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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殺戮旅館10 雙方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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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殺戮旅館10 雙方的進展。

在不知第幾次重新被投入鐵板之下接受探照噴燈的炙烤後, 老鼠終於徹底老實了。

但還是難掩本性,嫉妒不甘地大叫:“怎麽會有這樣的天賦!這公平嗎!”

“你們又憑什麽這樣欺負鼠!”

“哼。”蛇母像自己被誇了一樣挺起胸.脯,“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要是乖乖聽話誰就願意沒事閑的欺負你?”

她一臉驚喜與諂媚地看向虞黎:“黎……大小姐!原來你真沒撒謊!”

在保安死亡時,她曾說要將他叫起來問一問——雖然失敗了。

但她猜, 她一定有能重置時間的天賦或者道具。

現在看來她猜得一點不錯!

蛇母眼神無比熱切:“大小姐!快!快把時間撥回咱們變成老鼠之前!我可真是一秒也受不了這具醜得叫人直惡心的老鼠身體了!”

覷著虞黎的臉色, 她又補上一句:“更何況,這樣的身體怎麽配得上您高貴的氣質呢?”

穿著漂亮公主裙的小老鼠矜持地點了點下巴, 似乎對她的話難得地讚同——卻有點為難似的。

“變成人……暫時是不行啦。”

“為什麽?怎麽會不行?”蛇母急急問。

虞黎擡起粉嫩小爪子指了下瑟瑟蹲在房間中央的老鼠, 眉毛一蹙, 似乎很心痛。茶茶地說:“那都要怪這只灰毛。”

“——我?”灰毛老鼠尖尖地叫了一聲, “我怎麽了?”

“憑什麽怪我!”

“註意你的態度!”虞黎很不滿意, “誰允許你這麽跟我說話?”

她叫了聲:“蛇母!”

老鼠登時駭了一跳, 舉起兩只爪子:“不不!不要啟動機關!我錯了我錯了!大、大小姐!我……我已經學會說話了!真的!”

“哼。”

虞黎冷冷哼一聲。

簡短透露了一下自己的天賦。

“這……這就是說……”蛇母整只鼠都在顫抖, “原本的檔位被新的檔位頂掉了……咱們根本就不能回到變成老鼠之前了?!”

“我……我怎麽能一輩子當一只惡心的老鼠!”她恨恨看向房間中央的老鼠,雙目因為憤怒而充血, 都快趕上段燼一樣紅了,“變成老鼠……咱們也根本不可能再通關副本、離開這座該死的旅館了!”

“都怪你!你這只惡心的老鼠精!我要吃了你!”

灰毛老鼠敏捷點滿了, 依舊被蛇母攆得滿地亂跑。

不知怎地, 它覺得這只新晉老鼠不像老鼠、不像人……倒更像一只專吃老鼠的蛇。

等等……她是不是說過她根本就不是人來著?

“不能怪我!不能怪我!”老鼠吱哇亂叫, “大小姐!救命啊!”

“停!”

虞黎脆聲喝止。語氣雖不高興,聲音卻輕柔, 聽起來像撒嬌似的:“你們轉得我頭暈。”

“沒聽見她說頭暈麽?”

段燼上前一鼠一巴掌把兩只老鼠都拍在地上。

灰毛被拍慣了, 頑強地爬起來,一下子就逃到距離蛇母最遠的角落。

蛇母卻躺在地上,失了魂似的,直接不起來了。

嘴裏喃喃:“完了……全完了……我再也……”

“閉嘴!”

虞黎喝住她:“誰說我們就不能通關了?”

“……什麽?”

躺在地上的蛇母仰起腦袋看向她。

“能的能的!”老鼠眼睛滴溜溜一轉,生怕蛇母彈起來又想把自己吃了, “誰說變成老鼠就不能通關了?”

變成老鼠還怎麽通關?

蛇母狐疑著,連呼吸都不自覺地屏住了。

“你想麽,”老鼠循循善誘,“以往通關副本,是不是不管在副本中受了多重的傷、只要還有一口氣,回到時光大廈就全能被治好?”

“那誰說‘變成老鼠’這個狀態在通關副本回到時光大廈之後就不能被清除呢?”

“所以一開始我才說要跟你們合作嘛……要是通關了也沒有用,我還跟你們合作幹什麽?有這時間我不如出去翻垃圾桶呢!”

還……還能這樣?

蛇母半信半疑。

她像抓住最後一縷救命稻草似的,看向虞黎:“我不相信這只只知道翻垃圾桶的老鼠的鬼話。大小姐……你說,這是不是真的?”

虞黎看老鼠一眼。

老鼠瑟瑟的,偏開頭不敢與她對視。

虞黎哼一聲。微微揚起下巴,冷聲說:“沒有人敢叫我永遠變成一只老鼠。”

……那就好。

不知為什麽,雖然才與這位大小姐認識不到三天,她更不是什麽討人喜歡的性格。嚴格來說,她變成一只老鼠更與她脫不開關系……但這位大小姐總能給她莫名安全感。

或許……是她認為,就算是副本也絕對作不過這個絕世大作精吧。

蛇母像打了雞血似的,深吸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再次充滿了幹勁。

“那咱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Mr.Holmes、模仿犯……”她喃喃著,“這個模仿犯一定就是旅館中的第13個人……”

但一定不是偷面吃、被他們遍尋不獲的那個——那個人就只可能是眼前的這只灰毛老鼠。

“這麽說……”蛇母摸了摸下巴,看上去像個智者似的,“這個模仿犯一定就躲在夾層之中。現在咱們成了老鼠,防不勝防……咱們在這裏一定能找到他!”

她稀爛的推理能力叫虞黎狠狠皺起眉。

但卻不願反駁,而是順從地指了下老鼠,吩咐道:“灰毛——你就帶我們在夾層中逛逛——記住,別再耍任何不該有的心思惹我不高興。”

“那是那是、一定一定……”老鼠忙不疊地點頭。

“而且——”她頓了頓,道。“夾層中的任何一個房間都不能落下,每一個房間、每一個機關的位置你都要第一時間給我指出來。”

“是是……”老鼠長長的尾巴蔫嗒嗒地垂了下去。

哎呀哎呀……這個作精……真是太聰明了!

這下它完全沒有任何操作空間了!

“那咱們就——”老鼠站到老鼠洞前,回頭招呼剩下的三只老鼠。

——卻被虞黎一臉不滿地叫停了。

“你就打算叫我這麽跟著爬?”

“……啊?”老鼠沒明白是什麽意思。

虞黎被它“啊”得氣鼓了臉頰:“這座旅館得有多大?”

“想要完全逛完得用多長時間?”

“你不知道給我找個坐騎?”

“想累死我?”

灰毛老鼠:“……”

灰毛老鼠:“????”

啊?坐騎??什麽玩意兒???

祖宗!這時候能不能就別作了!?

-

“嗨呀!都什麽時候了!”

“對啊,你能不能別再瞻前顧後優柔寡斷了?”

浴室的鏡子已經變成一幅扭曲畫卷。

而畫卷前,司機正滿面狐疑——卻挪不動腳。

畫卷另一頭,肥四和保安挨挨擠擠地擠在一起。

他們整個腦袋都費力地往外探著,臉深深地壓在畫卷上,上面的肉都被壓成一個平面——隨著畫卷扭曲蕩漾,他們的身體也像漩渦似的,叫人看著目眩。

司機定定看了半晌,才分辨出蕩漾的不是他們的身體,只是視覺上形成的誤差。

這幅畫面實在太詭異了。

司機知道他應該扭頭就跑。

但不知為什麽,腳上就像長了釘子似的,非但根本挪不動步。

反而要很努力地掐住自己的大腿,才叫自己沒迫不及待地鉆到畫卷之後去。

“你……你們沒死啊?”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你胡咧咧什麽呢?”肥四老大不滿意地瞪他一眼。

“我們要是死了能在這兒跟你說話?”

他好像很生氣,整個身體都往後挪了半寸。似乎司機要是再敢這麽說話那他扭頭就要走了。

“不不——”司機連忙急急喊了一句,大腿不由往前探了半步,“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

他一五一十地向兩人解釋:“我們白天在旅館中探查來著嗎不是?”

“那時候肥哥你都失蹤了。然後我們就在你的房間中看見了這副畫卷——對,就跟現在這裏這幅長得一樣,怎麽樣?肥哥,眼熟不?”

“再然後嘛,保安竟然也……”他咬住話頭,換了個詞,“竟然也失蹤了。”

“他失蹤之後,地上只遺留了一張跟肥哥房中一樣扭曲的畫卷。”

說著說著他竟然把自己都給說服了。

對啊,那麽短短幾分鐘,誰能說保安就是死了?

誰能在那麽幾分鐘就把保安給殺死還弄成那樣?

更何況……就連時光大廈出產的道具都說保安的靈魂依舊在其他地方有活性呢!

這麽看來……保安說不定根本就沒死嘛!

“嗯。我知道。”

保安一幅完全不在意的模樣點點頭,“我那時就是被肥四叫住、找著門了。”

“時間緊迫,我來不及招呼你們,就自己先進到門裏來了。”

“這不,我現在就來喊你一起通關了。”

“通關?”

司機再次不自覺地往前探了探身子:“這後面真是能通關的門?”

他臉上狐疑:“那你們怎麽還在這裏啊?”

“你這人怎麽油鹽不進?”肥四更不高興了,“要不是通往外界的門單憑我們兩個打不開我們還會特意過來叫上你?”

“你再這麽不知好歹我們可就去叫別人了!”

“別別!”司機急得一伸手,抓住肥四的胳膊:“我……我就問問……”

他一顆心都被莫名的力量牽制住了,只像走流程似的,問道:“什麽門?你們兩個怎麽打不開呢?”

“那加上我就能打開了嗎?你們確定?咱們三個一定能把門打開?”

肥四和保安的臉上同時浮起一個笑:“確定啊。”

“司機兄弟,要不要進來,我們一起通關?”

“進來吧進來吧進來吧進來吧……”

等一股寒氣順著尾椎骨爬向天靈蓋的時候,司機發現自己正緊緊被肥四和保安拉著——而他的腳,已經完全跨過了畫卷,整個人身處另一個空間了。

“歡迎。”

肥四和保安微笑著對他說。

-

這是進入副本的第四天。

原本十二人的熱鬧副本已經極冷清——他們僅剩的四個人更是常常一整天都沒一句話可說。

言氏姐妹倒還如往常一樣連體嬰兒似的湊在一起——但朱莉莉,已經完全不敢和言氏姐妹或霍馬中的任何一個人站在一起了。

第二天晚上,虞黎、段燼、Sexy一起變成了老鼠。

而言佩衣口口聲聲說將名字寫在了自殺邀請函上的霍馬卻在第三天清晨活生生地出現在了一層大廳。

更何況……她一定沒有聽錯。

在第二天晚上,她肯定自己在房門外聽到了霍馬的聲音。

副本規則禁止活動的時間……他究竟是怎麽做到在外面活動卻沒有變成老鼠的?

而且……為什麽不管是她還是司機都沒有再收到新的自殺邀請函?

言佩衣究竟有沒有用掉那張自殺邀請函?

第三天的時候,還有個司機活著,叫她不至於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可今天一早起來,就連司機也消失不見了。

而他的房間中,多了一幅畫卷。

恐怕他已經遭遇了不測。

朱莉莉深吸一口氣,揉了揉酸脹的眼眶。

在第二夜的時候,睡在虞黎房間中的她一夜無事,安安穩穩到天亮。

可昨天,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她的房間就整整鬧了一夜的鬼!

她用掉了一個十分珍惜的一次性道具才堪堪保住一命……但今天晚上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對於副本的通關條件更是毫無頭緒,等明天一到……說不定她就要永遠被困在副本裏了。

要是……要是沒有背叛大小姐……

朱莉莉狠狠晃了晃腦袋——覷到左側一道黑影。

她差點嚇得跳起來。

“別、別害怕。”雖然嘴上這樣安慰,霍馬卻反倒才像是被嚇了一跳的那個,他舉著雙手以示無害,“我……我就是想跟你談談……”

這個老實靦腆,脾氣軟和得像面團似的男人實在看不出有什麽危險……朱莉莉默許了他的靠近。

“我不知道怎麽……”霍馬撓了撓腦袋,“你們這都是怎麽了?”

“又有四個人死了,就連大小姐都不見了……怎麽我們還不團結在一起,反而……反而氣氛變得這麽古怪呢?”

他好像真心實意地在呼喚團結。

這……這是個傻子嗎?

朱莉莉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樣一個人真能有什麽壞心眼?

她猶豫三秒,問道:“你0點之後怎麽能離開房間、在走廊裏行走?”

“啊,”霍馬張張嘴,“這……這我控制不住的……我有時候……有時候會夢游……”

朱莉莉瞪了瞪眼:“這多危險?”

她好像一下子明白了:“所以你用上了道具?夢游的時候不會變成老鼠?”

“啊……對。”

霍馬不太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

朱莉莉松了口氣。

折磨了她兩天的緊張、恐懼、忐忑……在找到一個可傾訴的人後一股腦被她倒了出來。

她急急拉住霍馬的手臂:“你聽我的,一定不能——”

“朱莉莉、霍馬,過來。”

坐在沙發一側的言佩衣遙遙招呼他們兩個。

“啊……好。”霍馬應了一聲。

好什麽好!

朱莉莉急得都想跳起來給他腦殼開個瓢了。

但在言佩衫笑瞇瞇、亮晶晶的目光下,即便是她,也不敢說一個不字。

兩個人磨磨蹭蹭地走到言氏姐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了。

“自殺邀請函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

言佩衣忽然開口說道。

……什麽?

朱莉莉看向她。

後者目光隱秘地看了下霍馬,說道:“那天晚上,我按照約定在上面寫下司機的名字。”

朱莉莉看懂了她的眼神……在霍馬面前,總不好說他們曾想置他於死地,因此,言佩衣用已經死去的司機進行指代。

“什麽?”霍馬驚得瞳孔都瞪圓了,“什麽?什麽自殺邀請函?寫名字……你為什麽要往那上面寫名字?”

言佩衣並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面不改色說道:“不瞞你說,我和我妹妹身上帶著組織資助的副本逃脫器——不管這個副本究竟該怎麽通關、能不能通關,我們都有辦法活下去。”

副本逃脫器,價值十萬積分的高階一次性道具,使用後能強制從副本中脫離。

但限制頗多,如果是C級副本,僅在副本中存活人員在5人以下才能使用,B級限制為3人,A級更是存活人員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才能使用。

且脫離副本之後將被強制送入更高一級副本中——屆時能不能活下來,那可就沒人管了。

時光大廈出品道具,概不負責售後。

怪不得……怪不得她們非要害死大小姐她們不可……朱莉莉難受地挪了下屁.股。

“——但我沒能成功往上面寫下任何人的名字。”她終於又說回自殺邀請函。

“為什麽?”朱莉莉沒忍住問道。

“我們都猜錯了。自殺邀請函,根本沒辦法往上面寫字。”

什麽?

那之前那些死者的名字究竟是……

朱莉莉一下子頓住了。

她明白了。

難道說……只有一個人死了之後,自殺邀請函才會在上面生成那個人的名字?

可是……可是……

怎麽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她再次難受地挪了下屁.股。

但這樣一來,言氏姐妹也不算撒謊了。

言佩衣笑了笑:“所以,我們根本沒有一點害你們的必要,我們隨時可以脫離副本。”

就是脫離這個C級副本之後可就要被送進B級副本裏去了——朱莉莉暗暗想。

“——我們說會引薦你加入山海盟更沒必要騙你。”她對朱莉莉說。

“咱們完全可以再試試團結起來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什麽線索嘛。”

霍馬呼出一口氣。

“對啊,團結起來多好!咱們完全可以再試試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嘛。”

言佩衣將話說得如此隱晦,朱莉莉懷疑霍馬根本就沒明白她究竟在說什麽……這個人究竟在高興個什麽勁?

“可……可咱們還能怎麽辦?”她不抱什麽希望地問。

“我妹妹有了些新發現。”一提到妹妹,言佩衣就格外驕傲地說。

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的小女孩輕撫懷裏的玩具熊:“你們就沒感覺有什麽不對勁嗎?”

什麽不對勁?

朱莉莉和霍馬一個比一個茫然。

“進入Killer Hotel之前有誰註意了這棟樓有多高?”

進入Killer Hotel之前……她和保安還有司機還被虞黎指揮得團團轉呢,誰有空註意這個?

不過……

“應該有十幾米吧?”

朱莉莉憑借模糊的記憶答。

“19.6m。”言佩衫笑著搖搖頭。

19.6m……那又怎麽了?

朱莉莉不明所以。

“這座旅館看上去只有4層。如果整棟大樓有19.6m的話,那麽每層層高都要近五米。”

在座的三個大人都下意識地擡了擡頭——眼前的空間再普通不過。

也就是說……這座旅館每一層層高至多三米。

剩下的兩米哪去了?

難道說……

“這座旅館中存在隱藏的夾層。”小女孩肯定地說。

“很巧,”言佩衣替妹妹補充道,“我妹妹已經發現了隱藏的暗門,只要穿過甬道,就能到達隱蔽的夾層。”

-

“你……你們……我殺了你們!”

司機紅著眼睛,拼命跟肥四和保安扭打在一起。

“你發什麽瘋!”肥四和保安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我們這是救了你你知不知道!”

“救我?”司機氣瘋了,“你們管這叫救?”

都是靈魂狀態的幾人當然沒法對對方造成什麽實質性傷害。

肥四爬起來,嚷嚷著:“我們又沒撒謊……進了這裏頭確實能出去又不假!”

這一點肥四倒真的沒有說謊。

畫像會叫人肉.體死亡、以靈魂的形式存在——但靈魂,確實可以通過肉.體所不能通過的門。

不過——需要一命換一命。

還有一命要被交給“中間商”當做“差價”。

也就是說,只要肥四成功騙兩個人進來,那他就能夠成功贖回自己的命,通關副本、離開殺戮旅館。

但輪到保安,就需要騙三個人進來才行了。

因為現在他自己就是中間商的那個差價,他得先用一條命將自己從“差價”贖回到正常“受害者”的身份,才能夠像肥四一樣通關副本。

以此類推,到司機這裏就需要騙四個人進來、才能成功脫離副本。

“這他媽算哪門子的救!”司機怒罵。

“怎麽不算了!”肥四脾氣也上來了,“不然你能有別的辦法通關?這可是一位超級智者給我指的明路!你懂個屁!”

“就是!”保安顯然跟肥四才是同一戰線的。

司機這條命算在了他頭上,也就是說他只要再騙兩個人進來,就能成功脫離副本了。

“外頭一共還有四個人……咱們幾個各憑本事,誰都還有活路!”他說。

“沒有了……根本就沒有活路了!”

司機狠狠喊了一嗓子,頹然地坐在地上,“我一進來,就收到了系統提示。”

“系統說,外面一共還有三個人……我已經徹底失去了通關機會……經判定……通關失敗。”

什……什麽?

肥四和保安對視一眼。

不對啊。

言佩衣、言佩衫、朱莉莉、霍馬……外頭一共還有四個人啊……系統怎麽會判定外面就只有三個人了呢?

“笨蛋!”

“你們就連一張報紙也擡不好?”

遙遙地,一道輕軟女聲先傳了過來。

“都給我老實點!”

緊接著,是一道男聲,厲聲呵斥。

還有一堆雜亂的、吱吱吱吱的聲響。

三個靈魂茫然地朝著聲源方向看過去——

就見黑壓壓、毛絨絨的一片老鼠朝他們湧了過來。

而這群老鼠……似乎還擡著什麽東西。

走得近了,三個人才看清——這群老鼠確實在擡著什麽東西。

是一張報紙。

報紙上,正坐著一只穿著漂亮粉紅色公主裙的……老鼠?

這只老鼠矜持、優雅,還囂張。

毫不吝嗇地對其餘老鼠頤指氣使。

而她身側——還有一只暗紅色瞳仁的老鼠和一只拖著長長翠綠尾巴的老鼠正在為她保駕護航。

這……這他嗎是些什麽玩意?!

“灰毛——停——”

這位老鼠中的貴族公主發號施令。

另一只尖嘴猴腮的灰毛老鼠當即恭恭敬敬地為她叫停了她的座駕。

“停下來!都停下來!”它嚷嚷著。

老鼠公主瞇了瞇眼:“肥四、保安——司機。”

她說道。

“怎麽啦,是不是都通不了關啦?”

她笑瞇瞇,語氣中沒有多少關切地關切道。

“……啊?”

啥?她是怎麽知道……

這……這是……

“哎呀我操!”

肥四一拍腦門,沒忍住驚呼:“你……你是……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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