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蔓心樂隊 來給你撐場面，省得你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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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蔓心樂隊 來給你撐場面，省得你見到人……
第二天一早，洛擇木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本想換個姿勢繼續睡，結果胳膊一伸搭在了一個熱乎乎軟墊上。
嚴霜識家裏的床有這麽軟嗎？一個疑問在洛擇木腦中閃過。重新在熱源上摸了兩把之後手臂突然被一股力量控制住，還沒等洛擇木睜眼，耳邊傳來嚴霜識帶著點嘶啞的聲音。
“老實點，別亂摸。”
熟悉的聲音讓洛擇木瞬間驚醒，睜大眼睛的一瞬間，洛擇木對上了一張自己曾經觀察過無數次的側臉。
“早。”昨天晚上的記憶在腦中閃回，洛擇木盯著自己換好睡衣的胳膊楞了兩秒，隨後飛快地將頭埋進了被子裏。
被身邊人這麽窸窸窣窣的折騰一頓，嚴霜識頓時也沒了睡意，卸力松開了鉗制住洛擇木的手，睜眼和對方打了個招呼。
“你是鴕鳥嗎，這麽喜歡悶死自己。”嚴霜識扯了扯被子將洛擇木從裏面“拎”出來。
“如果我承認我是鴕鳥你可以忘記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嗎。”洛擇木一只胳膊擋在自己的臉上，一只手隔在兩人的中間，拉出安全距離。
如果說要在洛擇木這短短二十年的人生中選出一個“人生尷尬之最”那估計昨天晚上絕對稱得上名列前茅。
不僅從到家就開始對嚴霜識呼來喝去，還在對方幫自己餵蜂蜜水和換衣服的時候還“色心大發”的摸著對方的臉說了好幾遍“這臉長得可真帶勁。”
甚至連嚴霜識耳後那顆不算明顯的小痣都被他盯著看了好幾次。
......洛擇木社死的閉了閉眼，開始思考如果他現在一頭撞死在枕頭上會不會氛圍就不會這麽尷尬。
“行了，又沒把你怎麽樣。”嚴霜識要有興致的盯著洛擇木害羞的表情看了很久，這才大發慈悲的放過他，笑著起身去洗漱。
洛擇木這才放過了自己，將鼻子從胳膊的束縛中釋放出來，正式地呼吸了早上的第一口清新的空氣。
“哦對了，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嚴霜識突然想起什麽，從衛生間門口探出頭囑咐道：“月底出發，記得提前收拾行李。”
“不能不去嗎。我當時都沒聽清你在說什麽，你這叫趁人之危。”洛擇木實在想象不出自己跟這個人出門能幹些什麽。而且出差，被迫陪著嚴霜識工作還不能走正規報銷流程，這和公司裏強制團建有什麽區別。
“就知道你會耍賴。”嚴霜識叼著牙刷走到床邊，單手解鎖屏幕，調出那條保存好的錄音調大手機音量按下播放鍵。
“還認識我是誰嗎......”嚴霜識的聲音透過揚聲器清晰的傳來，後面還跟著洛擇木撒嬌一般的回應。
剛睜開眼睛沒多久的洛擇木又一次緊緊閉上了眼。
好在這次洛擇木清醒多了，也沒再給嚴霜識進行下去的機會，從床上蹦起來搶走了對方手裏的手機狠狠按下了暫停鍵。
令人羞愧不已的聲音總算徹底消失，洛擇木整個人站在床上，手裏緊緊握著嚴霜識的手機，瞪眼看向他。
嚴霜識站在床邊，無奈地擡眼看著床上光腳叉腰的洛擇木，語氣緩了緩，哄道：“好，我趁人之危，那我現在再邀請你一次，可以請善解人意的洛擇木同學陪同出差嗎。”
“你出差又不給我報銷，喊我去幹什麽。”嚴霜識拖著調子說話的時候身上那種灑脫的性子的顯得尤為迷人，讓洛擇木的語氣也不自覺地軟了下來，沒再一副氣勢洶洶地樣子審問，往下一坐盤腿靠在床上。
“那我聘請你做我的小導游。”嚴霜識看對方松了口，飛快地洗漱完朝著洛擇木道：“那就這麽說定了。你這麽有旅游經驗，就陪陪我吧。”
“為了這個項目我都好久沒有旅過游了，當然要趁這次出差好好享受一下。”嚴霜識露出一個微笑，“既然醒了就起床，我去做早飯。”
“我不吃你那沒滋沒味的幹巴面包。”洛擇木沖著嚴霜識的背影喊了一句。這才翻身下床，趿拉著拖鞋去衛生間洗漱。
兩人起的都不算早，等到洛擇木收拾完自己來到廚房的時候已經快要到了十點。
“別做太多了，不然中午就不用吃飯了。”
“這裏面確實有你的午飯。”嚴霜識指了指自己旁邊的那個盤子，“今天中午我去找個朋友，就不回來了，你自己餓了把菜放微波爐熱一熱就行。”
“早說你有事啊，那我就不讓你周五來接我了。”洛擇木從一旁的盤子上拿過一個蒸餃，咬了一大口。
“大學同學，好久沒見了一起吃頓飯而已，不算什麽大事。”嚴霜識利索的將廚房收拾好，隨後又從鍋裏盛出兩碗早就預約好時間的牛奶燕麥粥。
“先喝兩口粥再吃，酒精剛代謝下去先墊墊胃。”
“哦。”洛擇木乖乖端著碗做到餐桌，抱著碗喝了兩口後，沒忍住八卦道：“你大學舍友那應該也是很厲害的程序員吧。”
“是挺厲害的。”嚴霜識將盤子放到桌子上，眼神上挑，回憶道：“他當時差一點就要超過我成為專業第一了。”
“所以你倆就因為一起卷生卷死成為了好朋友？”洛擇木一臉不可置信的望向嚴霜識。
“你少看點死對頭文學吧。”嚴霜識拿著筷子在他頭上隔空敲了一下。“他最後綜測沒比過我，因為他沒參加我那個比賽。”
“那他知道一定氣死了吧。”
“沒，是他自己不去的。”嚴霜識打開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給洛擇木。
“他當時正忙著跟人家組樂隊排練，當時學期一結束就到處演出去了。”
“你說的朋友是趙弦！”洛擇木盯著照片上的人看了看，這才又驚訝的喊出聲：“我聽過他們樂隊的歌，他是那個吉他手對不對。”
“嗯。”嚴霜識收了手機點點頭。“他其實從大二就對計算機沒什麽興趣了，所有的空閑時間基本都拿去排練了。”
“我現在的專業課課本上還有他當時設計簽名時留下的初稿呢。”嚴霜識笑了笑。
“徐嘉陽要是知道估計要羨慕死了。”洛擇木也跟著笑道。
“徐嘉陽，你朋友嗎？”
“我舍友，吉他社社長。他吉他彈得也可好了，還要在開學典禮上演出呢。”洛擇木介紹起徐嘉陽的時候一臉驕傲，就仿佛過幾天要登臺的是他本人。
“開學典禮，學校每半年辦一次的那個？”作為H大的畢業生嚴霜識對於開學典禮這件事並不陌生。
據說這個傳統還是因為前任校長希望將H大建設成學習興趣全面發展的多方向綜合類大學才推出了這個每一個學期都要進行開學典禮的政策，沒想到這個傳統居然保留到現在。
“怪不得趙弦選擇這個時候回來。”嚴霜識了然的點了點頭，“他昨天說的活動應該就是開學典禮了吧。”
“趙弦要來學校的開學典禮！”洛擇木一個鯉魚打挺從凳子上直起身，“怪不得徐嘉陽一直跟我說他有個秘密武器，這驚喜也太大了吧。”
“畢竟是一百二十周年的校慶，隆重一點也是應該的。”嚴霜識解決完自己的最後一口蒸餃，收了兩人面前的碗，隨手扔進了廚房的洗碗機。
“順便通知你一下，作為優秀畢業生，我到時候也會上臺發言。”嚴霜識靠在廚房推拉門邊，朝著洛擇木挑了挑眉。
“哦，演講前記得提前通知我。”洛擇木面無表情道：“我好提前離場。”
“那很可惜了，我的演講在節目前面。”嚴霜識絲毫沒受洛擇木影響，路過對方身邊的時候還故意用力拍了拍洛擇木的肩膀。
“冰箱裏東西不多，缺什麽記得提前買，我晚上回來吃飯。”
嚴霜識不在，寬敞的房子似乎也冷了下來，午後，洛擇木站在落地窗面前看了看天氣，莫名覺得家裏的暖氣好像沒那麽熱了。
[徐嘉陽：第一次覺得在周末排練如此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手機在旁邊震了震，點進聊天框，徐嘉陽在對面絲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激動，一連發了一串啊啊啊啊啊。
洛擇木拿著手機，窩進一旁的沙發。
[洛擇木：能不能成熟點，拿出社長點氣勢來。]
[徐嘉陽：那可是咱們學校的吉他大神，你要是跟我來肯定也激動。]
[徐嘉陽：說真的，你今天不來真的虧大了，你不是在畫有關樂器的插畫，你真該來現場欣賞一下，吉他在被技巧地演奏時才是最性感的。]
[洛擇木：你還能再誇張點嗎。]洛擇木被徐嘉陽的描述逗笑，盯著天花板想了想回覆道，
[洛擇木：你等我半個小時，我去見識一下最性感的吉他長什麽樣。]
說罷洛擇木進臥室換了一件緊身的黑色內搭，隨後又從衣櫃的一角翻出一件自己當時留下的黑色覆古皮夾克，對著鏡子左右欣賞了一番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又從隨身的書包裏翻出一條設計簡約的銀色項鏈，對著鏡子扣好，再帶上一款低調的耳釘，洛擇木這才滿意地出了門。
天空被風刮得很晴，盡管午後的氣溫有所回升，但初春的那股寒意還是不自覺地往洛擇木敞開的外套裏鉆。在距離小區好幾個路口的停車點掃了輛共享後，洛擇木一咬牙開始擰把往學校飈。
“洛哥這邊。”洛擇木剛進排練廳徐嘉陽就註意到了他，隔著半個場館的距離朝他揮手。
“來的正好，大神說他也快到了。”徐嘉陽朝著洛擇木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示意他過來。
“你不是說沒空嗎，怎麽過來了。”
“來給你撐場面，省得你見到人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洛擇木笑著瞥了一眼滿臉崇拜的徐嘉陽，忍不住吐槽道：“註意點，一會口水都流出來了。”
“你這是羨慕我能見到偶像。”徐嘉陽不屑的切了一聲，隨後又將視線投向門口，直到再次有人影出現在門口，徐嘉陽這才再次直起身朝著對方揮了揮手。
一個身影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對方留著白金色的半長發，身穿撞色的夾克衫，內襯妥帖的包裹住勻稱的身材，領口處掛了一副銀框墨鏡，與脖子上疊戴了兩條的金屬鏈相呼應。
“大家好，我是趙弦，蔓心樂隊的吉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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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點，別亂摸。”
熟悉的聲音讓洛擇木瞬間驚醒，睜大眼睛的一瞬間，洛擇木對上了一張自己曾經觀察過無數次的側臉。
“早。”昨天晚上的記憶在腦中閃回，洛擇木盯著自己換好睡衣的胳膊楞了兩秒，隨後飛快地將頭埋進了被子裏。
被身邊人這麽窸窸窣窣的折騰一頓，嚴霜識頓時也沒了睡意，卸力松開了鉗制住洛擇木的手，睜眼和對方打了個招呼。
“你是鴕鳥嗎，這麽喜歡悶死自己。”嚴霜識扯了扯被子將洛擇木從裏面“拎”出來。
“如果我承認我是鴕鳥你可以忘記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嗎。”洛擇木一只胳膊擋在自己的臉上，一只手隔在兩人的中間，拉出安全距離。
如果說要在洛擇木這短短二十年的人生中選出一個“人生尷尬之最”那估計昨天晚上絕對稱得上名列前茅。
不僅從到家就開始對嚴霜識呼來喝去，還在對方幫自己餵蜂蜜水和換衣服的時候還“色心大發”的摸著對方的臉說了好幾遍“這臉長得可真帶勁。”
甚至連嚴霜識耳後那顆不算明顯的小痣都被他盯著看了好幾次。
......洛擇木社死的閉了閉眼，開始思考如果他現在一頭撞死在枕頭上會不會氛圍就不會這麽尷尬。
“行了，又沒把你怎麽樣。”嚴霜識要有興致的盯著洛擇木害羞的表情看了很久，這才大發慈悲的放過他，笑著起身去洗漱。
洛擇木這才放過了自己，將鼻子從胳膊的束縛中釋放出來，正式地呼吸了早上的第一口清新的空氣。
“哦對了，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嚴霜識突然想起什麽，從衛生間門口探出頭囑咐道：“月底出發，記得提前收拾行李。”
“不能不去嗎。我當時都沒聽清你在說什麽，你這叫趁人之危。”洛擇木實在想象不出自己跟這個人出門能幹些什麽。而且出差，被迫陪著嚴霜識工作還不能走正規報銷流程，這和公司裏強制團建有什麽區別。
“就知道你會耍賴。”嚴霜識叼著牙刷走到床邊，單手解鎖屏幕，調出那條保存好的錄音調大手機音量按下播放鍵。
“還認識我是誰嗎......”嚴霜識的聲音透過揚聲器清晰的傳來，後面還跟著洛擇木撒嬌一般的回應。
剛睜開眼睛沒多久的洛擇木又一次緊緊閉上了眼。
好在這次洛擇木清醒多了，也沒再給嚴霜識進行下去的機會，從床上蹦起來搶走了對方手裏的手機狠狠按下了暫停鍵。
令人羞愧不已的聲音總算徹底消失，洛擇木整個人站在床上，手裏緊緊握著嚴霜識的手機，瞪眼看向他。
嚴霜識站在床邊，無奈地擡眼看著床上光腳叉腰的洛擇木，語氣緩了緩，哄道：“好，我趁人之危，那我現在再邀請你一次，可以請善解人意的洛擇木同學陪同出差嗎。”
“你出差又不給我報銷，喊我去幹什麽。”嚴霜識拖著調子說話的時候身上那種灑脫的性子的顯得尤為迷人，讓洛擇木的語氣也不自覺地軟了下來，沒再一副氣勢洶洶地樣子審問，往下一坐盤腿靠在床上。
“那我聘請你做我的小導游。”嚴霜識看對方松了口，飛快地洗漱完朝著洛擇木道：“那就這麽說定了。你這麽有旅游經驗，就陪陪我吧。”
“為了這個項目我都好久沒有旅過游了，當然要趁這次出差好好享受一下。”嚴霜識露出一個微笑，“既然醒了就起床，我去做早飯。”
“我不吃你那沒滋沒味的幹巴面包。”洛擇木沖著嚴霜識的背影喊了一句。這才翻身下床，趿拉著拖鞋去衛生間洗漱。
兩人起的都不算早，等到洛擇木收拾完自己來到廚房的時候已經快要到了十點。
“別做太多了，不然中午就不用吃飯了。”
“這裏面確實有你的午飯。”嚴霜識指了指自己旁邊的那個盤子，“今天中午我去找個朋友，就不回來了，你自己餓了把菜放微波爐熱一熱就行。”
“早說你有事啊，那我就不讓你周五來接我了。”洛擇木從一旁的盤子上拿過一個蒸餃，咬了一大口。
“大學同學，好久沒見了一起吃頓飯而已，不算什麽大事。”嚴霜識利索的將廚房收拾好，隨後又從鍋裏盛出兩碗早就預約好時間的牛奶燕麥粥。
“先喝兩口粥再吃，酒精剛代謝下去先墊墊胃。”
“哦。”洛擇木乖乖端著碗做到餐桌，抱著碗喝了兩口後，沒忍住八卦道：“你大學舍友那應該也是很厲害的程序員吧。”
“是挺厲害的。”嚴霜識將盤子放到桌子上，眼神上挑，回憶道：“他當時差一點就要超過我成為專業第一了。”
“所以你倆就因為一起卷生卷死成為了好朋友？”洛擇木一臉不可置信的望向嚴霜識。
“你少看點死對頭文學吧。”嚴霜識拿著筷子在他頭上隔空敲了一下。“他最後綜測沒比過我，因為他沒參加我那個比賽。”
“那他知道一定氣死了吧。”
“沒，是他自己不去的。”嚴霜識打開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給洛擇木。
“他當時正忙著跟人家組樂隊排練，當時學期一結束就到處演出去了。”
“你說的朋友是趙弦！”洛擇木盯著照片上的人看了看，這才又驚訝的喊出聲：“我聽過他們樂隊的歌，他是那個吉他手對不對。”
“嗯。”嚴霜識收了手機點點頭。“他其實從大二就對計算機沒什麽興趣了，所有的空閑時間基本都拿去排練了。”
“我現在的專業課課本上還有他當時設計簽名時留下的初稿呢。”嚴霜識笑了笑。
“徐嘉陽要是知道估計要羨慕死了。”洛擇木也跟著笑道。
“徐嘉陽，你朋友嗎？”
“我舍友，吉他社社長。他吉他彈得也可好了，還要在開學典禮上演出呢。”洛擇木介紹起徐嘉陽的時候一臉驕傲，就仿佛過幾天要登臺的是他本人。
“開學典禮，學校每半年辦一次的那個？”作為H大的畢業生嚴霜識對於開學典禮這件事並不陌生。
據說這個傳統還是因為前任校長希望將H大建設成學習興趣全面發展的多方向綜合類大學才推出了這個每一個學期都要進行開學典禮的政策，沒想到這個傳統居然保留到現在。
“怪不得趙弦選擇這個時候回來。”嚴霜識了然的點了點頭，“他昨天說的活動應該就是開學典禮了吧。”
“趙弦要來學校的開學典禮！”洛擇木一個鯉魚打挺從凳子上直起身，“怪不得徐嘉陽一直跟我說他有個秘密武器，這驚喜也太大了吧。”
“畢竟是一百二十周年的校慶，隆重一點也是應該的。”嚴霜識解決完自己的最後一口蒸餃，收了兩人面前的碗，隨手扔進了廚房的洗碗機。
“順便通知你一下，作為優秀畢業生，我到時候也會上臺發言。”嚴霜識靠在廚房推拉門邊，朝著洛擇木挑了挑眉。
“哦，演講前記得提前通知我。”洛擇木面無表情道：“我好提前離場。”
“那很可惜了，我的演講在節目前面。”嚴霜識絲毫沒受洛擇木影響，路過對方身邊的時候還故意用力拍了拍洛擇木的肩膀。
“冰箱裏東西不多，缺什麽記得提前買，我晚上回來吃飯。”
嚴霜識不在，寬敞的房子似乎也冷了下來，午後，洛擇木站在落地窗面前看了看天氣，莫名覺得家裏的暖氣好像沒那麽熱了。
[徐嘉陽：第一次覺得在周末排練如此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手機在旁邊震了震，點進聊天框，徐嘉陽在對面絲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激動，一連發了一串啊啊啊啊啊。
洛擇木拿著手機，窩進一旁的沙發。
[洛擇木：能不能成熟點，拿出社長點氣勢來。]
[徐嘉陽：那可是咱們學校的吉他大神，你要是跟我來肯定也激動。]
[徐嘉陽：說真的，你今天不來真的虧大了，你不是在畫有關樂器的插畫，你真該來現場欣賞一下，吉他在被技巧地演奏時才是最性感的。]
[洛擇木：你還能再誇張點嗎。]洛擇木被徐嘉陽的描述逗笑，盯著天花板想了想回覆道，
[洛擇木：你等我半個小時，我去見識一下最性感的吉他長什麽樣。]
說罷洛擇木進臥室換了一件緊身的黑色內搭，隨後又從衣櫃的一角翻出一件自己當時留下的黑色覆古皮夾克，對著鏡子左右欣賞了一番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又從隨身的書包裏翻出一條設計簡約的銀色項鏈，對著鏡子扣好，再帶上一款低調的耳釘，洛擇木這才滿意地出了門。
天空被風刮得很晴，盡管午後的氣溫有所回升，但初春的那股寒意還是不自覺地往洛擇木敞開的外套裏鉆。在距離小區好幾個路口的停車點掃了輛共享後，洛擇木一咬牙開始擰把往學校飈。
“洛哥這邊。”洛擇木剛進排練廳徐嘉陽就註意到了他，隔著半個場館的距離朝他揮手。
“來的正好，大神說他也快到了。”徐嘉陽朝著洛擇木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示意他過來。
“你不是說沒空嗎，怎麽過來了。”
“來給你撐場面，省得你見到人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洛擇木笑著瞥了一眼滿臉崇拜的徐嘉陽，忍不住吐槽道：“註意點，一會口水都流出來了。”
“你這是羨慕我能見到偶像。”徐嘉陽不屑的切了一聲，隨後又將視線投向門口，直到再次有人影出現在門口，徐嘉陽這才再次直起身朝著對方揮了揮手。
一個身影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對方留著白金色的半長發，身穿撞色的夾克衫，內襯妥帖的包裹住勻稱的身材，領口處掛了一副銀框墨鏡，與脖子上疊戴了兩條的金屬鏈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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