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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嘎嘎嘎 善!大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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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嘎嘎嘎 善!大善啊!

秦巖品咂不出眼前這人的覆雜情緒, 只以為他是在惦念當初的誤會。

聳肩擺手道:“別誤會,我倒是想告訴你真相,但顧驚山一直把你給藏著。”

把自己摘了個一幹二凈的秦巖自認感覺良好,眼尖地瞅到了桌上的菜, 沖段崇明禮貌笑了笑, 一屁股坐下了。

段崇明挑眉, 初步認識了秦巖的本性。

這家夥, 和潘登是一個類型的。

來蹭飯的秦巖很快就後悔了自己的決定, 坐在對面看著小情侶光明正大地秀恩愛。

剝好的蝦,盛好的湯, 密切關註的視線……

顧驚山這家夥的生活也太滋潤了吧。

在某一瞬間, 秦巖可恥地羨慕了。

一雙眼瞪得極圓,看得段崇明都想把手裏剛剝好的蝦遞給他了。

被全方位照顧的顧驚山,習以為常地頂著秦巖羨慕又嫉妒的視線淡定吃著飯。

等下了飯桌才悠悠地問著秦巖怎麽會來。

秦巖看著和前段時間截然不同的顧驚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選了個不會直接面對兩人的位置, 盯著離自己很遠的天花板, 答道:“我本來是來找你借住的,今天一看, 有家室的人果然不適合第三者再加入。”

顧驚山讚同地眨了下眼, 應聲道:“你說得對。”

“……”秦巖扭頭,把自己的牙露出來透氣,望著一直沒說話的段崇明道:“什麽時候一起吃個飯唄!”

之前秦巖沒打算過多接觸段崇明,是人都能看明白顧驚山必經一道坎, 只是沒想到這位段兄如此灑脫。

竟然這麽輕易地饒過了顧驚山。

善!大善啊!

沒能看到顧驚山吃癟,秦巖那段時間在裴予安面前一天要嘆十幾口氣。

他想了又想,覺得“追妻成功”的顧驚山應該會伏低做小一段時間。

因為這份隱秘的期待,秦巖一聽到點消息就馬不停蹄地從自己的人窩挪了過來, 要做見證伏低做小的第一人。

結果……再次為段兄的表現感到意外的秦巖只能從眼角留下不爭氣的淚水。

期待的落空無以為報,只能央求這位新成員給他的兄弟團們多點震撼了。

兩人都到了這種地步,也是時候公開了吧?

做第一個知道內情的人,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種成功不是。

但是,段家……

秦巖和顧驚山對上眼,不約而同地想到了某個埋藏已久的定時炸彈。

段四海。

顧驚山垂眸,開始思考怎麽翻過這座大山。

被偏愛的人才能有恃無恐地做些錯事,顧驚山能在段崇明手下一路過關斬將卻沒辦法輕易越過那道大山。

這位看似和藹的長輩沒那麽好應付。

更何況,自己應該已經被那位關進小黑屋了吧。

趁著金主和秦巖聊天,顧驚山默默思索著。

想了又想,最後把視線駐足到正在說話的金主身上。

問題的最優解儼然不是去做些什麽來讓自己不成為一個監守自盜的嫌犯,而是讓備受信任和疼愛的人成為他最厚的濾鏡和護盾。

自證,有些時候往往沒有他人的佐證來得有說服力得多。

身側那道強烈得宛如實質的視線讓段崇明不由得側目。

一對上眼,他就初步了解了顧驚山這種眼神意味著什麽。

斂下眼裏的沈浮,段崇明沒表現出任何異樣地繼續和秦巖搭著話。

明明是顧驚山自己的客人,做主人的話倒是少得可憐,由著秦巖把話題往他身上扯。

段崇明聊著聊著,不由分說地套著秦巖的話,成功得到當初那樁

疑似殺人現場的詭案背後的真相。

連帶著自己“紅孩兒”的外號由來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秦巖毫不知情地笑著,還在心裏感慨:這家夥也太對他胃口了,要是他能早顧驚山一步認識,絕對不會讓顧驚山如此輕易地辣手摧花。

把段崇明列為soulmate的秦巖沒心沒肺道:“我們什麽時候聚聚吧,我們那個圈子的人都特別想見你一面!”

段崇明揚眉:“你們都知道了?”

顧驚山這家夥,什麽時候嘴巴這麽大。

秦巖攤在沙發上,笑道:“對啊,多虧了我,顧驚山的戀情才能傳播開來。”

想到那一片轉向的花,秦巖心情很好地沖段崇明遞了個讚賞的眼神:“顧驚山這家夥平白浪費了人家多少青春年華,還好你來的及時。”

顧驚山翹著腿,眼皮一掀,輕掃了秦巖一眼,眼神中沒有太多警告,反而是在無形的助推。

情緒上頭的秦巖沒能及時捕捉到這抹情緒,自顧自道:“你不知道,顧驚山從小就被我們那片兒的女孩子譽為白馬王子,雖然芝麻餡的湯圓外表確實是白的,但是直到現在我也還是對這個名頭表示懷疑……”

秦巖的自來熟遠比顧驚山想象的要多,他勾唇笑了笑,把視線重新轉回段崇明身上,等待著他的反應。

“真的假的,那個年紀不都很中二嗎。”段崇明斜斜靠著沙發,嘴角掛著冷笑:“是不是你濾鏡太重了。”

跳脫的人大抵都沒有太多的距離感,顧驚山眼裏暈出一圈笑意,任由段崇明全方位地從秦巖口中探知著自己的過去。

那些陳年舊事,幾經修飾,成為旁人口中精彩的過去。

“顧驚山以前頭發還沒這麽長的時候確實很帥,”秦巖嘖嘖搖頭,大言不慚道:“但現在嘛,已經跌落到下一層了。”

段崇明品味著從潘登臉上照搬過來的表情,道:“所以你現在是斷層的第一?”

秦巖點頭,不經連連撫掌,嘴巴動了好久,最後說出幾個鏗鏘有力的字:“有眼光!”

段崇明禮貌笑了笑,不動聲色地用餘光看了顧驚山一眼。

藏在後面不吱聲是吧,行。

“咳咳,”段崇明眼神一閃,道:“所以顧驚山母胎solo了二十五年?”

秦巖先是象征性地看了看顧驚山,對那張臉上一閃而過的錯愕視而不見,十分肯定道:“沒錯。”

“雖然顧驚山這個人外在形象很好,但卻是個很愛裝高冷的B王,你別看他一天笑瞇瞇的,但卻有很重的厭蠢癥。”秦巖撇嘴,回憶起自己當初經歷過的第一次感情創傷。

“人女生是來追他的,借著比賽的機會想要和他促進感情,結果,你猜怎麽著?”

“唔,怎麽著。”

見金主原封不動地把話拋了出去,顧驚山眼裏的笑意愈發多了起來。

就算想到了答案也還是要秦巖說出來,怎麽不算是另一種對“紅孩兒”這個稱呼的報覆。

顧驚山輕點著手機,默默安排著言多必失的秦巖應得的下場。

秦巖:“人不過是不小心把他培養了一個月的細胞給弄翻了,他竟然沖人家臭臉。”

臭臉?怎麽個臭法?

段崇明很快地轉過身拿顧驚山做實驗。

顧驚山笑著,把自己剛才挑好的一張照片展示給金主看。

“大概這樣。”

段崇明眉心微動,盯著屏幕端詳了半晌,看著那雙很是冷漠的眼睛,大概明白了為什麽秦巖會有這麽多的怨念。

那雙一向布滿了柔情的眼睛此刻就像俄勒岡落滿了雪的亞寒帶針葉林,黑白灰覆蓋了眼波的流轉,成了世界上唯一的顏色。

但段崇明總覺得自己當初在二樓看到的眼神要比這張照片展示得更冷些。

哼,他還沒算這筆賬呢。

段崇明藏下眼裏的暗色,在心裏給顧驚山記了一筆賬。

不小心點了下屏幕的段崇明因為優異的視力,成功看到了顧驚山為秦巖準備的驚喜禮物。

“……”

其實有時候笑面狐貍比冷酷的蛇更需要人防備。

顧驚山朝段崇明眨了下眼,一起一落的眼睫成功在暗處得到了保密的允諾。

兩人心照不宣地轉換了眼神,段崇明看向一無所知的秦巖,心裏莫名生出了不少的憐惜。

還好,他不是顧驚山的朋友。

一眼就能看出金主臉上表情的顧驚山熟練地點開金主的聊天框,從黑名單放出來以後第一次向金主發消息。

A:我這是在拉他上進。

發完這句話,顧驚山又從屏蔽了秦巖的聊天框裏,挑揀出一張應景的苦讀表情包轉發給金主。

搭在肚子上的手機震了兩下,段崇明看都不看地把手機翻了面,全當在做腹部的按摩。

顧驚山點了又點,最後屈服於一個人的寂寞。

秦巖越說越開心,得益於段崇明的捧場,他直接把顧驚山從小到大的事都說了個遍。

到了晚上,因為有約離開的秦巖很是滿意自己今天下午的茶話會。

上了車的秦巖閉著眼笑著撥通了一個電話:“小登啊,情報很給力噢~”

對面的潘登被這聲“小登”給雷到了,忍著惡心拍了拍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不許叫我小登!”

秦巖咧嘴,惡劣道:“就不,柳劉不就這麽叫的~”

“柳劉?”潘登皺著眉頭跟著念了一遍,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這麽拗口的名字,也就那家夥才能想得出來。”

秦巖跟著他的話點頭,道:“是啊,這家夥不僅給自己改了名還改了姓。”

他嘰裏呱啦半天,都沒等到對面回應,把手機拿到跟眼前一看。

最近一通電話在三分鐘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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