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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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占有
待白嫩的皮膚徹底從腦子裏溜走，洛予生才帶著涼水從衛生間裏走出，瞧見多出來的人，他眼睛不由得瞇了下，無聲地磨了下後槽牙。
方四時不知道進來多久了，現在已經和程嘉南勾肩搭背了，只是看著程嘉南慌裏慌張的神態，多半不是自願的。
“餵，你在做什麽？”洛予生走過去將方四時的手撇開，整個人硬生生地從兩人狹小的縫隙裏擠出自己的三分地。
被重力撇開手，方四時也不惱，反倒笑呵呵地懟了下洛予生的肩，“原來你也在這住啊，我還以為就我和程嘉南兩個人。”
“方四時，你和他認識？”
似是無意地提問，輕飄飄的語氣在旁人看來都像是單純的好奇，只有洛予生自己知道，方四時的話語間的熟稔和些許失落，讓他有多煩躁不爽，發洩不出，找不出源頭，只能在心裏憋悶。
身後傳來床體晃動的聲音，洛予生條件反射般，還沒等程嘉南邁出第二個格子，雙手直接卡在對方腰側，用力那麽一舉，直接讓程嘉南以跪趴姿勢上了上鋪。
忽略掉程嘉南震驚的神色和臉上的緋紅，洛予生又把自己床鋪上的枕頭給人遞上去。
程嘉南的枕頭是軟枕芯，很輕，一扔就可以上去，可洛予生卻執意要對方接，好像程嘉南不接，他就會一直舉著。
“你跟程嘉南認識？”
洛予生眼睛看著程嘉南，問的卻是身後的方四時。
“啊，對，”方四時像是才反應過來，“我跟程嘉南是同班同學，小學隔壁班。”
“這樣啊，”手裏的枕頭被程嘉南那走，洛予生轉過身，擡擡下巴示意方四時手邊的行李，“你不收拾嗎？”
“收拾，你要幫我？”
“不，我還要幫我上鋪。”
洛予生一邊說著一邊側頭註意著程嘉南那邊的動靜，對方像是兔子受驚般地打了個寒顫，僅僅是提了個上鋪而已，反應這麽大？
內心的惡劣作祟，洛予生趴在床邊，百無聊賴地拖著長音喊，“上鋪~，有什麽需要我幫的嗎？”
程嘉南面向墻壁，搖頭。
他根本不敢轉身，背後的視線灼熱熾烈，洛予生慵懶上揚的語調聽得他尾椎骨麻了下，連帶著腰側手掌發熱的餘韻也跟著燒了起來。
這麽會撩，以後可得離遠點。
上鋪還是太熱，學校空調還沒開，小風扇吱扭吱扭地在房頂轉著也只是個擺設，程嘉南看著被他第五次扯平的床單，終究還是忍不住碰了下床邊的人。
耳朵尖被兔毛輕輕撓過，洛予生擡頭，恰好與程嘉南四目相對，對方指尖點了點地面，又碰了碰他。
了然，洛予生後退一步，讓出梯子，隨後拍拍雙手，再張開臂膀。
程嘉南有弟弟妹妹，這個姿勢他一看就知道是什麽意思，察覺到對方眼底的藏不住的笑意，他更加確定了，洛予生這是把他當小孩來逗。
含著怒氣朝洛予生瞪了眼，程嘉南開始下梯子，每一步都盛滿了火氣般，弄得床體直晃悠。
洛予生笑著，還是炸毛的兔子更可愛，看著鮮活。
後面程嘉南無論是收拾衣服還是櫃子，洛予生都在旁邊絮絮叨叨說著沒完，有時候程嘉南回瞪他一眼，有時候被他逗的慌張臉紅，尤為氣急了，還會給他一拳。
實實在在挨下一拳後，洛予生結合他對程嘉南的印象，還是真不能小瞧兔子的力氣。
一旁看他們打鬧的方四時終於看不下去了，出聲打斷，“哎，洛予生，你跟程嘉南認識？”
“嗯，”洛予生笑著，不顧程嘉南阻攔幫他疊著衣服放進衣櫃，“我們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也是竹馬，房子都是對門。”
跟你們的同學情可不一樣。
洛予生說完就繼續給程嘉南收拾衣櫃，沒註意到方四時的眼神若有若無地落在他們身上。
一頓收拾後，程嘉南把空了的行李箱立在衣櫃旁，臉色發紅，發絲貼在臉頰。
“很熱嗎？幹活辛苦了，要不要把衣服脫掉。”
程嘉南將發尾綁出一個小揪，隨後坐在凳子上左手用硬板扇著，右手飛快打字。
【我不辛苦，你辛苦。】
他這汗哪是幹活幹的，都是洛予生非要鬧他，自己的行李箱一半多都是對方幫忙收拾的。
人怎麽能對別人的衣服有這麽大的收拾欲，是有什麽癖好嗎？
洛予生熟稔地拿起程嘉南的杯子，往裏面倒了點溫水，給人推過去，“喝水，休息下。”
【謝謝。】
兩人暫且休戰，一安靜下來，方四時那邊的動靜就顯得異常突兀。
程嘉南喝著溫水，看著方四時行李箱裏一團團的衣服，其中一件褶皺的襯衫隨著方四時的舉動滾來滾去，他盯著發呆，突然，臉頰被戳了下，他詫異地扭頭，眼睛盡是疑問。
洛予生就坐在他旁邊，瞟了眼方四時那邊，緊接著靠近程嘉南，說悄悄話般輕聲，“你在看什麽？”
【他的衣服，你不幫著去收拾？】
“我為什麽要幫他收拾？他不是有手嗎？”
【我也有手。】
言外之意，你不用幫我收拾。
參悟出程嘉南另一層含義後，洛予生心裏不是滋味，長腿抵著桌子下的木桿，重心後移，椅子僅靠一個木腿支撐，晃悠晃悠。
程嘉南以為他們的對話就此為止時，洛予生卻置氣般說了句，“我當時閑的沒事想收拾，現在懶了不想動，不行嗎？”
瞧著面前的人眼睛裏的疑惑不解，洛予生嘆了口氣，隨即輕微地打了個哈欠，程嘉南只眨了個眼的功夫，就見對方眼眶紅了下。
洛予生就借著這點要掉不掉的淚，勾著程嘉南的校服衣角，帶著輕微的鼻音控訴，“我幫你收拾衣服你不謝就算了，還指責我多此一舉。”
程嘉南慌了，【沒有，我謝謝你，只不過下次不用了，你也挺累的，我自己可以收拾。】
文字呆板無趣，人們通過輸入打出來給接收者，至於上面對方什麽樣的語氣全靠自我感情渲染或腦補。
程嘉南看著那句我謝謝你，怎麽想怎麽不對，或許是他就有這種想法，所以斟酌半天，還是把那段長句刪掉後重新打上兩個字。
【謝謝。】
洛予生將對方的掙紮盡收眼底，他只是隨便逗弄一番，沒想到竟然把人嚇成這樣。
還是太老實了。
“沒事，我就是逗逗你，不必放在心上，”洛予生柔聲安慰著，“要不要去食堂吃飯？”
話題被帶著轉移，程嘉南還真有點餓了，他點點頭。
“方四時，我跟程嘉南要去吃飯，你有沒有要幫帶的東西？”
方四時還在整他的衣櫃，聽罷頭也不回，紮在衣服堆裏，聲音悶悶地，“黃燜雞加冰鎮可樂，微信轉。”
剛說完這句，方四時像是想起來他和洛予生還沒加微信，然一轉頭，宿舍就只剩他一個人了。
男生宿舍背陰，被高樓遮住留下的餘蔭將二人身上的熱氣吹散，洛予生瞧著程嘉南一出門就套上春秋季外套，白皙瘦弱的皮膚被大片遮擋。
“熱嗎？”
程嘉南搖頭。
洛予生皺眉，頭上明明有汗。
“喏，給你吹，”洛予生將口袋裏的小風扇拿出，硬塞進程嘉南手心，“好好吹著，不然熱感冒了，照顧你累到的還是我。”
自動小風扇的風呲溜溜地吹過腦門，程嘉南有些恍惚，洛予生在他前面，將自己遮在他的小片陰影中。
洛予生也熱，走到食堂這不一會兒的路，背上部分已經被汗浸濕。
但他不覺得煩躁，路上程嘉南時不時將風扇對準自己，後背時不時傳來微微的涼風已經消散了他不少燥意。
食堂的空調已經開始運轉，踏入那一刻，兩人都像得到救贖般，整個人都跟著清爽了不少。
“想吃什麽？”洛予生跟在程嘉南身後，亦步亦趨。
【我吃那邊的米飯，你先別跟著我了，自己找東西吃。】
洛予生也只是看了一眼，還沒等他說話，程嘉南已經一溜煙跑走了。
嘖，跑真快。
每個窗口前都有人排隊，洛予生也不想轉悠了，直接就地排了個最近的，他知道自從踏入這個食堂，就有不少目光落在他身上，自己已經習慣了，可程嘉南沒有，或者說他不喜歡這樣，所以才會跟他分開。
“同學，你好，請問能加個微信嗎？”
洛予生看向身後的女生，眼神裏既有害怕又有羞澀，是了，他長相淩厲，本來就讓人害怕。
“啊，抱歉，我沒帶手機，不好意思。”
他熟練地說著拒絕的話，女生眼裏的光芒漸漸落下。
“叮咚，”一聲響鈴。
女生呆住，轉了一半的身子又扭回來，洛予生也楞住了，他竟然忘了手機調靜音？這是一個拒絕老手應該犯的錯誤嗎！
謊言被戳破，洛予生沒有尷尬，大大方方地將手機拿出來，看清楚微信信息，嘴角漸漸勾起笑意，他對著女生晃晃手機，笑意更加明顯，“抱歉，對象查崗，管的太嚴，沒辦法了。”
女生根本沒看清手機上的內容，眼裏盡是笑著的少年，結巴地回了句，“沒、沒事，”隨後直接跑了。
洛予生點開微信置頂的熱乎消息。
程嘉南：打完飯二樓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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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白嫩的皮膚徹底從腦子裏溜走，洛予生才帶著涼水從衛生間裏走出，瞧見多出來的人，他眼睛不由得瞇了下，無聲地磨了下後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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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在做什麽？”洛予生走過去將方四時的手撇開，整個人硬生生地從兩人狹小的縫隙裏擠出自己的三分地。
被重力撇開手，方四時也不惱，反倒笑呵呵地懟了下洛予生的肩，“原來你也在這住啊，我還以為就我和程嘉南兩個人。”
“方四時，你和他認識？”
似是無意地提問，輕飄飄的語氣在旁人看來都像是單純的好奇，只有洛予生自己知道，方四時的話語間的熟稔和些許失落，讓他有多煩躁不爽，發洩不出，找不出源頭，只能在心裏憋悶。
身後傳來床體晃動的聲音，洛予生條件反射般，還沒等程嘉南邁出第二個格子，雙手直接卡在對方腰側，用力那麽一舉，直接讓程嘉南以跪趴姿勢上了上鋪。
忽略掉程嘉南震驚的神色和臉上的緋紅，洛予生又把自己床鋪上的枕頭給人遞上去。
程嘉南的枕頭是軟枕芯，很輕，一扔就可以上去，可洛予生卻執意要對方接，好像程嘉南不接，他就會一直舉著。
“你跟程嘉南認識？”
洛予生眼睛看著程嘉南，問的卻是身後的方四時。
“啊，對，”方四時像是才反應過來，“我跟程嘉南是同班同學，小學隔壁班。”
“這樣啊，”手裏的枕頭被程嘉南那走，洛予生轉過身，擡擡下巴示意方四時手邊的行李，“你不收拾嗎？”
“收拾，你要幫我？”
“不，我還要幫我上鋪。”
洛予生一邊說著一邊側頭註意著程嘉南那邊的動靜，對方像是兔子受驚般地打了個寒顫，僅僅是提了個上鋪而已，反應這麽大？
內心的惡劣作祟，洛予生趴在床邊，百無聊賴地拖著長音喊，“上鋪~，有什麽需要我幫的嗎？”
程嘉南面向墻壁，搖頭。
他根本不敢轉身，背後的視線灼熱熾烈，洛予生慵懶上揚的語調聽得他尾椎骨麻了下，連帶著腰側手掌發熱的餘韻也跟著燒了起來。
這麽會撩，以後可得離遠點。
上鋪還是太熱，學校空調還沒開，小風扇吱扭吱扭地在房頂轉著也只是個擺設，程嘉南看著被他第五次扯平的床單，終究還是忍不住碰了下床邊的人。
耳朵尖被兔毛輕輕撓過，洛予生擡頭，恰好與程嘉南四目相對，對方指尖點了點地面，又碰了碰他。
了然，洛予生後退一步，讓出梯子，隨後拍拍雙手，再張開臂膀。
程嘉南有弟弟妹妹，這個姿勢他一看就知道是什麽意思，察覺到對方眼底的藏不住的笑意，他更加確定了，洛予生這是把他當小孩來逗。
含著怒氣朝洛予生瞪了眼，程嘉南開始下梯子，每一步都盛滿了火氣般，弄得床體直晃悠。
洛予生笑著，還是炸毛的兔子更可愛，看著鮮活。
後面程嘉南無論是收拾衣服還是櫃子，洛予生都在旁邊絮絮叨叨說著沒完，有時候程嘉南回瞪他一眼，有時候被他逗的慌張臉紅，尤為氣急了，還會給他一拳。
實實在在挨下一拳後，洛予生結合他對程嘉南的印象，還是真不能小瞧兔子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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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收拾後，程嘉南把空了的行李箱立在衣櫃旁，臉色發紅，發絲貼在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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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辛苦，你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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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怎麽能對別人的衣服有這麽大的收拾欲，是有什麽癖好嗎？
洛予生熟稔地拿起程嘉南的杯子，往裏面倒了點溫水，給人推過去，“喝水，休息下。”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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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南喝著溫水，看著方四時行李箱裏一團團的衣服，其中一件褶皺的襯衫隨著方四時的舉動滾來滾去，他盯著發呆，突然，臉頰被戳了下，他詫異地扭頭，眼睛盡是疑問。
洛予生就坐在他旁邊，瞟了眼方四時那邊，緊接著靠近程嘉南，說悄悄話般輕聲，“你在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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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手。】
言外之意，你不用幫我收拾。
參悟出程嘉南另一層含義後，洛予生心裏不是滋味，長腿抵著桌子下的木桿，重心後移，椅子僅靠一個木腿支撐，晃悠晃悠。
程嘉南以為他們的對話就此為止時，洛予生卻置氣般說了句，“我當時閑的沒事想收拾，現在懶了不想動，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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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予生就借著這點要掉不掉的淚，勾著程嘉南的校服衣角，帶著輕微的鼻音控訴，“我幫你收拾衣服你不謝就算了，還指責我多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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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南看著那句我謝謝你，怎麽想怎麽不對，或許是他就有這種想法，所以斟酌半天，還是把那段長句刪掉後重新打上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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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被帶著轉移，程嘉南還真有點餓了，他點點頭。
“方四時，我跟程嘉南要去吃飯，你有沒有要幫帶的東西？”
方四時還在整他的衣櫃，聽罷頭也不回，紮在衣服堆裏，聲音悶悶地，“黃燜雞加冰鎮可樂，微信轉。”
剛說完這句，方四時像是想起來他和洛予生還沒加微信，然一轉頭，宿舍就只剩他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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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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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予生皺眉，頭上明明有汗。
“喏，給你吹，”洛予生將口袋裏的小風扇拿出，硬塞進程嘉南手心，“好好吹著，不然熱感冒了，照顧你累到的還是我。”
自動小風扇的風呲溜溜地吹過腦門，程嘉南有些恍惚，洛予生在他前面，將自己遮在他的小片陰影中。
洛予生也熱，走到食堂這不一會兒的路，背上部分已經被汗浸濕。
但他不覺得煩躁，路上程嘉南時不時將風扇對準自己，後背時不時傳來微微的涼風已經消散了他不少燥意。
食堂的空調已經開始運轉，踏入那一刻，兩人都像得到救贖般，整個人都跟著清爽了不少。
“想吃什麽？”洛予生跟在程嘉南身後，亦步亦趨。
【我吃那邊的米飯，你先別跟著我了，自己找東西吃。】
洛予生也只是看了一眼，還沒等他說話，程嘉南已經一溜煙跑走了。
嘖，跑真快。
每個窗口前都有人排隊，洛予生也不想轉悠了，直接就地排了個最近的，他知道自從踏入這個食堂，就有不少目光落在他身上，自己已經習慣了，可程嘉南沒有，或者說他不喜歡這樣，所以才會跟他分開。
“同學，你好，請問能加個微信嗎？”
洛予生看向身後的女生，眼神裏既有害怕又有羞澀，是了，他長相淩厲，本來就讓人害怕。
“啊，抱歉，我沒帶手機，不好意思。”
他熟練地說著拒絕的話，女生眼裏的光芒漸漸落下。
“叮咚，”一聲響鈴。
女生呆住，轉了一半的身子又扭回來，洛予生也楞住了，他竟然忘了手機調靜音？這是一個拒絕老手應該犯的錯誤嗎！
謊言被戳破，洛予生沒有尷尬，大大方方地將手機拿出來，看清楚微信信息，嘴角漸漸勾起笑意，他對著女生晃晃手機，笑意更加明顯，“抱歉，對象查崗，管的太嚴，沒辦法了。”
女生根本沒看清手機上的內容，眼裏盡是笑著的少年，結巴地回了句，“沒、沒事，”隨後直接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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