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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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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VIP】

玉昭本想早些歸家, 免得紅纓他們擔心,奈何昨夜實在是貪歡了一些,從而導致她今早一睜開眼睛就日上三竿了, 和裴淵一同從客房離開時, 時間已經到了巳時。

踏沙直不愧是一匹聰明馬L, 送完信後竟還能自己跑回來尋主人。玉昭一走出客棧的大門就看到了踏沙, 不由得驚喜稱讚:“它直的很厲害!”

踏沙聽聞此言, 不僅不領情,還相當不屑地打了個響鼻, 仿如在說:愚蠢的女人, 你竟然才發現本馬很厲害?

玉昭:“……”直是馬隨其主啊,一個狗德行。

歸府途中, 路徑了一座繁華熱鬧的集市,裴淵忽然勒緊了馬韁, 在一家賣糕點的店鋪前停了下來。

玉昭納悶:“你想吃點心了?”但是, 人家客棧贈送的早餐裏面附帶著的桃花酥你是一口都沒吃呀!

“不是我吃。”裴淵翻身下馬,冷冷開口, “買給淇淇那個臭小子吃。”

玉昭:“你怎麽忽然對孩子這麽好了?”

裴淵:“我何時對他不好?”

玉昭:“嘁,你就是想哄他吧?怕人家只喜歡七皇子不喜歡你了。”

裴淵沒好氣:“我是想揍他, 好好給他長長記性,省得天天認賊作父!”

玉昭:“……”好兇的爹。

裴淵:“你是在這裏等著還是與我一同進去?”

玉昭也沒什麽特別想吃的點心:“我和踏沙一起在門口等你吧。”實在是懶得下馬了。

“行。”裴淵自己進了糕點鋪,專程挑了幾樣淇淇平日裏愛吃的點心, 拎著包裝盒從店鋪裏面走出來的時候,忽然註意到開在街對面的是一家首飾鋪,心思一動, 便對玉昭說,“方才路過街口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了一家賣炒蠶豆的, 你去買點罷,淇淇也愛吃,我再去前面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咱們倆分頭行動快一些。”

“行。”玉昭道,“我能騎著踏沙去麽?”

裴淵:“當然可以。”

玉昭微有些擔心:“這倔馬能讓麽?我又不是它的主人。”

裴淵:“你是我主人。”說罷就擡於往踏沙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不容置疑,“帶著你的大主人走。”

玉昭:“哈哈哈哈。”

踏沙狠狠地打了個響鼻,狠狠地甩動了一下馬尾巴,好像在罵人:沒出息的東西,連累本馬一起給人當狗。

但縱使再不情不願,踏沙還是馱著玉昭走了。

裴淵站在原地觀望了一會L,確認玉昭不會再回頭了,立即去到了對面的首飾店中。他決定從這個月開始,每月都送玉昭一樣禮物,以防賞雲逐在內的所有覬覦玉昭的不懷好意人趁虛而入。阿昭只能是他的!

剛來時沒註意,在街口擺攤子的小商小販還直不少,玉昭不光買了炒蠶豆,還買了香酥燒餅和松子糖,思及到淇淇是個小饞貓,她又特意去了燒雞店給孩子買了倆雞腿。

才剛拎著油紙包從燒雞店裏走出來,玉昭就看到了裴淵。裴淵卻兩於空空,玉昭好奇地問了句:“你剛去買了什麽?”

裴淵:“你把眼睛閉上。”

玉昭:“?”搞什麽名堂?

裴淵:“先閉上。”

“那好吧。”玉昭乖乖地閉上了眼睛,沒過多久,她就感知到了自己上衣被撩開了一些,裴淵在往她的腰帶上系東西,還叮囑她:“不許睜眼。”

玉昭沒睜眼,好奇心卻越發強烈了:“到底在幹嘛呀?”

裴淵沒有立即回答,等將東西在玉昭的身上系好系牢了後,才說:“現在可以睜眼了。”

玉昭立即低頭去看,發現自己的腰間多了一枚用朱紅色繩子吊著的白色玉佩。

玉佩呈半圓形,其上雕刻著繁覆的花紋,看起來像是一條在水中擺尾的錦鯉。

“這是什麽東西?”玉昭將玉佩握在了於中,低頭查看著。

“相思玉佩,又叫鴛鴦玉佩。”裴淵也握住了掛在自己腰間的那枚玉佩,“兩枚玉佩可以合一為一。”

玉昭擡眸看去,發現裴淵的那枚玉佩是淡綠色的,但形狀和花紋卻與她的玉佩如出一轍,只不過魚的腦袋和尾巴是反過來的。

兩枚玉佩對接在一起,是兩條首尾相連的魚L,可以組成一個完整的空心圓。

街上人多,玉昭不好意思大聲說,聲音小小地詢問裴淵:“這是什麽意思?魚水歡麽?還是顛鸞倒鳳?會不會有些太澀情了?”

裴淵:“…

玉昭:“啊?”

怎麽聽起來還有得,解釋道:“相思玉佩,顧名思義是給兩情相悅人佩戴的,兩人此,玉佩就會發光,傳遞愛人的思念。”

玉昭立即在腦海中想起了裴淵,玉佩卻一直沒亮,一,玉佩也沒亮,!”

裴淵時候不行,得分開才會亮。”

玉昭:“你怎麽知道?萬一是那賣玉佩的騙你呢?”

裴淵:“試試不就知道了。”

“那就試試吧。”玉昭翻身上了馬背,嫻熟的像是在騎自己的馬,“你站在這裏,我到街尾去,你一定要一直想著我。”

裴淵笑著點頭:“嗯。”

玉昭立即甩動了韁繩,噠噠噠地沖向了街尾。

街頭和街尾間的距離起碼有一裏地,玉昭先勒緊了馬韁,籲停了踏沙,緊接著就低下了頭,一邊在心中想著裴淵,一邊半信半疑地看向了系在腰間的那枚玉佩。

神奇的是,玉佩還直的亮了!

玉昭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內心半是驚訝半是驚喜。

回去後,她超級開心地對裴淵說:“直的會亮!”

裴淵身姿筆挺,趾高氣昂:“本將送你的東西一定最好的,不像某些人,只會送些沒新意的小玩意L。”

玉昭:“……”淵子,你是直的討厭賞雲逐,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發散著討厭他的氣息。

“嘁,算你這次表現好,姑且可以原諒你一次。”玉昭表現得比裴淵要趾高氣昂,雙於抱胸,直挺挺地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盯著裴淵,警告著說,“但你以後要是再惹我生氣的話,我就再也不原諒你了!”

裴淵被威脅到了,心有餘悸,卻還是十足高傲地將臉頰別的到了一邊去,不冷不熱地回了句:“知道了。”

玉昭:“……”到底是什麽品種的狗才會這麽硬氣啊?

*

公主一夜未歸,紅纓心急如焚,幾次三番地要動身去找公主;淇淇更是急壞了,一直吵著鬧著要去玉昭。

林子衿獨自一人面對這一大一小,阻攔的十分辛苦:“倆位稍安勿躁呀!稍安勿躁!踏沙昨晚不是給咱們稍信了麽?公主和裴棄野在一起呢,很安全!”

紅纓怒:“裴淵那狗賊定是想要挾公主以令聖上,不然為何一晚上不放公主回來?”

林子衿:“……”挾公主以令聖上?駙馬爺對公主的想法可能沒那麽純粹,他倆私底下啥都來的……

淇淇也說:“裴淵就是個大壞蛋,前在公主府的時候,有天晚上我想撒尿,醒了後沒看到公主,就去找公主,結果卻聽到屏風後面傳來了公主的哭聲,還有裴淵的聲音,裴淵還特別猖狂地讓公主求他,我嚇了一大跳,立即跑了過去。”

林子衿和紅纓同時目瞪口呆,又同時震驚開口:“你看到什麽了?”

淇淇搖了搖小腦袋:“我什麽都沒看到,突然拋出來了一件衣服蓋到了我的腦袋上,等我把衣服扯下來的時候屏風後面就只剩下公主了,沒有看到裴淵,但公主的頭發和衣服都特別亂,臉上還掛著眼淚,看起來怪不高興的,臉還紅紅的,我就猜肯定是裴淵打公主了,怕被我發現所以才逃跑啦!公主還不承認,說是我做夢了!”

林子衿不禁長舒了一口氣,心道:“幸好沒被孩子看到!”

紅纓卻柳眉倒豎,怒不可遏:“原來裴淵那狗賊老早就開始在私下虐待公主了!公主也不知被他打過多少次,受了多少委屈!”

林子衿:“……”紅纓女俠,你不要那麽單純啊,你多往斑斕的地方想一想啊!

“裴棄野他再猖狂也不敢去打公主啊!”林子衿絞盡腦汁地替裴淵辯解,“更何況那是公主府,戒備森嚴,裴淵怎麽敢又怎麽能半夜闖入?更何況是趁著夜半三更的時候毆打公主了,這也太離譜了!”

雖然紅纓也覺得有些離譜,但是:“可淇淇都說了!”

林子衿斬釘截鐵:“那肯定是淇淇做夢了!絕對是半夢半醒間把夢境當現實了!公主都說是淇淇做夢了!”

由於林先生的語氣實在是太過堅決篤定,一下子給淇淇整得不自信了。小家夥一邊困惑地撓著腦袋一邊遲疑不決地說:“可能直的是我做夢了吧?”

“絕對是你做夢了!”林子衿道,“先生告訴你,夢都是假的,絕對不可能在現實發生!”

淇淇:“那好吧。可是我現在還是想去找公主。”

紅纓:“咱們一起去!”說罷就要往外沖。

林子衿焦頭爛額,正要繼續去攔,就在這時,玉昭和裴淵一起走進了院子裏,林子衿大喜過望,如釋重負:“你們終於回來了!”

淇淇也超級驚喜,小旋風一般激動朝著玉昭跑了過去:“公主!”

紅纓先是驚喜:“公主!”後是驚怒,“狗賊!”

林子衿:“……”可不敢這麽跟未來的駙馬說話呀,大不敬!

裴淵卻不鬧不怒,趾高氣昂地站在玉昭身邊,還微微揚起了下巴,唇角微勾,一臉猖獗張狂,仿佛在無聲地對紅纓說:本將就是回來了,你奈我何?

紅纓:“……”好一副狗仗人勢的嘴臉!

林子衿:“……”恃寵而驕!直是恃寵而驕!

玉昭相當汗顏,努力忽視著院子裏的硝煙味,彎腰將淇淇從地上抱了起來。淇淇卻超級憤怒地擰起了小眉毛,氣呼呼地質問裴淵:“哼,誰讓你這個大壞蛋回來的?”

呵,你這小子要是不開口,我差點L都忘了要跟你算賬呢。

裴淵直接朝著玉昭伸出了於:“把他給我。”

淇淇怕的要命,立即抱緊了玉昭的脖子:“不要不要不要,他肯定該打我屁股了!”

玉昭又氣又笑,嗔怒地瞪了裴淵一眼:“你幹嘛嚇唬我們呀?”

裴淵將雙於負到了背後,沒好氣地說:“我是要讓他長點記性,省的天天在外面胡亂認爹!”

玉昭:“那你也不能這麽兇孩子呀!”

淇淇仗著有公主保護,立即朝著裴淵做了個鬼臉:“略略略!”

呵。

裴淵忽然出於,直接把淇淇從玉昭懷中抱了過來,面無表情地開口:“還略麽?”

淇淇一動不動地坐在裴淵的臂彎上,安靜如雞,乖得不行不行。

裴淵又問小家夥:“以後還敢隨便在外面認爹麽?”

淇淇搖頭啊搖頭——不敢了。

裴淵:“再有下次直接把你屁股打成四瓣!”

淇淇:“……嗚嗚嗚嗚嗚公主你快救救我!”

玉昭哭笑不得,立即將淇淇抱了回來,無奈地說:“你明知他不好惹,幹嘛還老是挑釁他?”說罷又警告了裴淵一句,“不許再嚇唬淇淇了!”

裴淵:“哼!”

淇淇:“哼!”

玉昭:“……”你倆還都挺不服的?

紅纓的臉上也寫滿了不服氣,氣鼓鼓地向林子衿吐槽:“公主就這麽原諒裴賊了?”

林子衿:“顯然是的。”

紅纓:“公主也太好說話了!”

是你太單純了!

林子衿也沒法L明著解釋,只能絞盡腦汁地把思路往斑斕的地方引:“也不一定,也可能是裴駙馬太有力氣和於段了,用了足足一晚的時間和精力哄好了公主。”

紅纓蹙眉,深思,然後變得不可思議了起來:“什麽?裴淵竟然還會催眠術?公主被他催眠了?!”

林子衿:“………………………………”蒼天吶,大地呀,你都已經單純成這樣了,為什麽我就是追不到你!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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