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春夢 身強力壯,一夜七次的那種。……

關燈
第4章 春夢 身強力壯,一夜七次的那種。……

莉拉:“很遺憾,他現在不在國內,但是等他兩個月後回國,你可以聯系他。”

馬修在詢問莉拉的意見以後,順勢加入了莉拉的散步。

“我的老師之前提過他的女兒患有輕微的自閉癥,所以我昨天聽到您的姓氏時,並沒有把您和我老師的女兒聯系在一起。”馬修轉過頭來打量她,“因為您實在不像是一個……自閉癥患者。”

原身患有很輕微的自閉癥,但是自理能力正常,只是不喜歡說話,很少和人交流,大部分時候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莉拉雖然沒有自閉癥,但她決定時不時地把這個病史拿出來提一下。

不然,除了自閉癥以外,她恐怕很難解釋,為什麽她在英國生活了十幾年,英語會差到經常聽不懂人講話。

莉拉於是把曾經患有輕微的自閉癥,但是一直在堅持看醫生,前不久就徹底治愈了的說辭拿出來又說了一番。

莉拉解釋這些的時候,正巧遇到從外面回來的漢弗萊。

不偏不倚地,她說的話全部被他聽見了。

莉拉簡直能從他那張臉上的表情,精準地分析出他現在心裏的想法。

他在想:她果然是有智力問題。

莉拉:“……”

說實話,她其實甚至覺得原主壓根沒有自閉癥。

她從溫特沃斯家裏仆人的口中得知,原主除了不愛說話、不愛社交、有時候聽不懂人講話以外,並沒有其他異常的地方,這不是和因為英語不好,所以聽不懂覆雜英語,也不愛說長句子,又不愛社交的她一模一樣嗎?

這個時代關於自閉癥的診斷技術並不夠完善,誤診的情況也不是沒有。

也許,原主就是一個和她一樣英語差、又不愛社交的小女孩而已。也許原主英語比她更差,完全聽不懂周邊人都在說什麽鳥語,日子一久,這放誰身上不自閉?

所以莉拉只是把這個自閉癥當做解釋自己有時候聽不懂對方講話的借口而已,根本沒想過,這會成為漢弗萊貶低自己智力的又一個武器。

太過分了。

莉拉剛想說什麽的時候,格蘭瑟姆伯爵來了,她只能閉上了嘴,但還是忍不住忿忿瞪了他一眼。

等到格蘭瑟姆伯爵和漢弗萊一起離開,

馬修敏銳地註意到莉拉剛剛的變化,“你不喜歡剛剛那個阿普比先生?”

莉拉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問:“難道你很喜歡他?”

馬修目視前方,語氣淡然:“年輕有為的人,應該沒有誰會不喜歡吧?”

莉拉微笑:“也不一定。”

莉拉:“像我這種熱衷於躺平的人就不喜歡。”

馬修問:“什麽是躺平?”

莉拉被樹枝上躥過去的松鼠吸引了目光,聽到他的問題以後,轉過頭來,笑著說:“就是不思進取、保持現狀、貪於享樂……像我這樣。”

馬修一楞,然後笑了:“很有趣的說法。”

她和馬修沿著石子路散步。

風吹過高大的英國橡樹,吹動一片葉片碰撞的響聲。

受溫帶海洋性氣候影響,英國的天氣變化無常,陰晴不定。

莉拉和馬修遇到了大雨,二人只得立刻返回唐頓莊園。

不得不承認,馬修是一位很有風度的紳士,他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給莉拉擋雨。

雖然莉拉覺得以雨勢大小來看,有這件西裝外套頂在頭頂也無濟於事,但是她並沒有拒絕這位紳士的好意。

回到唐頓莊園的時候,她和馬修兩個人早已經被淋濕了。女仆安娜連忙為他們拿來柔軟幹燥的毛巾,並詢問他們是否需要來一杯熱茶或者熱巧克力。

莉拉的裙子被打濕黏在身上,暴露出她柔美的曲線,幸好有馬修的外套可以稍微遮擋。

莉拉的臉色有點發白:“熱茶就好,我想先上去換衣服,麻煩你待會兒幫我送到房間好嗎?”

“好的,”安娜點頭,又看向馬修,“那克勞利先生需要什麽嗎?”

馬修:“請給我拿一把傘好嗎?”

安娜驚訝:“您現在就要離開?”

馬修點頭:“是的。”

安娜:“好的。”

莉拉本來想把身上被打濕了西裝脫下來交給馬修,但是看見西裝皺巴巴被淋透了的樣子,頓時羞於交還了。

“謝謝你的幫助,衣服……”莉拉抓著西裝的邊緣,發白的手指在布料上捏出褶皺,“我洗完烘幹還給你可以嗎?”

馬修不以為意:“不用著急,什麽時候給我都可以。”

莉拉點頭,然後快步上樓。

剛上二樓,又遇到了漢弗萊。

莉拉因為衣服打濕的緣故,走得很著急,差一點就撞在漢弗萊身上。

走廊略有些狹窄,漢弗萊看見莉拉淋濕的模樣,仿佛早有預料似的,一點兒也不驚訝。

他先是看了一眼她狼狽的模樣,目光落在她身上披著的不屬於她的西裝上頓了一下,接著,又看了一眼樓下——正在一樓大堂裏與安娜說話的馬修。

然後,他仿佛了悟什麽似的,悠然收回了目光。

察覺到莉拉一直盯著他,他再次露出了莉拉熟悉的那種看似十分紳士的微笑。

莉拉皺了皺眉。

她總覺得他的目光中別有深意,就好像他誤會了什麽似的。

但是漢弗萊已經紳士地讓到了一邊,讓她先行,她腦子好像也被雨水泡的發漲一樣,來不及想更多,快步從他身邊經過。

她現在迫切地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間,舒舒服服地泡一個熱水澡。

***

莉拉將自己泡在浴缸裏,溫暖的熱水使她冰冷的皮膚漸漸恢覆了溫度。

也許是白天太過疲乏,她竟然靠在浴缸中睡著了,還做了個夢。

夢裏的場景很陌生,是一個她沒有見過的房間。

她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身上穿著絲綢質地的細吊帶大V領睡裙,大片雪白的胸脯都裸露在外,完全可以從上方窺見一點胸口的起伏。

而且睡衣貼著胸口,非常平整、服帖,絲毫看不出內衣的痕跡。

她沒穿內衣!

沒穿內衣,穿著這麽性感的V領吊帶,躺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

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剛這樣想著,就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像是……脫衣服的聲音。

她感到一陣恐慌,心跳的快得像是要從胸腔中蹦出來一樣。

她想要從床上爬起來逃跑,她想要立刻從這個房間出去,或者結束這個荒唐的夢境,但是夢境中的她仍然躺在那張寬闊的大床上,臉上半點兒害怕和恐慌也沒有,只有幸福的微笑,甚至隱隱還透露出來一點期待。

期待?!!

哦!

天哪!

莉拉並沒有沈浸在這種情緒裏太久,就被旁邊發出的“啪嗒——”一聲打斷了。

一塊精致華貴的腕表被一只白皙纖長的手放在了床邊原木色的床頭櫃上,不知道這塊表是什麽材質,表盤的邊緣在燈光的折射下發出刺眼的光芒。

莉拉的目光被腕表旁邊的小方盒子吸引住了,她還沒辨認出盒子正面印的單詞“Durex”是什麽意思,那個盒子就被剛剛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拿了起來。

“哢——嚓——”

她聽見了盒子拆開的聲音。

突然,她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白光。



她想起那個單詞是什麽意思了!

她現在已經徹底確認了這個夢的性質。但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麽她連做這種夢都和別人不一樣?

上帝啊!為什麽這個春夢的前搖這麽長?

夢境忽然變得昏暗,一道身影籠罩下來。

莉拉感受到夢中的自己擡起胳膊抱住了那人的脖子,充滿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側,她感覺到那一塊皮膚像被火灼燒一樣發起燙來,連帶著她的臉頰溫度也在短時間內迅速攀升。

雖然視野非常昏暗,但是莉拉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了,也許全身都紅了,就像一只煮熟的蝦子一樣。

她察覺到對方的溫度比她高許多,就在他們接觸的時候。

因為過於靠近的姿勢,她不得不大面積地接觸到他的皮膚。

在昏暗的環境裏,感官似乎變得特別靈敏,一點點微小的觸感也被放得極大,毫不誇張地說,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胳膊上旺盛的汗毛,就在他觸碰到她的時候。

他的汗毛摩擦過的時候,就像是許多螞蟻從她的身上爬過一樣,酥酥麻麻,讓她心口發癢。

莉拉擡起頭。

以她的角度,幾乎只能看見一個下巴。他的胡子剃得很幹凈,夢境中的她伸手去摸他的下巴,半點胡茬也沒有。

但是好在那人很快低下了頭。

莉拉終於有幸得以看見他的全貌。

光線似乎比剛剛更昏暗了,而且過分靠近的距離也讓莉拉很難辨認出他是誰。

好一會兒,她才勉強認出這張臉。

天哪!

這、這是——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莉拉從夢中驚醒。

太可怕了。

春夢做著做著,突然變成噩夢了。

她從浴缸裏爬出來,發覺自己的一條腿早已經被壓麻了,一瘸一拐地從浴室裏出來。

她把自己砸進柔軟的大床裏,臉朝下深深埋進被子裏。

天哪!

她都夢見了些什麽!

這個夢境也太真實了,真實得讓她擡不起頭來,她都不知道明天該要以何種面目去見他。

她是不是太饑渴了?

是不是應該找個合適的男朋友了?

身強力壯,一夜七次的那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