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共攀高峰 弟弟品味不錯，不像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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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共攀高峰 弟弟品味不錯，不像某人。……
趙弦朝著大家揮了揮手，耳側的碎發隨著動作垂在臉頰投出一片陰影。隨後向旁邊撤了幾步，露出身後的嚴霜識。
“我朋友想來看一下咱們排練，應該不打擾吧。”趙弦巡視了場館一圈，最後將視線停在了舉著手還沒放下來的徐嘉陽身上。
看著一旁對自己點頭示意的嚴霜識，徐嘉陽這才如夢初醒地放下自己舉到麻木的胳膊，點頭如搗蒜。
“嚴哥，你居然和趙弦老師是朋友。”視線從兩人身上轉了好幾個圈，徐嘉陽最終還是選擇了自己曾經說過兩句話的嚴霜識開口。
“上次看你這麽著急出門偶遇我還以為你很了解我呢。”嚴霜識露出一個漫不經心地笑容，沖著趙弦道：“看來你這個小迷弟也沒多喜歡你嗎，連我是你室友都不知道。”
趙弦擺了擺手，無奈道：“可能我的魅力還沒有那麽大吧。”隨後又擡起手拍了拍徐嘉陽的肩膀，“小徐，叫他就是嚴哥叫我就是趙老師，我長得有這麽顯老嗎。”
趙弦一雙桃花眼對上徐嘉陽的目光，眼神裏的戲謔很快就讓徐嘉陽臉紅了個徹底。
趙弦給人的感覺和嚴霜識那種帶著點壓迫性的氣質不同。如果說嚴霜識是那個扔進人群裏怎麽都無法忽視的存在，那麽趙弦絕對是這個氣氛中最悠閑自得的那一個。
“來吧，小社長，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實力。”趙弦隨手將自己剛剛從飯店帶出來的水果糖塞進徐嘉陽手裏，隨後長腿一邁，坐到了洛擇木的身邊。
“剛剛就註意你好久了。”趙弦側身朝洛擇木打了個招呼，唇邊帶著淡淡地笑。
“原來咱們學校吉他社還有這麽漂亮的小孩呢。”
“你別亂打招呼，他不是吉他社的。”站著當了半天模特的嚴霜識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隨後十分刻意地擠在了兩人中間。
“怎麽，你認識？”
“我弟，來找我的。”嚴霜識說話的時候看向洛擇木的眼神沒動，將人全身上下掃了幾個來回後才皺著眉頭道：“你這穿的什麽。”
“弟弟啊。”趙弦露出一個了然的微笑，“弟弟品味不錯，不像某人，天天一股老年程序員味，真懷疑過幾年你就跟李導一樣禿了。”
“不勞你擔心，我肯定比你這非主流的頭發禿的晚。”嚴霜識又一次翻了個白眼。
“弦哥，來聽聽這個demo怎麽樣。”徐嘉陽點了點人數，從一旁拿起自己放在琴包裏的吉他。
剛還亂糟糟的排練室突然變得安靜，徐嘉陽背著吉他站在C位，輕輕掃了掃弦。作為蔓心樂隊的忠實粉絲，徐嘉陽的音樂風格深受趙弦的影響，總是習慣用最簡單的技巧變化組合成讓人耳目一新的節奏型。
作為開學典禮的舞臺，徐嘉陽自然懂得最能調動觀眾情緒的現場才是好現場，於是決定放棄原創，帶著社團精挑細算出的五位指彈選手激情討論了一整晚，才最終定下這首絕不會被審核老師斃掉的《玫瑰少年》。
隨著兩下輕敲，沖擊力極強的一聲彈弦掃了出來。洛擇木盯著徐嘉陽貼在琴弦上的手指，意識到這是徐嘉陽曾無數次在宿舍裏練習過的開頭。
飛舞的音符如同掀起效應的蝴蝶，聯動了身後的五把吉他，六個人動作整齊又利落的撥動琴弦，一下又一下的刺激著在場所有人的大腦。
指彈對於大多數彈吉他的人來說都不陌生，但能將指彈處理地如此幹脆利落就連趙弦都顯得有些意外。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認為一首歌就會這樣過去的時候，一聲尖銳的電吉他滑進了副歌。徐嘉陽不知什麽時候換了一把琴，左手靈活地隨著節奏在琴弦上飛舞。空拍在琴板上的敲擊聲和愈發高亢的電吉他將歌曲推上了高潮。
彈到最後，洛擇木註意到徐嘉陽那帶著汗的額頭、垂著視線的目光以及頭發陰影下半抿著的嘴唇。突然理解了為什麽徐嘉陽總是說吉他的魅力就在於它被彈奏的一瞬間。
琴弦被撥動的一瞬間，吉他被賦予的靈魂才得以真正地釋放。
吉他手和吉他弦在流淌的音符中交融，相輔相成、共攀高峰。
表演結束，徐嘉陽露出一個釋然地微笑朝著洛擇木點了點頭。
“之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帥呢。”洛擇木起身從口袋裏翻出兩張紙巾，遞給徐嘉陽。
“排了大半個月呢。”徐嘉陽灌了一大口水，這才接過洛擇木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汗。“還說我呢，趙弦是嚴霜識朋友你怎麽不早告訴我，還是不是好哥們了。”
“冤枉啊。”洛擇木有些無奈，“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事的。”
“我倆看起來像關系好到會聊大學舍友的樣子嗎。”
“也是。”徐嘉陽擦幹凈了汗，將紙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這才鼓足勇氣走到趙弦的旁邊，略帶不安的擡起頭。
“弦哥，你覺得怎麽樣。”
“很帥啊小社長。”大概是看出了徐嘉陽的不自信，趙弦主動表揚道：“那段電吉他的想法是你自己改編的嗎，很酷啊。”
“是受了你們樂隊新出的專輯的影響，不過吉他線是我自己編排的。”徐嘉陽被誇之後安心了不少，抱著吉他傻笑了幾聲。
“那你希望我能幫你做點什麽呢。”趙弦看了看徐嘉陽手裏的電吉他溫柔的朝對方伸出手，“可以借用一下你的電吉他嗎。
“啊。哦當然可以。”徐嘉陽雙手托著琴遞了過去。
趙弦隨意撥了撥弦，找了下手感後便沒什麽難度的將徐嘉陽剛剛的吉他線覆刻了一遍，順便還將高潮的部分做了些改編，將本就高亢的曲風變得更加扣人心弦，每一個音符都充滿了力量，隨著鼓點敲擊。
“和聲部分再墊一條低音的線吧。”趙弦彈完了副歌，瞬間有了靈感，對著一旁一個穿黑色衛衣的社員招了招手。
“同學可以給我一個有力量一點的低音和弦嗎，我覺得你很適合這個位置。”
趙弦談起音樂的時候語氣認真，被意外叫來的社員都被這肯定的語氣所鼓勵，信心滿滿地點了點頭。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的用吉他“交流”了幾個來回，很快便定下了最終版本。
徐嘉陽看了一眼身旁全神貫註的洛擇木，湊過去拍了拍對方小聲道：“我說什麽，看趙弦彈吉他簡直是一種享受，我甚至覺得我那把琴的身價都高了。”
“你小子還真是跟年輕時的趙弦很像。”一旁的嚴霜識聽到徐嘉陽的形容，沒忍住輕笑出了聲。
洛擇木雖然沒說什麽，但難得的對嚴霜識的說法有了認同感。剛剛趙弦彈琴的的表情不會騙人，那全神貫註的樣子他曾經也在徐嘉陽的身上看到過。
唯一不同的是，趙弦的身上多了一種時間在身上留下的自如，而這種自如的底氣則是來源於幾年來日覆一日的排練和巡演。
“你一定也會成為很厲害的人的。”洛擇木朝著徐嘉陽點了點頭，語氣認真。
同頻的人交流起來很快便忘了我，直到洛擇木收到嚴霜識的消息，他這才註意到自己居然已經在這裏呆了整整四個小時。
[刻薄鬼：無聊嗎，要不要悄悄溜走？]
洛擇木看了一眼正靠在墻邊擺弄手機的嚴霜識，對方像是感應到了他的目光，擡起頭，露出了一個疑似邀請的目光。
[炸毛小貓：人是你帶來的，你現在跑不怕趙弦跟徐嘉陽說你壞話？]
[刻薄鬼：你不是也動了這個心思，要挨罵也是咱倆一起。]
[炸毛小貓：我沒有。]
嚴霜識盯著消息夠了勾嘴角，暗滅手機，朝著趙弦的方向走去。隨後兩人不知說了什麽，只見趙弦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隨後伸出手在嚴霜識身上拍了一下，兩人這才分開。
“走吧，這次咱們都不用挨罵了。”嚴霜識走到洛擇木身邊，拿過他放在一旁的皮衣外套。
“你跟他們說了什麽？”洛擇木好奇的看了嚴霜識一眼。
“某人要回家炸廚房。”嚴霜識似乎是預料到了洛擇木的反應，故意向前走了幾步才開口。
“……我先毒死你。”洛擇木反手將自己的外套披到肩上。
買了菜回家後，嚴霜識難得的閑了下來，坐在沙發上指揮洛擇木。
“記得把用不完的菜放進保鮮層，冷凍區的東西記得提前拿出來解凍，還有米飯，今天可以多蒸一點。”
“是誰說健身要控制碳水攝入量的。”洛擇木依次將袋子裏的東西分類擺好，隨後還細心的將購物袋疊好，放到了一旁的雜物櫃裏。
“今天胃口好。”嚴霜識指了指洛擇木剛關好的那個雜物櫃，“垃圾扔進垃圾桶裏。”
“大少爺，你把這麽好的塑料袋當垃圾扔啊。”洛擇木朝著嚴霜識解釋道：“只要是花了錢的就算我買回來的東西，就算以後沒什麽用拿來當個垃圾袋質量都比一般的好。”
“而且重覆利用也可以更環保一點。”洛擇木似乎很享受這種可以“教育”嚴霜識的機會，對上嚴霜識的目光問道：“明白了沒。”
嚴霜識點了點頭。
洛擇木滿意地開始備菜。洛擇木小時候家裏公司正在初創期，父母工作彈性很大，以至於很多次都會有工作趕到飯點，所以洛擇木在很小的時候便開始學著填飽自己的肚子。
洛擇木利索的處理好需要切片腌制的肉片，又將綠葉菜一點點清洗幹凈，切好配菜準備好調料。做完這一切，洛擇木滿意地點了點頭，順便洗了洗手。
“怎麽袖子都濕了。”手還沒來得及擦幹，洛擇木就感覺到一股力量就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嚴霜識將他掉下來的袖口一點點挽好，隨後拿過自己掛在臂彎的圍裙套了上去，一雙長臂繞道身後打結，嘴唇貼到洛擇木耳側。
“平時看我穿圍裙這麽積極，怎麽自己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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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弦朝著大家揮了揮手，耳側的碎發隨著動作垂在臉頰投出一片陰影。隨後向旁邊撤了幾步，露出身後的嚴霜識。
“我朋友想來看一下咱們排練，應該不打擾吧。”趙弦巡視了場館一圈，最後將視線停在了舉著手還沒放下來的徐嘉陽身上。
看著一旁對自己點頭示意的嚴霜識，徐嘉陽這才如夢初醒地放下自己舉到麻木的胳膊，點頭如搗蒜。
“嚴哥，你居然和趙弦老師是朋友。”視線從兩人身上轉了好幾個圈，徐嘉陽最終還是選擇了自己曾經說過兩句話的嚴霜識開口。
“上次看你這麽著急出門偶遇我還以為你很了解我呢。”嚴霜識露出一個漫不經心地笑容，沖著趙弦道：“看來你這個小迷弟也沒多喜歡你嗎，連我是你室友都不知道。”
趙弦擺了擺手，無奈道：“可能我的魅力還沒有那麽大吧。”隨後又擡起手拍了拍徐嘉陽的肩膀，“小徐，叫他就是嚴哥叫我就是趙老師，我長得有這麽顯老嗎。”
趙弦一雙桃花眼對上徐嘉陽的目光，眼神裏的戲謔很快就讓徐嘉陽臉紅了個徹底。
趙弦給人的感覺和嚴霜識那種帶著點壓迫性的氣質不同。如果說嚴霜識是那個扔進人群裏怎麽都無法忽視的存在，那麽趙弦絕對是這個氣氛中最悠閑自得的那一個。
“來吧，小社長，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實力。”趙弦隨手將自己剛剛從飯店帶出來的水果糖塞進徐嘉陽手裏，隨後長腿一邁，坐到了洛擇木的身邊。
“剛剛就註意你好久了。”趙弦側身朝洛擇木打了個招呼，唇邊帶著淡淡地笑。
“原來咱們學校吉他社還有這麽漂亮的小孩呢。”
“你別亂打招呼，他不是吉他社的。”站著當了半天模特的嚴霜識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隨後十分刻意地擠在了兩人中間。
“怎麽，你認識？”
“我弟，來找我的。”嚴霜識說話的時候看向洛擇木的眼神沒動，將人全身上下掃了幾個來回後才皺著眉頭道：“你這穿的什麽。”
“弟弟啊。”趙弦露出一個了然的微笑，“弟弟品味不錯，不像某人，天天一股老年程序員味，真懷疑過幾年你就跟李導一樣禿了。”
“不勞你擔心，我肯定比你這非主流的頭發禿的晚。”嚴霜識又一次翻了個白眼。
“弦哥，來聽聽這個demo怎麽樣。”徐嘉陽點了點人數，從一旁拿起自己放在琴包裏的吉他。
剛還亂糟糟的排練室突然變得安靜，徐嘉陽背著吉他站在C位，輕輕掃了掃弦。作為蔓心樂隊的忠實粉絲，徐嘉陽的音樂風格深受趙弦的影響，總是習慣用最簡單的技巧變化組合成讓人耳目一新的節奏型。
作為開學典禮的舞臺，徐嘉陽自然懂得最能調動觀眾情緒的現場才是好現場，於是決定放棄原創，帶著社團精挑細算出的五位指彈選手激情討論了一整晚，才最終定下這首絕不會被審核老師斃掉的《玫瑰少年》。
隨著兩下輕敲，沖擊力極強的一聲彈弦掃了出來。洛擇木盯著徐嘉陽貼在琴弦上的手指，意識到這是徐嘉陽曾無數次在宿舍裏練習過的開頭。
飛舞的音符如同掀起效應的蝴蝶，聯動了身後的五把吉他，六個人動作整齊又利落的撥動琴弦，一下又一下的刺激著在場所有人的大腦。
指彈對於大多數彈吉他的人來說都不陌生，但能將指彈處理地如此幹脆利落就連趙弦都顯得有些意外。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認為一首歌就會這樣過去的時候，一聲尖銳的電吉他滑進了副歌。徐嘉陽不知什麽時候換了一把琴，左手靈活地隨著節奏在琴弦上飛舞。空拍在琴板上的敲擊聲和愈發高亢的電吉他將歌曲推上了高潮。
彈到最後，洛擇木註意到徐嘉陽那帶著汗的額頭、垂著視線的目光以及頭發陰影下半抿著的嘴唇。突然理解了為什麽徐嘉陽總是說吉他的魅力就在於它被彈奏的一瞬間。
琴弦被撥動的一瞬間，吉他被賦予的靈魂才得以真正地釋放。
吉他手和吉他弦在流淌的音符中交融，相輔相成、共攀高峰。
表演結束，徐嘉陽露出一個釋然地微笑朝著洛擇木點了點頭。
“之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帥呢。”洛擇木起身從口袋裏翻出兩張紙巾，遞給徐嘉陽。
“排了大半個月呢。”徐嘉陽灌了一大口水，這才接過洛擇木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汗。“還說我呢，趙弦是嚴霜識朋友你怎麽不早告訴我，還是不是好哥們了。”
“冤枉啊。”洛擇木有些無奈，“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事的。”
“我倆看起來像關系好到會聊大學舍友的樣子嗎。”
“也是。”徐嘉陽擦幹凈了汗，將紙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這才鼓足勇氣走到趙弦的旁邊，略帶不安的擡起頭。
“弦哥，你覺得怎麽樣。”
“很帥啊小社長。”大概是看出了徐嘉陽的不自信，趙弦主動表揚道：“那段電吉他的想法是你自己改編的嗎，很酷啊。”
“是受了你們樂隊新出的專輯的影響，不過吉他線是我自己編排的。”徐嘉陽被誇之後安心了不少，抱著吉他傻笑了幾聲。
“那你希望我能幫你做點什麽呢。”趙弦看了看徐嘉陽手裏的電吉他溫柔的朝對方伸出手，“可以借用一下你的電吉他嗎。
“啊。哦當然可以。”徐嘉陽雙手托著琴遞了過去。
趙弦隨意撥了撥弦，找了下手感後便沒什麽難度的將徐嘉陽剛剛的吉他線覆刻了一遍，順便還將高潮的部分做了些改編，將本就高亢的曲風變得更加扣人心弦，每一個音符都充滿了力量，隨著鼓點敲擊。
“和聲部分再墊一條低音的線吧。”趙弦彈完了副歌，瞬間有了靈感，對著一旁一個穿黑色衛衣的社員招了招手。
“同學可以給我一個有力量一點的低音和弦嗎，我覺得你很適合這個位置。”
趙弦談起音樂的時候語氣認真，被意外叫來的社員都被這肯定的語氣所鼓勵，信心滿滿地點了點頭。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的用吉他“交流”了幾個來回，很快便定下了最終版本。
徐嘉陽看了一眼身旁全神貫註的洛擇木，湊過去拍了拍對方小聲道：“我說什麽，看趙弦彈吉他簡直是一種享受，我甚至覺得我那把琴的身價都高了。”
“你小子還真是跟年輕時的趙弦很像。”一旁的嚴霜識聽到徐嘉陽的形容，沒忍住輕笑出了聲。
洛擇木雖然沒說什麽，但難得的對嚴霜識的說法有了認同感。剛剛趙弦彈琴的的表情不會騙人，那全神貫註的樣子他曾經也在徐嘉陽的身上看到過。
唯一不同的是，趙弦的身上多了一種時間在身上留下的自如，而這種自如的底氣則是來源於幾年來日覆一日的排練和巡演。
“你一定也會成為很厲害的人的。”洛擇木朝著徐嘉陽點了點頭，語氣認真。
同頻的人交流起來很快便忘了我，直到洛擇木收到嚴霜識的消息，他這才註意到自己居然已經在這裏呆了整整四個小時。
[刻薄鬼：無聊嗎，要不要悄悄溜走？]
洛擇木看了一眼正靠在墻邊擺弄手機的嚴霜識，對方像是感應到了他的目光，擡起頭，露出了一個疑似邀請的目光。
[炸毛小貓：人是你帶來的，你現在跑不怕趙弦跟徐嘉陽說你壞話？]
[刻薄鬼：你不是也動了這個心思，要挨罵也是咱倆一起。]
[炸毛小貓：我沒有。]
嚴霜識盯著消息夠了勾嘴角，暗滅手機，朝著趙弦的方向走去。隨後兩人不知說了什麽，只見趙弦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隨後伸出手在嚴霜識身上拍了一下，兩人這才分開。
“走吧，這次咱們都不用挨罵了。”嚴霜識走到洛擇木身邊，拿過他放在一旁的皮衣外套。
“你跟他們說了什麽？”洛擇木好奇的看了嚴霜識一眼。
“某人要回家炸廚房。”嚴霜識似乎是預料到了洛擇木的反應，故意向前走了幾步才開口。
“……我先毒死你。”洛擇木反手將自己的外套披到肩上。
買了菜回家後，嚴霜識難得的閑了下來，坐在沙發上指揮洛擇木。
“記得把用不完的菜放進保鮮層，冷凍區的東西記得提前拿出來解凍，還有米飯，今天可以多蒸一點。”
“是誰說健身要控制碳水攝入量的。”洛擇木依次將袋子裏的東西分類擺好，隨後還細心的將購物袋疊好，放到了一旁的雜物櫃裏。
“今天胃口好。”嚴霜識指了指洛擇木剛關好的那個雜物櫃，“垃圾扔進垃圾桶裏。”
“大少爺，你把這麽好的塑料袋當垃圾扔啊。”洛擇木朝著嚴霜識解釋道：“只要是花了錢的就算我買回來的東西，就算以後沒什麽用拿來當個垃圾袋質量都比一般的好。”
“而且重覆利用也可以更環保一點。”洛擇木似乎很享受這種可以“教育”嚴霜識的機會，對上嚴霜識的目光問道：“明白了沒。”
嚴霜識點了點頭。
洛擇木滿意地開始備菜。洛擇木小時候家裏公司正在初創期，父母工作彈性很大，以至於很多次都會有工作趕到飯點，所以洛擇木在很小的時候便開始學著填飽自己的肚子。
洛擇木利索的處理好需要切片腌制的肉片，又將綠葉菜一點點清洗幹凈，切好配菜準備好調料。做完這一切，洛擇木滿意地點了點頭，順便洗了洗手。
“怎麽袖子都濕了。”手還沒來得及擦幹，洛擇木就感覺到一股力量就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嚴霜識將他掉下來的袖口一點點挽好，隨後拿過自己掛在臂彎的圍裙套了上去，一雙長臂繞道身後打結，嘴唇貼到洛擇木耳側。
“平時看我穿圍裙這麽積極，怎麽自己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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