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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嘎嘎嘎 顧驚山,你真是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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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嘎嘎嘎 顧驚山,你真是禽獸。

那天聊完以後, 顧驚山過了幾天的皇帝日子。

只是好景不長,高考的放分讓兩人收拾著回了家,也讓顧驚山的家庭地位降到了即將被廢黜的末代皇帝。

經此一事,顧驚山在段崇明眼裏又不一樣了。

那副空皮囊終於有了填充的東西, 雖然還不夠多, 但段崇明總算有了一些真實感。

段崇明高考完以後, 若有所覺的段四海便撒手不管了, 由著皇太子自己選大學選專業。

段崇明看了半天, 愁道:“顧驚山,你說我怎麽填啊?”

顧驚山正拿著紙筆畫畫, 聽見這話, 頭也不擡頭:“抓鬮,抓到哪個是哪個。”

“那也得給我出幾個選項啊!”段崇明哀嚎道。

“江大的地理,成大的地理……”顧驚山波瀾不驚地報了一串大學的地理,說完又附上往年的分數, 總結道:“隨便選一個。”

“學地理?”段崇明歪了歪腦袋:“這倒不錯。”

顧驚山點頭:“的確不錯, 學的東西都是你喜歡的,還找不到工作, 該是你滿意的。”

“……”

話不必說得這麽直白。

段崇明:“照你這麽一說, 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啪啪幾下報完,段崇明渾身輕松的把報名界面一關,悠悠點開飄紅的熱搜。

“這下可好了,許南禾和程晚都打包去了北城大學, 以後就不用再當他們的間諜了。”

顧驚山:“你不挺喜歡當雙面間諜嗎?”

“?”段崇明扯了扯嘴角,他哪是喜歡當間諜了,他是在學習正常人是怎麽談戀愛的。

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家夥!他就不該一時心軟把手機交給顧驚山!

查崗這個東西一點意思也沒有!

想到那被查封的幾十G學習資料,段崇明一哽。

算了, 這些都同這家夥說不清楚。

顧驚山心無旁騖地畫著畫,結束最後一筆,便把畫本一合,隨手插進了書櫃。

段崇明見狀,眼一挑:“你那破本子為什麽要和人家傳世的名著放在一起。”

“裏面藏的有寶貝。”顧驚山笑道。

“……不要臉。”

“要臉有什麽用。”

“……那你刮下來給我做鞋墊吧。”

“臉皮薄,做鞋墊應該不舒服。”

顧驚山見招拆招,繞道金主身後跟他一起看起了今年各省的狀元。

一邊看,一邊點評。

“這個沒你帥。”

“這個沒你身材好。”

段崇明忍無可忍道:“你還點頭論足上了,你有什麽目的。”

顧驚山溫聲道:“欲求不滿。”

段崇明吸了口氣,“說好的上二休五呢?”

顧驚山默了默:“我當初可沒說話。”

也沒說同意就是了。

顧驚山把金主換上的電競椅往後一拉,側身坐在那結實的大腿上,把狐貍精的樣學了個十成想。

要論天賦,他在做狐貍精這一塊也是段崇明望塵莫及的存在。

只美不嬌的狐貍摩挲著那不斷滾動的喉結,暗道:美人計當真好用,就是不能經常使。

“喝點水?”

“我不渴。”

“不渴。”顧驚山重覆了一遍:“不渴,那就是想接吻了。”

顧驚山用指腹抵住那想說話的嘴,一臉笑意道:“噓,嘴巴幹便少說些。”

墨色染開的水都在顧驚山眼裏了,屋外的光亮又在其中添了點月色。

顧驚山把金主的弱點拿捏得死死的,用繾倦的眼勾勾搭搭,輕聲道:“我給你潤潤。”

難得換了個身位,段崇明卻覺得在下邊抱著人根本沒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後腦勺不是被手抵住,就是被椅子的靠枕抵住,完全沒辦法後退。

段崇明不信了,難不成回回都能讓顧驚山占了主導權,他勢要爭出個優劣來。

那躲著躺屍的舌頭一動顧驚山便偃旗息鼓了,象征性地糾纏一下,由著金主張牙舞爪。

忙著在唇舌間爭奪一畝三分地的人哪還註意得到自己被卷起的衣服,一門心思都放在被自己舔得晶亮的薄唇上。

等被吃幹抹凈,段崇明閉著眼睛擠出一滴淚,撐著桌子怒道:“你個沒羞沒臊的,為什麽要在讀書的地方做這種事!”

顧驚山站在金主後面,占據了最佳的主導地位。

聽了不想聽的話,便只管加幾分力道,送得再深些。

嘴上偏又帶著哄,溫聲道:“還有一個月不到你就要上學去了,到時候跟異地有什麽區別。”

段崇明啞著嗓子,悶哼一聲,咬牙切齒道:“我不住校就是了,你用得著這幾天都用臉誘惑我嗎?”

顧驚山半是可憐滴嘆了口氣:“也就這張臉能讓我謀點好處了,要吃飽飯才能講道理啊。”

註意到金主額角的青筋,顧驚山勾了勾唇。

掰過金主的臉吻了上去,讓那些藏著的嗚全部卷走,好意解救了死都不願意出聲的金主。

等顧驚山把能用的計策都用完,金主也快開學了。

三個周的軍訓不僅讓段崇明又黑了幾分,也讓顧驚山被迫吃素三個周。

只能靠著畫本度日,看著畫本裏那些出格的物件不由得喟嘆,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有沒有機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每一樣都是他精心設計的呢,連帶著衣服都配套搭好了。

顧驚山看著畫,指尖輕輕撫過黑色的內衣帶子:“可惜了。”

等段崇明結束了三個周的軍訓,家裏頭的餓狼完全是眼冒金光,眼神隨著他動。

段崇明比了個大大的叉,正色道:“有言在先,軍訓是不可控因素,住校我也沒辦法,你可不能用這個來給我設套。”

顧驚山一默,問道:“那什麽時候才可以。”

“……”段崇明才不想說具體時間呢,但不說更不行,只好道:“下個月。”

“下個月?”顧驚山淡淡道:“還有整整十天。”

段崇明聳肩,難掩高興地攤手道:“沒辦法,軍訓太累了,我得好好休息。”

顧驚山微微一笑,拉長了調子道:“哦,那你可得好好休息休息。”

段崇明沒聽出他的深意,只為自己蒙混過關燦然一笑:“沒錯,是這個理。”

顧驚山招手,“過來坐,怎麽剪了個寸頭。”

“不帥嗎?我本來都忘了寸頭這事兒,但軍訓天天戴帽子,熱的不得了,便找了個空把頭發剃了。”

顧驚山感受著手心的毛紮紮,手指聚攏都不能夾住一根發絲。

溫聲道:“帥,帥得慘絕人寰。”

段崇明坐在地板上,方便顧驚山摸他的腦袋,聽見這話當即用讚賞的目光看了顧驚山一眼,道:“有眼光。”

顧驚山見他一直仰著頭看自己,問道:“怎麽了。”

“你,為什麽會留一頭長發。”

顧驚山看著他,好笑道:“別胡思亂想,和那些青春傷痛文學沒有任何關系。”

說來,那些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手機的話本真是帶壞金主的潛在因素。

不過,還好他刪的及時。

被看穿心思,段崇明直接把腦袋往沙發上一攤,好奇地看著顧驚山:“所以是為什麽。”

顧驚山看了眼垂在胸口的黑發,溫聲道:“一開始是因為忙,等註意到的時候頭發已經長到肩了。”

“再後來,”顧驚山一停,望著金主明亮的眼,認真道:“真想知道?”

段崇明用力點頭。

“再後來,就覺得這個發型還算不錯。”

顧驚山垂眸,牽著淺淺的笑,道:“看你這麽喜歡這頭長發的份上,我就打消下個月去理發的主意吧。”

段崇明瞬間瞪大了眼:“你要剪頭發!”

“原本是有這個打算,但看在你實在喜歡的份上,我還是不剪了。”顧驚山不緊不慢道:“只是可惜了我的一番苦心,只換了個不痛不癢的眼神。”

……段崇明嘴角一抽,扯了扯顧驚山的衣角。

“誒,為什麽你我今天回來你都沒有先親我。”

面無表情地說這種為難的話對段崇明來說是一項極大的挑戰,尤其是輸出對象還是那個巧言令色的顧驚山。

邀請的話一說出口,後面會發生什麽就不受段崇明控制了。

顧驚山把金主的頭往後按在沙發邊上,正要低頭去親。

段崇明連忙制止:“等等,先把你頭發綁起來。”

顧驚山不解道:“為什麽,我把角度控制的很好,不會弄到你臉上。”

段崇明看著他,一臉正色道:“可是你這樣像女鬼。”

“……”

顧驚山不語,只默默從金主手上順走發繩,熟練地把頭發綁起來。

段崇明看著他臉上的那點不滿意,冷不丁道:“顧驚山。”

“嗯?”

“你知道這三個星期我手上這根皮筋給我擋了多少桃花嗎。”

段崇明懶懶散散地勾著唇,說起這話神情莫名得意。

顧驚山揚唇,望著邀功的金主,順著他的話問了下去:“多少?”

段崇明向上看著,默默計算顧驚山的下頜角和脖頸形成的角度。

“我算算啊,嗯……十來個吧。”

“這麽搶手,你哪天要是拋棄了我這個糟糠之夫我怕都不知道那家夥是其中的誰。”

段崇明咬牙,不知道這樓是怎麽歪的,不滿地道出真正目的:“你為什麽沒有。”

顧驚山頭發紮的松散,轉了一圈沒感到頭皮刺痛才低頭。

對沒有的東西心下有數,好笑道:“想給我安個什麽?”

段崇明盯著他,從褲兜掏出兩個平平無奇的素戒。

顧驚山拿了個戒指放在眼前,看清裏面的刻字以後眼眸一彎。

這兩枚戒指,來頭不小啊。

顧驚山現在的這個身份當時不會知道這兩個來頭很大的戒指的,他權當這兩個戒指是普通的鉑金戒指。

分別把兩個戒指戴到了彼此的無名指。

顧驚山俯首,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雙眼,溫聲道:“這下好了,我被你套牢了。”

段崇明眼神閃了閃,覺得頭皮有些發麻,心裏酸酸甜甜的。

像熟透的水果,釀出了酒的芬香,讓人光是聞到就覺得有些醉了。

那雙手戴上戒指以後,憑空多出幾分人夫的輕熟感。

醇厚,誘人。

“說得好像我對你騙身又騙心似的。”

段崇明對顧驚山張口就來的甜言蜜語心裏門兒清,但就是難以抵擋,究其原因,還得怪那張臉還有鉤子似的聲音。

顧驚山煞有其事地眨了下眼,沈思 道:“確實如此。”

段崇明懶得理他,把手張開,細細打量著無名指的戒指。

轉行的顧驚山應該看得出來這戒指是不一般吧。

他可是誠意滿滿,才不像顧驚山這個家夥,每天變了花樣地只給他戴個發圈。

……

十天後的晚上,段崇明深刻體會到什麽叫“禁欲的男人不能惹”。

顧驚山很喜歡聽金主啞著嗓子叫自己,便故意把頭發盡數捆住,不給金主任何叫停的機會。

段崇明不想出聲,也不想被顧驚山用手指在嘴裏攪弄,只能咬著他的肩膀。

嘴裏傳來一股汗的鹹味兒,鼻尖是淡淡的木質香,但很快就被馥郁的石楠花覆蓋。

“顧驚山,你真是禽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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