好心給他解釋秋江冷如此行動的原因。
“你這麽說我也覺得，這於家怪怪的，尤其是那個於不諱。連那天被我揍的於平安都正常得多了。”
“什麽被你揍，那是我先出手的好嗎？”
院子裏兩人還在爭論一些有的沒的，而秋江冷卻在心無旁騖盯著一處看。
那是於府的西南邊，看樣子是一處小花園，有假山還有林子。
那地方有一股奇怪的氣息正盤桓在半空中。
看了一陣，秋江冷突然回頭，凝眸冷冷地盯著身後。
空無一人。
可她剛才明明感覺到有東西在她身後，那味道，應該是妖。
而且又是那個熟悉的味道，寧園之中，初到於府，都是這只妖。
於家好歹是世家，世代鉆研煉制法器之術，可以說是妖怪的死敵了，怎麽會容忍有妖在自己的地盤上橫行。
那就只有一個原因：這妖和那長烈鳥一樣，是於家自己養的。
可這妖氣實在是太濃烈了。
收服妖怪，第一件事就是壓制妖氣，既能避免被其他修行捉妖之人誤傷，又能防止妖氣反噬自身修行時所蘊養在氣海關元的真氣。
於家怎麽說也算降妖世家，怎麽可能連這一點都不知道？
越來越看不懂了。
秋江冷想道，隨即做出了決定。
於是她當下縱身跳下了墻，回到了院子裏。
當時就止住了那兩人沒完沒了的爭論。
“走，看看熱鬧去？”
這二人雖是平日裏少有對付時候，但都有著一個共同愛好，那就是湊熱鬧。
於是楊君集和朱雀瞬間達成和解，作勢便要跟著秋江冷出門去看熱鬧。
秋江冷不放心蘭露一個人留在院子裏，畢竟剛才有妖出現過，她雖跟著自己學了些曾經幽鈴羅的本事，足以自衛，但還是小心為上，畢竟她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那妖的真面目。
於是四人到了西南邊，但剛到那花園外時，楊君集就有些猶豫了。
“師父，上次我就是走到這兒來，才誤闖了那密室，遇見鬼的。”
他將秋江冷扯到一邊，壓低了聲音試圖勸她莫要再上前了。
秋江冷一個橫眉，嗤笑一聲：
“忘記你師父我的老本行了？不就一只鬼嘛，走，看看師父怎麽捉鬼！”
秋江冷拍了拍他肩膀，楊君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她一把拎著衣領子帶著往那花園裏去。
然後他便想起來，自己曾見過秋江冷捉妖，妖不嚇人，鬼也不嚇人，最嚇人的就是她了。
可惜現在他已經掙脫不了，只能跟著一起到了那處花園。
花園不大，此時更是擠滿了人，全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的於家下人們。
“怎麽不見一個主事的？任由他們這麽吵鬧？”
蘭露見此情景先提出來疑問，她說得對，平日裏於家哪有過這樣的動靜，只當是他們治家嚴謹，下人過路是連個頭都不敢擡的，尤其是在於不諱面前。
蘭露著這話只惹得秋江冷回頭去看她。
她這話說得雖然突兀，卻是在用周圍其他人聽不出來的方式來提醒他們，這裏很不對勁，人多這一點就很不對勁。
秋江冷忽然想起來，楊君集說過，這裏應當是有一個陣法的。
於是秋江冷欲湊上前去聽一耳朵他們到底在說什麽的時候，卻先聽到了一段讓她也瞠目結舌的對話：
“這，這裏怎麽會有這麽長一條密道？”
“哎呦，不止密道，還有個密室呢！大公子就死在那裏面，一進去就能看到他的屍體！”
“你怎麽知道的？你進去了？”
“什麽啊？早上小唐來這邊開側門時發現的，那個時候這裏的密道就已經被打開了，他一進去就發現了！”
“喲！那現在怎麽辦？”
“三公子一聽說就帶人進去查看了，到現在都還沒出來，也不知道情況到底如何了。”
秋江冷聞言一驚，心下是難以置信：
“於不諱死了？還死在密室裏？”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周圍人的議論聲逐漸蓋過了秋江冷的思緒，她突然心頭橫生出來一股戾氣來。
想把眼前這些人都掀翻。
一個都不留。
然後自己去那密道裏看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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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徊的話一說出口，院內突然刮過一陣冷風，惹得那樹枝上稀稀落落的幾片葉子盡數掉落了下來。
秋江冷眸光一動，像是驚訝為什麽蘇逢青會找上他，而不是自己。
那只死鳥，不是說下次見到我還要和我打一架嗎？
不對，蘇逢青找上沈徊一定另有原因。
秋江冷想到這點，擡眼便開始打量起沈徊來。
沈徊對自己瞞了不少事。
不過她也沒問過，他不告訴她也是正常。
沈徊像是知道了她因何生疑，自己先走的那步棋，如今倒是顯現出作用來了。
“棠棣樓那日並非我第一次見蘇逢青。”
秋江冷懸起來的心被這一句話捶了回去，這在她意料之中。
“之前我一直在查那批失蹤的糧食到底去了哪裏，便查到了楚江城。本想著此事與你所求無關，便先行到楚江處理此事。”
秋江冷聽見這話，冷笑一聲，合著又不承認自己先來打草驚蛇，然後等她來收拾這事兒了？這沈徊怎說話還一套一套的。
雖然知道他在朝中謀事，必然不簡單，可是自己卻有點受不了了。
至少比剛認識他時要受不了了。
“盧青他們追查那批糧食一直追到了楚江的黑市，順著一間當鋪查到了恒威鏢局。”
“當鋪與鏢局有合作不奇怪，能引起你註意的，應當是他們為什麽非要在黑市交易這件事吧？”
沈徊點頭，看向秋江冷時突然覺得自己與她在查探此事上有種熟悉的默契，像是共事已久一樣。
“沒錯，他們不可能把糧食放在明面上交易，而是選在黑市。以護送一批古玩珍寶為名將糧食轉移到了江南。”
秋江冷暗道這這一樁賑災糧失蹤案，攪動幾個地方的渾水，如今看來那糧食怕也是沒攔下來，影妖也沒捉到，這沈徊居然還能坐得住？
沈徊又像蛔蟲一樣地先說出了秋江冷想知道的答案：
“糧食確實是通過他們這番操作高價賣給了江南的糧商。”
“若我說，在追查影妖和找回糧食之間，我選擇了後者，你可信？”
沈徊說完便看向秋江冷，目光竟染上了他平時不會有的色彩，似乎是在期待她的答案。
秋江冷察覺到了他突如其來的視線，轉頭迎上時，竟然有幾分看不懂他為什麽要問出這個問題，不對，是為何要向自己問出這個問題。
她信不信，很重要嗎？
信任這個東西，她生前未曾有，死後卻遇見了，當真是命運捉弄人。
秋江冷頓覺有些不自在，回過頭來，右手托腮，目視前方，渾不在意地回他道：
“我信與不信又有什麽重要的，你不也是沒做到嗎？”
沈徊又不動聲色地回歸了正題：
“沒錯，我在要趕往江南時，收到了陛下的一封密令，她讓我立刻趕往甘南。”
秋江冷微吐了口氣，收起撐在小幾上的胳膊，調整了下坐姿。
“她要你來甘南，必然不是因為影妖。”
因為她知道，對一個朝廷命官而言，抓一只神出鬼沒的妖和找回賑災糧，閉著眼睛都知道選後者。
而姜元昭派沈徊去蜀地查案，捉妖與找回糧食並未道明孰輕孰重，但凡在官場上待久了的人，都會知道如何選。
所以她才會追加這一道命令，也可以看出，甘南之行，勢在必行的理由就不止是抓住一只在永安城中作亂的妖怪了。
那沈徊剛才問她那句又是什麽意思？
她不再去想，而是等著沈徊的下一句話。
“你說得對，陛下要我趕往甘南，是要我幫助國師大人得到一件東西。”
秋江冷像是想到了什麽，問他：
“那東西在於家？”
“是。”
沈徊這麽一說，秋江冷算是捋清楚了他為何要費這一番周折進於家了。
正好，她也想弄清楚，這於不諱到底為什麽非要“請”她來不可。
秋江冷問完順勢起了身，向著屋外走去，只留給屋內人一個背影。
沈徊神情未變，只瞧了一眼她，然後垂下了眼，拇指和食指不自覺地開始碾著自己的衣袖來。
他沒告訴她，陛下若真要他幫國師，定不會單獨給他下發一道命令，更別說是密令了。
這只能說明，永安城裏，可能要生變故了。
自從秋江冷到了於家，她們這間院子的周圍便少了許多眼睛。
之前於不諱對這院子嚴加看守，是怕楊君集他們跑了出去。
現在他撤了這些眼線，這意味他不用擔心了。
秋江冷少見地跟著朱雀開始爬樹爬房頂了。
這於家所布的陣法，她還沒有好好琢磨過。
這日秋江冷又爬到院子裏最高的那處，照常的開始觀察。
“這個陣法還挺覆雜，竟然讓師父看了這麽多天。”
楊君集在院子裏一邊磕著松子，一邊擡頭看向秋江冷那纖細但是偉岸的身影。
“你知道什麽？她看的不僅是這於家布下的陣法，還有這些人。她說從進於家開始，她覺得這裏的一切都不太對勁。”
朱雀從楊君集手裏抓過一大把松子，也磕了起來，還不忘好心給他解釋秋江冷如此行動的原因。
“你這麽說我也覺得，這於家怪怪的，尤其是那個於不諱。連那天被我揍的於平安都正常得多了。”
“什麽被你揍，那是我先出手的好嗎？”
院子裏兩人還在爭論一些有的沒的，而秋江冷卻在心無旁騖盯著一處看。
那是於府的西南邊，看樣子是一處小花園，有假山還有林子。
那地方有一股奇怪的氣息正盤桓在半空中。
看了一陣，秋江冷突然回頭，凝眸冷冷地盯著身後。
空無一人。
可她剛才明明感覺到有東西在她身後，那味道，應該是妖。
而且又是那個熟悉的味道，寧園之中，初到於府，都是這只妖。
於家好歹是世家，世代鉆研煉制法器之術，可以說是妖怪的死敵了，怎麽會容忍有妖在自己的地盤上橫行。
那就只有一個原因：這妖和那長烈鳥一樣，是於家自己養的。
可這妖氣實在是太濃烈了。
收服妖怪，第一件事就是壓制妖氣，既能避免被其他修行捉妖之人誤傷，又能防止妖氣反噬自身修行時所蘊養在氣海關元的真氣。
於家怎麽說也算降妖世家，怎麽可能連這一點都不知道？
越來越看不懂了。
秋江冷想道，隨即做出了決定。
於是她當下縱身跳下了墻，回到了院子裏。
當時就止住了那兩人沒完沒了的爭論。
“走，看看熱鬧去？”
這二人雖是平日裏少有對付時候，但都有著一個共同愛好，那就是湊熱鬧。
於是楊君集和朱雀瞬間達成和解，作勢便要跟著秋江冷出門去看熱鬧。
秋江冷不放心蘭露一個人留在院子裏，畢竟剛才有妖出現過，她雖跟著自己學了些曾經幽鈴羅的本事，足以自衛，但還是小心為上，畢竟她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那妖的真面目。
於是四人到了西南邊，但剛到那花園外時，楊君集就有些猶豫了。
“師父，上次我就是走到這兒來，才誤闖了那密室，遇見鬼的。”
他將秋江冷扯到一邊，壓低了聲音試圖勸她莫要再上前了。
秋江冷一個橫眉，嗤笑一聲：
“忘記你師父我的老本行了？不就一只鬼嘛，走，看看師父怎麽捉鬼！”
秋江冷拍了拍他肩膀，楊君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她一把拎著衣領子帶著往那花園裏去。
然後他便想起來，自己曾見過秋江冷捉妖，妖不嚇人，鬼也不嚇人，最嚇人的就是她了。
可惜現在他已經掙脫不了，只能跟著一起到了那處花園。
花園不大，此時更是擠滿了人，全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的於家下人們。
“怎麽不見一個主事的？任由他們這麽吵鬧？”
蘭露見此情景先提出來疑問，她說得對，平日裏於家哪有過這樣的動靜，只當是他們治家嚴謹，下人過路是連個頭都不敢擡的，尤其是在於不諱面前。
蘭露著這話只惹得秋江冷回頭去看她。
她這話說得雖然突兀，卻是在用周圍其他人聽不出來的方式來提醒他們，這裏很不對勁，人多這一點就很不對勁。
秋江冷忽然想起來，楊君集說過，這裏應當是有一個陣法的。
於是秋江冷欲湊上前去聽一耳朵他們到底在說什麽的時候，卻先聽到了一段讓她也瞠目結舌的對話：
“這，這裏怎麽會有這麽長一條密道？”
“哎呦，不止密道，還有個密室呢！大公子就死在那裏面，一進去就能看到他的屍體！”
“你怎麽知道的？你進去了？”
“什麽啊？早上小唐來這邊開側門時發現的，那個時候這裏的密道就已經被打開了，他一進去就發現了！”
“喲！那現在怎麽辦？”
“三公子一聽說就帶人進去查看了，到現在都還沒出來，也不知道情況到底如何了。”
秋江冷聞言一驚，心下是難以置信：
“於不諱死了？還死在密室裏？”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周圍人的議論聲逐漸蓋過了秋江冷的思緒，她突然心頭橫生出來一股戾氣來。
想把眼前這些人都掀翻。
一個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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