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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種秋收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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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種秋收好心思

晏鶴京兩只腳都踩到荷塘裏了,一雙粉底皂靴,被裏頭的汙泥糊得臟兮兮,袍角上也臟了一大截,姚蝶玉正發著氣,忽而一股涼意撲入腦髓,擡頭看見頭頂上綠油油,還帶著水珠的荷葉,一時胸口和點了串鞭炮似的,劈裏啪啦響跳個不停,什麽悶氣火氣,都燃得一幹二凈,連餘煙都沒了。

她紅腮帶艷,眼神閃爍不定問道:“都快到了,你還摘荷葉做什麽……我可不會被你哄住,跟著你去京城的。”

“我真想把你帶去京城的話,你願不願意對我來說都一樣,我不會惜一點情,直接打暈帶走。”晏鶴京有些潔疾,看著臟兮兮的自己,脾氣變壞了些,三句甜,兩句苦,催促起來,“快走吧,再不走,我怕待會得背著你走,我瞧你快熱昏過去了。”

“我、我會熱昏,還不是因為你!你就是只會拿權勢欺壓人。”姚蝶玉縮在荷葉下,兩個人靠得太近,她的背脊有些僵硬,慢慢跟著他走了一箭之遠,“就不能改改麽?”

“改?你是個怪人,渾身上下都是吃硬不吃軟的,你哪日叫我安心了我就改,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可別想把我們之間這些糾纏當露水緣,始亂終棄,哪天真把我的耐心全部消磨盡了,可有你好受的。”晏鶴京放出一張似笑非笑的臉,聲音略低說道。

聽了這些話,姚蝶玉臉紅起來,低著頭走之字步,晏鶴京這人一旦有了什麽主意,九頭牛都拉不轉的,改變不了他,那就隨他去吧。

見她不說話了,晏鶴京以為自己口重,給人心上添厭了,打掃喉嚨之後,軟了些辭色:“玩笑而已,別著惱,我這不是不安心才著急了,我這一次回京城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你真要回京城啊?”姚蝶玉還以為這只是個借口,“去京城做什麽?”

“說起來我就有氣,你那阿憑哥哥可把我害慘了,京中長輩得知我在九江裏貪戀和個有婦之夫下水,大罵我行徑無恥,召我回去,要給我教育責罰了,我是恨死你的阿憑哥哥了。”晏鶴京摸著早已愈合的刀傷,目光斜斜,看著走在肩頭下的人打起悲,冤楚萬狀道,“身上的傷好不容易才痊愈,這一回回去,又要落得一身的傷。”

姚蝶玉停頓了一下腳步,仰起頭看住晏鶴京,不想他是為此事回京城,訝道:“當真?你可不要騙人了?”

“我這會兒還騙你做什麽?”晏鶴京說的是實話,“若不是這次自身難保了,我怎不帶貍奴一起回京城?”

“聽你的話眼,晏家家法格外嚴明,那你還怎不收斂著,非要我一個婦人不可?”姚蝶玉對晏鶴京此時只有一點兒信任。

晏鶴京回眼上下打量她一番,嘴角慢慢漾出一抹笑容來,有些不正經,又帶了些認真:“誰叫你那麽討人喜歡,還偏讓我喜歡上了,受責罰我也認了,就當是對我破壞你前段姻緣的懲罰,人哪有一帆風順的。”

“你簡直無可救藥。”解釋的話說的和情話一樣,甚至比情話還膩耳叫人心亂的,姚蝶玉羞澀氣惱齊集胸中,動了動拳頭,一口氣跑出荷葉之外。

跑得太急,耳下掛著的珍珠墜子前後晃動閃出細膩的珠光。

瞧見姚蝶玉有打人之勢,晏鶴京往後閃了一下身子,無奈道:“怎又生氣了?”

“那、那你不給他翻案了?說來,你打算怎麽翻這個案件?”姚蝶玉輕松了身子,舌頭不再僵硬。

“我本想借著開荒需要買種子之由,去六陳鋪裏調查,可沒想到金娘子會出事,金娘子的案件結正了,我卻被暫時架空了知府的權利,現在權利恢覆了,我又得回京一趟,哪裏是我不給他翻案……是他自己作成此的,不過你放心,刑部的人還在九江府,六陳鋪的人不會在這個時候坐不住動手,我也把這個案件交給薛同知了,他會替呂氏翻案。”晏鶴京肅若深秋,不想被誤會,口角一開,把原因說得清清楚楚,“我之前說許他前程似錦,但他今次害我如此,我有些生氣,且說我的心腸狹小得很,不是什麽好人,前程似錦是不可能了,只能讓他以後不以寒酸之態過日子……但條件你是知道的,我在你身上用的是春種秋收的心思手段,小蝶,秋天要來了。”

說到這兒,他深深溜姚蝶玉一眼。

“呸,你當我是水稻呢!”晏鶴京做事,每一步都經過深思熟慮,姚蝶玉不擔心他辦不成事兒,但她不想聽後面的話,呸完,腳下踩了風火輪似的,頭也不回跑走了。

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晏鶴京覺得好笑可愛,把手中的荷葉扔到了一旁,慢悠悠地循著她著急忙慌時留下的足跡,走到朱嬋家中。

姚蝶玉忽然回來,溫公權不禁大喜,但見她氣急敗壞,滿臉怒色,以為回來的路上路上被當成了外婆家,哦,就是被當成了可以搶劫財物的香餑餑,擔心地問上一句,一問得知晏鶴京在後邊,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不由有些緊張。

他問:“阿京來做什麽?”

姚蝶玉胡亂回:“誰知道呢。”

“不想見他?那我讓他吃閉門羹。”溫公權有些拿不定姚蝶玉的意思。

“溫公子如果臉皮沒有他厚的話,應當很難叫他吃閉門羹。”姚蝶玉意味深長地回了一句。

“你這話說的有理。”溫公權無奈了。

朱嬋此時還在館裏教書,晏鶴京敲響大門,溫公權帶著防備前去,本想將他拒之門外,他卻先一步把滿是泥水的腳踩進門內:“我要換身衣裳。”

這一舉止,溫公權連開口拒絕都不能:“你這是掉池塘裏了?”

“是啊。”晏鶴京也不解釋,與溫公權說了些話後,大馬金刀走了進去,好似是回自己家中。

徐遺蘭也來了考水村,見到晏鶴京出現在此,和見鬼了似的,有些意外和擔心,她擔心晏鶴京此次前來會逼姚蝶玉做些不願意做的事兒,但轉念想他這些時日,為了她們做了不少事兒,還為金月奴執命,心中有所感動,慢慢撥去憂容,道:“晏大人這次來婺源,是來查案嗎?”

“不,我路過而已。”晏鶴京身上黏糊糊,此時只想換身幹凈的衣裳,敘過寒溫,轉身與溫公權去了寢房。

朱嬋的丈夫出了遠門不在婺源,膝下的子女已經成家立業了,如今這家中有些冷清。

晏鶴京換好衣裳的時候,朱嬋正巧回來,得知侄子的好友前來,忙去招待,她見了晏鶴京,便笑道:“我常聽公權提起你,書讀得好,只是沒機會碰上面,今日一瞧,真是神清骨秀氣瀟灑。”

“我亦常聽溫二提起姑姑,說姑姑詩成謝絮,文續班香,正想著日後將舍妹送往姑姑這處學文。”晏鶴京語調溫和,無有一絲不耐,裝起斯文來,別有少陵風致。

姚蝶玉躲在屋子裏頭,豎著耳朵偷聽外邊人說話,晏鶴京的語調,和方才對她的語調截然不同,忒會裝模作樣騙人了,她摸摸仍微有火辣感的腮臀,真想跑到外頭去拆他的臺,他其實是個斯文敗類,才不是什麽神清骨秀氣的公子哥。

被晏鶴京折磨了好幾刻,姚蝶玉四肢疲軟,吃不大下,晚膳時托言懶食,不肯出來,拿茶泡了飯,將就吃了,吃完覺得嘴巴淡淡,又拿了處片嚼嚼,兩排牙齒嚼得正香,有人來敲門了。

額…就是vb說的,想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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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鳥哥帶娃,被娃娃氣到了,帶娃日常哈哈哈,想看鳥哥對姑娘兒子不一樣,對待姑娘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兒子皮小子和鳥哥一個性子和智商,天天鬥智鬥勇,想看小蝶把給憑做的肉餅都給鳥哥做一遍,叫鳥哥阿京哥哥~想看貍奴的可愛日常,哈哈哈哈哈

想看小蝶對鳥官正式表白,想看蝶自己的小事業發展咋樣,想看孕期小日常和孕期play(俺悄咪咪想要),以及小寶寶出生帶娃日常,總之都ok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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