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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按摩 樂意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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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按摩 樂意至極

肌肉抽動, 汩汩流動的血液幾欲從被踹之處沖破皮肉噴湧而出。

嚴弋牙關咬緊,孽()已經隆起弧度,好在氣頭上的謝瑾寧並未註意, 他悄然側身遮擋,極速升高的體溫, 險將水漬蒸幹。

若在之前, 他當然歡迎,但如今……

同睡一床, 他怕在睡夢中,不明不白地將人欺負了去。

況且他還是個正常的,健康的男人,若能忍住, 他不如早些砍了, 入宮當個太監。

“我錯了。”

男人的道歉愈發幹脆利落:“不是兇你, 我的床太硬, 你睡著不舒服。”

謝瑾寧從小被身邊人慣著,性情是驕縱了些, 有火當即就發,從不憋著委屈自己。但只要有人道歉服軟,說些好話, 他的脾氣也就散了。

坐在疊起的被間, 他不怎麽感覺得出來床硬不硬, 右手食指戳了戳, 的確沒他屋中的軟,跟直接戳木頭沒差別,也更小些,嚴弋那麽大一塊頭剛好, 兩個人怕是睡不下。

那只足在嚴弋視線裏晃了晃,花苞似地微蜷,乖巧放回到他大腿上,如飛鳥落地。

“那你好好說話不行嗎,那麽大聲做什麽。”

隔了幾息,又道:“我又沒你膽子大。”

語氣軟乎乎的,似嗔似怨。

小貓膽,不禁嚇。

眼底暗湧流動,“以後不會了。”

飄忽的眼神落到男人腹間,謝瑾寧踢的時候也沒收力,覺得像是踹到鐵板上去了,硬邦邦的,彈得他腳趾隱隱作痛。

他攥住衣角:“你肚子……痛不痛啊?”

嚴弋微微瞇眼,完全不痛,他甚至想要謝瑾寧多踹幾腳,最好,再往下踹踹……

力氣這麽小,會被他頂起來吧。

屋內明暗交織,少年坐在光處,周身似被撒上細碎金粉,迎著光的瞳孔澄澈透明,長睫輕輕扇動,如陽光下翩翩起舞的黃金蝶,矜貴而柔美。

他身前,男人單膝跪地,半張臉隱匿於陰影之中,原本俊朗的面容更為冷峻鋒利,緊抿的薄唇線條冷硬,仿佛正處理著某件極為嚴肅正經之事。

斂下的眼底卻是深不見底的欲色。

男人擰開藥油瓶,一股刺鼻的氣味隨之彌漫,謝瑾寧捂住鼻子,嗓音發悶:“好臭,能不能不用這個。”

他不想讓自己洗幹凈的腳又變得臭臭的,一想到這股味道還會沾在他襪子上,鞋上,謝瑾寧眉頭都快打成死結了。

嚴弋倒出些許在掌心,快速揉開,去捉那只悄悄往裏收的腳,“普通藥油起效沒這個快。”

“真的假的,說得這麽厲害。”

狐疑著,謝瑾寧還是上身後仰,雙手撐在身側保持平衡,腿上也松了力,任憑嚴弋將其拉回。

“嗯,有味道也無事,我給你洗幹凈。”自然地仿佛是說他今天吃了些什麽,不等拒絕,他補上一句,“等我手好些了。”

“那多不好意思啊。”

謝瑾寧指尖蜷起,耳根爬上薄紅,“還有那次……你怎麽連我的褻褲都洗了啊。”

“順手的事。”

“喔。”

掌心穩穩覆上謝瑾寧的腳踝,緩慢將藥油抹在紅腫處,待其從內到外側都沾染上褐色油光後,嚴弋便開始按摩。

拇指按壓在穴位上,輕緩地,力道恰到好處的打著圈,一下又一下地揉弄。

謝瑾寧沒忍住輕哼一聲。

“痛嗎?”

起初被嚴弋圈住腳踝,他還沒覺得有什麽,直到開始移動,寬大而粗礪的指節摩擦過他的肌膚,很癢,隨即而來的就是熱。

藥油被揉進皮膚,一股熱流也隨之緩緩湧入,卻並不灼熱,而是舒適的,溫熱的,從腳踝處開始,向上蔓延,原本僵硬緊繃的肌肉也逐漸放松。

謝瑾寧咬著唇搖搖頭,誠實道:“不疼。”

就這樣按了一刻鐘,直至藥油被徹底吸收,謝瑾寧扭扭腳踝,當真是半點鈍澀也無。

嚴弋將布巾打濕擦拭,沾染上褐漬的肌膚重回白皙,“怎麽樣,有感覺好些嗎?”

“好多了,一點不舒服都沒有。”澄澈的琥珀眸彎出柔美弧度,“嚴弋,你連按摩也會,好厲害啊。”

他誇完,抿抿唇,明顯還有些欲言又止,嚴弋凈手,問:“怎麽了?”

“我小腿也好酸哦,還脹脹的,能不能再幫我按按?”

樂意至極。

正準備蹲下,卻被謝瑾寧攔住,他翻身上床,將褲管撩至膝窩處,又趴下背對著嚴弋。

“我這樣好了,你就坐在床邊用右手慢慢按吧。”

謝瑾寧的小腿筆直修長,肌膚瑩潤,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比起豐腴嫩滑的大腿根,多出一份柔韌,也因今日走動過多,筋肉略有緊繃。

嚴弋撕掉落在那趴著顯得更為豐盈飽滿的部位的視線,手掌微彎,形成一道貼合腿肉曲線的弧度,自上而下,沈穩而有力的揉捏。

隨著僵硬的肌肉被揉開,比腳踝處更濃的酸脹感迅速攀升。當屈起的指節摁在最為僵硬那處時,謝瑾寧緊緊攥住被單,埋頭忍耐,還是溢出幾聲痛呼。

腿間的動作一滯。

“開始會有些不舒服,忍一忍。”

“嗯。”

略帶哭腔。

但很快,到達頂峰的酸脹變成酸麻,疲憊徹底釋放,又化為溫熱松快。像是泡在溫泉中,過於舒適,謝瑾寧閉著眼睛,短促而隱忍的痛呼也被愜意的輕哼取代。

被子有股太陽的味道,嚴弋身上也是,他手好大哦,還暖乎乎的,好舒服,就是有些粗糙,磨得癢酥酥的。

身上也想讓他按按。

算了算了,等他手好再說吧。

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謝瑾寧小聲哼唧著,頰邊染上暈紅。

而他身側。

專心為少年上藥時,因著心疼,欲念也就慢慢消散,但在這聲聲舒服的淺吟中,弧度愈發明顯,被水沾濕還未幹透的褲間,紫紅隱隱可見。

難以掩蓋的,還有愈發粗重的呼吸。

換至另一條腿肚,按壓,打圈,腰肢再度緊繃弓起,雪團微顫,又在揉捏中軟下。似開了弦的古琴,在撥弄下發出更美妙的,引人遐思的靡靡之音。

右手力度未變,甚至愈發嫻熟,不停變換著手法,如霜賽雪的少年便在他手中軟化成了一團綿軟蜜脂。

甚至能感受到在松開之時,被徹底捏軟了的嫩肉不舍地吸附在他掌心,發出無聲的挽留,

“好了。”

“嗯……”謝瑾寧險些又睡過去了,他揉揉眼,轉頭只瞧見男人一截鋒利的下頜,一滴汗懸掛在此,滴落,隱隱潮氣蒸騰。

有這麽熱嗎?

他翻過身,正面腿間的斑斑紅痕也顯露於眼前,如雪地間的落梅,鮮艷奪目。

少年眉眼怔松,神色慵懶,水霧氤氳的杏眸瀲灩,眼尾緋色一直蔓延至耳後,如胭似霞。

完全是一副……事後的情態。

口腔險些被咬破,嚴弋背過身去,“腿,怎麽紅了?”

謝瑾寧理著淩亂長發的指尖微頓,才想起來告狀,“被那只雄雞啄的啊。”

他努努嘴:“我就想看看母雞孵蛋,結果那雞不分青紅皂白就上來咬我,我都解釋了還不聽,氣死我了。”

怪不得那日歸來見他一身淩亂,發間還插著雞毛,而自己心還亂著,竟沒有細問。

“如此兇殘,看來留不得了。”嚴弋道,“待會兒就宰了去,燉了晚上正好加餐,明日我再去鎮上買一只回來。”

身軀擋住了門外射入的 大部分日光,謝瑾寧打了個哆嗦。

那雞是有點兇殘,但嚴弋這麽一說,感覺好像更兇殘的是他誒。

“算啦。”他聳聳肩,“人家,人雞也是愛蛋心切,怕我拿走……”

空氣靜默一瞬,謝瑾寧怔然:“等等,我早上還吃了顆蛋呢,不會剛好就是母雞肚子下那顆吧。”

準確的說,是半顆。

“……”

謝竹臨走之前,謝叔將家裏能換成銀錢的東西都換了,連雞也只留了一公一母,如此說來或許正是。

嚴弋道:“它先啄你,你後吃蛋,也算是因果報應,無需多想。”

謝瑾寧也懂弱肉強食的道理,倒也沒覺得自己吃了顆蛋就是多大的罪過,也沒天真到對著肉要先說一句“抱歉”的程度,只是一時有些驚訝而已。

雞為了保護蛋來啄人,但到最後還是沒能保住,那人呢,又會因為什麽保護不了他的孩子?

更厲害的人,或者說,是力量嗎?

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謝瑾寧“嗯嗯”兩聲糊弄過去。

“腿還痛麽,我再取藥膏來給你擦擦。”

“不用了,只是看著嚇人,又沒破皮,過段時間自己就消了。”

他皮膚嫩,身上磕磕碰碰什麽的印子都會留得比尋常人更久些,晨起換衣時他看過了,自己腰上嚴弋的手指印都還在呢,還有後臀……

若是上藥,他巴不得全身都上一遍,好讓這些痕跡早點消散。但效果這麽好的藥膏藥油一定也不便宜,兩家人本來就不富裕,還是節省些好了。

“你身後那處呢?”

“唔……”

被屋內灼悶的空氣熏得有些暈乎,謝瑾寧揉揉鼻尖,埋頭嘟囔:“等會兒再說嘛。”

垂在身側的手臂緊繃,艱難忍耐住移至身前握住的欲望,嚴弋啞聲道:“那晚上我來找你。”

謝瑾寧放下褲腳,又挪到床邊自己穿上鞋襪,“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爹還讓我早些去李大娘家裏,她給我裁衣呢。”

“我陪你。”

“就幾步路,不用啦。”

少年緩步離開,隨著木門關閉,屋內再度恢覆昏暗,帶走光線的同時,也帶走了溫度,狹小屋室恢覆冷清。

嚴弋輕撫被褥,那處仿佛還殘存著少年的體溫,與那馥郁的、在刺鼻藥油的混溶下交織成另一種火辣的、令人聞之肺腑灼灼的氣味。

良久,右手探入陰影,不疾不徐。

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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