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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59.你倆真是天生一對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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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59.你倆真是天生一對哈

對於時栩而言,這一天並不算太順心,但因為席相煜的突然出現,因為聽到了期盼很久的那一句喜歡,他想要做點兒什麽來慶祝。

只可惜酒店的床不夠結實,也有些年份了,他倆還沒真槍實彈地做,光是滾了兩圈,就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等下。”時栩很擔憂,“要不算了?別把床給弄塌了。”

要是弄塌了,別說被同一層的其他人知道會不會丟臉,重要的是得賠錢。

賠不起。

總不能接一次活,他還倒虧了吧。

“算了?”聽到這兩個字,席相煜一陣頭疼,但考慮到時間太晚,還是接受了時栩提出的用手互相幫助的建議。

然後時栩靠在席相煜的肩膀上說話,因為有些犯困,言語間不講什麽邏輯,說之後要在家裏買一個特別軟特別大的床,買床屆的愛馬仕,每天都在五星級酒店醒來,席相煜說“好,我給你買”。

“嗯?你哪來錢,你別又找明順借錢。”時栩想起來,“對了,明順是不是想走捷徑?”

“什麽?”

席相煜心道,明順從出生起就享受榮華富貴,還需要走什麽捷徑。

“他是gay啊,但他想追冷悠悠,冷悠悠你認識嗎?是一個年齡和你們差不多大的女明星。”時栩說,“你說一個gay追一個女生是為什麽?他一定是看中冷悠悠做這行收入高。”

席相煜怔住:“……”

“我認為他這種gay裝直的行為值得譴責,所以我已經告訴了冷悠悠明順的真實性向。你不會怪我吧?”

席相煜心情覆雜:“……”

時栩很是正派:“你作為他發小,得好好地和他說說,勸他不要誤入歧途去耽誤別人女孩子的感情。”

席相煜扶額:“……”

顯然,被耽誤的是明順的感情。

時栩念叨著,又打了幾個哈欠,實在睜不開眼,陷入了夢裏。

席相煜給他掖好被角,躡手躡腳地下了床,走到走廊外,撥出了明順的號碼。

正在睡覺的明順被吵醒:“什麽事?我操,這個點你給我打電話,你還沒睡?你幹嘛了……哦,我就多餘問這一句,我懂我懂,怎麽?你來給我炫耀你正宮的地位穩了?”

他在冷悠悠那兒吃了閉門羹,心情相當不美妙。

他問冷悠悠為什麽拉黑他,冷悠悠問他是0還是1。

明順想,時栩曾給他科普過,在一對情侶裏,1在床上充當上面的主導方,0則是下面的,相對比較被動。

他是1還是0還用說?

他想也沒想地回答了:“1。”

然後冷悠悠翻了個白眼,說什麽都不再理他了。

席相煜難得在面對明順時,會產生心虛的感覺。

畢竟若不是他說明順是gay,明順也不會被拉黑。

席相煜:“不是,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明順:“說。”

席相煜:“冷悠悠把你當成gay了,覺得你在逗她玩。”

明順楞了不知道多少秒,反應過來:“我操!我就說怎麽回事!”

“席相煜!我給你倆當愛情保安,你倆呢?給我當愛情路上的絆腳石!”明順憤憤,“你倆真是天生一對哈。”

“謝謝。”

道完謝,席相煜才安慰道,“明天冷悠悠還在這裏,你去和她解釋清楚。她要是不信,你再找我。”

“行。”明順放話,“我和她要是因為這個徹底掰了,以後你倆結婚,我一分錢都不會送!”

第二天,席相煜沒有接到明順的電話,想來他是想方設法證明了自己直男的身份。

很好。

之後結婚,可以多收一份禮金了。他倒是無所謂,時栩應該會很開心。

這原本是時栩在錄制現場待的最後一天,不巧的是,臨走時突然下了大暴雨,不過半小時的功夫,水位就漲起來了,路上行駛的車輪胎都淹在水裏,高鐵也不出意料地停運了。

時栩只能在酒店又續了一晚上的房,等雨停了再離開。

席相煜也給輔導員請了一天的假,和他一起窩在房間裏。

或許是下雨陡然降了溫,或許是時栩這段時間勞累過度,加上頻繁熬夜,他當晚發起了低燒。他自個兒還沒發現,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是席相煜親他的額頭,察覺到有點燙:“你發燒了。”

時栩心想,席相煜比他還愛接吻,一天親來親去沒完:“沒你騷。”

“……”

席相煜逮著他強行測了體溫,一看,三十七度幾。

因為外面下著傾盆大雨,他在外送平臺上買了退燒藥,一直沒有騎手接單。等了近十分鐘,他起身換了衣服要出門。

時栩覺得狀況還行,發低燒是小問題:“你不會是要去給我買藥吧。”

“不是。”席相煜說,“我去買避孕套。”

“靠。”他說得太自然,時栩一時真信了,因為有這麽一個說法——發燒的人裏面會很熱,“你這個禽獸。”

“我不買藥買什麽。”席相煜無奈,“你看你本來就不聰明,等會再燒傻了怎麽辦?”

時栩說他能扛過去,但席相煜不放心,說什麽也要出門。

若不是外面雨大風也大,行走艱難,也不好打車,他還會把時栩押送到醫院或者診所去。

他找酒店的前臺要了傘,一踏出門,在狂風的撕扯下,傘面被吹翻,傘骨劇烈抖動,仿佛隨時要散架。雨更是猖狂,劈頭蓋臉地往下潑,還沒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店,他的身體已經濕透了,衣服緊貼著軀體,有些許狼狽。

買到藥,席相煜匆匆往回趕。時栩開門時,他臉頰和發梢都沾了水珠,它們匯成一串往下墜,鉆進衣領裏,帶著縷縷寒意。

“席相煜。”

“嗯?”

時栩用紙巾給他擦臉,吸了吸鼻子:“怎麽有人頭發濕了貼著頭皮都這麽帥呢?”

席相煜心裏很受用,嘴上說“別貧嘴了”,他在酒店大廳的飲水機接了熱水,給時栩遞到唇邊,又低頭去掰膠囊。

“你先去洗澡,別等會你也感冒了。”時栩輕輕推他,“盒子上都寫了一次吃幾顆,我自己知道怎麽吃的。”

“嗯。”

席相煜知道,知道時栩一個人生活了這麽久,雖然經常不好好吃飯,經常日夜顛倒熬夜然後睡懶覺,經常亂扔東西把家裏搞得像廢品回收站,但是,他有基本的自理能力,不至於吃個藥還要人幾番叮囑。

一個人一年到頭有一兩次小感冒多正常啊,時栩單身的時候,也會遇上身體不舒服的情況,該吃藥就吃藥,該去醫院就去醫院,有時候後面的工作安排好了,請不了假去醫院,也就強行打起精神來熬過去。

可席相煜會覺得,生病的時栩很脆弱,需要好生地照料著。

大概他就是想讓時栩多依賴他一些吧。他不是小時栩五歲的弟弟,要成為可以為時栩分擔壓力的男人。

席相煜過來得急,什麽過夜的物品都沒帶,洗完澡還是穿的時栩的幹凈衣服和內褲,時栩買的是oversize的T恤,穿在席相煜身上除了袖子短了些之外還算合適。

但席相煜有別的意見:“勒褲襠。”

時栩不愛聽這話:“你什麽意思?”

因為發熱,他說話聲音有點沙啞和有氣無力,聽著怪可憐的。

“沒什麽意思。”席相煜走過去撩起他額間的碎發,手背觸碰他的額頭,“寶寶的內褲很可愛。”

時栩買的卡皮巴拉圖案的平角內褲,給席相煜的那一條是嶄新的,背後寫了四個大字“指腚發財”。

時栩扒拉他的褲腰帶,沒忍住笑道:“你知道你這麽說話,聽上去像個癡漢嗎?”

席相煜:“……”

時栩哼哼:“讓你叫我老公,你不叫,倒是叫上寶寶了。”

席相煜:“那你呢?”

時栩:“我咋地?”

席相煜:“你該叫我什麽?”

時栩:“叫你小席。”

席相煜一下子冷了臉。

“香芋?”時栩瞇眼,“香芋地瓜丸的香芋。你知道嗎?一開始我問你叫什麽名字,也不知道席相煜這三個字怎麽寫,備註的就是香噴噴的香,芋頭的芋。”

席相煜不滿意:“香芋和相煜聽上去是一樣的,別人也會這麽叫我。”

時栩挑眼,他隱約明白了席相煜的潛臺詞:“你該不會還想讓我叫你老公吧?”

“該不會”這三個字讓席相煜很不爽。他的心態已經由“這麽稱呼很肉麻”轉變成“想聽時栩叫點好聽的”。

“這位弟弟。”時栩戲謔地拍了下他的臉頰,“你還沒到結婚年齡。”

席相煜受到了挑釁,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撐在床上,低頭去咬他的唇瓣。

時栩撇過頭:“會傳染!”

席相煜的力度很輕,與其說是咬,更像是含著碾磨:“你招惹我的時候,不知道我還沒到結婚年齡?”

“知道。”時栩眼眸水光瀲灩,他說,“但我以為你是高嶺之花,不知道你是變態、流氓、大淫||魔……”

“……”席相煜堵上他的嘴,不讓更多糟心的詞從他口中說出來。

只是親了很多遍,他不舍得做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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