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貓貓屁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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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貓貓屁屁
“這是我家。”
輕輕的四個字，林南嶼甚至連多一分的表情變化都沒有，已經足以讓在場的人被震懾。
是啊，這一年多的日子太好過了，好過到他們都忘了。
這棟別墅，這個家，是林南嶼的。
他們現在花的錢，開的車，戴的珠寶……也是林南嶼的。
一時間，寬敞的大廳裏寂靜無聲，只有黎黎努力從林南嶼的懷裏伸出來一個小腦袋，沖著面前的幾個人類哈氣。
可惡的人類，給貓貓大王跪下！
傅蕓薇的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可謂是精彩紛呈。
她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麽，林昌旭趕緊擋在了她前面，笑著對林南嶼說：“小嶼，這裏當然是你的家，我們是一家人嘛。”
“一家人”三個字，林昌旭重重地強調。
“哎呀，你堂嬸從小到大就怕貓，所以才這麽大反應，你不要跟她計較。”
林南嶼撓了撓小貓頭，沒有說話。
“對了小嶼，你剛剛是要出門對吧？”林昌旭沖著林南嶼身後，推著輪椅的何傑使了個眼色，“你忙你的，去吧去吧。”
“哦哦，對。”何傑也從剛剛尷尬又詭異的氣氛中清醒過來，趕緊推著林南嶼往外走。
“慢一點。”林南嶼敲了敲輪椅，提醒道。
何傑咽了口口水，機械地放緩了腳步：“好、好的。”
等林南嶼出了門，傅蕓薇一直梗在喉嚨口的那口氣終於松了，她臉通紅，手指直直地指著林昌旭的臉：“他什麽意思？啊？”
“他怕不是……”
“好了！”林昌旭嚴肅地打斷了她。
傅蕓薇難得沒有繼續發脾氣，瞪了林昌旭一眼，氣鼓鼓地上樓去了。
林昌旭無奈地嘆了口氣，對管家揮揮手：“把傷口處理一下吧。”
“還有，叫溫醫生過來。”
林南嶼沒說要去哪兒，何傑也不敢問，只慢悠悠地推著輪椅在別墅周圍閑逛，生怕觸了這個少爺的黴頭。
真是奇怪，這個南嶼少爺平時就跟軟包子似的，被其他人欺負到頭上也不會哼一聲，今天居然為了一只流浪貓反應這麽大。
一只貓而已。
何傑有自己的小算盤，他悄悄打量林南嶼的雙腿，又想到林昌旭夫妻倆，還有他們的兩個健康的兒子。
嗨，怎麽看，這無父無母，獨身一人的南嶼少爺，都是紙糊的燈籠，輕輕吹一下就破了。
小貓咪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黎黎剛剛還炸成一個刺球，現在已經順了毛，舒舒服服地在林南嶼腿上伸了個懶腰。
“喵嗚——0ω0”
哥哥，看，爪爪開花。
“小心。”
林南嶼伸手撈了一下，免得黎黎摔下去。
他無意識地撫摸著黎黎，從頭到尾。
經過剛剛那一場意料之外的小小“沖突”，姑且算是沖突，林南嶼此時感到一絲茫然。
他並沒有打算收養這只小黑貓，可剛剛鬧那麽一出，小蒲公英留下來似乎已經成了定局。
可是……距離林南嶼18歲成年只有不到半年，他早就打定主意，要了無牽掛與父母和黎黎重逢。
若是收養了這只小黑貓，到時候……又該怎麽辦呢？
“喵嗷！”
突然，原本溫順的黎黎突然大叫，飛快地轉頭咬住了林南嶼的手指。
不能碰屁屁，會好痛好痛的喵！
尖利的牙齒抵住手指上薄薄一層皮肉，淡淡的青草苦澀味也鉆進了鼻腔，黎黎在那一瞬間反應過來，嘴裏是哥哥。
額……
他頓了頓，松口，掩飾性地舔了舔舌頭。
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黎黎已經嘗到了血腥味。
他小心地擡眼去看，是黎黎的齒尖劃破了林南嶼手指的表皮，鮮紅的血絲正絲絲縷縷從傷口滲出來。
黎黎低下了頭，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不敢看林南嶼。
“咪嗚……”
對不起，哥哥。
不過……黎黎偷偷瞄了瞄林南嶼的反應，他沒有生氣，好像也沒有感覺到痛，只是舉著那根手指，楞楞地看著。
嗯？黎黎假裝若無其事地伸出小腦袋，慢悠悠地蹭了蹭林南嶼的另一只手。
林南嶼還是沒什麽反應。
“喵~0.0”
黎黎蹭得更起勁了，哥哥不會生咪的氣吧？
雖然是咪不小心咬到哥哥，但是，其實是哥哥不對，是哥哥忘記了不能摸咪的屁屁。
黎黎想到這裏，覺得自己確實沒錯，又支棱起來。
他翻了個身，露出軟乎乎的小肚皮，玻璃糖一樣的藍眼睛看著林南嶼長長地“喵”了一聲。
那我們就扯平了哦哥哥。^ω^
林南嶼總算從楞怔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他沒管那根還在滲血絲的手指，而是用另一只手，故意又戳了戳黎黎右邊屁屁。
“喵嗷——o.o？”
黎黎整只貓飛快地彈起來，夾起尾巴，不明所以。
林南嶼又是驚訝又是不解，這只小黑貓的皮毛光滑茂盛，屁股那裏也沒有什麽明顯傷痕，為什麽，右邊屁屁也這麽敏感？
跟黎黎一樣。
是巧合嗎？還是說，有什麽隱藏的傷口？
林南嶼不死心，準備再試一試。
但黎黎“喵嗚”一聲，轉身從林南嶼腿上跳下去，飛快地跑走了。
壞哥哥！T^T
林南嶼這下是真的闖禍了。
黎黎很生氣地跑了很遠，越想越難過。
哥哥變了。
不只是外表發生了很大的改變，性格也變了很多。他不愛笑了，也不會主動陪他玩。
他明明知道咪的屁屁不能碰，還故意戳戳。
黎黎沿著湖邊走了大半圈，回了五次？還是六次頭，記不清了。反正沒有看到哥哥跟上來。
哼，咪並沒有想哥哥。
今天天氣還不錯，黎黎找了一個鋪著厚厚枯葉的樹下，能曬到太陽的地方，團起來小睡一會兒。
嗯……如果哥哥用五根貓條道歉的話，咪就大發慈悲地原諒他。
林南嶼找到黎黎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陽光下，黃葉堆上，一個毛絨絨的黑色毛球。
毛球團成一個圓，淺金色的陽光照在他身上，黑色的毛似乎泛出了些許淡淡的紅光。
毛團子有節奏地起伏著，呼吸綿長，睡得很香。
林南嶼揮揮手，讓何傑停下，他自己親自操控著輪椅，緩慢地靠近。
他已經盡量輕了，但輪椅在石板小路上，還是發出了“吱吱吱”的聲音。
黎黎耳尖一動，瞬間清醒過來。
小貓咪都是很警惕的，才不會傻到在安全領域外沈睡。
“喵嗚？o.O？”
哥哥。
黎黎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林南嶼摸出一根牛肉羊奶味的貓條，他覺得自己應該向小黑貓道個歉。
但是要怎麽說呢？
是直接說“小貓，對不起”，還是應該給出承諾，“小貓崽，跟我回家”？
林南嶼其實還沒有想好。
但林南嶼其實不用糾結，因為小黑貓已經飛快地跳到了他的身上。
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黎黎有些著急地伸爪扒拉林南嶼手裏的貓條，睡了一會兒，醒來有點餓了呢。
林南嶼連忙拆開貓條餵他，一邊餵，一邊試探地說：“小貓崽，要不，就暫時住我家吧？”
“你可以在我家度過這個冬天。”
他實在是一只跟黎黎很像、很像的小貓咪，現在又是寒冷的冬天，林南嶼實在是做不到，把他放出去流浪。
如果，只是暫時的合住關系，並不是正式的收養，那麽黎黎在天上也不會不高興。
等到了我要離開的那一天，再給他找一個可靠的主人。那麽我見到黎黎之後，也會告訴他，他始終都是我唯一的小貓咪。
林南嶼這麽想著，沈悶的心臟也漸漸變得輕盈起來。
黎黎瞇著眼，粉色的，帶著倒勾的小舌頭飛快地舔舔舔，沈浸在貓條的美味裏。
“咪嗚……o.o”
一根貓條也可以，人類常常會因為打折而感到快樂，那麽貓咪也可以。
原諒哥哥啦。
林南嶼眼中泛起溫柔的漣漪，他伸出手：“那麽，我們擊個掌，就這麽說定了。”
黎黎吃完了貓條，舔舔嘴，歪著腦袋看著林南嶼的手掌。
哦，擊掌，咪會！
於是，黎黎擡起他的前爪，粉色的，軟軟的爪墊，輕輕放到林南嶼微涼的掌心。
哥哥，咪原諒你啦。
一人一貓，就這樣簽訂了各自都滿意的契約。
決定了要暫時收養小黑貓，林南嶼立即吩咐人去購買貓糧、貓罐頭以及各種貓玩具。
還有幾個漂亮的新貓窩。
別墅裏，下人們都忙碌起來，按照林南嶼的吩咐，把貓爬架、貓廁所放到三樓的活動室裏。
那裏曾經放過黎黎用過的東西，只是後來林南嶼出院回來之後，才知道在他住院期間，那些都被堂嬸給扔了。
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從院子裏進來，遠遠地站在走廊的另一頭，低聲跟耳機裏說著什麽。
林南嶼註意到，微微皺眉。
黎黎也發現了那幾個保鏢，他好奇地觀察了一會兒，很快又失去了興趣。
黑衣服黑眼鏡的雄性人類，奇奇怪怪。
林南嶼自己操控著輪椅，帶著黎黎熟悉別墅。而何傑則遠遠地跟在他們身後。
“這裏是廚房，不能來偷黃油吃。”林南嶼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小黑貓身上若有似無的黃油味，特意提醒。
黎黎根本沒聽。
他的註意力被矮矮胖胖的廚娘吸引了，奇怪，不認識。
從前廚房裏工作的廚娘不長這個樣子。
“這裏通向地下室，沒事也不要去。”
林南嶼幾乎帶著黎黎把別墅都逛了一圈，想讓他認認路。
但黎黎根本沒放在心上，他早就對這棟大別墅很熟悉了，地下室他也去過。
有一次，黎黎趁老管家拿東西的時候，溜進地下室。結果老管家拿了東西出去就鎖上了門。
那天，林南嶼放學回家之後，幾乎把整個別墅翻了個底朝天，最後才在地下室找到他。從此之後，就不許他再去。
哼，黎黎大王是這麽輕易被束縛的嗎？
後來還不是偷偷去了好幾次，當然，林南嶼後來找到他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黎黎想到從前，還不用坐在輪椅上，能追著他跑來跑去的林南嶼，忽然有些失落。
他跳到林南嶼腿上，故意用力地踩了踩。
“怎麽啦？”林南嶼毫無反應，只撓了撓他的下巴。
黎黎就懨懨地趴下來，有氣無力地甩了甩尾巴尖。
哥哥，你什麽時候可以像從前一樣，追著咪跑呀？
“對了，這個門通向後花園。”林南嶼指著一扇鎖起來的小門，很嚴肅地提醒，“千萬不要去。”
“記住，小貓崽，千萬不要去。”
堂弟林子崐養的那只比特犬，就鎖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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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一年多的日子太好過了，好過到他們都忘了。
這棟別墅，這個家，是林南嶼的。
他們現在花的錢，開的車，戴的珠寶……也是林南嶼的。
一時間，寬敞的大廳裏寂靜無聲，只有黎黎努力從林南嶼的懷裏伸出來一個小腦袋，沖著面前的幾個人類哈氣。
可惡的人類，給貓貓大王跪下！
傅蕓薇的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可謂是精彩紛呈。
她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麽，林昌旭趕緊擋在了她前面，笑著對林南嶼說：“小嶼，這裏當然是你的家，我們是一家人嘛。”
“一家人”三個字，林昌旭重重地強調。
“哎呀，你堂嬸從小到大就怕貓，所以才這麽大反應，你不要跟她計較。”
林南嶼撓了撓小貓頭，沒有說話。
“對了小嶼，你剛剛是要出門對吧？”林昌旭沖著林南嶼身後，推著輪椅的何傑使了個眼色，“你忙你的，去吧去吧。”
“哦哦，對。”何傑也從剛剛尷尬又詭異的氣氛中清醒過來，趕緊推著林南嶼往外走。
“慢一點。”林南嶼敲了敲輪椅，提醒道。
何傑咽了口口水，機械地放緩了腳步：“好、好的。”
等林南嶼出了門，傅蕓薇一直梗在喉嚨口的那口氣終於松了，她臉通紅，手指直直地指著林昌旭的臉：“他什麽意思？啊？”
“他怕不是……”
“好了！”林昌旭嚴肅地打斷了她。
傅蕓薇難得沒有繼續發脾氣，瞪了林昌旭一眼，氣鼓鼓地上樓去了。
林昌旭無奈地嘆了口氣，對管家揮揮手：“把傷口處理一下吧。”
“還有，叫溫醫生過來。”
林南嶼沒說要去哪兒，何傑也不敢問，只慢悠悠地推著輪椅在別墅周圍閑逛，生怕觸了這個少爺的黴頭。
真是奇怪，這個南嶼少爺平時就跟軟包子似的，被其他人欺負到頭上也不會哼一聲，今天居然為了一只流浪貓反應這麽大。
一只貓而已。
何傑有自己的小算盤，他悄悄打量林南嶼的雙腿，又想到林昌旭夫妻倆，還有他們的兩個健康的兒子。
嗨，怎麽看，這無父無母，獨身一人的南嶼少爺，都是紙糊的燈籠，輕輕吹一下就破了。
小貓咪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黎黎剛剛還炸成一個刺球，現在已經順了毛，舒舒服服地在林南嶼腿上伸了個懶腰。
“喵嗚——0ω0”
哥哥，看，爪爪開花。
“小心。”
林南嶼伸手撈了一下，免得黎黎摔下去。
他無意識地撫摸著黎黎，從頭到尾。
經過剛剛那一場意料之外的小小“沖突”，姑且算是沖突，林南嶼此時感到一絲茫然。
他並沒有打算收養這只小黑貓，可剛剛鬧那麽一出，小蒲公英留下來似乎已經成了定局。
可是……距離林南嶼18歲成年只有不到半年，他早就打定主意，要了無牽掛與父母和黎黎重逢。
若是收養了這只小黑貓，到時候……又該怎麽辦呢？
“喵嗷！”
突然，原本溫順的黎黎突然大叫，飛快地轉頭咬住了林南嶼的手指。
不能碰屁屁，會好痛好痛的喵！
尖利的牙齒抵住手指上薄薄一層皮肉，淡淡的青草苦澀味也鉆進了鼻腔，黎黎在那一瞬間反應過來，嘴裏是哥哥。
額……
他頓了頓，松口，掩飾性地舔了舔舌頭。
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黎黎已經嘗到了血腥味。
他小心地擡眼去看，是黎黎的齒尖劃破了林南嶼手指的表皮，鮮紅的血絲正絲絲縷縷從傷口滲出來。
黎黎低下了頭，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不敢看林南嶼。
“咪嗚……”
對不起，哥哥。
不過……黎黎偷偷瞄了瞄林南嶼的反應，他沒有生氣，好像也沒有感覺到痛，只是舉著那根手指，楞楞地看著。
嗯？黎黎假裝若無其事地伸出小腦袋，慢悠悠地蹭了蹭林南嶼的另一只手。
林南嶼還是沒什麽反應。
“喵~0.0”
黎黎蹭得更起勁了，哥哥不會生咪的氣吧？
雖然是咪不小心咬到哥哥，但是，其實是哥哥不對，是哥哥忘記了不能摸咪的屁屁。
黎黎想到這裏，覺得自己確實沒錯，又支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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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就扯平了哦哥哥。^ω^
林南嶼總算從楞怔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他沒管那根還在滲血絲的手指，而是用另一只手，故意又戳了戳黎黎右邊屁屁。
“喵嗷——o.o？”
黎黎整只貓飛快地彈起來，夾起尾巴，不明所以。
林南嶼又是驚訝又是不解，這只小黑貓的皮毛光滑茂盛，屁股那裏也沒有什麽明顯傷痕，為什麽，右邊屁屁也這麽敏感？
跟黎黎一樣。
是巧合嗎？還是說，有什麽隱藏的傷口？
林南嶼不死心，準備再試一試。
但黎黎“喵嗚”一聲，轉身從林南嶼腿上跳下去，飛快地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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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嶼這下是真的闖禍了。
黎黎很生氣地跑了很遠，越想越難過。
哥哥變了。
不只是外表發生了很大的改變，性格也變了很多。他不愛笑了，也不會主動陪他玩。
他明明知道咪的屁屁不能碰，還故意戳戳。
黎黎沿著湖邊走了大半圈，回了五次？還是六次頭，記不清了。反正沒有看到哥哥跟上來。
哼，咪並沒有想哥哥。
今天天氣還不錯，黎黎找了一個鋪著厚厚枯葉的樹下，能曬到太陽的地方，團起來小睡一會兒。
嗯……如果哥哥用五根貓條道歉的話，咪就大發慈悲地原諒他。
林南嶼找到黎黎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陽光下，黃葉堆上，一個毛絨絨的黑色毛球。
毛球團成一個圓，淺金色的陽光照在他身上，黑色的毛似乎泛出了些許淡淡的紅光。
毛團子有節奏地起伏著，呼吸綿長，睡得很香。
林南嶼揮揮手，讓何傑停下，他自己親自操控著輪椅，緩慢地靠近。
他已經盡量輕了，但輪椅在石板小路上，還是發出了“吱吱吱”的聲音。
黎黎耳尖一動，瞬間清醒過來。
小貓咪都是很警惕的，才不會傻到在安全領域外沈睡。
“喵嗚？o.O？”
哥哥。
黎黎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林南嶼摸出一根牛肉羊奶味的貓條，他覺得自己應該向小黑貓道個歉。
但是要怎麽說呢？
是直接說“小貓，對不起”，還是應該給出承諾，“小貓崽，跟我回家”？
林南嶼其實還沒有想好。
但林南嶼其實不用糾結，因為小黑貓已經飛快地跳到了他的身上。
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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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在我家度過這個冬天。”
他實在是一只跟黎黎很像、很像的小貓咪，現在又是寒冷的冬天，林南嶼實在是做不到，把他放出去流浪。
如果，只是暫時的合住關系，並不是正式的收養，那麽黎黎在天上也不會不高興。
等到了我要離開的那一天，再給他找一個可靠的主人。那麽我見到黎黎之後，也會告訴他，他始終都是我唯一的小貓咪。
林南嶼這麽想著，沈悶的心臟也漸漸變得輕盈起來。
黎黎瞇著眼，粉色的，帶著倒勾的小舌頭飛快地舔舔舔，沈浸在貓條的美味裏。
“咪嗚……o.o”
一根貓條也可以，人類常常會因為打折而感到快樂，那麽貓咪也可以。
原諒哥哥啦。
林南嶼眼中泛起溫柔的漣漪，他伸出手：“那麽，我們擊個掌，就這麽說定了。”
黎黎吃完了貓條，舔舔嘴，歪著腦袋看著林南嶼的手掌。
哦，擊掌，咪會！
於是，黎黎擡起他的前爪，粉色的，軟軟的爪墊，輕輕放到林南嶼微涼的掌心。
哥哥，咪原諒你啦。
一人一貓，就這樣簽訂了各自都滿意的契約。
決定了要暫時收養小黑貓，林南嶼立即吩咐人去購買貓糧、貓罐頭以及各種貓玩具。
還有幾個漂亮的新貓窩。
別墅裏，下人們都忙碌起來，按照林南嶼的吩咐，把貓爬架、貓廁所放到三樓的活動室裏。
那裏曾經放過黎黎用過的東西，只是後來林南嶼出院回來之後，才知道在他住院期間，那些都被堂嬸給扔了。
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從院子裏進來，遠遠地站在走廊的另一頭，低聲跟耳機裏說著什麽。
林南嶼註意到，微微皺眉。
黎黎也發現了那幾個保鏢，他好奇地觀察了一會兒，很快又失去了興趣。
黑衣服黑眼鏡的雄性人類，奇奇怪怪。
林南嶼自己操控著輪椅，帶著黎黎熟悉別墅。而何傑則遠遠地跟在他們身後。
“這裏是廚房，不能來偷黃油吃。”林南嶼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小黑貓身上若有似無的黃油味，特意提醒。
黎黎根本沒聽。
他的註意力被矮矮胖胖的廚娘吸引了，奇怪，不認識。
從前廚房裏工作的廚娘不長這個樣子。
“這裏通向地下室，沒事也不要去。”
林南嶼幾乎帶著黎黎把別墅都逛了一圈，想讓他認認路。
但黎黎根本沒放在心上，他早就對這棟大別墅很熟悉了，地下室他也去過。
有一次，黎黎趁老管家拿東西的時候，溜進地下室。結果老管家拿了東西出去就鎖上了門。
那天，林南嶼放學回家之後，幾乎把整個別墅翻了個底朝天，最後才在地下室找到他。從此之後，就不許他再去。
哼，黎黎大王是這麽輕易被束縛的嗎？
後來還不是偷偷去了好幾次，當然，林南嶼後來找到他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黎黎想到從前，還不用坐在輪椅上，能追著他跑來跑去的林南嶼，忽然有些失落。
他跳到林南嶼腿上，故意用力地踩了踩。
“怎麽啦？”林南嶼毫無反應，只撓了撓他的下巴。
黎黎就懨懨地趴下來，有氣無力地甩了甩尾巴尖。
哥哥，你什麽時候可以像從前一樣，追著咪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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