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殺戮旅館09 老鼠小隊發現新大陸!

關燈
第26章 殺戮旅館09 老鼠小隊發現新大陸!

蛇母瞳孔地震。

來了!來了!這個作精又開始了!

“哈?”

灰毛老鼠卻從鼻腔裏擠出短促的一聲笑。

讓它也不高興?

她能怎麽讓它也不高興?

她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要知道, 這可是殺戮旅館!

而她對殺戮旅館一無所知!

“如果你——”它一邊做好了離開這道房間的準備,一邊揚聲說——

下一秒,話音和動作卻一起被截斷了。

“段燼!抓住它!”

穿著漂亮公主裙的小老鼠叉著腰吩咐。

仿佛一直在等她的這句話似的,段燼松開爪子上的那只老鼠, 直直向踩在人骨上的灰毛老鼠砸過去——在“老鼠窩”完成解體、變形之前, 在灰毛老鼠本鼠反應過來之前——它已經被段燼踩在爪子之下。

灰毛老鼠腸子都要被踩出來了,好半晌, 才費力憋出一句:“你……你怎麽這麽大力氣!”

分明大家都是老鼠!

隨即——

屬於殺戮旅館的危機才真正顯現。

這是一間約莫二十平的四方房間, 機關啟動的一剎那, 整個房間便成了一間密室, 連僅容老鼠通過的空洞都被盡數堵死。棚頂吊著的鐵片更完全伸出, 四面墻壁噴燈也探出腦袋。

炙熱的火焰從中噴出, 整個房間很快就變成了熔爐。

“松開!松開!快松開我!”

灰毛老鼠劇烈掙紮。

房間內其餘老鼠更一瞬間就吱吱叫著四散。

——但噴燈中不知是不是安裝了生命探測追蹤裝置。

此刻正隨著老鼠們的活動向外噴射火焰。

虞黎輕輕哼一聲:“將這只尖嘴猴腮、沒有一點禮貌的老鼠扔到中間的鐵片底下。”

“如果它還學不會好好說話, 那也不用想著能不當一條老鼠幹了!”

“不——不行!你不能這樣對我!”

灰毛老鼠吱吱嚎叫想要甩脫段燼的爪子——但段燼的力道即便換一只猛獁象來也未必能夠掙脫,更何況一只小老鼠。

而這個擁有絕對武力的男人沒有一點惻隱之心、完全是一柄任由那位大小姐揮舞的、最鋒銳的尖刀。

灰毛老鼠被毫不留情地丟到房間最中央的鐵片底下, 探照噴頭搖晃著,齊齊對準這只小老鼠——

“不!不行!快把機關關上!”

灰毛老鼠掙紮著往人骨方向跑。

“它敢靠近人骨就給我狠狠揍它!”大小姐再次發號施令。

她再次冷冷哼一聲, 拍了拍身側的蛇母, “你, 帶我到人骨開關那裏去!”

緊緊靠著墻壁、生怕被一點火焰沾上的蛇母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她呆怔怔地問道。

“別讓我重覆第二遍!”虞黎老大不高興地呵斥。

——咋不讓段燼過來帶你去呢?

見段燼正盡忠職守地看著那只灰毛老鼠根本騰不出手,蛇母及時將這句話咽了回去。但依舊推脫:“我、我不行……我可沒有那麽快的速度……我不敢……”

“要是你這麽沒用就別想我再管你了!”越是生氣, 虞黎語氣反而越柔和、那張屬於老鼠的小臉上甚至都升起兩分笑意了。

——不管她?

那可不行!

她可不能一直當一只這麽醜的老鼠啊!

蛇母咬咬牙, 學著段燼的姿勢叼住虞黎後頸將她帶了起來。

不忘甩鍋,含糊不清地嘟囔:“我、我可不敢保證……”

很快,她就抱怨不出聲了。

稍稍離開緊貼的墻壁,探照噴頭就將她們納入攻擊目標,極度高溫的火焰噴射過來, 不一下子將他們燒死誓不罷休似的。

蛇母拿出畢生最快的速度朝著段燼腳下的白骨跑過去,她感覺自己的一顆心都好像被緊緊攥著,隨時都會炸開。

短短幾米距離像十萬光年一樣漫長、擦著她和虞黎噴射而過的火焰餘溫叫她以為自己已經融入了太陽——直到安穩地站在白骨之上,她才驀地驚覺,這一段路,她最多跑了不到三秒。

三秒就……

她不由對鐵板之下艱難求生、還能嚷嚷出聲的老鼠生出了幾分敬佩和同情。

“哼。”

虞黎理了理裙擺:“你就不知道叼住我的裙子?有人扯著你的後脖頸子你疼不疼?”

蛇母:“……”

蛇母:“………………”

蛇母:“…………………………”

都這關頭了這位大小姐怎麽還能做到面不紅心不跳地在這裏挑刺啊!?

“快把這該死的機關關上!”

“求求你!我要被烤死了!”

灰毛老鼠從一開始的恐慌、怒罵到哀求、祈禱只用了不到三分鐘。

“你知錯了嗎?”

虞黎不緊不慢地問。

“錯了錯了!我知道錯了!”灰毛老鼠氣喘籲籲地答。

“錯哪兒了?”

她甚至幽幽地在人骨上坐了下來。

坐姿矜持、優雅,即便只是一只老鼠,看著也像老鼠中的貴族。

灰毛老鼠:“……”

灰毛老鼠:“????”

這種問題只有它在族中談的不講道理的作精女朋友才會問!

這都什麽時候了……這個人類究竟是一個什麽絕世大作精!

“哪都錯了!”但它卻不敢不答。

“哼。”虞黎終於稍稍感覺滿意,“你只是一只老鼠,不懂人類的禮儀我可以善良地寬恕一次你的無知……但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要再犯!……蛇母,把機關關上。”

蛇母尚在喘息和後怕之中。她看一眼就在虞黎旁邊的按鈕——已經完全接受了大小姐本人不會做這些瑣事的設定——認命地跳過去為她按下開關。

人骨之上的白色凸起被踩下去之後,噴燈中的火焰最先停了——棚頂伸出的鐵板卻依舊還有餘溫。

灰毛老鼠已經筋疲力竭,癱在地上、四肢都向外伸著,像一張鼠餅。

“現在,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大小姐輕輕擡了擡下巴。

癱在地上的灰毛老鼠一動不動。

好半晌,才擡了擡腦袋——沒看虞黎,反而先向四周看了一圈。

在這樣的高溫炙烤下,有不少老鼠都成了老鼠幹,躺在地上、真的一動不能動了。

“啊呀啊呀……”它磨著牙,“你這個人類……”

地上的鼠餅一下子彈起來:“我要咬斷你的脖子!”

它才做出向虞黎撲過來的動作——就被突然彈起來的段燼一巴掌拍了回去。

“還不老實?嗯?”

雙目暗紅的老鼠死死按著它說。

“你們烤死了多少老鼠!”老鼠掙紮著怒吼。

“這可都是你幹的呀。”

虞黎友善地提醒它。

這間房間中的機關開關,可是它親自按下的。

要不是它試圖用機關燒死他們,這些老鼠怎麽會糟了池魚之殃?

“非要說,這也只能算你自食惡果!”終於緩過來了的蛇母跟著高高在上地說。

顯然,這只冷血動物也是不知道什麽叫惻隱之心的。

“你……你們……”

老鼠劇烈掙紮兩下……竟嗚嗚地哭了。

“憑什麽這樣欺負鼠!”

它已經完全忘了最開始時自己有多麽囂張了。擺爛似的癱在地上,咧開嘴,只會尖銳地哭。

哭得虞黎腦仁直疼。

在她耐心再次耗盡之前,老鼠終於開口了。

“但你們還挺厲害的……我也不是不能跟你們合作。”

“嘁。”

段燼和蛇母同時發出不屑的嗤笑。

“就你?”

“我們有什麽好跟你合作的?”

他們異口同聲地說。

“你怎麽還沒搞清楚狀況?”虞黎用一只小爪子托起下巴,“我們願意聽你講話你才有機會在這裏講話……什麽叫你也不是不能跟我們合作?”

老鼠訥訥地張張嘴,一臉難受地接受了這樣的說法。

但不太服氣:“你們可別瞧不起我……這個副本中再也找不出一個比我更了解殺戮旅館的人了。”

“你果然也是一個玩家?”

蛇母雙爪按住腳下白骨,腦袋不自覺地前傾:“是之前進入副本卻變成了老鼠的玩家?”

她扭頭朝虞黎招呼:“我之前聽說過,有些沒能通關副本也沒死的玩家會以某種特殊形式留在副本之中……是了!這只老鼠就一定是這麽回事!”

虞黎早在上個副本中就見過被困在副本中不知道多少年的墻鬼和猴子,聞言只矜持又冷淡地嗯了聲:“還用你說?”

蛇母有點悻悻,再次看向老鼠:“那你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老鼠眼睛轉了轉:“對……沒錯,我也是一個玩家。”

“因為成了只老鼠麽,能鉆進人類進不去的地方……我知道的可比你們知道的多多了!”

它再次掙了掙,這回很輕易就從段燼手底下掙脫。

爬起來後,它活動了下筋骨、走到一面墻壁前,鼻尖聳動著,找到一個老鼠洞:“在這兒!來!跟我來!”

“可要跟好了我啊,這裏頭危機四伏,更不知道碰著哪兒就會觸發致命機關。”

三只新晉老鼠跟著他從老鼠洞鉆進另外一個房間。

乍一看,這個房間與隔壁沒多大區別,都四四方方、光禿禿、暗沈沈,看著不太起眼。

但仔細去看,還能看到地上沒能及時清洗的血跡與粘連的骨頭渣子。

“別看這些房間都跟豆腐塊兒似的只是一個一個格子,但一個比一個兇險,全能殺人於瞬息之間。”

不知怎麽,老鼠的語調之中竟還帶上了點像介紹自己家似的自豪。

“你們應該也發現了吧?這座殺戮旅館無論從外面還是裏面看,好像都只有四層,到處都泛著窮酸——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汽車旅館。”

“但其中存在夾層。”虞黎不耐煩地打斷,“如果你要說的只是這種誰都知道的事就不用說了。”

“那我們要你也沒什麽用了。”

蛇母立刻狐假虎威地補充威脅。

老鼠張張嘴,好像受了莫大侮辱似的——又礙於他們的淫威不得不屈服。

終於從牙縫裏擠出點有用的東西:“但你們一定不知道就連明面上的房間中間都藏了不知道多少能供人通過的甬道和暗門吧?”

“房間中間……”要甬道和暗門幹什麽?

蛇母不解。

老鼠又得意了,桀桀地笑了幾聲。

“作用麽,當然是為了方便對客房中的客人進行監視或者別的什麽特殊的操作啊。”

跟著老鼠穿過的房間越多,眾人見到的地面不明血跡與人骨便也越多。

如此多的暗室與甬道、又如此多的血跡與人骨……這座旅館……

“黑店啊?”

她止不住地感嘆。

“要不怎麽叫殺戮旅館呢。”老鼠附和。

“那不是副本的名字……”

“哈,”老鼠冷笑一聲,“你們進來之前沒發現?”

這座旅館的名字可就叫“Killer Hotel”啊。

蛇母張張嘴。她還真沒想到這一層。

現實中如果有哪間旅館叫這麽個名字哪個好人會往這裏頭住啊?

“難道這間旅館就是你們這些老鼠……”她忍不住問。

“不不,當然不是,怎麽可能?”老鼠使勁晃著腦袋,“區區老鼠哪能有這麽大的本事?”

不管是建造一座這麽精密的殺人旅店還是維持旅店的運營……哪一樣是幾只老鼠能辦得到的?

“老鼠就只是老鼠,又不是人。”老鼠很訝異,“再說了,我們老鼠哪有你們人類那麽變態啊?”

“我可不是人。”蛇母先反駁一句,才想起問,“怎麽,當老鼠當久了連你以前是個玩家都忘了?”

老鼠哼笑一聲,沒答話。

“少在這裏說廢話了!”陰沈著一張小臉聽蛇母和老鼠兩人你來我往地說這些沒營養的對話顯然已經超過了虞黎的承受上限。

“說了這麽多,裏頭始終少了最關鍵的東西。”

“灰毛,”她擅自給老鼠取了個名字,“我問你,這座旅館的主人是誰?”

副本給玩家的通關任務是在五天內離開旅館,叫他們以為離開旅館首先要找到的就該是一扇通往外界的門。

然而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在這個充滿殺機的旅館中,他們真正的危機恐怕就來自於這位建造了這座恐怖旅館的主人,而自殺邀請函、Mr.Holmes,想必都與這個變態殺人魔脫不開幹系。

退一萬步講——抓到這個旅館的主人,他們自然也有辦法從他嘴裏撬出通關的“門”究竟在什麽地方。

“別急啊。”老鼠咧嘴笑了兩聲,回頭拿黑溜溜的兩只小眼睛覷了虞黎一眼,“這不就帶你們到這個房間裏來了嗎?”

鉆過眼前的最後一個老鼠洞之後——眾人來到一間新的“四方豆腐塊”。

與其他房間有所不同。

這個房間並不空曠,反而稱得上“舒適”。

桌椅、床具、一應俱全。

且十分幹凈,並不見濃重的血汙和人骨——好像就只是一間真正普通的休息室。

“來來,隨便坐。”老鼠像主人似的,熱情招呼大家。

更跳上書桌、拉開抽屜,踩在抽屜邊緣上,撅著屁.股翻找。

很快,書桌上就雜亂地堆了一疊信紙和報刊。

“我沒上過學,看不懂這些東西……但要是你們的話……應該能看得懂吧?”

虞黎幾人走到書桌前。

“Dear Holmes……”

蛇母才剛念出兩個單詞就卡了殼。

“怎麽全是英文?!”

這誰看得懂!

她看向段燼。

段燼煩躁皺起眉:“看我幹什麽?我就能看得懂?”

兩個半斤八兩的文盲彼此向對方傳達出十分瞧不起的眼神後——見虞黎已經飛速地在桌面紙張之中翻閱起來。

“啊,還好啊。”老鼠讚嘆,“還好你們中間有一個上過學的。”

“閉嘴!”

“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段燼和蛇母再次異口同聲地呵斥。

老鼠舉起兩只小爪子,順從地捂住嘴,乖乖去墻角站好了。

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

除了虞黎動作極快的翻閱聲沒有一點聲音。

約莫十來分鐘後,翻閱聲也停了。

虞黎忽然輕蔑地哼笑一聲:“原來是低配版謀殺城堡。”

什麽?

什麽城堡?

三雙眼睛齊刷刷落在她身上。

虞黎伸出粉嫩的小爪子指了指左側的一疊信紙:“這都是寫給Mr.Holmes的信。”

又拍拍面前的“New York Times”:“這是被精心收藏下來的有關於Mr.Holmes的事跡。”

什、什麽?

在座三個人楞是一個字也沒能聽得懂。

虞黎蹙了下眉,好像因少了個傳聲筒非得親自給人講解而不太情願。

“亨利·霍華德·霍姆斯博士,載入M國史冊的第一位連環殺手,高智商的醫學博士,堪稱連環殺手中的“血腥天才”。”

這位自小在家庭和校園暴力中成長起來的天才人格可想而知地扭曲。

在童年被逼與一具白骨共處一室後,就徹底成了一個戀屍癖。

死亡叫他癡迷、興奮。為了與死亡更接近一些,他大學選擇了法醫學。

漸漸地,更是只有殺戮才能填補全他內心的空虛。

因此他特意建造了一座謀殺城堡。

裏面布局精密、機關重重。

霍姆斯在此犯下無數罪行,虐殺250人不止。

直到被捕落網、他犯下的滔天罪行才終於面世——一經面世,便引起軒然大波。

在鐵證面前,霍姆斯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卻毫無悔意。

甚至說當他出生的時候,撒旦就像是天父一樣站在床邊,引領他來到這個世界。

更說自己已經逐漸長成了撒旦的模樣、是惡魔在人間的化身。

這位天才連環殺手被稱作“白城惡魔”。

——也成了無數變態殺人魔模仿的對象。

而這座旅館的主人,顯然也是這位Mr.Holmes的粉絲之一。

且是一個重度模仿犯。

一封封寫給Mr.Holmes卻沒能寄出的信件訴說著他的衷腸。

甚至以Mr.Holmes的名義,為他選定的死者送出死亡預告。

唯一不同的是。

這位模仿犯似乎認為“自殺”更具藝術效果。

因此,死亡預告被他稱作“自殺邀請函”。

“而我們進入副本的那一天,正是1996年5月2號。”虞黎面色沈沈地說。

“5月2號……這又怎麽了?”

蛇母聽得目瞪口呆、茫然不解地詢問。

“1896年5月7號,是Mr.Holmes被處決的日子。”

也就是說,5天後,正是Mr.Holmes的忌日。

蛇母張大了嘴,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怪不得……怪不得這個副本的通關限制時間是五天!”

恐怕五天之後,這位模仿犯的力量會達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屆時,副本中所有人都只有為他的偶像、那位Mr.Holmes做祭品的份!

“現在是第幾天了?”蛇母慌裏慌張地問,“這下可怎麽辦?這個該死的模仿犯究竟躲在哪裏?”

“可惡!咱們現在還只是老鼠呢!”她恨恨地說。

夾層中間中沒有窗、更不見一絲光亮。

沒人知道殺戮旅館中是不是已經迎來了第三天的曙光。

但總歸,剩給他們的時間一定不多了。

“虞黎,黎黎,大小姐,”蛇母一疊聲地哀求,“咱們已經知道這座殺戮旅館是怎麽回事了,可千萬不能再耽擱下去了啊!趕緊著,快把咱們重新變成人——”

她話音未落,就見身側的段燼已經一陣風似的沖了出去。

“你幹什——”

下一秒,就聽見段燼撞在墻壁上的聲音。

不,不對勁。

蛇母後知後覺地回過頭。

就發現這間房間中已經不見了灰毛老鼠的蹤影。

而方才供他們鉆進來的老鼠洞已經封閉。

段燼正站在墻壁前,拎起了拳頭。

“怎麽——這是怎麽一回事?”

她慌張地問。

“哈。”

灰毛老鼠的聲音隔著墻壁傳過來,“你們聊得還真投入啊。”

它尖聲尖氣地說。

原來這個房間的機關已經不知什麽時候、更不知在哪裏被它啟動了。

“但我們老鼠心眼可沒有那麽大!”

它自己給自己都說生氣了:“你們那樣欺負我和我的同伴……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段燼嗤笑一聲:“你想好了?”

“你……你這個語氣究竟是瞧不起誰呢!”老鼠更生氣了,“這間房間的瓦斯管已經被我啟動了!很快你們就會活活被憋死在裏面!”

“反正我也已經用不上你們了!”

什、什麽?

蛇母更慌了。

同時感覺窒息感鋪天蓋地地朝她壓了過來。

“有話好商量,你這人怎麽翻臉不認人呢你?”她尖叫著,一邊又下意識地往虞黎身邊靠,“怎麽辦啊大小姐!”

老鼠卻只桀桀笑著,並不答話。

虞黎同樣沒有答話。

一直到五分鐘過去,估摸著房間裏的人應該都死了,老鼠才笑道:“瞧不起老鼠是吧?叫你們——”

“瞧不起老鼠怎麽了?”

輕柔的女聲柔柔地問。

“瞧不起老鼠就——”

老鼠一下子頓住了。

怎、怎麽……誰在說話?

“嘶——哈————”

怔忡間,老鼠被狠狠燙了一下。

怎麽……怎麽回事!

它怎麽突然回到最開始那間會噴火的房間裏面來了!

老鼠後知後覺地一擡腦袋——

森森白骨上,穿著漂亮公主裝的小老鼠正優雅矜持地坐著——而她旁邊,暗紅色眼睛和拖著條綠色尾巴的老鼠虎視眈眈地看著它。

這……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看來你是一點也沒學會該怎麽做鼠。”

虞黎高高在上地對它進行審判。

“哈!”蛇母學著它的模樣笑了一聲,“該死的老鼠!還敢背後做小動作是吧?”

“不——不是————”

猛烈的火焰追著老鼠狂燒,老鼠瘋狂大喊:“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

“這回真知道錯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