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西域願永世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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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西域願永世稱臣
春分這日，西域三十六部遣使入朝。紫宸殿上，楚明瀾高坐龍椅，沈燼歡鳳冠霞帔伴其右側。太子楚明澈立於階下，小小年紀已顯天家風範。
"陛下，我西域願永世稱臣，特獻上珍寶美人，以表忠心。"西域使者拍手示意，殿外頓時樂聲悠揚。
八名蒙面舞姬踏著金鈴聲響翩然而入，為首者身姿最為曼妙。當她揭下面紗那刻，滿朝文武呼吸為之一滯——膚若凝脂，眸似星辰，眉心一點朱砂痣更添妖嬈。
"臣女阿依莎，拜見陛下。"她聲音如蜜，行禮時眼波流轉，竟大膽地直視天顏。
楚明瀾眉頭微蹙，餘光瞥見沈燼歡瞬間繃緊的指尖。她淡淡道："平身。西域美意，朕心領了。"
使者連忙道："阿依莎乃樓蘭王室後裔，精通音律舞蹈，更懂些...奇門異術。"他意味深長地壓低聲音，"可助陛下...解憂。"
沈燼歡忽然輕咳一聲，帕子掩唇的瞬間，楚明瀾已會意："既如此，暫封為婕妤，居清涼殿。"
阿依莎盈盈下拜，擡眸時瞳孔竟閃過一道詭譎紫光。這細微變化唯有沈燼歡察覺，她攥緊鳳袍袖口，指甲深深掐入。
"查清楚了？"沈燼歡立在坤寧宮後院的梨樹下，花瓣落滿肩頭。
青霜遞上一卷密報："阿依莎確系樓蘭貴族，但樓蘭十年前就被南疆吞並。更蹊蹺的是..."她壓低聲音，"林綰綰生母的陪嫁丫鬟，正是南疆人。"
沈燼歡眸光一凜："本宮就覺那紫芒眼熟。"她想起林綰綰施巫蠱時眼中閃過的同樣光芒。
忽然遠處傳來銀鈴般的笑聲。透過花枝望去，阿依莎正在太液池邊起舞，周圍宮人如癡如醉。她旋轉時薄紗飛揚，隱約露出腰間一枚蛇形玉佩。
"那是..."沈燼歡瞳孔驟縮，"南疆巫女的信物！"
話音未落，阿依莎似有所覺，轉頭直直看向梨樹方向。四目相對的剎那，沈燼歡只覺腦中嗡的一聲，眼前浮現無數幻象——血海、白骨、楚明瀾倒在龍椅上的身影...
"娘娘！"青霜急喚將她拉回現實。再望去，阿依莎已不見蹤影，唯餘一地零落花瓣詭異地排成蛇形圖案。
五日後大朝會，阿依莎獲準獻舞。她赤足踏著金鈴步入大殿，腳踝銀鏈上綴滿細碎紫水晶。
"臣妾新編了《胡旋舞》，請陛下賞鑒。"
樂起時她如靈蛇般扭動腰肢，每一次旋轉都帶起異香彌漫。當舞至禦階前，她忽然扯開輕紗，露出畫滿詭異符文的雙臂。
楚明瀾目光一滯。那些符文竟與她夢中見過的南疆文字一模一樣。恍惚間，阿依莎的瞳孔化作兩個紫色漩渦...
"陛下？"沈燼歡在案下握住她顫抖的手。
楚明瀾猛然驚醒，發現滿朝文武皆神情呆滯，唯沈燼歡與幾位老臣尚清醒。阿依莎已退回殿中，一臉無辜："陛下不喜這舞麽？"
"退下。"楚明瀾聲音冷硬，卻無人看見她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是夜三更，青霜悄聲稟報："阿依莎去了廢苑冷宮。"
沈燼歡換上夜行衣，腰間暗藏一柄淬了解藥的銀針。二人潛至冷宮窗外，只見阿依莎正對月焚香，面前擺著個草紮人偶。
"以月為引，以魂為媒..."她割破手腕將血滴在人偶上，那人偶竟立了起來！月光下清晰可見人偶胸前貼著楚明瀾的生辰八字。
沈燼歡倒吸一口涼氣，不慎碰響窗欞。阿依莎猛然轉頭，眼中紫芒大盛："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坐坐？"
青霜剛要阻攔，沈燼歡已推門而入："南疆巫女好大的膽子。"
阿依莎嬌笑："皇後娘娘夜闖嬪妃寢宮，傳出去..."她突然揚手撒出一把紫色粉末。
沈燼歡早有防備，袖中銀針疾射而出，正中阿依莎手腕。妖女痛呼一聲，人偶應聲落地。
"你以為破了這次就完了？"阿依莎舔著手腕血跡，笑容猙獰，"南疆的'噬心蠱'早已種在陛下體內，只待月圓之夜..."
話音未落，她突然化作一團紫霧消散，唯餘冷笑回蕩："到時候，我要你親眼看著心愛之人七竅流血而亡！"
轉眼到了十五，楚明瀾突染怪疾，雙目泛起不正常的紫紅。太醫院束手無策之際，沈燼歡想起古籍記載——"噬心蠱，唯施術者心頭血可解"。
宮宴上，阿依莎一改往日妖嬈，素衣散發而來："聽聞陛下抱恙，臣妾特來獻藥。"
她捧著的玉碗中，鮮血觸目驚心。沈燼歡猛地打翻玉碗："妖女！你分明是要催動蠱毒！"
阿依莎突然狂笑，周身紫霧暴漲："晚了！"她擊掌三下，滿殿燭火驟滅。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出詭異圖騰。
文武百官紛紛抱頭慘叫，楚明瀾更是口鼻溢血。沈燼歡迅速將預備的解藥塞入楚明瀾口中，自己則吞下另一顆赤紅藥丸。
"南疆的'焚心丹'？"阿依莎臉色大變，"你竟以心脈為代價強行破術！"
沈燼歡嘴角滲血，卻笑得決絕："本宮今日就要看看，是你的蠱毒厲害，還是大楚皇後的命硬！"
她拔出楚明瀾隨身佩劍，劍鋒直指阿依莎心口："這一劍，為陛下，為太子，也為三年前那些枉死的宮人！"
阿依莎慌忙祭出巫術抵擋，兩股力量相撞的瞬間，整座大殿劇烈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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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西域願永世稱臣，特獻上珍寶美人，以表忠心。"西域使者拍手示意，殿外頓時樂聲悠揚。
八名蒙面舞姬踏著金鈴聲響翩然而入，為首者身姿最為曼妙。當她揭下面紗那刻，滿朝文武呼吸為之一滯——膚若凝脂，眸似星辰，眉心一點朱砂痣更添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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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起時她如靈蛇般扭動腰肢，每一次旋轉都帶起異香彌漫。當舞至禦階前，她忽然扯開輕紗，露出畫滿詭異符文的雙臂。
楚明瀾目光一滯。那些符文竟與她夢中見過的南疆文字一模一樣。恍惚間，阿依莎的瞳孔化作兩個紫色漩渦...
"陛下？"沈燼歡在案下握住她顫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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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楚明瀾聲音冷硬，卻無人看見她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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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霜剛要阻攔，沈燼歡已推門而入："南疆巫女好大的膽子。"
阿依莎嬌笑："皇後娘娘夜闖嬪妃寢宮，傳出去..."她突然揚手撒出一把紫色粉末。
沈燼歡早有防備，袖中銀針疾射而出，正中阿依莎手腕。妖女痛呼一聲，人偶應聲落地。
"你以為破了這次就完了？"阿依莎舔著手腕血跡，笑容猙獰，"南疆的'噬心蠱'早已種在陛下體內，只待月圓之夜..."
話音未落，她突然化作一團紫霧消散，唯餘冷笑回蕩："到時候，我要你親眼看著心愛之人七竅流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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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宴上，阿依莎一改往日妖嬈，素衣散發而來："聽聞陛下抱恙，臣妾特來獻藥。"
她捧著的玉碗中，鮮血觸目驚心。沈燼歡猛地打翻玉碗："妖女！你分明是要催動蠱毒！"
阿依莎突然狂笑，周身紫霧暴漲："晚了！"她擊掌三下，滿殿燭火驟滅。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出詭異圖騰。
文武百官紛紛抱頭慘叫，楚明瀾更是口鼻溢血。沈燼歡迅速將預備的解藥塞入楚明瀾口中，自己則吞下另一顆赤紅藥丸。
"南疆的'焚心丹'？"阿依莎臉色大變，"你竟以心脈為代價強行破術！"
沈燼歡嘴角滲血，卻笑得決絕："本宮今日就要看看，是你的蠱毒厲害，還是大楚皇後的命硬！"
她拔出楚明瀾隨身佩劍，劍鋒直指阿依莎心口："這一劍，為陛下，為太子，也為三年前那些枉死的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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