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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溫存 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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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溫存 定情信物

再醒來時, 已是日上三竿,謝瑾寧盯著窗紙上的日暈看了會兒,撐起身子。

棉被滑落時不免擦過, 他輕輕嘶聲,伴隨著這股微弱的刺激, 主動捧著讓人吃與最後受不住求饒的零碎片段齊齊浮上腦海。

謝瑾寧眼珠呆呆地轉了轉, 嗚咽一聲,白凈面皮霎時漫上大塊粉霞。

他眉梢間的春欲還未褪盡, 眼波流轉間更是俏麗姣妍,連唇瓣都泛著瑩潤水光,似被精心滋潤過的玉面海棠,讓人挪不開眼。

嚴弋推門而入, 被這等美色晃了眼, 見他清醒, 三兩下走到床前, 低頭又瞧見中衣間隱隱透出的鮮妍姝色。

他喉頭一滾,頂著謝瑾寧的怒視幫他披上外衣, “醒了多久,怎的不叫我?”

謝瑾寧瞪他,指著喉嚨“啊啊”兩聲, 發出的嗓音微弱沙啞, 可憐的緊。

哄著人翻來覆去弄了大半夜的罪魁禍首端起桌上的茶杯, 輕聲道:“你昨夜出了太多水, 知你不喜夜溲,便沒給你補充太多,是我的錯,先喝些潤潤吧。”

聽完, 謝瑾寧羞得恨不得鉆進被子裏,耳尖都紅透了,他一巴掌拍開嚴弋探他額溫的手,做出口型,“我自己喝。”

他噸噸噸喝掉三杯,才覺得嗓子好些了,待喝 完粥,原本平坦的小腹更是鼓起了些弧度,將堆砌的布料撐得光滑。

舌尖還殘存著鮮美滋味,在美食下,謝瑾寧暫且忘了脾氣,他滿足地瞇起眸子,呼出口熱息,才後知後覺男人落在腹間的灼熱視線。

他瞬間炸了毛,將被子一扯擋住,“你看什麽看。”

也不知嚴弋哪來的這個毛病,越來越喜歡將染料弄到他身上就算了,還偏要讓其流入神闕,等糊滿了,又惋惜地說些什麽“太淺”“裝不下”“一晃就出來了”的渾話,聽得他頭昏腦脹的。

小腹隱隱發起熱來,……,謝瑾寧掩在被間的雙腿不自覺蹭了蹭。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的時候,他脊背一僵。

“嚴!弋!”

被一枕頭砸了個結結實實的嚴弋伸出雙臂,“小心,別摔下床了。”

這場單方面的毆打最後以謝瑾寧體力不支坐在床上大喘氣結束。

這麽一鬧,他的四肢倒是熱了起來,看了眼半跪在床前,頂著個雞窩頭認錯的嚴弋,他下巴一揚,“讓你折騰我,服不服?”

一截玉白脖頸在天光下更是白得透亮,嚴弋磨了磨發起癢來的犬齒,低低道:“服……心服口服。”

他捉住謝瑾寧的手腕,親了親凸起的骨節,“手酸麽?”

謝瑾寧看他一眼,瞧見他那英俊眉宇間不加掩飾的愉悅笑意,心跳忽地漏了一拍。

他哪裏這麽柔弱,就打了幾下而已,哪裏會酸,再說了……

昨夜全程都是嚴弋帶著他動,除了腰腹有些酸脹以外,其他地方都好好的。

連腿心都沒那麽燙了,滑滑的,應該是敷了藥。

謝瑾寧沒抽回手,“不酸。”

於是吻從手腕移至小臂,肘彎,肩頭,隔著衣衫的觸碰,也叫謝瑾寧臉紅心跳。

弓起的寬闊肩背緩緩挺直,陰影混合著些清苦的霸道氣息將他籠罩,眼看男人的頭顱離他的臉越來越近,謝瑾寧放慢了吐息,在雙腳連被子一同扯向床沿,猛地與他面對面時屏住了。

“閉上眼。”

羽睫一顫,謝瑾寧下意識閉上,唇瓣微微張合。

一息,兩息……

卻沒等來想象中的觸碰。

“什麽呀?”

謝瑾寧秀眉微蹙,嘟囔著悄悄掀開一只眼皮,視線中,男人正勾著唇角,好整以暇地望著他。

“你又逗我!”謝瑾寧杏眸瞪圓,抄起手邊的枕頭又要砸過去,下一瞬,眼前一花,有什麽東西晃過,頃刻之間奪走了他的註意力。

腦袋情不自禁跟著男人指尖垂落的物體移動,左搖一下右搖一下的,像極了被狗尾巴草逗弄的貍奴,謝瑾寧用力眨了眨眼,才看清嚴弋手裏的是什麽——

是一根纏著枚半月形玉佩的紅繩。

謝瑾寧眼神一亮,接過玉佩後便放在掌心,翻來覆去的看。

白玉中帶著淡淡的綠,成色並不算太好,但整體溫潤清麗,雕工精巧,恰到好處的絲縷綠色如藤蔓般,與同心紋交纏融合。

玉玦旁,還穿著只打磨得光滑的狼牙。

“這是……”

嚴弋從自己的衣襟中扯出一根相同的紅繩,與謝瑾寧手心這塊放在一處,組成了一個完整的、刻有同心紋飾的圓。而這枚玉佩旁,也穿著只狼牙。

“中秋之禮。”他輕輕刮過謝瑾寧的鼻尖,“也是……定情信物。”

任誰都能看出這兩枚玉佩是一對,狼牙亦是。

紅繩很長,飾物放入衣襟後便能完美掩飾,除非將其拉至胸下,否則並不會叫人輕易看出,十分隱蔽。

謝瑾寧的眼眶漸漸紅了,“你什麽時候買的呀,這個玉應該,不便宜吧?”

他在謝家時什麽好玉沒佩戴過,這等品質的玉連他的院門都入不了,更別說他那一盒子價值傾城的配飾,就連他之前贈予姐妹二人的玉佩,也足以買下此等的數十枚。

但如今……沒有什麽能比得上他眼前著塊,蘊含著滿滿心意的玉了。

“不貴,為你買什麽,都算不得貴。”嚴弋生怕他哭,將謝瑾寧半擁入懷中輕拍背脊,直到哄得他笑出聲來,才小心問,“阿寧,你,願意接受這份禮物麽?”

回應他的是謝瑾寧撩起的長發和彎下的頸,“還不快些給我帶上。”

謝瑾寧被他擁著,身心俱暖,他垂眸撥弄玉佩,指腹摩挲著其間的紋路,越看越心喜,忍不住笑出聲來。

定情信物,那也得他送嚴弋一個吧,謝瑾寧正在仔細思量著送嚴弋什麽東西,只聽他道:“阿寧,我有一事想和你商討。”

“嗯?”

“我仔細想了想,河田村畢竟資源有限,這些月裏,能獵得的猛獸之類也日益減少,只靠打獵為生並不是個長久之計。”嚴弋沈聲,“所以我準備出村尋些新的活計,多攢些錢,早日讓你過上以前的日子。”

謝瑾寧擡眸望他,他一臉肅容,顯然是早有打算,到口邊的疑惑便被他吞了回去。

昨日花銷不小,如今藥材方才發芽,離成熟尚且還有幾月,更別說運出鎮上賣錢,而他的束脩和與鄧憫鴻一同醫治傷病的診費只夠四人的日常花銷,除非又碰上那幾次撿漏的大好事,怕是有很長一段時間要稍稍勒緊褲腰過。

但是,如果嚴弋出了村,本就不算多的相處時間不就更少了。

但他也是為了掙錢補貼家用啊……

見他猶豫,嚴弋又道:“放心,我並不會走得太遠,每晚依舊要回來休息的。”

“只是午間那頓飯怕是送不得了。”他親親謝瑾寧的眉心,言語間滿是不舍,“就要委屈阿寧了。”

“你去吧。”謝瑾寧彎彎眼,“竹堂對面支起的攤子也很香呢,田大娘說了好多回要讓我嘗嘗,這下就有機會吃了。”

“我會多帶些好吃的回來。”

“好呀,那你也要註意安全,萬事小心。”

“……”嚴弋深吸一口氣,再開口時,嗓子啞了,“遵命。”

兩人靜靜相擁,享受這難得的溫存時光,不知多時,靜謐卻被院外的逐漸嘈雜的動靜打破。

“河田村嚴弋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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