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病

“你現在患了一種急癥，不過沒關系，我肯定能治好。”

唐賀允微笑，慢條斯理地說著，五指在沈惟顧被束縛的腕間又加上一層牢固的桎梏。

沈惟顧努力扭回半張臉，險些立刻對準這張志得意滿的臉啐去一口唾沫：“你才有病！”

對方笑瞇瞇回覆：“這得承認，我確實有病，你早就清楚。”

唐賀允下一句的口吻裏完全沒有了挑逗，只餘純粹的好奇，似乎不是太令人難以接受：“我多誠實，所以你就不能學學這點好，暫時放下自尊，痛快承認嗎？”

下方轉視過來的眼眸被安進去的頗黎薄片遮蔽原有的暗灰，呈現出淺褐，但依然看得見獵獵燃燒的火焰，簡直能將人直接燙出兩個洞。

他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一個個字來：“承認什麽，難不成承認我是太監？！”

（中間全部再見，跪了）

他抹去了這個人原本的銳利淩冽，但這可以算做徹徹底底占有了嗎？唐賀允凝視沈惟顧側臉時刀鋒般的線條，突然產生了這一困惑。

刀槍永遠不會變成絲弦，虎狼哪怕隱去爪牙，也不會退化成貓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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