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67 命運塔羅 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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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67 命運塔羅 一線生機。
地下城, 少見的陰雨天氣。
一片細雨中，阿龍迦推開瓦爾迪卡住處的大門。
“一切都結束了。”他緩緩在桌邊坐下。
“哦？”瓦爾迪卡擡起頭，“告訴我第三日發生了什麽。神降臨到現實世界了麽？”
“降臨了。”
“可那不是神, 瓦爾迪卡, ”阿龍迦的聲音中有一股疲倦湧現, 好像是雨打濕了他的聲音又像是剛打了整夜的仗，“那只是一個很奇怪的汙染種。”
“它在精神場中的時候顯得極其強大，可是等它真的降臨, 來到現實，它給人的感覺很奇怪。仿佛一瞬間它強大無比, 一瞬間它的存在又極其飄忽，就跟它的形態一樣, 不停地變幻。”
“如果看它的最巔峰，似乎確實已經到達了人類無法定義的領域, 可是有的時候, 它又甚至連一個半步君王級異獸都不如。只有跟它近距離接觸才會感受到，它每一分每一秒, 都像是在……閃爍。”
阿龍迦簡述了那場彌撒的最後一日。
他的敘述十分平靜，可是等他說完，一股死一般的寂靜就降臨在了房間裏。
瓦爾迪卡張了張嘴，半晌才有聲音：
“我沒看錯你, 真是有膽……所以你真的上臺近距離接觸了那個東西？還摸到了它的精神觸須？”
“而那個‘神’, 真的死了？”
“對。”阿龍迦頷首。
這兩件事情他都沒有隱瞞，唯獨隱去了這兩件事之間的因果關系。
是他“摸到了它的精神觸須”，導致了“神的死亡”。
“它怎麽會突然死了？”瓦爾迪卡臉上有一股空洞般的茫然，“按你說的，你去拜了它一下, 近距離觀察。你什麽也沒做，它忽然就死了，就形態崩潰？”
“這不……這不合道理啊？”
“也許是因為它本身就形態不穩定的緣故。”阿龍迦沒有多說。
“這就是最終日發生的所有事情了，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頭一次地，阿龍迦提出問題時的態度顯得有幾分急切，“我的問題是：使用者，會反過來被自己的精神之境控制麽？”
瓦爾迪卡眉毛一跳，“這個問題我不用牌就知道，不會。‘被精神之境控制’，你說得好像它有自主性一樣，但那是汙染種自己構建出的精神世界，頂多會受創，會反噬，沒有聽過會反過來控制構建者的。”
阿龍迦沈默不語，深深地靠進椅背中。
“行吧，你任務完成得還行，”瓦爾迪卡想了想，開始洗牌，“這次的彌撒我大概心裏有數了。上次我不是說附贈你兩個塔羅問題麽？關於你自己的，你想想你要問什麽。”
她補充道，“普通塔羅。這些問題在我們的交易內容之外，所以這次我不‘問’牌，我只做塔羅牌的牌面解讀。”
普通塔羅？以往在阿龍迦眼裏，這種東西就跟神棍之流沒有區別。是一種玄學的戲法。
要是真的像瓦爾迪卡往常一樣“叩問”這副有神異的牌，那麽阿龍迦也許還有一些正經問題，比如他自己到底是什麽，他為什麽會覆活，覆活之後為什麽如此怪異……但是轉念一想這些問題又都不是小問題，牽連甚廣，就算問了，瓦爾迪卡可能根本翻不開這些問題的牌陣，就像她說的，她“能力不夠”。
他於是漫不經心地笑笑，沒有放在心上：“塔羅牌解讀麽？我了解不多。那麽人們一般問塔羅，都會問什麽問題？”
“看你覺得什麽最重要，又急著想要什麽啰？”瓦爾迪卡這回洗牌的時候真顯露出了一點神棍的氣質，把牌洗得啪啪響。
“一般來說的話，人們問塔羅，都問的是愛情、事業、運勢，或者一件事情能不能成。”
“很接地氣、生活化的小願望，沒有麽？”瓦爾迪卡把牌絲滑地收成一摞，“說吧，你要問什麽！”
問愛情、事業、運勢……這真是完全墜入了玄學領域。阿龍迦哭笑不得。
而且一想的話他還真沒有什麽“接地氣”“生活化”的小願望，因為他重生不過一個月，這輩子的人生還就說不上，已經接連遇見一個又一個大事件中了。
生活化？他的生活就是戰場！
“愛情……你說人們問得最多的是愛情？”他疲憊地按住自己的額頭，沒把這當回事，“那第一個就問愛情吧。”
他根本沒什麽想問的，決定隨大流。
“怎麽問？問題要細致！”瓦爾迪卡窮追不舍，“問題要像‘一年中能不能脫單’‘我最近能不能碰到對的那個人’和‘我的生活中有沒有人在背後偷偷暗戀我’一樣！”
阿龍迦搓了搓額頭，“還有這麽多講究？那就問近幾年的感情運勢吧……”
反正這個問題也無傷大雅，因為他根本不信這個，是好是壞都不影響。
難道塔羅牌說他馬上就要脫單，就會真的有人從天上掉下來砸他腦袋上麽？從此兩情相悅以身相許百年好合白頭偕老？屁話吧？他可正在努力潛伏隱姓埋名中，很顯然近幾年是不會有任何感情運勢的！
“近幾年的感情運勢？”瓦爾迪卡在鼻子裏哼笑一聲，“聽起來很沒有自信啊！”
“抽七張牌。”
阿龍迦依次抽了七張牌，被瓦爾迪卡排成一個形狀奇怪的牌陣。
而後她一張張地揭開。
阿龍迦當然看不懂那牌陣，但瓦爾迪卡看得懂。
不知道是牌上有紋路還是什麽的，她揭開的瞬間，這牌陣就仿佛在她心中了。
一秒後，瓦爾迪卡的臉黑了。
三秒後，她的臉上顯露出了一股極其明顯的無語。
五秒後，她忽然把頭轉向阿龍迦，“觀察”了一會後又垂首，忽然開始連連搖頭。
“不是，你這種人為什麽會抽到這種陣？”她聲音中有一股百思不得其解，“這還需要我解讀麽？瞎子都能看得出來吧？”
“一張逆位都沒有，這需要我說什麽？”
她的笑容開始漸漸變得如有深意，“而且最重要的是，在這個陣的陣眼，你還連續抽到了三張：太陽、戀人、聖杯六。”
“這三張牌，光抽到一張，我就該祝百年好合了。”
“太陽，一帆風順，無障不破，無隘不平。代表絕對的肯定，和最正面的光明含義。”
瓦爾迪卡先是點了點那張太陽。
“聖杯六，一種深邃而長久的愛，歲月流逝然而此心不改，代表思念，回憶、和與過去相關的人或物。”
她一彈聖杯六，聖杯六忽地跳起，幾乎蹦到阿龍迦臉上。
“戀人……”瓦爾迪卡面無表情，“這就不用說了吧？你問愛情，戀人牌都抽出來了，你讓我說什麽？”
阿龍迦和她面面相覷。倏地也有點無語。
如果不是之前見識過這副牌的神異，他都要認為是不是這副牌有點什麽問題，或者瓦爾迪卡做了什麽手腳讓客人抽出來都是好牌，怎麽一抽就能抽出這種全肯定牌陣？
但是牌陣只是牌陣，他只是心裏覺得有點好笑。
“你近幾年的感情運勢好到爆。”瓦爾迪卡說出這話時臉上凍得像冰塊，“所以下個問題是什麽？”
“下個問題？那就去掉愛情，問總體運勢吧，”阿龍迦想了想，“我要問我十年內的具體命運走向。”
“問題太大太寬泛了，命運這個母題太大，算不了！你以為我是給你看掌紋的麽？”
看牌和看掌紋有什麽本質區別？阿龍迦失笑，“算不了的話就算了，我沒有別的問題了。”
瓦爾迪卡“瞪”了他半晌，突然又開始嘩啦啦洗牌，“抽十一張！”
十一張牌很快就鋪成了一個龐大而詭異的牌陣，牌陣中有許多交錯的牌，像是十字。
瓦爾迪卡一張張地翻開，每看一張動作就變慢一點，直到最後一張，她的動作像是提起了什麽重物。
阿龍迦看瓦爾迪卡的臉色就知道估計這回抽出的不是什麽好牌，一哂。
一回好一回壞還挺平衡。
“我不撒謊，”瓦爾迪卡終於開口，“所以我把我的解讀原封不動地告訴你。”
“你現在所走的這條路，如果繼續走下去，十死無生。”
“這個陣的牌眼，只有一張牌，而你抽出的，是正位‘高塔’。我們通常說這是塔羅中最負面的一張牌，代表毀壞、變動、崩潰，你的命運中，有一場毀滅的突變。”
“在某個層面上，將會有一場墜落。”
“而環繞高塔的，是惡魔、寶劍九、寶劍十。”
“惡魔，代表邪惡、本能、沈淪、誘惑，被支配的理智，如果斷運勢，那麽指的是錯誤的選擇。”
“寶劍九和寶劍十，則是極度不吉利的兩張牌，它們都代表著不幸，否定了一切好兆頭，同時寶劍十也暗指死亡。”
“這整個牌陣的意思是，你選擇了錯誤的路，和錯誤的陣營，這條路盡頭只有死亡。”
阿龍迦挑眉，繼抽出了全肯定牌陣後，他又抽出了全否定牌陣，他心裏有點好笑：
“這麽說，是情場得意但人生失意？真是好牌啊，你說呢？”
“就是不太準。”
瓦爾迪卡冷笑：“死了都要愛是吧？你最好是愛死的。”
阿龍迦笑笑，“你說得那麽壞，就沒有什麽解麽？”
“我可以追加一個問題，”瓦爾迪卡從那一摞牌上翻開一張，在手中摩挲片刻，挑了挑眉。
她將那張牌甩在阿龍迦面前，“權杖七，‘一線生機’。”
“結合前面的牌，意思是想要走出這個局，只有唯一的一個解。唯一一條路，可以走出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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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城, 少見的陰雨天氣。
一片細雨中，阿龍迦推開瓦爾迪卡住處的大門。
“一切都結束了。”他緩緩在桌邊坐下。
“哦？”瓦爾迪卡擡起頭，“告訴我第三日發生了什麽。神降臨到現實世界了麽？”
“降臨了。”
“可那不是神, 瓦爾迪卡, ”阿龍迦的聲音中有一股疲倦湧現, 好像是雨打濕了他的聲音又像是剛打了整夜的仗，“那只是一個很奇怪的汙染種。”
“它在精神場中的時候顯得極其強大，可是等它真的降臨, 來到現實，它給人的感覺很奇怪。仿佛一瞬間它強大無比, 一瞬間它的存在又極其飄忽，就跟它的形態一樣, 不停地變幻。”
“如果看它的最巔峰，似乎確實已經到達了人類無法定義的領域, 可是有的時候, 它又甚至連一個半步君王級異獸都不如。只有跟它近距離接觸才會感受到，它每一分每一秒, 都像是在……閃爍。”
阿龍迦簡述了那場彌撒的最後一日。
他的敘述十分平靜，可是等他說完，一股死一般的寂靜就降臨在了房間裏。
瓦爾迪卡張了張嘴，半晌才有聲音：
“我沒看錯你, 真是有膽……所以你真的上臺近距離接觸了那個東西？還摸到了它的精神觸須？”
“而那個‘神’, 真的死了？”
“對。”阿龍迦頷首。
這兩件事情他都沒有隱瞞，唯獨隱去了這兩件事之間的因果關系。
是他“摸到了它的精神觸須”，導致了“神的死亡”。
“它怎麽會突然死了？”瓦爾迪卡臉上有一股空洞般的茫然，“按你說的，你去拜了它一下, 近距離觀察。你什麽也沒做，它忽然就死了，就形態崩潰？”
“這不……這不合道理啊？”
“也許是因為它本身就形態不穩定的緣故。”阿龍迦沒有多說。
“這就是最終日發生的所有事情了，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頭一次地，阿龍迦提出問題時的態度顯得有幾分急切，“我的問題是：使用者，會反過來被自己的精神之境控制麽？”
瓦爾迪卡眉毛一跳，“這個問題我不用牌就知道，不會。‘被精神之境控制’，你說得好像它有自主性一樣，但那是汙染種自己構建出的精神世界，頂多會受創，會反噬，沒有聽過會反過來控制構建者的。”
阿龍迦沈默不語，深深地靠進椅背中。
“行吧，你任務完成得還行，”瓦爾迪卡想了想，開始洗牌，“這次的彌撒我大概心裏有數了。上次我不是說附贈你兩個塔羅問題麽？關於你自己的，你想想你要問什麽。”
她補充道，“普通塔羅。這些問題在我們的交易內容之外，所以這次我不‘問’牌，我只做塔羅牌的牌面解讀。”
普通塔羅？以往在阿龍迦眼裏，這種東西就跟神棍之流沒有區別。是一種玄學的戲法。
要是真的像瓦爾迪卡往常一樣“叩問”這副有神異的牌，那麽阿龍迦也許還有一些正經問題，比如他自己到底是什麽，他為什麽會覆活，覆活之後為什麽如此怪異……但是轉念一想這些問題又都不是小問題，牽連甚廣，就算問了，瓦爾迪卡可能根本翻不開這些問題的牌陣，就像她說的，她“能力不夠”。
他於是漫不經心地笑笑，沒有放在心上：“塔羅牌解讀麽？我了解不多。那麽人們一般問塔羅，都會問什麽問題？”
“看你覺得什麽最重要，又急著想要什麽啰？”瓦爾迪卡這回洗牌的時候真顯露出了一點神棍的氣質，把牌洗得啪啪響。
“一般來說的話，人們問塔羅，都問的是愛情、事業、運勢，或者一件事情能不能成。”
“很接地氣、生活化的小願望，沒有麽？”瓦爾迪卡把牌絲滑地收成一摞，“說吧，你要問什麽！”
問愛情、事業、運勢……這真是完全墜入了玄學領域。阿龍迦哭笑不得。
而且一想的話他還真沒有什麽“接地氣”“生活化”的小願望，因為他重生不過一個月，這輩子的人生還就說不上，已經接連遇見一個又一個大事件中了。
生活化？他的生活就是戰場！
“愛情……你說人們問得最多的是愛情？”他疲憊地按住自己的額頭，沒把這當回事，“那第一個就問愛情吧。”
他根本沒什麽想問的，決定隨大流。
“怎麽問？問題要細致！”瓦爾迪卡窮追不舍，“問題要像‘一年中能不能脫單’‘我最近能不能碰到對的那個人’和‘我的生活中有沒有人在背後偷偷暗戀我’一樣！”
阿龍迦搓了搓額頭，“還有這麽多講究？那就問近幾年的感情運勢吧……”
反正這個問題也無傷大雅，因為他根本不信這個，是好是壞都不影響。
難道塔羅牌說他馬上就要脫單，就會真的有人從天上掉下來砸他腦袋上麽？從此兩情相悅以身相許百年好合白頭偕老？屁話吧？他可正在努力潛伏隱姓埋名中，很顯然近幾年是不會有任何感情運勢的！
“近幾年的感情運勢？”瓦爾迪卡在鼻子裏哼笑一聲，“聽起來很沒有自信啊！”
“抽七張牌。”
阿龍迦依次抽了七張牌，被瓦爾迪卡排成一個形狀奇怪的牌陣。
而後她一張張地揭開。
阿龍迦當然看不懂那牌陣，但瓦爾迪卡看得懂。
不知道是牌上有紋路還是什麽的，她揭開的瞬間，這牌陣就仿佛在她心中了。
一秒後，瓦爾迪卡的臉黑了。
三秒後，她的臉上顯露出了一股極其明顯的無語。
五秒後，她忽然把頭轉向阿龍迦，“觀察”了一會後又垂首，忽然開始連連搖頭。
“不是，你這種人為什麽會抽到這種陣？”她聲音中有一股百思不得其解，“這還需要我解讀麽？瞎子都能看得出來吧？”
“一張逆位都沒有，這需要我說什麽？”
她的笑容開始漸漸變得如有深意，“而且最重要的是，在這個陣的陣眼，你還連續抽到了三張：太陽、戀人、聖杯六。”
“這三張牌，光抽到一張，我就該祝百年好合了。”
“太陽，一帆風順，無障不破，無隘不平。代表絕對的肯定，和最正面的光明含義。”
瓦爾迪卡先是點了點那張太陽。
“聖杯六，一種深邃而長久的愛，歲月流逝然而此心不改，代表思念，回憶、和與過去相關的人或物。”
她一彈聖杯六，聖杯六忽地跳起，幾乎蹦到阿龍迦臉上。
“戀人……”瓦爾迪卡面無表情，“這就不用說了吧？你問愛情，戀人牌都抽出來了，你讓我說什麽？”
阿龍迦和她面面相覷。倏地也有點無語。
如果不是之前見識過這副牌的神異，他都要認為是不是這副牌有點什麽問題，或者瓦爾迪卡做了什麽手腳讓客人抽出來都是好牌，怎麽一抽就能抽出這種全肯定牌陣？
但是牌陣只是牌陣，他只是心裏覺得有點好笑。
“你近幾年的感情運勢好到爆。”瓦爾迪卡說出這話時臉上凍得像冰塊，“所以下個問題是什麽？”
“下個問題？那就去掉愛情，問總體運勢吧，”阿龍迦想了想，“我要問我十年內的具體命運走向。”
“問題太大太寬泛了，命運這個母題太大，算不了！你以為我是給你看掌紋的麽？”
看牌和看掌紋有什麽本質區別？阿龍迦失笑，“算不了的話就算了，我沒有別的問題了。”
瓦爾迪卡“瞪”了他半晌，突然又開始嘩啦啦洗牌，“抽十一張！”
十一張牌很快就鋪成了一個龐大而詭異的牌陣，牌陣中有許多交錯的牌，像是十字。
瓦爾迪卡一張張地翻開，每看一張動作就變慢一點，直到最後一張，她的動作像是提起了什麽重物。
阿龍迦看瓦爾迪卡的臉色就知道估計這回抽出的不是什麽好牌，一哂。
一回好一回壞還挺平衡。
“我不撒謊，”瓦爾迪卡終於開口，“所以我把我的解讀原封不動地告訴你。”
“你現在所走的這條路，如果繼續走下去，十死無生。”
“這個陣的牌眼，只有一張牌，而你抽出的，是正位‘高塔’。我們通常說這是塔羅中最負面的一張牌，代表毀壞、變動、崩潰，你的命運中，有一場毀滅的突變。”
“在某個層面上，將會有一場墜落。”
“而環繞高塔的，是惡魔、寶劍九、寶劍十。”
“惡魔，代表邪惡、本能、沈淪、誘惑，被支配的理智，如果斷運勢，那麽指的是錯誤的選擇。”
“寶劍九和寶劍十，則是極度不吉利的兩張牌，它們都代表著不幸，否定了一切好兆頭，同時寶劍十也暗指死亡。”
“這整個牌陣的意思是，你選擇了錯誤的路，和錯誤的陣營，這條路盡頭只有死亡。”
阿龍迦挑眉，繼抽出了全肯定牌陣後，他又抽出了全否定牌陣，他心裏有點好笑：
“這麽說，是情場得意但人生失意？真是好牌啊，你說呢？”
“就是不太準。”
瓦爾迪卡冷笑：“死了都要愛是吧？你最好是愛死的。”
阿龍迦笑笑，“你說得那麽壞，就沒有什麽解麽？”
“我可以追加一個問題，”瓦爾迪卡從那一摞牌上翻開一張，在手中摩挲片刻，挑了挑眉。
她將那張牌甩在阿龍迦面前，“權杖七，‘一線生機’。”
“結合前面的牌，意思是想要走出這個局，只有唯一的一個解。唯一一條路，可以走出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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