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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卅四章 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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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卅四章 圈套

周老板大病初愈,就趕緊重回公司,雖說只有幾天,但仍然有一種周賜嘉容脫離自己掌控的不踏實感,去了公司,發現一切有條不紊,好像自己在與不在,都沒有什麽不同,又生出一點點“娃兒長大了不再需要自己了”的落寞感覺。細細看過需要自己簽署的幾個合作議案,將財務部的工資申請簽了字,目送財務部經理扭著長腿細腰晃著目測足有36D的大咪咪搖曳生姿的走了出去,只覺得那兩團小白兔晃啊晃的其實也挺無趣的,不如江海那蜜色有力充滿陽剛之氣的胸膛帶感。接下來就又沈浸在“媽的自己現在估計已經完全變成個斷袖了百年之後周賜嘉容也不知道該找誰來繼承”的頹廢思緒裏,但電話響起,來電顯示的是江海辦公室的電話,百年之後的晚景淒涼立刻一掃而空,心下高興卻不露聲色:“工作時間打私人電話!你這是為人民服務該有的態度嘛?想幹嘛啊江主任??”

明明一直在發呆,卻還要做出一副“我很忙”的樣子。卻忽然發現門被打開,原來是金重言過來了,這下是真的很忙了,只好沖他笑了笑,讓他稍候,好在金重言是這裏的常客,就算晾一會兒,也不用覺得抱歉。

“我想幹//你,請領導批準。”江海在電話這裏轉著筆,靠著椅背,兩條長腿十分悠閑的搭在桌子上,卻說著不幹不凈的討嫌話。

“毛病,我這兒有人,不跟你說。”雖然隔著話筒,周從仕還是擔心金重言聽到,小臉一紅就想掛電話。

“人家也不要跟你說嘛,與其說,不如‘做’。心動不如行動嘛。。。”

“餘生,上次你這兒有一本《精細有機合成原理》呢?借我看看。”金重言站在書架處,突然說道。

“誰在那裏?!”江海聽出來了,是金重言那個死王八蛋,一想到這家夥在自己跟從從冷戰的這段時間裏,居然自來熟的連親媽都介紹給自己老婆了,於是剛才那句話的醋味兒隔著電話線都能飄過來。

“聲音你聽不出來啊,還問!你到底什麽事兒啊?”周從仕一方面是打算給金重言找書,上次找金重言問了幾個書上幾個不明白的地方,結果現在又忘記自己把書放在哪裏了。

江海一看周從仕這幅忙著掛電話的樣子,更是委屈和傷心,卻偏偏過往又進來拿了一堆文件給自己,一邊用不大不小的平靜聲音對自己道:“這幾個項目都壓了好幾個月了,再不簽的話。。。。”

江海一方面憂心金重言那個王八蛋又不知道該怎麽調戲自己老婆呢,自己不知道金重言有事沒事就去找自己老婆玩兒也就算了,如今知道自己只能隔著個電話調情。人家卻可以面對面的調戲,心裏就跟幾百只貓在抓撓一樣難受,過往這個沒眼力見兒的又在這時候給自己找事做,真是不想混了。待看到那幾個文件,卻又感到不好意思,有幾個項目申請甚至都已經放了半年多了。簡略的翻了一下,大多都是一些食品廠牛奶廠什麽的安全無害項目的審批,好在這個過往還算會辦事,把需要自己簽字的地方都一一隔好,需要簽字的頁數太多,重覆動作似乎使得過往撚過紙張的手都微微顫抖了,江海一邊接著電話,叮囑著自家老婆的“防狼三十六計”,一邊漫不經心的按照過往指的需要審批機關簽字的地方簽上自己的大名。

“行了行了行了,光知道說我,好像自己特幹凈似的,趕緊的把你身邊那小秘書給處理了,我看著心煩。”

周從仕不願聽他灌輸什麽“金重言那個人陰險狡詐又色又討厭珍愛生命遠離重言”之類的屁話,直接撂了電話。

“不好意思,讓你等這麽久,我馬上給你找。”周從仕轉而對金重言微笑道。

金重言剛想說好,卻發現電話響了,於是跟周從仕打個招呼,出門去接電話,語氣頗為不善,周從仕在關門時聽到一句不耐煩的:“不是說發信息就行,不要打電話給我嘛!”

這邊江海盯著“嘟嘟嘟”的聲音卻突然楞了一下,隨即嘴角的笑容是越扯越大,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看著心煩?!這是。。這是自家老婆在吃醋啊!!醋神並非是自己一個人的,連從從這種只跟財神打交道的人難免也會被醋神眷顧一下啊!!

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仿佛吐出了這些時日的所有憋悶煩躁渾濁傷心。

唔,既然老婆說讓自己解決一下“看著心煩”的“準情敵”,那自己就解決一下嘛。

這個過往,自己看過他的資料,家裏很窮但還是砸鍋賣鐵債臺高築的供他讀了個垃圾本科,畢業後考了幾次公務員都因為沒關系而敗北,無奈之下一邊考公務員一邊找了個私企打工,家裏欠的債總歸要還,總不能一直坐吃山空,打工的老板就是將過往送給自己的那個求自己辦事的人。後來過往再一次去考公務員,竟然陰差陽錯的考取了,江海詢問過一些人,似乎真的沒有被哪位領導關照過的記錄,接著競莫名其妙的到了自己身邊,好在在自己身邊一直是公事公辦的樣子,絲毫不越雷池一步,這樣看來,過往還算是挺上路子的一個人,不過,凡是老婆不喜歡的,都是江海需要堅決抵制的,本想尋個錯處趕走他,但想著官場之上,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於是拿起電話,打給建工局的一個朋友,唔,幫他弄去建工局搞個科長當當,雖然是從正廳級單位去了正處級單位,單位不如以前好聽,但卻從沒有行政級別一下子變成副科級幹部,建工局的油水頗豐,也不算委屈了他。剩下的路就看他自己走了。

打定主意後將過往叫來,把自己的打算跟他說了一下,本以為過往會有些留戀,比如不願意去啊想留在自己身邊兒啊什麽的,畢竟他以前很是迷戀自己的,江海自戀的想著,卻沒想到過往只是楞了一下,然後便淡淡的點了個頭,再無任何其他表情。

果然就是個想靠著自己往上爬的東西,被前老板送到自己手裏時,一副乖順服帖憧憬迷戀的樣子,現在卻只因為自己老婆一句話,便走了狗屎運,江海在心裏“呸”了一下,但想到這樣做從從一定高興,剛才過往的唯利是圖,也變得不那麽令人作嘔了。

下班後江海回到他跟周從仕的家,做了幾個老婆愛吃的菜,等到周從仕回到家,就趕緊的把過往年後就去別的單位就職的消息匯報給老婆大人,老婆大人秀眉一挑,古井無波的“嗯”了一下,但江海沒有錯過周從仕彎腰換鞋時笑的連虎牙都露出來的樣子。

兩個人坐下來,舒舒服服的吃了個飯,當然席間免不了要聽江海不遺餘力的抹黑金重言,周從仕聽的不耐。

“你這麽專註人家三十年的,你丫是不是喜歡他啊?!”

江海一口湯噴出去老遠,看著周從仕嫌惡的樣子又忙不疊的道歉,但還是抽空表白道:“天地良心,我江海心裏就想著跟周老板過恩恩愛愛的過每一個充滿日日的夜夜,會喜歡那個王八蛋?!”

“我覺得重言挺好,在工作上幫助我很多。你對他有偏見。”

“我就是對他有偏見,你不許跟他多啰嗦,跟他談工作都得關著門。。”看著周從仕歪在椅子上瞇著眼睛看著他,直看得江小禽獸一柱擎天,接著又想到這幅勾人柔媚的小樣不知道被金重言意//淫了多少次,便又接了一句“真的要開著門,我覺得金重言絕對可以用眼光奪人貞操。”

“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啊。”周從仕不耐煩道,接著又夾了一塊魚扔進他碗裏。

“對了,那王八蛋知不知道你是誰?”江海極其認真的問道。

“不告訴你。”

“哦。”這個“哦”的是可憐兮兮,垂下頭默默的扒著碗裏的飯。周從仕看他一副“我很受傷”的小樣,覺得好笑,但終究沒有繼續折磨他:“當然不知道,名字不過是個代號,對於不相幹的人來說,叫什麽不是一樣。”

江海猛的擡頭,本能的將周從仕剛才遞給自己的魚塞進嘴裏,也不抿刺便直接咽下,接著便咳咳數聲,果不其然被魚刺卡住,只好猛的吞了幾口米飯,好在魚刺卡的位置很巧,順著米飯順利滑下。

“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對不對?除了我之外,其他都是不相幹的人對不對?!”江海剛恢覆講話的功能,便面帶喜色急匆匆的問道。

這下周從仕直接扔了幾根魚刺給他,但江海沒有錯過周從仕剎那間變得通紅的耳朵。

第二天周從仕去上班,發現江海已經走了,桌上放著自己的早飯,還有一個肉麻兮兮的紙條:老婆,起床啦,我學著做了你愛吃的麻團,不含地溝油,絕對綠色食品,但是這玩意兒油多,還是要少吃喲。

周從仕盯著那個擡頭的“老婆”和落款處的“你男人”,眼光灼灼,似乎直接能把那兩個位置燒出個洞來,捂著昨晚被折騰了小半夜的屁股,惡狠狠的想著哪怕不惜下藥也要實現反攻!

到了公司,便接到金重言的電話,說是農藥廠總算批覆下來了,開始進入施工階段,自己要全程盯著,並且還要跟周邊百姓解釋汙染的問題,安撫他們的情緒。所以這幾日會很忙,有什麽事兒的話就跟他電話聯系。周從仕照例囑咐了他幾句註意身體之類的客套話,接著上網搜了搜阿膠的價格,那天聽江海說他媽血虛,便想著過年的時候讓江海給他媽帶幾盒阿膠回去。江海在電話裏聽得周從仕的打算,自然是又興奮又幸福,直誇“老婆果然賢惠晚上我打算繼續疼你”被周從仕隔著電話把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笑瞇瞇的掛了電話,腦海裏想象著從從發飆的樣子,一整天都帶著笑。

無風無波一年過去,周從仕跟江海小日子過的是甜蜜非常,周從仕照樣別扭龜毛窮講究。江海依然笑瞇瞇的處處遷就一副沒出息的忠犬樣,只在床上毫不退讓,堅持江海的“主攻”地位一百年不動搖。

年後,過往去建工局上任,金重言的農藥廠投入使用,周賜嘉容的全線產品跟墨城超市一道進駐港臺市場,江海沒什麽變化,依然憤憤然的吃金重言的醋,樂呵呵的哄老婆。

又是一年年關將近,周從仕只覺得日子過的四平八穩溫馨恬淡,簡直可以小清新的說上一句“歲月靜好現世安穩”了,江海卻出了個大事兒。

作者有話要說: 江海是個男版瑪麗蘇,你們有沒有意見,唔,這文要完結鳥。。年前應該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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