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聯手對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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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群忘恩負義的東西，本宮現在只不過暫時失勢而已，一個個的都不知道死哪兒去了，連個人影都沒！”林爍氣得直跺腳，用手將桌布掀了起來。“劈裏啪啦——”桌上的茶具紛紛掉到了地上，成了碎片。
“哎呀呀，娘娘，您快坐下來，別生氣，小心肚子裏的孩子啊。”林秀剛從外邊回來，見到林爍發那麽大的脾氣，趕緊跑過來，扶她坐下。
林爍看了林秀一眼，見林秀那副焦急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感動。在她失勢之時，大概也只有林秀還會陪伴在自己的身邊吧？想著想著，不禁嗚咽了起來，對林秀訴起了苦：“秀兒，你說……你說本宮能不生氣嗎？從前哪，一個個地來討好本宮，現在……現在看皇上開始冷落本宮了，一個個躲的躲藏的藏，生怕本宮會連累他們。這宮裏，恐怕也就只有你是真心對本宮好的了。”
林秀想了想，開導道：“娘娘，您仔細地想一想，您現在肚子裏懷的，是皇上的第一個孩子，若到時候誕下的是個皇子，那對各位嬪妃都是一個很大的威脅啊。所以……”
“所以……她們，她們就會想盡一切辦法來加害本宮肚子裏的孩子！”林爍接過林秀的話，若有所思。
“是啊娘娘，您再想，皇上將您軟禁在長春宮，不許您出去，可也不許任何人進來呀，這樣對您來說，不也是一種保護嗎？皇上能為您費這樣一番心思，可見，他也不是完全不念舊情的呀。娘娘，您一定要小心保護好孩子，只要為皇上生下個一兒半女的，您就還有希望啊！”林秀一口氣把話都說了出來，拍了拍胸脯，忐忑不安地看著林爍。
林爍“忽”地一下站了起來，上前握住林秀的手。林秀有些始料未及，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林說也不管，反而，笑了起來，將林秀的手握得更緊了，感激地說：“秀兒啊，聽你那麽一說，本宮有種如夢初醒的感覺啊，真謝謝你了。”忽然又想到了什麽，一皺眉，懷疑地看著林秀，說：“秀兒，你老實說，這些話，是不是有人讓你那麽說的？”
“啊，不是啊，這些話……這些話都是奴婢想的。”說著說著，林秀低下了頭，不敢看林爍的眼睛。
“秀兒！”林爍放開了林秀的手，一拍桌子，喊道：“你再不說實話，本宮可要生氣了。”
“咚——”林秀跪了下去，想著若告訴了林爍實情，說不定她會對蘇薇皖改變看法，便說：“娘娘，娘娘，其實……其實這些話，是……是婉貴嬪讓斐衣轉告給奴婢的。您看，其實婉貴嬪她人也不壞……”
沒想到她這個主子對蘇薇皖的成見實在太深了，沒聽她說完就一口打斷道：“夠了！到底誰是你主子啊！本宮告訴你，本宮之所以會有今天，全是拜她所賜。一定是她設計陷害本宮後覺得良心不安了，所以才讓你來安慰本宮的，好讓她良心好受一些。哼，她以為，憑這幾句話，從前的恩怨就能夠一筆勾銷，本宮就能改變對她的看法了嗎？休想！秀兒啊，她不是什麽好人！你別再信她的任何話了聽到了沒有？”說完，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林秀，嘆了口氣，說：“好了，你起來吧”
“啊？這，這……是。”林秀聞言站了起來，皺起了眉，心中滿是疑惑。轉念一想，林爍說的也不無道理，便不再想這些事了。
“啪啪啪——”一只白鴿飛了進來，停在了桌子上，落下了幾根羽毛。
女子將它捧了起來，解開它腳上的細繩，取下紙條，看了起來。看完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來，時機已經成熟了。”她想了想，用筆“刷刷刷”地在白紙上寫下幾個字，把紙卷起來，用線綁在了鴿子的腿上。鴿子於是拍了拍翅膀飛走了。女子深吸了一口氣，換了一身妝容後，朝外邊走去。
（長春宮外）
“站住，對，對，說你呢。”守在長春宮外的曹晉叫住了一個宮女模樣的人。
那宮女一回頭，正迎上他犀利的目光。曹晉皺起了眉頭，道：“你是何人？為什麽要到這長春宮裏去？最好給我老實交代！”
她從容一笑，向曹晉走去，說：“呦，這不是曹衛尉嗎？今天輪到您看守啊？聽說您做事謹慎牢靠，十分讓人放心哪。”
曹晉聽了這些讚賞心裏樂滋滋的，雖臉上還是一副秉公辦事的樣子，但語氣已是柔和多了：“說吧，你叫什麽名字？進去做什麽呀？”
她依舊保持著臉上的笑容，打開了手上提著的籃子，說：“回曹衛尉的話，奴婢□□桃。您看吶，這籃子裏邊都是些糕點。娘娘今天一大早就吵著要吃，這不，奴婢就特地讓禦膳房做了。娘娘現在還等著吃呢，您看……”
“嗯……行！那你快進去吧。”曹晉讓門前的官兵讓開。
“哎，那奴婢進去了。”她向曹晉一點頭，走了進去。
待她走後，曹晉向一名禦林軍走去，笑道：“嘿嘿，這個宮女長得不錯啊，宮女裏頭很少有像這樣漂亮的。”
（長春宮內）
林爍正為自己被軟禁在長春宮內無法對付蘇薇皖而感到急躁不安，聽到有腳步聲，知道來人是哪個宮女，怒氣沖沖地罵道：“本宮不是說了嗎？別來煩本宮！”
“娘娘火氣那麽大，對肚子裏的孩子，很不利哪。”來人笑道。
林爍覺得這個聲音很耳熟，一轉頭，嚇了一跳。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許倩雨！我正愁不能去找你，你反倒來了，這回，我可得游說你與我聯手才行。林爍心想。
“你怎麽來了？”
“臣妾覺得娘娘待在這長春宮也每個人陪著說說話，便過來了。”
“你進到這長春宮來，想必也費了不少力氣吧？就……只是要陪本宮說說話？哈，本宮不信。”林爍搖了搖頭，說。
許倩雨看了看林爍，說：“娘娘莫急，還是先聽聽臣妾要說些什麽吧。”
“你不是一直很想除掉蘇薇皖嗎？與我聯手，如何？”許倩雨看著林爍，開門見山地說。
林爍一聽，兩眼透著興奮，許倩雨所說的，正與她心中所想不謀而合！但又略有疑慮：“可你，為什麽要與我聯手對付她呢？本宮可記得，你與蘇薇皖的感情一向很好，她最近也沒有得罪你的地方啊？”忽然想到了什麽，用手捂著嘴笑了起來：“你不會……不會也是嫉妒她了吧，哈哈……”
“其中原因，你不必知曉。”許倩雨淡淡地說：“你我之間，只不過是合作關系罷了。”
林爍心中雖然有氣，但她也明白自己現在只能靠許倩雨了，只好怪裏怪氣地說：“是啊，新盟友，那麽請你告訴本宮，該怎麽做呢？”
許倩雨似是早就想好了答案，馬上接口道：“娘娘的演技那麽好，想來到時候配合著演演戲該不問題。至於其他事情嘛，臣妾都會做好，就不勞娘娘費心了。就算娘娘想要多做些事，恐怕力也不足了吧？”
“你！”面對許倩雨的冷嘲熱諷，林爍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又不敢激怒她，只好努力忍著。
“好了，若沒有什麽事，臣妾就先走了。畢竟在這兒待太久了，會惹人懷疑。”許倩雨說著，整理了下衣著，把籃子裏的東西倒到了桌子上，提著空籃子出去了。
“哈。”林爍眼睜睜地看著她的舉動，心想：你有什麽了不起的，有朝一日我掌了權，看我怎麽收拾你！
--------------------
“你幫本宮就是幫了你家娘娘。”
“她不同意嗎？那你不叫她知道不就成了？”
“本宮是你家娘娘的好姐妹，怎麽會害她呢？”
“你好好考慮吧，等考慮清楚了，再來找本宮就是了。”
斐衣回憶著這些話，心搖擺不定，手緊緊地抓著帕子，額頭上也沁出了汗。
“斐衣，想些什麽呢？額頭上都出汗了。”蘇薇皖走到了她的面前，幫她擦去汗珠。
“啊？沒有啊，倒是娘娘您，為什麽皺著眉頭，有什麽煩心事嗎？”斐衣忙回過神來。
“哎，這算來，皇上有好幾日都沒來念姮宮了，昨個兒倒是去了長春宮。不過人家懷了孕，去看看，也是應該的”蘇薇皖低下頭，失落地說。
“這樣啊。”蘇薇皖的這句話，倒是堅定了斐衣心中的某個想法。
“啊，娘娘，那個……奴婢出去一下，有點兒事。”斐衣突然說。
蘇薇皖看了一會兒斐衣，點了點頭，說：“那好，你去吧。”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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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衣下了決心，一步步地走向錦寧宮。
“你們先退下吧。”許倩雨品了一口茶，說。
待眾人退下後，對著斐衣說：“那麽快就想好了嗎？你家娘娘知道嗎？”
“是，奴婢已經想好了。婉貴嬪她……不知道。”斐衣回答道。
“哦。”許倩雨點了點頭。
“娘娘，需要奴婢做些什麽？”斐衣問。
許倩雨淡淡地說：“以婉貴嬪的名義送給淑昭容加了藏紅花的糕點。”
斐衣皺起了眉頭，說：“為什麽要以婉貴嬪的名義？”她可不想此事牽連到蘇薇皖。
“不然呢？你覺得她會吃一個宮女送來的東西？”許倩雨反問道。
“可是……”斐衣又猶豫了起來。
“既然考慮好了，還可是什麽？斐衣啊，這麽畏畏縮縮，可不是你的作風啊。”
“那麽，奴婢照做就是了。只是希望，婉貴嬪會相安無事。奴婢先走了。”說完，斐衣轉過身去。
“恩。”許倩雨輕輕地說。
走出錦寧宮後，斐衣輕嘆了一口氣，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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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娘娘，您快坐下來，別生氣，小心肚子裏的孩子啊。”林秀剛從外邊回來，見到林爍發那麽大的脾氣，趕緊跑過來，扶她坐下。
林爍看了林秀一眼，見林秀那副焦急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感動。在她失勢之時，大概也只有林秀還會陪伴在自己的身邊吧？想著想著，不禁嗚咽了起來，對林秀訴起了苦：“秀兒，你說……你說本宮能不生氣嗎？從前哪，一個個地來討好本宮，現在……現在看皇上開始冷落本宮了，一個個躲的躲藏的藏，生怕本宮會連累他們。這宮裏，恐怕也就只有你是真心對本宮好的了。”
林秀想了想，開導道：“娘娘，您仔細地想一想，您現在肚子裏懷的，是皇上的第一個孩子，若到時候誕下的是個皇子，那對各位嬪妃都是一個很大的威脅啊。所以……”
“所以……她們，她們就會想盡一切辦法來加害本宮肚子裏的孩子！”林爍接過林秀的話，若有所思。
“是啊娘娘，您再想，皇上將您軟禁在長春宮，不許您出去，可也不許任何人進來呀，這樣對您來說，不也是一種保護嗎？皇上能為您費這樣一番心思，可見，他也不是完全不念舊情的呀。娘娘，您一定要小心保護好孩子，只要為皇上生下個一兒半女的，您就還有希望啊！”林秀一口氣把話都說了出來，拍了拍胸脯，忐忑不安地看著林爍。
林爍“忽”地一下站了起來，上前握住林秀的手。林秀有些始料未及，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林說也不管，反而，笑了起來，將林秀的手握得更緊了，感激地說：“秀兒啊，聽你那麽一說，本宮有種如夢初醒的感覺啊，真謝謝你了。”忽然又想到了什麽，一皺眉，懷疑地看著林秀，說：“秀兒，你老實說，這些話，是不是有人讓你那麽說的？”
“啊，不是啊，這些話……這些話都是奴婢想的。”說著說著，林秀低下了頭，不敢看林爍的眼睛。
“秀兒！”林爍放開了林秀的手，一拍桌子，喊道：“你再不說實話，本宮可要生氣了。”
“咚——”林秀跪了下去，想著若告訴了林爍實情，說不定她會對蘇薇皖改變看法，便說：“娘娘，娘娘，其實……其實這些話，是……是婉貴嬪讓斐衣轉告給奴婢的。您看，其實婉貴嬪她人也不壞……”
沒想到她這個主子對蘇薇皖的成見實在太深了，沒聽她說完就一口打斷道：“夠了！到底誰是你主子啊！本宮告訴你，本宮之所以會有今天，全是拜她所賜。一定是她設計陷害本宮後覺得良心不安了，所以才讓你來安慰本宮的，好讓她良心好受一些。哼，她以為，憑這幾句話，從前的恩怨就能夠一筆勾銷，本宮就能改變對她的看法了嗎？休想！秀兒啊，她不是什麽好人！你別再信她的任何話了聽到了沒有？”說完，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林秀，嘆了口氣，說：“好了，你起來吧”
“啊？這，這……是。”林秀聞言站了起來，皺起了眉，心中滿是疑惑。轉念一想，林爍說的也不無道理，便不再想這些事了。
“啪啪啪——”一只白鴿飛了進來，停在了桌子上，落下了幾根羽毛。
女子將它捧了起來，解開它腳上的細繩，取下紙條，看了起來。看完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來，時機已經成熟了。”她想了想，用筆“刷刷刷”地在白紙上寫下幾個字，把紙卷起來，用線綁在了鴿子的腿上。鴿子於是拍了拍翅膀飛走了。女子深吸了一口氣，換了一身妝容後，朝外邊走去。
（長春宮外）
“站住，對，對，說你呢。”守在長春宮外的曹晉叫住了一個宮女模樣的人。
那宮女一回頭，正迎上他犀利的目光。曹晉皺起了眉頭，道：“你是何人？為什麽要到這長春宮裏去？最好給我老實交代！”
她從容一笑，向曹晉走去，說：“呦，這不是曹衛尉嗎？今天輪到您看守啊？聽說您做事謹慎牢靠，十分讓人放心哪。”
曹晉聽了這些讚賞心裏樂滋滋的，雖臉上還是一副秉公辦事的樣子，但語氣已是柔和多了：“說吧，你叫什麽名字？進去做什麽呀？”
她依舊保持著臉上的笑容，打開了手上提著的籃子，說：“回曹衛尉的話，奴婢□□桃。您看吶，這籃子裏邊都是些糕點。娘娘今天一大早就吵著要吃，這不，奴婢就特地讓禦膳房做了。娘娘現在還等著吃呢，您看……”
“嗯……行！那你快進去吧。”曹晉讓門前的官兵讓開。
“哎，那奴婢進去了。”她向曹晉一點頭，走了進去。
待她走後，曹晉向一名禦林軍走去，笑道：“嘿嘿，這個宮女長得不錯啊，宮女裏頭很少有像這樣漂亮的。”
（長春宮內）
林爍正為自己被軟禁在長春宮內無法對付蘇薇皖而感到急躁不安，聽到有腳步聲，知道來人是哪個宮女，怒氣沖沖地罵道：“本宮不是說了嗎？別來煩本宮！”
“娘娘火氣那麽大，對肚子裏的孩子，很不利哪。”來人笑道。
林爍覺得這個聲音很耳熟，一轉頭，嚇了一跳。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許倩雨！我正愁不能去找你，你反倒來了，這回，我可得游說你與我聯手才行。林爍心想。
“你怎麽來了？”
“臣妾覺得娘娘待在這長春宮也每個人陪著說說話，便過來了。”
“你進到這長春宮來，想必也費了不少力氣吧？就……只是要陪本宮說說話？哈，本宮不信。”林爍搖了搖頭，說。
許倩雨看了看林爍，說：“娘娘莫急，還是先聽聽臣妾要說些什麽吧。”
“你不是一直很想除掉蘇薇皖嗎？與我聯手，如何？”許倩雨看著林爍，開門見山地說。
林爍一聽，兩眼透著興奮，許倩雨所說的，正與她心中所想不謀而合！但又略有疑慮：“可你，為什麽要與我聯手對付她呢？本宮可記得，你與蘇薇皖的感情一向很好，她最近也沒有得罪你的地方啊？”忽然想到了什麽，用手捂著嘴笑了起來：“你不會……不會也是嫉妒她了吧，哈哈……”
“其中原因，你不必知曉。”許倩雨淡淡地說：“你我之間，只不過是合作關系罷了。”
林爍心中雖然有氣，但她也明白自己現在只能靠許倩雨了，只好怪裏怪氣地說：“是啊，新盟友，那麽請你告訴本宮，該怎麽做呢？”
許倩雨似是早就想好了答案，馬上接口道：“娘娘的演技那麽好，想來到時候配合著演演戲該不問題。至於其他事情嘛，臣妾都會做好，就不勞娘娘費心了。就算娘娘想要多做些事，恐怕力也不足了吧？”
“你！”面對許倩雨的冷嘲熱諷，林爍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又不敢激怒她，只好努力忍著。
“好了，若沒有什麽事，臣妾就先走了。畢竟在這兒待太久了，會惹人懷疑。”許倩雨說著，整理了下衣著，把籃子裏的東西倒到了桌子上，提著空籃子出去了。
“哈。”林爍眼睜睜地看著她的舉動，心想：你有什麽了不起的，有朝一日我掌了權，看我怎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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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本宮就是幫了你家娘娘。”
“她不同意嗎？那你不叫她知道不就成了？”
“本宮是你家娘娘的好姐妹，怎麽會害她呢？”
“你好好考慮吧，等考慮清楚了，再來找本宮就是了。”
斐衣回憶著這些話，心搖擺不定，手緊緊地抓著帕子，額頭上也沁出了汗。
“斐衣，想些什麽呢？額頭上都出汗了。”蘇薇皖走到了她的面前，幫她擦去汗珠。
“啊？沒有啊，倒是娘娘您，為什麽皺著眉頭，有什麽煩心事嗎？”斐衣忙回過神來。
“哎，這算來，皇上有好幾日都沒來念姮宮了，昨個兒倒是去了長春宮。不過人家懷了孕，去看看，也是應該的”蘇薇皖低下頭，失落地說。
“這樣啊。”蘇薇皖的這句話，倒是堅定了斐衣心中的某個想法。
“啊，娘娘，那個……奴婢出去一下，有點兒事。”斐衣突然說。
蘇薇皖看了一會兒斐衣，點了點頭，說：“那好，你去吧。”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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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衣下了決心，一步步地走向錦寧宮。
“你們先退下吧。”許倩雨品了一口茶，說。
待眾人退下後，對著斐衣說：“那麽快就想好了嗎？你家娘娘知道嗎？”
“是，奴婢已經想好了。婉貴嬪她……不知道。”斐衣回答道。
“哦。”許倩雨點了點頭。
“娘娘，需要奴婢做些什麽？”斐衣問。
許倩雨淡淡地說：“以婉貴嬪的名義送給淑昭容加了藏紅花的糕點。”
斐衣皺起了眉頭，說：“為什麽要以婉貴嬪的名義？”她可不想此事牽連到蘇薇皖。
“不然呢？你覺得她會吃一個宮女送來的東西？”許倩雨反問道。
“可是……”斐衣又猶豫了起來。
“既然考慮好了，還可是什麽？斐衣啊，這麽畏畏縮縮，可不是你的作風啊。”
“那麽，奴婢照做就是了。只是希望，婉貴嬪會相安無事。奴婢先走了。”說完，斐衣轉過身去。
“恩。”許倩雨輕輕地說。
走出錦寧宮後，斐衣輕嘆了一口氣，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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