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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遠又如此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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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遠又如此近(一)

璟奕瞇著看著側站在花園盡頭的人,他不知想些什麽那人想些什麽,可他嘴角淺淺淡淡的笑容,讓璟奕的心情壞到的極點,璟奕已經許久不曾見他這樣笑過,以前總是嫌他話多的麻煩,總嫌他臉上的水水軟軟的笑容礙眼,如今他不聲不響像鵪鶉一樣縮在自己身旁,璟奕倒是十分的不習慣,不光是不習慣,甚至感到很生氣,被人無視的生氣。

璟奕指使一旁的小太監去將子卿拉回來,自己若無其事的坐回了床上,當小太監拽著子卿的散亂的頭發拖回來時,璟奕明明看見子卿頭上的傷口在滲血,可還是裝作沒有看見,冷眼看著他被人粗bao的摔在床旁。

子卿臉色蒼白,怯怯的擡起頭來,縮了縮肩膀,想求饒,卻哆嗦著說不出話來,他的心跳不自主的加速,也等待自己的是什麽。璟奕輕輕一動,只感覺 xiashen疼的很,一想到自己是因為這個人受傷,而這個人心裏還惦記這別人,璟奕就說不出的氣怒,一想到剛才那個人驕傲的像個孔雀,而自己卻衣~衫~ 不整,強撐著才能坐起身來,生生的比人比了下去,璟奕就更加惱火。

璟奕壓住自己的火氣,輕聲道:“你過來。”

子卿聽出了璟奕聲音中的虛弱,掙紮了半天,到底挪了過去,剛到璟奕手所能觸及的地方就生生的挨了一巴掌,子卿身子一趔趄,摔在了龍床上,子卿掙紮爬起來卻被坡頭蓋臉扇的看見了星星,他掙紮著生生忍住了想還手的沖動,可璟奕不但沒有住手,反而變本加厲。

子卿在暴雨般的拳頭下,心中說不出的滋味,想哭有想笑,心底逐漸生出一股怨氣和怒意,他抱住頭的手猛然一掙,驟然站起身來推開了璟奕,大聲喝道:“你夠了沒有!”璟奕跌回床上,不禁痛哼一聲,臉色煞白煞白的。

子卿心中一驚,雙眼對上那雙滿是驚痛的鳳眸,再大的脾氣也被自己強壓下去,他抹去頭上的血,在衣袍上擦幹凈手,雙手扶住跌坐在床上的璟奕,輕輕的托起他的腰,墊上小枕,讓他靠著床坐好,自己也慢慢的坐在璟奕身邊。

璟奕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可當他看到子卿滿是沈痛的雙眼,不知為何怒斥的話,卻說不出來了。

子卿靜靜的凝視著璟奕,古銅色的肌膚,堅毅的下巴,劍眉微挑,鳳眸微微瞇起時,有種說不出的男子氣概鐵血錚錚。

子卿依稀還記得他也會溫柔的笑,依稀還記得他也會對一個人噓寒問暖,依稀還記得他也很會安慰人,不管是發怒的他還是假笑的他,還有以前那些依稀的往昔都讓子卿深深的為之著迷。

這麽一張俊美無雙的臉龐讓子卿怎麽看都不厭,甚至無數次想,什麽都不求什麽都不要,就這樣陪伴他一生一世,直到他牙齒松動,雙鬢斑白,甚至滿臉皺紋時還在對自己耍小性子,鬧脾氣,可子卿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在這些日子裏,子卿無數次對眼前的失望,無數次感到絕望,無數次對自己說再也不管他了,再也不要理他了。

這個人每次都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裏,每一次一棍子將自己敲在地上敲到絕望,然後很快的就會拿著蜜餞對自己笑,就這樣翻來覆去,自己終還是舍不下他,終還是舍不得看到他受傷受痛,已經愛了那麽多年,自己也沒剩下多久了,沒有多久的時間再繼續愛他了。

子卿慢慢的紅了眼,卻努力將淚壓在眼眶中,嘆了了一口氣:“以後……”子卿想說以後若我不在,你再如此任性可如何是好,可這些話顯然已經不適合了,畢竟現在璟奕將朝政打理的很好,後宮也算平衡,大煜朝甚至比自己在的時候還要繁華,他是一國之尊,想對誰任性便可以任性,想對誰發脾氣就對誰發脾氣,他不用任何護著,也不用任何人照看著,他一直是個有才華的人,不管怎樣都不會讓自己吃了虧。

子卿輕嘆了一口氣:“你說……咱們倆就怎麽就走到了這一步呢?怎麽就走到了這絕路上了呢……這些、我做夢都沒想過,你既然已經那麽恨我,那麽怨我,為什麽不幹脆將我碎屍萬段好了呢?……我不怕死,我甚至想過怎樣死才有價值,可你為什麽一直逼我呢?一次次的,我都努力的讓自己原諒,不計較,我每次都想對你笑,每次都想著怎麽才能讓你更好,你為什麽老想著我會害你呢?”

“我其實有些後悔了,後悔了自己為什麽要回來,你已經不需要任何人了,我以前總怕……總怕我不在時,你會被人欺負,怕有人會怠慢你,怕你不肯好好的照顧自己的身體,那些個朝臣們如狼似虎,後宮的人個個陰險狡詐,我總怕你會吃虧上當受委屈,我總是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對你很重要,所以我拼了命也要回來,也要看著你,也要顧著你,明知道回來是條死路。”

子卿擡頭看向璟奕的臉:“那麽多……那麽多人害過你,負過你,你都不恨,你都原諒了,為什麽偏偏的,偏偏的只抓我不放……只恨我一個人呢?是因為他們說,我不是你的親兄弟嗎?是因為我是這皇宮的恥辱嗎?我不求了……我真的不求了,我不叫你哥哥,我不叫自己子啟了,我笑累了,現在我已經很努力的繞開你,避開你,生怕你看見我便會大發脾氣爆跳如雷……你說……是不是我死了,我死了你才能徹底的安心了,是不是死了才能不再怨恨我了呢?”

子卿看向楞在原處的璟奕,慢慢的垂下眼瞼,站起身來朝外走去。璟奕聽到子卿說後悔時,一顆心仿佛被什麽狠狠的刺了一下,不再是哥哥,不再叫子啟,不再對自己笑,不再想見自己了……都不求了,都不要了,繞開自己避開自己……

憑什麽!他憑什麽想求的時候便追著纏著不放,他不要了便棄之如敝屣,他憑什麽,自己堂堂一朝王爺,一國之君,被他弄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他說不要了便不要了?他甚至……甚至還用死來威脅自己……

璟奕逐漸了紅了眼,怒喝一聲,一個縱身高高躍起,極為敏捷的單手抓住走到門邊的子卿,反手之間,子卿已摔回了龍床上,璟奕站在門邊,半垂著鳳眸死死的盯著子卿,一步步的極緩慢的朝龍床走去。

子卿臉色蒼白的盯著璟奕,渾身不自主的發著抖,一點點一點點的朝床的角落縮著,璟奕站在床邊:“你平白惹了我……我母妃的命,秋兒的命,就這麽算了嗎?好……你讓我不再恨你,也可以,你將母妃和秋兒還來我便不再恨你……”

子卿抖著唇搖了搖頭:“沁太妃不是我的殺的……那徐映秋是……”“閉嘴!閉嘴!你有什麽資格說朕的母妃和秋兒!”璟奕額頭的傷青筋突突的跳著,一雙狹長的鳳眸瞪的很圓,滿眸的血絲:“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賤人人!”

作者有話要說:璟奕一邊咒罵一邊撕扯著子卿的衣服,子卿從未見過如此失態的璟奕,心中充滿了恐懼,見他襲來自然大力掙紮,璟奕武功被壓制時,子卿尚且不是對手,更何況是此時璟奕毅然恢覆了武功,璟奕幾乎不費力的把子卿壓在了身下,發狠的撤去了子卿全身的衣袍,這樣全身赤裸的被人壓制住,讓子卿感覺十分不安全,還有說不出的恥辱,他蠕動著身子掙紮著,卻感覺璟奕的呼吸越來越重。

璟奕伸手點住了子卿渾身的穴道,將渾身赤裸的子卿攤平,手握住他的下身上下套弄著,一點不溫柔沒有技巧的撫弄將子卿弄的很疼,可最大的悲哀便是在這種疼痛中,子卿還是一點點的勃起了,此時的子卿滿心的屈辱,十分痛恨的自己身體,死命的咬住唇角才沒讓自己哭出來。

璟奕有了上次的教訓,不再魯莽,起身找了些藥膏澆在了子卿的下身,弄了幾下,褪去長褲慢慢的輕緩的坐了上去,雖是脹痛的厲害,可到底是昨夜兩人才在一起,倒是沒有昨天那般疼的厲害,他抽著氣慢慢的坐好,才看向子卿的臉,子卿的嘴唇已被自己咬出了鮮血,杏眸瞪的很大,臉上眼中都飽含屈辱。

璟奕動了動,只感覺疼痛卻摸不著規律,雖有些不情願可到底還是解開了子卿的穴道,但子卿的穴道被解開的一剎那,子卿並非是像往日那般安撫璟奕親吻璟奕,而是伸手便想推開璟奕,雙腿劇烈的掙紮著。

璟奕驚怒交加,心中說不出的難受,下身在子卿的掙紮下更加的疼痛,想也不想,擡手就朝子卿煽去,劈裂啪啦帶著內力十幾下去,子卿的臉腫了一大圈,一雙杏眸已有些呆滯,下身更是疲軟了下來,如此這般到底更讓璟奕怒不可歇,可他到底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並沒有再打子卿。

璟奕雖是不懂怎麽做接受方,可到底是十三歲就開了葷的皇子,又怎麽可能不懂一點半點的風月之事,往日和子卿在一起只感覺屈辱,故而從來不觸碰他,故意晾著他,可若說這風月手段的手段,青澀的子卿哪裏抵得上他萬一。

璟奕伸出手慢慢撫慰著子卿的肌膚,將平日用在妃子身上的手段都使了出來,在子卿的敏感處又掐又捏,子卿從未接觸過別人,從第一次到最後的許多次都是和璟奕一起的,哪怕中間的那一次出軌找的也是一個雛,何時被人如此對待過,那時為了怕弄傷璟奕,子卿也曾專門請教過禦醫,又找來了許多書,籌措了很久,才敢去碰璟奕,其實不管是身還是心,子卿一直都是雛,此時,子卿臉上明明很疼,心裏明明很難過,可身上卻逐漸熱了起來,下身再一次不爭氣的硬了起來。

璟奕見子卿再次硬了起來,雙手也收了回來,輕動了動腰身,一雙鳳眸藐視著子卿的臉,嘴角勾出諷刺的角度,冷笑兩聲,猛的收緊了小穴。子卿身下一緊,不禁哼出聲來,璟奕這兩聲嘲笑讓子卿更加的無地自容,讓他更恨自己不爭氣的身體,他無力的雙腿,動了動,可一動之下不知牽動了璟奕哪裏,璟奕悶哼一聲,子卿驚嚇之餘連忙看向璟奕,璟奕鳳眸對上子卿滿是驚慌的杏眸,便以為子卿是挑戰自己,報覆剛才自己那一夾,璟奕頓時紅了臉,惱羞之餘又狠狠的甩了子卿一巴掌。

子卿的臉早已疼的發木,這一巴掌其實感覺不到疼了,可這樣沒有尊嚴的躺在身下已達到了子卿的極限,但是璟奕的巴掌卻給了子卿前所未有的絕望和悲涼,他感覺自己的心漏了一個大窟窿,呼呼的慣著冷風,可身體卻很熱,還能感覺到快感。子卿感覺便是下地獄也至於要受這樣的苦,最少下了地獄最多是折磨肉體,不用剝去那可憐的自尊。

璟奕不時便找到規律,在子卿身上一次次的律動,讓子卿頂撞在那一點上,一次次的極致的歡愉讓璟奕想尖叫,可那腰身要逐漸變得疲軟,他拉了拉動也不動的子卿,想讓子卿起來動,可幾次拉扯之下,子卿動也不動,甚至撇開臉不肯看自己。

璟奕自然心有不甘,不管是不是與子卿在一起,他從未在房事上受過冷待,尤其是和子卿在一起的時候,他每次都會特別在意璟奕的感受,便是自己不舒服也必然讓璟奕舒服的淋漓盡致,可像今日這般如死魚一樣,是璟奕從未遇見過的,璟奕極有自尊,若是平時早已拂袖而去,可此時璟奕不知為何卻舍不得讓那人離開自己,明明本來下身還疼著傷著,可璟奕看見這個人,心裏就是忍不住想要,想要這個人進入自己,狠狠的貫穿自己,這樣的想法也讓璟奕自己不齒,說不出的矛盾,這樣的矛盾讓璟奕的脾氣更壞,他幾乎動幾下,就會狠命的動手打子卿,過於舒服也打,過於不舒服都會動手毫不留情的打。

當璟奕噴射出來,下身劇烈的收縮後,緩緩倒在子卿身上時,子卿雖然是不願,可到底和璟奕一起達到了高潮,璟奕慢慢的滑到子卿的身旁,垂著眼看向自己的下體,只見子卿射入自己的身體的液體,慢慢的流到大腿上,璟奕看到這些液體從身上流了出來,不但沒有半分的不悅,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喜悅和驕傲。

璟奕雙腿一絲一毫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幾乎的半癱軟在床上,手推了推動也不動的子卿:“去弄些溫水來,將你的那些臟東西從朕身體裏弄出來,弄幹凈!”

當璟奕的手碰到子卿的瞬間,子卿身體猛的一瑟縮,可聽到臟東西的瞬間,子卿身體僵了僵,慢慢的並攏了雙腿,恨不得將自己的分身藏起來,他慢慢的坐起身來,從地上撿起遮不住身體穿上,沒等走到門口,便看見劉福已經親自打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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