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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嘎嘎嘎 他和顧驚山的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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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嘎嘎嘎 他和顧驚山的月老……

得益於喜歡在各處購買房產的金主, 顧驚山一開始就失去了最簡單的禮物。

只好從金主的興趣入手,像金主喜歡裝扮自己一樣,不緊不慢地搜羅著自己目之所及的特定對象。

段崇明沒說話,默默把目光移到墻角, 下巴一擡:“這些首飾也是我喜歡的?”

顧驚山坦然地迎著金主藏著批判的視線, 溫聲道:“你的身材和膚色都很搭。”

段崇明微笑, 到底還是說不出一句“謝謝”。

這誇讚有滋有味, 就是對他沒什麽好處。

“我覺得你的身材的膚色也很搭。”

聽見這話, 顧驚山若有所思地點頭,笑道:“也可以。”

段崇明:“……”

在私人展覽館做了個參觀的段崇明隨著心意走到了多功能廳的陽臺, 春天的晚上雖然有點涼但還在可接受範圍內。

顧驚山給自己披了個毯子, 跟著在一邊坐了下來,安分了不到一分鐘。

很沒有自覺性地把自己的腳伸到了金主的肚子,輕車熟路地掀開外套的門,在屬於自己的暖窩停下。

沈默的晚風吹著, 讓段崇明喉頭瘙癢, 有些忍受不了此刻的寂靜。

“你說,人這個生物奇怪不奇怪。”段崇明輕聲道。

顧驚山頷首, 聽著噴泉的動靜, 答道:“奇怪。”

這個話題結束,段崇明很深地看了一眼顧驚山,眼裏藏著難以言說的情緒。

不覆雜,只是無法用語言描述。

兩人把話說開歸說開, 那些習慣卻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解決的問題。

但段崇明給顧驚山上了一把鎖,也讓這個人有了顧忌。

段崇明不在意平時的小打小鬧,但還是不免覺得有些話很露骨,總讓他頭腦一熱。

過了一會兒, 段崇明像是終於找回了屬於自己的聲音:“顧驚山,你真的很煩。”

總愛做些沒必要的事當做情趣……雖然這些東西在有些時候卻是能讓人的腎上腺飆升……好吧,其實他也挺喜歡的……算了,一個被窩睡不出來兩種人……

段崇明扭頭,重新看向布滿星辰的夜空。

對自己早就栽進名為“顧驚山”的深坑這份“罪”供認不諱。

他嘆了口氣,敗下陣來:“但確實很會拿捏我。”

顧驚山俯首擡眸,黑沈的眼醞釀著難以言說的情緒。

不痛不癢的錯到底是被灑脫的段崇明翻了篇,說完自己一直知道的事實,段崇明覺得後面的話也沒那麽難以啟齒了。

“對世界唯物對自己唯心的人遇上你這種難纏難打的人,確實會沒辦法招架。”自己給自己打補丁的段崇明邊說邊點頭,為自己的不像話的翻篇找著“不是軟耳根”的理由。

顧驚山:“獨……”

才說了一個字的顧驚山倍金主毫不留情地打斷:“這不是馬原課堂,這是段老師的小講堂。”

顧驚山勾唇:“明白。”

重新把話咽進肚子,顧驚山安靜地聽了一堂和主流截然不同的客觀唯心論講課。

他支著腦袋,半是寵溺半是附和的點頭。

等金主出現點口幹舌燥的跡象,顧驚山按了下桌上的按鈕。

提議道:“去吃點東西?”

重新恢覆到正常相處模式的段崇明把顧驚山的腳往被子裏一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想吃垃圾食品。”

顧驚山拉了下毯子:“給你準備的漢堡。”

“加鳳梨了嗎?”

“加了,烤了很多塊,可以當甜點消食。”

管家對段崇明的出現沒有分毫震驚的表情,上完這個家不會出現的“菜”以後便退回了廚房。

負責薛怡年三餐的張姨早回了北城,若她還在,應當會給段崇明提供一份很健康的中式漢堡。

不管是配菜和小食都不會是段崇明會喜歡的。

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的段崇明已經拿著漢堡和自己的小食拼盤上樓了,很不客氣地指示著和北山苑同出一脈的智能管家放電影。

顧驚山難得沒有坐直的窩進沙發,聽到金主的那一句“隨便給我放個好看的電影”眼眸彎了彎。

巨大的牛肉堡填飽了段崇明在四個小時後消化完全的胃,玩似的用叉子小口啃著。

一開始的灰色調沒讓段崇明察覺出什麽不對,只是平靜了心情去適應接下來會出現的悲傷暗調。

然後……

被名副其實的鬼動靜嚇得心臟停了一拍的段崇明閉眼,咬牙道:“為什麽是恐怖片!?”

昏暗的電影映襯下,段崇明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等房間的燈重新亮起,顧驚山調出最近的觀影記錄。

“智能算法推薦。”看了眼不肯睜眼的金主,顧驚山悄然一笑,意有所指道:“我以為外國的鬼不嚇人的。”

顧驚山這樣說著,卻不見金主有睜眼的跡象,放棄逗弄的想法,按了個動畫片出來。

小黃人的動靜慢慢祛除了段崇明想要暗殺顧驚山的心情。

饒是如此,顧驚山還是收到了金主的眼刀。

段崇明冷哼一聲,不由分說地把拽著顧驚山的手,把藏在後面一直不知聲想要置之事外的罪魁禍首扯到自己跟前。

顧驚山因為驟然放大的五官楞了一瞬,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唇上接觸過的那抹柔軟已經沒掉了。

牽扯出的銀絲掛在顧驚山的嘴角,和味蕾殘存的酸甜的鳳梨味一起成為佐證。

調戲完良家婦女的段崇明很沒有風度地拍拍屁股就走,一邊朝著門口走去一邊道:“困了,洗洗睡吧。”

沒把握住機會的顧驚山只能眼睜睜看著人走掉,不爭氣的嘴微張著,還在回味方才短暫接觸過的柔軟。

找到客房的段崇明還沒來得及脫衣服就被靠在門口的顧驚山給制止了。

顧驚山的眼神從床頭移到床尾,在面對觸及自己切身利益的選項:“這間房秦巖睡過。”

“噢。”段崇明無所謂地歪頭:“我又沒有你那麽挑剔。”

“……”顧驚山沈默半晌:“都不問問我為什麽那家夥會在這裏住下?”

接收到控訴視線的段崇明眉心微跳,壓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嘴角:“暗醋明吃,猜忌只會傷人感情。”

對此,顧驚山不讚同道:“分人。”

段崇明沒搭理沒事找事的顧驚山,轉過身看著床。

因為人為的原因,他現在對這張床產生了不可控的聯想情緒。

得償所願的顧驚山如法炮制地把自己家為數不多的幾間能睡的房都“貶低”了個遍。

最後選無可選的段崇明站在主臥的門口,低著頭半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有時候,垂死掙紮也是一件值得稱讚的事。

顧驚山在某種程度上贏了,也在某種程度上輸了。

洗浴間很大,容得下兩個人選擇不同的方式分開洗澡。

床也很大,能睡得下四個人。

不會出現昨晚在夏家村被迫擠在一起的情況。

顧驚山仰躺著,只覺得被子無端的空。

他思索了半秒,把自己的枕頭挪到了中間,安詳地閉上了眼。

等段崇明泡完澡出來,看著床中間的隆起,沈默地把燈一關,掀開被子滾了進去,恰恰好地停在顧驚山身側。

他半點不矯情地選擇了自己早已習慣的姿勢,側躺著,低聲道:“你真是不客氣。”

顧驚山已然有了困意,眼皮被沈重的山壓著,沒有睜眼的的跡象,帶著濃濃的困倦:“假客氣只會讓自己吃虧。”

段崇明對顧驚山的不吃虧言論習以為常,今天累了一天,身心俱疲的他一躺下也有了困意。

象征性地隨便答了句自己也聽不懂的話,眼睛一閉,在充滿顧驚山味道的被窩裏昏昏欲睡。

現代文明的發展提供的便利著實讓兩人丟下了所有的疲憊和警醒,不用擔心漏風的窗,也不用擔心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飛進來的蚊蟲。

薄而溫暖的被子蓋上,替代了昨晚壓在身上的厚重。

顧驚山的意識陷入深海,變涼的腳心卻順著本能地去接近熱源所在地。

……

晚睡的人暗地裏註定了晚起,遠在夏家村的柳劉順迎著生物鐘自然醒來,心情很好地和桃樹上蠕動的蝴蝶幼年體打了個招呼:

“喲,真醜。”

“嘶,好惡心,我果然很討厭爬蟲……你說你一輩子都是蝴蝶多好。”

“一日之計在於晨,晨……吃火鍋吧——”柳劉倒吸了口氣,很深明大義地握拳:“不吃辣的只能餓肚子了,再說了,有對象的人應該不愁吃的。”

準備好一切的柳劉準備敲門的手頓了頓,呢喃道:“算了,晚起的蟲子沒鳥吃。”

睡覺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睡到中午才起的兩人幾乎同步睜眼。

等收拾完下樓才看到客廳多了個客人。

秦巖若有所覺地擡頭,看見穿著睡衣的兩人下來,嘴巴比眼睛反應快的“哇”了一聲。

那眼神裏的驚訝藏都不藏,明晃晃地把“白日宣淫”四個字打在了公屏上。

秦巖翹著二郎腿,不見外道:“你們這生活作息也太不規律了吧,睡到中午才起,客人還得跟著你們的作息時間吃飯。”

“餓死我了——!!”

顧驚山按照習慣,無視了秦巖的哀嚎,讓管家先把方才備好的菜品端上來。

秦巖見他不理自己,撇了撇嘴,低聲吐槽道:“有了男朋友就忘記兄弟的家夥。”

說完,秦巖很自來熟地朝一直安靜待在一邊的段崇明打了個招呼:“我叫秦巖,我們之前見過,你還有印象嗎?”

段崇明從容點頭,回憶起了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

機緣巧合之下道聽途說的黑暗直接讓他前進的步伐拐了個大大的彎。

追蹤溯源,這位還算得上他和顧驚山的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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