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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周目小浣熊 白厄:誰打黃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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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周目小浣熊 白厄:誰打黃泉?我嗎?……

等待使人焦慮, 而阿爾的焦慮也傳染給了孩子們。

彥卿悶不吭聲,在庭院把劍舞得虎虎生風,放棄了往日的花哨, 只是最基礎的劈砍挑刺。

他在腦中一遍遍回想鏡流那日用出的招式, 只最基礎的攻勢,卻讓人無法招架。

若自己再強一點……

阿爾在嘗試聯系星穹列車,景元說無名客們見多識廣智庫很多資料比仙舟還要齊全,結識的能人異士無數。

也許有幫得上忙的存在。

但消息一遍遍發出,卻始終是未讀狀態。

聽說人感到焦慮會不自覺啃指甲,阿爾沒這個習慣, 但也嘗試把指甲塞嘴裏啃啃, 讓自己冷靜下來。

冷靜個蛋!

現在阿星瀕死,阿穹失蹤……這兩人同位一體, 誰知道阿穹現在是不是在匹諾康尼也昏迷不醒。

不行!“我得再去一趟匹諾康尼。”

系統問:【那只粉毛小狗不在, 你怎麽過去?】

“既然阿彌可以在我失控時接管身體, 那就意味著匹諾康尼並不能封鎖AI。”如今民宿攢了不少積分,沒有這幅軀殼,他也不會被驅逐出本位面。

純意識體, 不過沒辦法被肉眼觀測罷了,只犧牲一個只要有積分就能隨便兌換出的軀體, 能換他們平安, 再劃算不過。

【那你還不如直接搖神, 讓嵐送你過去。】

“我有想過。”阿爾看著卡卡瓦夏帶著淚的睡顏, “只是綜合考量下, 還是舍棄身體損失小一些。”

星神力量過於宏偉,特別是巡獵毀滅一類更擅長破壞的命途。

哪怕再收斂,力量降於星球之上, 也是一次摧枯拉朽的天災。

【你這腦子是怎麽被判定為滅……】

“過多的自我介紹就免了,我是銀狼,刃叔叫來的幫手。”一道虛影打斷了阿爾與系統的交流。

頭頂VR眼鏡紮著單馬尾的銀發少女出現在民宿裏,她嘴裏嚼著口香糖:“刃叔失蹤這麽多天,終於想起來自己不是山頂洞人,還能憑借現代科技聯系我,羅浮的太陽是西邊出來了嗎?”

她環顧了一圈民宿,“他人吶?”

“你是?”阿爾看著她,感覺有點眼熟。想起來了,當初查阿刃身份時,關聯詞條出現過她的資料,“星核獵手——銀狼。”

她點了點頭,泡泡“啪”的吹破,然後掏出個游戲機一邊打一邊問:“所以有什麽要我幫忙的?還有刃叔哪去了?”

其實之前刃被穹帶走後,銀狼就嘗試過定位,但一直定位不到。

這次還是他主動發消息過來,讓她把卡夫卡送到羅浮,銀狼才通過信息追溯到對方短暫坐標確認了是本人。

可惜艾利歐觀測不到刃叔的情況,和匹諾康尼一樣,沒辦法推演劇本。

再加上很快信號就又失蹤了,所以銀狼才打算自己先來看看什麽情況。

是阿刃的朋友,那就是可以信任的人。

阿爾沒絲毫猶豫,把一切情況都告知了銀狼。

銀狼本來還滿不在乎,結果一堆跨次元、同位體、異世界等亂七八糟信息,把她聽的一楞一楞的。

“你確定真的是異世界,而不是鏈接了某個不知名星球嗎?”銀狼問完就知道自己說了傻話,“好吧,你的需求是什麽?”

涉及到那個星核精,星核獵手是不可能放著不管的,而其他人都攪和進去了,銀狼也沒法袖手旁觀。

“我需要去匹諾康尼確認一下穹的安危。”

“這個不用,我來之前那家夥還在匹諾康尼到處啾啾啾學小鳥叫。”銀狼翻了個白眼。

阿爾表情放緩了不少,招牌笑容又回到了臉上,“然後我需要找足夠強的幫手,前往另一個世界的翁法羅斯幫景元將軍。”

“足夠強?要多強?”

“至少不能比景元差吧?”阿爾思索著定了個標準。

銀浪一個沒控制住,泡泡炸了一臉,她抹了抹臉問,“你當令使是批發的嗎?這個你找星穹列車沒有用,你得上報仙舟聯盟。”

看阿爾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銀狼也有些無奈了,“餵!我開玩笑的。據我所知有實力還有空並且樂於助人的令使還真有一個,不過還真需要你去找星穹列車了。我先送你去匹諾康尼吧。”

“多謝!請稍等我一下,我和家人說一聲。”阿爾道完謝跑到庭院找到彥卿,“我要再去一趟匹諾康尼找點幫手,卡卡瓦夏就交給你了。”

彥卿抿唇點了點頭,關上民宿大門去了卡卡瓦夏房間。

“我準備好了,出發吧。”

……

翁法羅斯,流憩大廳裏,專門劃給兩位天外來客的房間內有些擁擠。

面色灰敗的星被景元放在躺椅上,昏光庭院首席醫師風堇給出了與白露相差無幾的診論。

“灰寶怎麽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可外表看著卻毫發無損。”

“迷迷~倒!迷迷!”迷迷飛在半空發表迷言迷語,可惜能聽懂它話的人已經陷入昏迷。

丹恒臉色也很難看,但景元的出現給了他一劑強心針。

他擡頭看著景元:“我們按照黑天鵝的指引,用一節車廂進入了翁法羅斯。但剛抵達上空,就被一根柱子擊落,車廂墜毀,星就是在那時受得重傷。我用盡全力將她帶出車廂,卻失力不慎被落石砸暈了過去。但醒來時星已經完好無損出現在我面前,好像曾經看到的那個瀕死的她,只是我的幻覺。”

他怕一切只是幻夢一場,再度睜眼還是只能看到星在他懷裏慢慢失去呼吸溫度。也怕如今的她如幻夢的人,一旦被提醒,就會陷入死亡。

所以丹恒瞞下了一切,只自己一人暗中調查。

星曾經問過,她在奧赫瑪到處游玩時,好像經常看到自己路過。

丹恒不好告訴她自己怕她又在看不到的地方出事,一直偷偷跟著,只能若無其事說大概是巧合。

現在星為何身受重傷已經知曉,但同時也出現了更多問題。

緹寧將手放在胸前,看向星:“也許我們該去創世渦心詢問一下歲月泰坦,祂記錄著翁法羅斯的過往,也許能告訴我們小小灰身上發生了什麽。”

緹寶和迷迷也附和。

“迷迷與歐洛尼斯之間似乎有著某種聯系,小灰也是唯一能與迷迷無障礙交流的人,而且也是唯一一個並非黃金裔卻能引起渦心共鳴的人。說不定歐洛尼斯真的知道些什麽。”

“迷~迷!”迷迷小腦袋瘋狂上下點著,大耳朵都甩出來殘影。

於是丹恒抱起了星,一行人又到了創世渦心。

但這種非黃金裔不得踏入的地方,竟有了意外的訪客。

一只紫黑配色的圓餅生物正在渦心的水池上顧影自憐,“不愧是我,用這種蠢死人的載體,都如此完美。”

“你是誰?”白厄擋在丹恒前,阿格萊雅也喚出了金線與衣匠。

丹恒頭頂出現幾個問號:“貓……貓糕?”

這不是星用阮梅留下的儀器折騰出來的小東西嗎?

難道……“黑塔女士?”

“你可比那個小星核聰明多了。”藤蘿餅,或者征用了藤蘿餅身體的黑塔跳下地面,“我受星穹列車之邀,幫他們看一眼走丟的小孩。看起來你還活蹦亂跳,那任務也算完成了一半。”

貓糕軟乎乎Q彈的身體蹦蹦跳跳來到眾人身旁。

黑塔靈巧的順著推演出來的漏洞,繞開其他人的防線,擡起頭看著丹恒,“把她放下來,我做個檢查。”

丹恒立馬照做。

黑塔在他眼中,可比不說人話的泰坦可靠的多。

貓糕的身體並沒有影響黑塔的能力,藤蘿餅的小貓爪可不止香噴噴,靈活性也很高。

“神經紊亂、多處骨骼有裂傷,但肌理卻完好無損。”小貓爪摸著下巴,“瓦/爾特不該叫我來,阮梅才是生物層面的行家。”

丹恒垂眸:“您也沒辦法嗎,黑塔女士?”

“開什麽玩笑。”藤蘿餅小爪拍了拍地面,“我可沒有不擅長的東西,只是生物並非我主要攻堅的方向罷了。阮梅實驗室不少東西,可都是我的發明。”

“那……”

黑塔避開了丹恒期待的目光,“我又不是本體降臨這裏,你不會指望我用軟弱無力的點心手,徒手搓維生艙吧。不妨先用你們想到的辦法,再由我幫你們完善漏洞。”

“多謝黑塔女士。”丹恒勉強笑了笑,“等星痊愈,我們回到列車上,列車大家會輪流陪她前往黑塔空間站測試模擬宇宙的。”

藤蘿餅給了個讚賞的眼神,很會抓關鍵嘛。

“放心,有本天才兜底,不會出意外的。就算你們搞不定,大不了本天才把阮梅拉過來,別說還有一口氣在,就是個屍體,也覆活給你們看。”

她可不是說大話,畢竟黑塔可是為了繼續研究課題,老年時還能研究出返老還童方法的天才。

僅憑一顆星球的資源與三位同伴聯手,就創造出了可以推演觀測過去,窺探星神之間秘聞的人。

她加上阮梅,不行再拉一個螺絲,不信有救不回的人。

那刻夏對貓糕頗感興趣,這種看起來類似煉金術與生物學的結合體,讓他研究癖險些大爆發。

至於為什麽沒有開口問詢和靠近,“嘖~”他抱臂扭頭離開,不再看眼前限制住他行動的金線,“我的時間寶貴,既然你們已經有了方案,和一個會用腦子的人,想來也不用我給你們擦屁股了。我先回去了,有事沒事都別來打擾。”

元老院那邊按捺不住了,比起貓糕,還是觸手可及的刻法勒更關鍵一些。

緹寶緹寧一同伸出手:“莊嚴的十二泰坦……”

不用戰鬥,白厄就後退到眾人身後,看緹寶她們念誦禱詞。

一扇金絲勾勒成的大門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身後,被人緩緩推開。

直到一只腳從門後踏上創世渦心地板,白厄才猛的起身,掏出星臨行前借他玩的球棒揮了過去。

快如雷霆的一擊被刀柄輕易擋下,球棒反震的力度讓他手心有些發麻:“你是誰?”

他今天說這話的次數是不是有些超標了?

今天創世渦心對外開放旅游了嗎,怎麽什麽人都能來?

不對,這好像是民宿的門來著。

太好了,是沒被他誤殺的友軍。

黃泉收回刀,面無表情詢問:“請問翁法羅斯怎麽走。”

阿爾先生讓她來翁法羅斯救人,還說翁法羅斯入口都是朋友,應該不需要戰鬥。

但剛進來就被襲擊,看來是她又迷路了。

人命關天,希望這次不要距離目的地太遠,不然她只能選擇最短的路徑,拔刀斬斷二者之間的空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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