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未來岳母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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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未來岳母駕到？
霍北：“明天到的那個張家，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個女人而已，還能吃了我？”
“她是沖著‘季家女婿’這個身份來的。”
霍北提醒他，“只要你還是季小然，他們就不會善罷甘休。”
“那就讓他們知道，季小然已經不是他們能隨便拿捏的了。”
“對付這種人，直接動手太低級。要讓他們自己覺得惡心，自己主動退婚，還得讓他們覺得是占了便宜。”
霍北看著他這副運籌帷幄的樣子，點了點頭：“需要我做什麽？”
“你？”季星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只要……”
他的話還沒說完，病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這次連敲門的禮貌都省了。
一個穿著藏青色暗紋布料棉襖，頭發燙成整齊小卷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她手裏拎著一個精致的皮包，目光在簡陋的病房裏掃了一圈，臉上毫不掩飾地寫滿了嫌棄。
她無視了坐在床邊的霍北，徑直走到季星然面前，像在菜市場挑揀一棵白菜。
“你就是季小然？”
季星然心裏“咯噔”一下，這女人，應該就是那位“張夫人”了。
來得真快。
“阿姨您是？”季星然不動聲色地問。
“我是誰你不用管。”
張夫人拉過一張椅子，自顧自坐下，翹起了腿，
“我今天來，是代表我們家，也是代表你父母，來跟你談談你未來的安排。”
她從皮包裏拿出一塊手帕，捂了捂鼻子，似乎在忍受這裏的空氣。
“等你病好了，就跟我們回市裏。婚事盡快辦了，我女兒是大學生，你高攀了。”
“結了婚，工作也給你安排好了，去區裏的資料館，管管舊報紙，清閑又體面。至於你之前在鄉下搞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就別想了，不是你該幹的事。”
她一口氣說完，像是在下達通知。
霍北站了起來，擋在了她和季星然之間。
“這位大媽，你是不是進錯門了？”
張夫人這才正眼看向霍北，眉頭皺得更緊了：“你是誰？季家請來照顧人的？看著人高馬大的，倒還算盡心。”
她又從皮包裏拿錢，這次只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五塊錢，扔在床頭櫃上。
“行了，你的任務完成了。這錢拿著，去外面買幾個包子吃，然後就可以走了。我們家裏的事，你一個外人別聽。”
羞辱性極強。
季星然氣得差點咳出來，他剛要開口，卻看到霍北對他做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安撫手勢。
霍北沒有去看那五塊錢，反而笑了。
“大媽，你搞錯了。”
他說著，忽然彎下腰，當著張夫人的面，極其自然地拿起季星然那只沒受傷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裏輕輕揉捏。
“他不是我照顧的病人。”
季星然渾身一僵，但立刻領會了霍北的意圖。
他沒有抽回手，反而順勢往霍北身上靠了靠，露出一副虛弱又依賴的表情。
“他是我的人。”
張夫人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她看看霍北，又看看“小鳥依人”的季星然，臉上寫滿了“荒謬”二字。
季星然虛弱地開口，為這場戲添上了最關鍵的一把火。
“阿姨，忘了跟您介紹。他叫霍北，是……是我的愛人。”
“我們，是經過村裏認可，在紅星大隊登記過的。”
“愛……愛人？”
張夫人像是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聲音都變了調，
“男的？你們……你們……這簡直是傷風敗俗！胡鬧！”
霍北完全無視她的震驚，繼續他的表演。他拿起桌上的搪瓷杯，試了試水溫，才遞到季星然嘴邊。
“水溫了，喝點潤潤嗓子。”
他的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和剛才那個冷硬的男人判若兩人。
“謝謝。”季星然配合地喝了一口。
張夫人看著眼前這“情深”的一幕，氣得渾身發抖，那張精心保養的臉都扭曲了。
“瘋了！你們都瘋了！劉文清這個騙子！她怎麽沒告訴我她兒子是個……是個……”
她想罵出那個詞，但又顧及自己的身份。
“我告訴你們！這事沒完！”
張夫人猛地站起來，指著他們，“這件事，我不會同意！我丈夫不會同意！季家更不會同意！”
“我現在就去找醫院的院長！我倒要看看，是你們這見不得光的醜事硬，還是我們張家的面子硬！”
她說完，抓起自己的皮包，像躲避瘟疫一樣，頭也不回地沖出了病房。
“演得不錯。”霍北評價道。
“咳咳……”
季星然靠在床頭，猛烈地咳嗽起來，剛才強行提氣說話，加上情緒波動，讓他本就脆弱的肺部陣陣刺痛。
“撐不住就別硬撐。”
霍北倒了杯溫水給他，手掌一下一下地輕拍著他的背。
季星然順過氣，接過水杯，
“她去找院長了，這事不好辦。七十年代，一個‘秘書’的名頭，能壓死人。”
“那也得看是誰家的秘書。”霍北的語氣很平靜，“我打個電話。”
“來不及了。”季星然搖了搖頭，“聽腳步聲，他們已經到門口了。”
話音剛落，病房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穿著白大褂的微胖中年男人，正是這家縣醫院的王院長。
他身後跟著護士長，以及一臉得意的張夫人。
王院長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但眼神卻不敢和季星然對視。
“季知青啊，身體感覺怎麽樣？”他客套地問了一句。
“還行。”
王院長清了清嗓子，目光轉向霍北，態度立刻變得公事公辦：“這位同志，你是哪個單位的？”
“紅星大隊，霍北。”
“哦，霍同志。”王院長推了推眼鏡，
“是這樣的，根據我們醫院的規定，病房裏只能留一位家屬陪護。既然季知青的家人已經來了，你在這裏就不太方便了。”
張夫人立刻在旁邊添油加醋：“王院長，我剛才都說了，這個人來路不明，賴在這裏不走，嚴重影響了小然的休息和情緒！我看，就該讓保衛科把他請出去！”
王院長一臉為難，但顯然更忌憚張夫人的背景，他對著霍北揮了揮手。
“霍同志，你看……還是請你先出去吧。不要讓我們難做。”
霍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著王院長，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張夫人，像在看一場拙劣的喜劇。
“如果我不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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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明天到的那個張家，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個女人而已，還能吃了我？”
“她是沖著‘季家女婿’這個身份來的。”
霍北提醒他，“只要你還是季小然，他們就不會善罷甘休。”
“那就讓他們知道，季小然已經不是他們能隨便拿捏的了。”
“對付這種人，直接動手太低級。要讓他們自己覺得惡心，自己主動退婚，還得讓他們覺得是占了便宜。”
霍北看著他這副運籌帷幄的樣子，點了點頭：“需要我做什麽？”
“你？”季星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只要……”
他的話還沒說完，病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這次連敲門的禮貌都省了。
一個穿著藏青色暗紋布料棉襖，頭發燙成整齊小卷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她手裏拎著一個精致的皮包，目光在簡陋的病房裏掃了一圈，臉上毫不掩飾地寫滿了嫌棄。
她無視了坐在床邊的霍北，徑直走到季星然面前，像在菜市場挑揀一棵白菜。
“你就是季小然？”
季星然心裏“咯噔”一下，這女人，應該就是那位“張夫人”了。
來得真快。
“阿姨您是？”季星然不動聲色地問。
“我是誰你不用管。”
張夫人拉過一張椅子，自顧自坐下，翹起了腿，
“我今天來，是代表我們家，也是代表你父母，來跟你談談你未來的安排。”
她從皮包裏拿出一塊手帕，捂了捂鼻子，似乎在忍受這裏的空氣。
“等你病好了，就跟我們回市裏。婚事盡快辦了，我女兒是大學生，你高攀了。”
“結了婚，工作也給你安排好了，去區裏的資料館，管管舊報紙，清閑又體面。至於你之前在鄉下搞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就別想了，不是你該幹的事。”
她一口氣說完，像是在下達通知。
霍北站了起來，擋在了她和季星然之間。
“這位大媽，你是不是進錯門了？”
張夫人這才正眼看向霍北，眉頭皺得更緊了：“你是誰？季家請來照顧人的？看著人高馬大的，倒還算盡心。”
她又從皮包裏拿錢，這次只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五塊錢，扔在床頭櫃上。
“行了，你的任務完成了。這錢拿著，去外面買幾個包子吃，然後就可以走了。我們家裏的事，你一個外人別聽。”
羞辱性極強。
季星然氣得差點咳出來，他剛要開口，卻看到霍北對他做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安撫手勢。
霍北沒有去看那五塊錢，反而笑了。
“大媽，你搞錯了。”
他說著，忽然彎下腰，當著張夫人的面，極其自然地拿起季星然那只沒受傷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裏輕輕揉捏。
“他不是我照顧的病人。”
季星然渾身一僵，但立刻領會了霍北的意圖。
他沒有抽回手，反而順勢往霍北身上靠了靠，露出一副虛弱又依賴的表情。
“他是我的人。”
張夫人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她看看霍北，又看看“小鳥依人”的季星然，臉上寫滿了“荒謬”二字。
季星然虛弱地開口，為這場戲添上了最關鍵的一把火。
“阿姨，忘了跟您介紹。他叫霍北，是……是我的愛人。”
“我們，是經過村裏認可，在紅星大隊登記過的。”
“愛……愛人？”
張夫人像是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聲音都變了調，
“男的？你們……你們……這簡直是傷風敗俗！胡鬧！”
霍北完全無視她的震驚，繼續他的表演。他拿起桌上的搪瓷杯，試了試水溫，才遞到季星然嘴邊。
“水溫了，喝點潤潤嗓子。”
他的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和剛才那個冷硬的男人判若兩人。
“謝謝。”季星然配合地喝了一口。
張夫人看著眼前這“情深”的一幕，氣得渾身發抖，那張精心保養的臉都扭曲了。
“瘋了！你們都瘋了！劉文清這個騙子！她怎麽沒告訴我她兒子是個……是個……”
她想罵出那個詞，但又顧及自己的身份。
“我告訴你們！這事沒完！”
張夫人猛地站起來，指著他們，“這件事，我不會同意！我丈夫不會同意！季家更不會同意！”
“我現在就去找醫院的院長！我倒要看看，是你們這見不得光的醜事硬，還是我們張家的面子硬！”
她說完，抓起自己的皮包，像躲避瘟疫一樣，頭也不回地沖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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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季星然靠在床頭，猛烈地咳嗽起來，剛才強行提氣說話，加上情緒波動，讓他本就脆弱的肺部陣陣刺痛。
“撐不住就別硬撐。”
霍北倒了杯溫水給他，手掌一下一下地輕拍著他的背。
季星然順過氣，接過水杯，
“她去找院長了，這事不好辦。七十年代，一個‘秘書’的名頭，能壓死人。”
“那也得看是誰家的秘書。”霍北的語氣很平靜，“我打個電話。”
“來不及了。”季星然搖了搖頭，“聽腳步聲，他們已經到門口了。”
話音剛落，病房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穿著白大褂的微胖中年男人，正是這家縣醫院的王院長。
他身後跟著護士長，以及一臉得意的張夫人。
王院長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但眼神卻不敢和季星然對視。
“季知青啊，身體感覺怎麽樣？”他客套地問了一句。
“還行。”
王院長清了清嗓子，目光轉向霍北，態度立刻變得公事公辦：“這位同志，你是哪個單位的？”
“紅星大隊，霍北。”
“哦，霍同志。”王院長推了推眼鏡，
“是這樣的，根據我們醫院的規定，病房裏只能留一位家屬陪護。既然季知青的家人已經來了，你在這裏就不太方便了。”
張夫人立刻在旁邊添油加醋：“王院長，我剛才都說了，這個人來路不明，賴在這裏不走，嚴重影響了小然的休息和情緒！我看，就該讓保衛科把他請出去！”
王院長一臉為難，但顯然更忌憚張夫人的背景，他對著霍北揮了揮手。
“霍同志，你看……還是請你先出去吧。不要讓我們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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