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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鐵盧 眼睛大了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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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鐵盧 眼睛大了不起嗎

不知道貞子上次究竟在宇智波螢的月讀空間裏受了多大的罪, 才留下這麽重的心理陰影。

不過夏油傑現在顧不上關心貞子的問題,對面一只紅眼一只紫眼的宇智波佐助在聽到自己喊出他的名字後,直直看了過來。

還非常冷酷地挑眉問:“你是誰, 怎麽會認識我?”

“我覺得現在應該很多人都認識你。”

夏油傑恍恍惚惚,心裏還不著邊際地在想,後面究竟發生了什麽劇情,為什麽佐助有一只眼變成輪回眼?那個紫圈圈是輪回眼吧……

佐助犀利指出:“其他人只會覺得我是coser, 你卻直接喊了我的名字。”

這點才是最可疑的。一般人就算覺得相似也只會往cos的方向上想——佐助深受其害——但直接把名字喊出來,篤定他就是宇智波佐助本人, 反而另有一種可疑之處。

想到這, 他把原本在貞子身上捅來捅去的刀移到夏油傑的脖子上。

大有他不說實話就讓他腦袋落地的狠辣。

說不定還要讓他三天三夜都享受這樣的痛苦。

被威脅的夏油傑此刻不合時宜地想起原著中遭此大難的卡卡西, 不合時宜地感同身受了。

而且……宇智波佐助究竟在現代社會呆了多久啊, 居然連cos和coser這種術語都知道了。

他在心裏無語。

不過當務之急是跟面前的刀、不是, 跟面前的佐助解釋清楚:“其實,我會猜到你是佐助, 也是因為宇智波螢。你知道的,她也是你們那邊的人,我們知道了她的來歷,自然也就知道你的了。”

這個解釋很含糊還有點拗口, 但只要大家能聽懂就能溝通。

而且夏油傑刻意沒有明說漫畫的事,因為不確定對方能不能接受自己的故事被人畫在漫畫中讓所有人知道……

萬一惱羞成怒要捅他個三天三夜,他雖然有點躍躍欲試,但也有點怕的。

好在佐助似乎並沒有非常破防非常介意的樣子——也是, 畢竟他都能平淡說出自己被當成coser的話——所以他只是嗤笑一聲,光明正大講起宇智波螢的小話。

“她在搞什麽,居然連這種事都弄得人盡皆知。”

一個忍者,就算沒在出任務, 也應該對自己的來歷諱莫如深吧。

嘴上這麽說,但佐助臉上的表情其實很無所謂,看起來並不在乎自己來歷被其他人知道。

甚至很大方地把刀從夏油傑身上移開了。

看起來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螢關系似乎不錯。夏油傑松了口氣。

唯一受傷的只有貞子這個咒靈。

貞子:“……”敲你*聽到了嗎,敲你*!

盡管不打算給夏油傑身上捅幾個窟窿了,佐助也沒有立刻把他放開,而是打量對方片刻,忽然有些古怪的嘟噥出聲:

“那家夥不是只會撿自家的族人嗎,怎麽會和你關系好?你除了頭發黑點、皮膚白點,其他地方都不像宇智波的人——尤其是眼睛。”

小眼睛怪劉海:“……你完全可以不說最後一句。”

貌美如花的宇智波一族可真夠煩人的。

眼睛大了不起嗎!

·

辦公室裏,因為突發了一些情況,宇智波螢爽快把自己今天的工作散給其他員工。

在跟五條悟商量正事之前,她收到了夏油傑的短信。

“夏油說他一個人去單挑咒靈了。”

“咒靈?他今天出任務?”

因為忙著調查,五條悟已經很久沒和好友一塊行動了,並不知道對方今天的安排。

宇智波螢搖頭,“他說在秋葉原外看到了野生咒靈,自己先去處理。”

秋葉原附近的咒靈被她犁過很多次,基本已經銷聲匿跡了。所以宇智波螢只以為是這幾天新生的咒靈,夏油傑一個處理應該沒什麽危險。

二人都沒覺得夏油傑會拿不下一個落單的新生咒靈,跳過這個突發事件,說回之前的話題。

五條悟還在試圖把宇智波螢拖到自己的計劃裏。

“怎麽樣,你到底要不要加入我,我們一起開創一個咒術界的新秩序!”

“我都還沒跟傑商量,先跟你說的哦~”

宇智波螢:“……”

誰會因為你這種幼稚的先來後到就上賊船啊。

明明是殺氣騰騰的事情,被五條悟躍躍欲試的語氣一帶,仿佛成了小學生春游的課間活動。

但她沒有忽略其中的殺氣。

其實她對這件事沒什麽態度,只是沒有必須答應的理由,好像並不值得她大費周章。

五條悟也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本質上與宇智波螢無關。

她是一個純粹的外來者。

而且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他現階段其實不會把目標搞這麽大。

但現在還有宇智波螢,宇智波螢身後又有這麽大的潛在能量,讓他沒有後顧之憂,完全不用擔心顛覆咒術界的售後問題!

那還猶豫什麽。

五條悟從來不錯失任何良機。

如今的咒術界就像一座岌岌可危的積木建築。明眼人自然看得出作為基座的幾塊積木不夠保險,險之又險地支撐著上頭的木塊。但誰都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你不知道從哪取下一塊木頭就會導致整個建築轟然倒塌。

總監會對他來說就是這個不穩固的底座。

將整個高危建築推倒重蓋自然是最保險的做法,但積木倒塌帶來的波折後果並非只是他一個人承擔,而可能危及到所有普通人。

他必須慎重。

五條悟滔滔不絕,從總監會的起源講到他們的危害,從他們排除異己講到濫殺無辜,從體制講到人情。

他發揮了自己有史以來最好的口才。

如果是夏油傑在這恐怕一秒都用不了就直接跟上來,但宇智波螢不愧她的姓氏,非常難說服,她從頭到尾只有一個態度,就是無動於衷。

冷酷無情的忍者真難搞啊。五條悟氣鼓鼓。

這套話對擁有責任心和拯救欲的夏油傑來說可能剛剛好,但對宇智波螢這個見慣死亡的忍者來說,就有點平平無奇了。

她太清楚一普通人的一生會遭遇多少不幸。

無關乎死者本人的品質和性格,無關乎幸運等不確定的因素,他們的死只和加害者有關。

或許是咒靈,或許是別的東西。

宇智波螢搖搖頭說:“我覺得你應該是誤會了什麽。”

“我就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你看西園寺家那麽多人,我只救了一個。不是因為別的,單純只是她之前幫過我一次,我在還恩而已。”

就只救了這麽一個,還被五條悟發現了。

宇智波螢心裏嘀咕一句,這家夥收集情報的能力未免也太強了。

“至於那些我根本不認識的人無辜慘死,我既不會憐憫,也不會覺得惋惜。”

“這世上有人死去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宇智波螢只對宇智波家族的人抱有責任心,很多時候會伸手拉一把不同世界的家族、個體,但她不會主動去幫助一個無關的人。

殺人也一樣。

她有能力,但並不會濫用這種能力。

五條悟沒能說服宇智波螢,差點反過來被說服,他在緊急思考一秒鐘後果斷選擇轉移話題:

“傑那家夥是不是很久沒給你發短信了,我們先去找他吧~”

還是先拿下傑再說吧。

說不定他能說服宇智波螢呢。

·

差點被兩個朋友遺忘的夏油傑此刻確實陷入了困境當中。

困境的來源並不是宇智波佐助,他在得知夏油傑和宇智波螢的交情後就關掉了月讀空間,順便把瑟瑟發抖的貞子也還給他。

“這個咒靈,身上有螢的氣息,所以我才會把她綁起來。”

佐助解釋似的說了一句。

“哦。”夏油傑猜可能忍者之間有什麽特殊的感知方式吧,反正他從來沒在貞子身上感受到任何氣息。

不過,他好奇問了句,“你連咒靈都知道了?”

佐助理所當然點頭:“我來後螢給我說了很多這個世界需要註意的事情。”

因為可以穿梭在不同的世界,宇智波螢已經習慣總結這些世界的不同,歸納不同世界的不同能力,並告知自己的小夥伴們。

佐助被她留下來跑任務,當然要跟他分享一下這些小tips!

也是知道咒靈要用寫輪眼才能看到輪廓,這幾天他工作的時候一直開著眼,就是想抓個咒靈試試手感。

“這個咒靈我昨天路過時發現,今天休假,來看看要怎麽處理。”

沒想到一來就發現有人捷足先登,佐助立刻下意識把人攔住。他還沒有親自處理過一個咒靈呢,當然要先試試手感。

夏油傑接受了他的解釋,出於對宇智波佐助實力的信任(拜托那可是佐助),他大方地把這個咒靈讓給對方處理,並提供了一些情報。

“這個咒靈可能有吞噬聲音相關的術式。之前我站在下面,連眨眼的聲音都被吞噬,可能還有某種蠱惑力……”

他話音未落,就看到佐助一個邁步站到咒靈下方,眼睛對上咒靈的瞬間立刻僵在原地。

夏油傑:“……”不是,他話還沒說完。

實力強大的忍者出於對自己的自信,盲目對上自己幾乎一無所知的咒靈,並精準中招了。

夏油傑心想,這應該是佐助長這麽大經歷的又一個滑鐵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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