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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周目小浣熊 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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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周目小浣熊 處罰

大家默契的把餐車空間讓給了一大一小兩只卡卡瓦夏。

蛋糕終於快完工, 所有游客都離開了蛋糕,由阿爾與彥卿進行收尾工作。

彥卿招出三柄飛劍,兩把載人, 一把按照阿爾的要求, 清理掉被破壞的蛋糕部分。

清理完畢後,阿爾就打開背包,取出備好的蛋糕進行修補。

有些人覺得精修是個精細活,但在心底有完整構圖的情況下,手還能跟上腦子,這種修補做起來格外輕松。

直播間看著飛劍保持在一種比正常人騎自行車稍快些的速度在公園翻飛, 小店長似乎連思考都沒有, 取出一大塊蛋糕胚拍上去,再塗上一大鏟奶油, 刷刷幾下塗勻, 偶爾還擠個花。

但之前還有些潦草只能看部分的蛋糕就這麽精致起來, 仿佛美顏濾鏡已經拉滿。

[什麽時候現場直播也能加速播放了?]

[你停下來思考一下吧主播,不然顯得畫個畫擦了根線條,重畫畫了十分鐘的我很呆。]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直播間彈幕內容, 正在忙活的兩人停了下來。

阿爾看著這一處模仿山石的提拉米蘇,左右打量, 深處鏟子狠狠鏟了下去, 挖出一大塊比人頭還大的量。

棕黑的蛋糕塊是空心的, 裏一只夾著一只裹滿奶油的努努, 娃娃紅色豆豆眼無神的看了過來,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埋進去的,又在裏面呆了多久。

那邊彥卿也用劍挑著一大坨染色的白奶油飛了過來,白奶油動了動, 伸出一截淡粉色舌頭,給20厘米不到的小刃偶洗了個澡,並咪了一聲。

原來是之前留在卡卡瓦夏身邊的饅頭和阿刃。

時間要倒回半小時前,因為卡卡瓦夏想做一個大山洞,需要在代表荒原的提拉米蘇區域很久,於是阿刃還有饅頭和穹就留在這帶小孩了。

但是大山洞還沒完工的時候,三月七給穹發了消息,公園外人太多,他們進不了,讓穹過去帶個路。所以穹就叮囑小孩別亂跑,有事叫一下阿爾他們,就離開了。

後面阿爾讓彥卿帶著卡卡瓦夏給公園大家分一下桃子山,小孩離開了山洞,體型不夠醒目的阿刃與饅頭被不小心無視掉了。

一娃一貓不知道小孩被叫走了,一回神發現孩子丟了,想要出去找。

但是他倆疊起來都看不到小腿以上的風景,還被人不小心踩了幾腳。

小聰明饅頭覺得不行,於是決定挖地道先到餐車那邊去。娃娃狀態的呆呆刃,大多數是大腦放空的狀態,看到饅頭挖洞就跟著下去了。

小饅頭無底洞的胃發揮了大作用,一邊挖一邊吃,還真啃出了一條隧道。

雖然蛋糕下面很黑,又分不清方向,但每片區域蛋糕是不一樣的。

他從提拉米蘇啃到戚風再啃到熔巖,吃到重覆的口味就換個方向繼續挖,還真慢慢靠近了蛋糕中央。

但饅頭後面的阿刃不知道。

貓工隧道走著走著開了岔他也看不見,摸著隧道邊艱難前進,直接迷失了方向。

繞著繞著繞回了提拉米蘇區。

而小饅頭,吃著吃著小耳朵聽到了卡卡瓦夏喊阿爾的聲音。

確認朋友安全短暫上線的智商又下線了,直接原地試圖用不算尾巴只有30厘米長的身體,妄圖一只貓吃完整個蛋糕,直接迷失在那片冰淇淋雪原上了。

阿爾發現阿刃,是因為小地圖顯示有一個員工的小綠點被埋在了下面。

他在提拉米蘇看了半天,只看到一個比碗口大不了多少的洞,估算了一下深度,就把刃解救了出來。

而彥卿則是順著饅頭留下的痕跡,在冰淇淋湖找到的他。

順帶一提,冰淇淋雪山原本是沒有湖的。

“嗝~”肚皮滾圓的大饞貓終於打了個飽嗝,但還不死心想跳回蛋糕上。

沒辦法,怕一撒手阿刃會被人群踩進奶油裏,饅頭也會直接被撐死。他們只能帶著兩小只,加快了速度。

等列車組趕到時,阿爾也在宣布蛋糕制作完成,可以開炫了。

穹還想偷襲一下星,結果被星揪住了後衣領,提溜到了餐車旁,和貓、娃、小孩一起罰站。

星一邊敲他的頭一邊訓話:“去接人你不會喊一下其他人來頂班?或者把卡卡瓦夏送到餐車裏?直播間視角你給鎖阿爾身上,指望貓看孩子還是刃叔來看?”

穹聽完了大家說的情況,也閉麥了,頭抵在墻壁上老老實實自閉。

饅頭今天吃得太多,兩只前爪抵在墻上,一邊打嗝一邊往下出溜,打嗝時候圓滾滾肚皮又會撞到墻,把他往後彈。

卡卡瓦夏還不太清楚狀況,一邊學著穹把頭頂抵在墻上,一邊左右打量大人眼色。

只有刃,裹了一身蛋糕的他,往墻角一蹲,看著跟個掉地上還沒來及化的巧克力小雪糕似的。

砂金想要幫忙解圍,但剛開口阿爾那雙無機質的綠眸就看了過來。

對這位收留了卡卡瓦夏還和姐姐有幾分相似的人,砂金根本不敢在對方生氣的時候說話,只能消了聲,拿著阿爾塞給他的蛋糕蹲在旁邊陪他們罰站。

但教孩子不能靠體罰,罰站最多三分鐘,多一秒阿爾都舍不得。

而且饅頭和阿刃是無辜的,穹雖然有點責任卻也不多,阿爾思來想去找不到可以讓卡卡瓦夏記住這個教訓,只能窩在後廚把砧板跺得“哢哢”響。

阿爾在生自己氣,關鍵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生氣,也不知該如何緩解。

思來想去,他在心底抱怨了一句:【都怪你!】

還在一邊看戲一邊出鬼主意的“系統”楞住了。

雖然這句話沒有點名道姓,但能聽到他心聲的只有自己,這吃瓜吃著吃著怎麽還吃自己頭上了?

【你給這身體亂裝什麽情緒學習能力,弄得我現在煩死了。】

“系統”想表示不背鍋,但看了看短短幾天連遷怒都學會了的宿主,算了算了,和比自己年齡還小的孩子計較什麽?

【你打算怎麽辦?就這麽窩廚房生胖氣?】

阿爾還沒想好怎麽回答,景元從餐車外探了個腦袋進來,“晚上吃獅子頭?”

砧板上那塊可憐的牛肉都被剁成泥了,撒尿牛丸都不帶打這麽細的。

阿爾放過了無辜的牛肉與案板,把肉泥刮進了盤裏,拎著刀和案板去清洗。

景元看的有點好笑,又有點欣慰。

小店長給他的感覺一直就是有點感情缺失。

溫和謙讓是種美德,但無底線的包容忍讓不是。

剛認識的時候,他好心請彥卿吃飯,卻被自己這個家長以為是人販子找上門,還拆了他辛辛苦苦覆原的房子都沒生氣,甚至覺得連賠償都沒必要。

被羅浮利用也不在意。

現在帶孩子帶的終於佛系不下去了,不只會裝冷臉,還會在小孩記吃不記打的時候生悶氣。

不過氣多了也不太好。

他勾了勾手,示意阿爾過來。

挎著臉的阿爾摘了圍裙上前,景元貼在他耳旁嘀咕了幾句:“我有一計,你先這樣,再這樣……”

限定版壞貓對著人嘀嘀咕咕,把阿爾一雙黯淡的綠眸聽得發亮,連連點頭。

吩咐完景元開了個玩笑:“可別說是我出的主意,不然我怕明天下班回民宿,會被他們幾個聯手攆出去。”

“包的!”阿爾用了個和星學來的新詞,豎起一根大拇指,燒了些熱水倒進大鐵盆就端出去了。

他把盆放在地上,然後掏了個卡卡瓦夏用的小凳子放在盆邊。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吸引大家註意,卡卡瓦夏看到他終於有了點笑臉,興高采烈跑了過來,抱住他大腿道歉,“哥哥別生氣,我下次再也不亂跑了。”

阿爾一楞,他這刀還沒拔出鞘,怎麽就被對面單防了。

他低頭看了看小孩,結果瞄到大小兩只卡卡瓦夏對了對視線,大的那只還點點頭。

呵呵,他還以為是真的知道不要冒險了,原來是有人給遞答案是吧。

還好房東技高一籌。

阿爾想到景元出的主意,努力壓平嘴角不要讓它上天,不鹹不淡的開口:“是嗎,真的知道錯了?”

“嗯嗯!”卡卡瓦夏點頭。

“那,既然認錯,你認不認罰?”

還要罰嗎?卡卡瓦夏摸了摸很久沒被真的揍過的小屁股,一咬牙點點頭。

屁屁你忍一忍,阿爾哥哥手勁沒有姐姐大。

砂金似乎想到了什麽,臉上也是白裏透著紅,紅中帶著綠。

“既然認罰就好。”他又看了看另外三個,“既然最小的認罰了,你們認不認?”

穹哼唧了一下,“明明我最小。”但星按住他的頭強制點了點。

同待遇的還有饅頭,刃在努力想讓這貓崽子點頭,但小咪昂首挺胸,一副悍不畏死的樣子。

阿爾見狀決定就拿他開刀。

“既然都認罰那就好。”阿爾拎著貓脖子,讓卡卡瓦夏坐在椅子旁,“你的處罰就是我們回家前不許離開椅子,也不能參加外面的狂歡。”

卡卡瓦夏乖乖坐好,不明白這算什麽處罰。

椅子是給他定制的,墊子很軟,還有靠背,阿爾甚至把折疊的部分也展開了,他樂意的話,直接在小椅子上躺平都行。

然後阿爾把貓放進了水盆裏,“饅頭的懲罰是洗澡,以及晚上不許再吃東西。”

“咪嗷~”碰到水的饅頭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掙紮著要出來,但四只爪爪被抓得很勞,根本掙脫不了。

“阿刃,你的處罰是給饅頭洗澡,自己過來吧。”

刃慢吞吞拎著支魚走了過來,費力的爬進了水盆。

盆裏的水比他個子還深,剛下去就仰面漂浮了起來。

饅頭以為他是來救自己的,小嗓子一下就夾了起來:“咪~咪!”

結果阿刃保持仰泳的姿勢過來,任由景元在自己身上擠了點寵物沐浴露,揉了揉,就抓住一條肥肥短短的小貓腿搓了起來。

“嗷?”發現朋友背刺,只有幾天記憶的饅頭瞪大眼,楞了一會才想起反抗。

被阿爾松開方便清洗的那條小腿開始瘋狂揮舞,腿上的刃就隨著他的動作在水面起起伏伏。

雖然饅頭可能洗不幹凈,但他自己是洗幹凈了,棉花裏都能擠出一斤水來。

“至於穹,你的處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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