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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周目小浣熊 來古士轉個身,痛是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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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周目小浣熊 來古士轉個身,痛是很正……

等阿爾略帶迷茫的回到民宿, 家裏已經亂作一團。一屋子人昏迷不醒,緹寶她們三個忙的團團轉,見他醒了才松了口氣。

緹寧眼底全是憂色:“小小金, 你醒了!可以叫一下羅浮的醫生嗎?小小灰看起來狀態很糟。”

阿爾揉了揉太陽穴, 打開了民宿面板,“我先看看。”

好家夥,這哪是不太好,me客人狀態欄明晃晃幾個標紅的大字:假性死亡。

他一邊聯系景元白露,一邊粗暴地晃醒了變成折紙小鳥的星期日:“你對我的家人做了什麽?”

看著眼前的巨人,星期日一時有些難以看清他的臉, 但他很快察覺了自己身上的異狀, 努力掩飾心底的驚駭:“那這位違法進入匹諾康尼,又拒捕並對橡木家系發動襲擊的偷渡者, 又對我做了什麽?”

力量已經不在身上, 他現在脆弱的打不過一杯水。

但那又如何?

一人一鳥都搞不清現狀, 只能保持對峙僵持。

“我帶白露過來了。”景元似乎有種超能力,永遠會在你需要的時候及時出現。

阿爾放松了很多,給他講述之前的情況。

彥卿很是自責:“星老師她本來可以同緹寶她們那樣第一時間離開的, 若不是因為我……”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景元既沒有安慰他,也沒有責備, 只是扭頭問白露, “星她情況怎麽樣?”

“奇怪?”白露小臉皺成一團, “五臟受損、六脈紊亂, 怎麽看都是內傷。”按理說, 同諧造成的影響應該是精神層面才是,可星怎麽看都像是被人打了一頓。

“而且她不止有傷,傷得還很嚴重, 如果受傷真的是在你們說的那個時間,應該等不到我來。”

但現在她的脈象一直很穩定,維持在一個重傷瀕死,但又沒死成的薛定諤狀態。

景元若有所思點了點頭:“能把橡木家主變回去嗎,阿爾。”

阿爾搖了搖頭:“在這裏的只是他的意識,小鳥充當容器承載了他的靈魂,直接變回去他大概率會變成植物人。”

“那只能委屈星期日先生,暫時以這般姿態留在羅浮做幾天客了。等我們治愈好開拓者,再與您商討一下,關於仙舟聯盟恩人,在匹諾康尼受襲一事。”

星期日被這倒反天罡的說辭氣笑了:“我可不記得家族的邀請函上,有邀請過這幾位,景元將軍的意思是羅浮的貴客,在未受邀的情況下,闖入匹諾康尼,橡木家系不該對其追責?”

景元挑眉,這位新家主雖然很擅長抓弱點,可惜還是不夠老練。他微微一笑,“誰說這幾位不是受邀前往家族領地的?”

他指了指星:“這位是星穹列車的開拓者,那位鼎鼎大名的銀河球棒俠。”新聞可每天都在播報家族邀請了星穹列車。

星期日哼了一聲:“那位開拓者可是早早就入住了白日夢酒店,而且還是由我親自接待的。再說兩人雖然相貌有些相似,但性別都不一樣。聽聞神策將軍在位六百餘年勤勤懇懇……”

你是年齡太大老眼昏花才把他們二人混為一談?

景元滿臉理直氣壯:“當然不一樣了,這二位乃一魂雙體,互為半身,是血脈相連的雙生子。星期日先生也曾放過話,知更鳥小姐是您的半身,如您本人親至,若有貿然對她出手者,必將受到家族制裁吧。”

你和你妹可以視為同一人,那開拓者自然也可以。

灰藍的小鳥眼看要變成紅色了。

星期日咬牙,用小翅膀指著阿爾、緹寶她們:“那這幾位吶?也是無名客嗎?還是說這位不知哪裏冒出來的開拓者半身,借著星穹列車的名號,包庇偷渡犯?雖然聽聞不久前毀滅軍團潛入羅浮大鬧一場,將軍以禮待人客客氣氣送走了絕滅大君。但家族對待入侵者可不像仙舟。”

哎呀~不愧是年輕人,還真是盛氣淩人。

景元在心底搖頭,年輕氣盛好啊,才更容易被氣死。

“畢竟仙舟講究一擊制敵,和小羅嘍有什麽好計較的?”

還真能吹。

星期日磨牙,毀滅令史也敢叫小羅嘍,有本事當面叫?

景元:當面?當面放狠話我直接叫她小卒子,也就是個每天嘴裏喊“區區棋子”的棋子罷了。

不過在他人地盤之下,星期日不是那種分不清對手實力的莽夫,他只是哼了一聲。

“神策將軍的謀略,星期日自愧弗如。不妨介紹下這幾位又是何方神聖,可以借著身份肆意在他人地盤隨心所欲亂跑?”

可算進圈套了,景元微微鼓掌:“好問題。要說這幾位來頭可就大了。”

他指著阿爾:“帝弓信使,在帝弓司命與多艘仙舟眼中,地位可在我之上。此次前往匹諾康尼,用的雖然是我的身份,但也算是光明正大前往了。”

又指彥卿:“此等貴客,我不能全程陪同,只能讓我親傳弟子貼身陪伴了。本來想著,到時就算有不識珍珠之人,好歹彥卿這魚目也能代表仙舟態度。卻不曾想,橡木家主在知道彥卿身份的情況下,還要對仙舟貴客出手。”

景元冷下了臉,拿出聯盟js將軍的氣勢:“待此間事了,仙舟必會向家族發出問詢。”

“當然,若橡木家主不信我這個巡獵令使之言,也可家族那位集群星之母,親自向司命證實景元話中真偽。”

折紙小鳥臉皺的像吃了口檸檬。

這家夥是在顯擺吧?絕對是顯擺自家星神對仙舟人的偏愛吧!

現存於世可被凡人觀測到命途的星神們,有哪個像巡獵的,會遵循信徒需求臨時改變前行方向,為他們排憂解難的?

若家族想聯系希佩就能聯系上,還舉辦什麽諧樂大典吸引祂關註。若同諧的星神願意關註一眼凡庸,那些弱者又何須尋求強者幫助不成,反被壓榨。

他又怎會與妹妹為了同一個夢想背道相馳,親人反目……

景元在心底冷笑,看來是戳到這位另有所圖的家主痛處了。

你不好過那就成了,不然小店長他們不是白受氣了?

他不理會氣得皺皺巴巴縮成一團,豆豆眼都染上水汽的星期日,仔細聽白露的診脈。

阿爾也把民宿面板上星的狀況告訴他們。

白露聽完後搖了搖頭:“可以確認,星她如今徘徊在死生之間,維持在一個岌岌可危的平衡中。我不清楚導致她變成這樣的前因後果,無法貿然下手打破平衡。”

她如今就像是夢游,貿然喚醒,讓她醒來和致使她永墜夢魘的概率五五分。

但她現在不是在做夢,而是生命垂危,萬一賭錯了,美夢可再來,生命可沒第二次。

“那只有一個方案可行了。”景元看向緹寶,“麻煩幾位試試能否邀請我前往你們的世界。”他得親自去調查一下星變成這樣的原因,並尋找治愈她的方法。

緹寶點了點頭,屬於星的千紙鶴再次變成邀請函。感受到那股契約,景元抱起星跟在緹寶她們身後進入次元門。

“我也一起!”

景元搖頭拒絕了阿爾:“兩個孩子還需要人照顧,何況卡卡瓦夏的姐姐今晚還要過來,民宿不能不留人在。”

看阿爾左右為難,景元笑了笑:“別擔心,我會帶著她平安回來的。而且你忘了,我可是民宿的第一位員工,還有民宿的規則保護。”

“但是星也是民宿的客人……”這才是阿爾擔心景元安危的緣故。

“我也一起去。”匆匆趕回的芝麻酥變回阿刃,“我可不想留在家帶小孩,鬧騰死了。”

他拔出支離劍露出個血腥氣十足的笑容,“剛好我許久未曾和人動手了,鋒刃不沾血,可是會變鈍的。”

哼~飲月那家夥不是一天到晚念著“離他同伴遠一點嗎?”怎麽連個小姑娘都照顧不好,真是廢物。

阿爾知道再爭辯只會讓星被治好的可能性再度降低,點了點頭,從背包拿出一大堆食物堆在阿刃懷裏,“一路小心。”

臨時工名額還有一些,他也得在這邊找找有沒有可以幫得上忙的人,屆時可以讓緹寧帶過去。

是的,緹寧主動留了下來充當兩邊的傳聲筒。她雖然也很想念翁法羅斯的大家,但現在小小灰的生命安全才是第一位。

……

翁法羅斯世界之外,受瓦/爾特.楊委托,透過第四面鏡嘗試進入翁法羅斯的黑塔女士,被一位自稱來古士的智械阻攔。

“若您一意孤行,將打破一位絕滅大君的枷鎖……”

黑塔雙臂環胸,等待後續:“嗯~不過一位毀滅的令使,恰好我與另一位絕滅大君也有點矛盾,不介意找他出出氣。”

黑塔空間站再怎麽說也是她的地盤,要不是最後納努克現身瞥視了星,讓她的好奇心壓制住了怒火,恐怕她早對毀滅軍團下手了。

銀河令使無數,為何公司唯獨對智識更為偏頗?因為聰明的腦袋,遠勝一切武力。

來古士沒有回答,只有些迷茫的觀測著翁法羅斯。

黑塔等不來回應有些無聊,扭頭打量了周圍,卻在創世渦心見到了不該存在的虛影。

那位巡獵的令使的身影,定格在抱著星正將其遞給旁人的動作。

“看來你扣押住的星核,引來的可不止我一位令使。若我猜的沒錯,他也同樣是為了星而來。”黑塔裙擺隨著步伐蹁躚,“如何,是放我進去;還是驅逐我,我繞個路先去一趟羅浮~再帶幾個巡獵令使來翁法羅斯?”

全銀河都知道,巡獵的令使是同袍,還是批發的。

打了一個就會招來一群。哪怕殺死一位,新任將軍受到認可,就會瞬間獲得令使身份。

哪怕這令使並非星神親自賜予,稍弱一籌,但令使就是令使。

同級別哪怕1V1不是你的對手,可這樣的令使仙舟還有五個,再加上仙舟元帥這位實力深不可測的令使,以及他們打不過甚至還能直接搖神參戰。

別說翁法羅斯就一個毀滅大君,哪怕再加個毀滅軍團或是納努克親臨,只要是確認敵對,他們都敢莽上去。

哼!

黑塔不承認自己小小酸了一下。

都是星神,隔壁嵐把令使看得和眼珠子一樣,他們天才俱樂部像隨手從垃圾桶撿的,想知道機器頭的動向,還得靠模擬宇宙推演。

現在最好用的測試工具還不見了,知道翁法羅斯這一趟耽擱了她多少進度嗎?

天才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可惡的星核精,把你撈出來要是不幫偉大的黑塔女士測完寰宇蝗災,她就…她就……

半天想不到什麽能威脅人的詞語,黑塔氣鼓鼓加重了腳步。

“放我進去,還是怎麽說。我可是很忙的,沒時間在這陪你演默劇。”

來古士大腦飛快運算,很快回身彎腰行了一禮,為她打開通往翁法羅斯世界內的通道。

也許就在他默許了開拓者這個特殊人士加入後,翁法羅斯三重命途交織,循環千年的宿命就要由此打破。

也不知是好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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