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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風流說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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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風流說不盡

曠了近一個月,晏鶴京摟著香軀,眼熱心跳,口裏小蝶長小蝶短,急不可待,盡瓣撥開,說不盡愛意。

姚蝶玉朦朧雙眼,不哼亦不吟。

耳邊除了晏鶴京的說話聲,還有低噪的風聲,那扇能掩蔽奸情門未合上,大大敞開著,猶如她此時的姿態。

這門是忘了合上還是故意開著的,姚蝶玉心中懷鬼胎,擔心呂憑的處境,此時不多在意了,晏鶴京的身上隱隱猶有香氣,他是洗了身子才過來尋的她,早已有吃幹抹凈的打算,不管合著開著,在他離開之前,東廂的四邊都不會有人出現。

只是那漏進來的光亮太刺目,把粉股照得一清二楚,更把她內心裏的怯弱照得一覽無餘,好讓人變本加厲來欺負。

晏鶴京吃定了她不會反抗,轉了念頭要她誓死靡他,要她以真心待他。

她氣性驕傲,不肯服服軟服輸,偏了頭,閉上眼不去聽他的混賬之詞。

“看著我。”晏鶴京霸道,不容身下人掉神,強行往她背後塞進一床被褥,令她上半身立起,強迫她睜眼看他暴跳,看他施展手段。

仗勢欺人的狗東西!姚蝶玉無聲反抗了一會兒,然而反抗只會雪上加霜,唇上又是一陣疼痛,晏鶴京露出了兇暴的本性,和只咬人的瘋狗似的,不依,他就往她身上作威作福,磨之撞之,她無奈垂眼看去。

白生生的腿間紅潤翻覆著,她的身子宛如蓮瓣入了水浪中,一會兒浮露出來,一會兒又被吞入。

見她低了頭,他有心搗鬼,捧起她纖不盈掬的足懸於唇邊吹了口熱氣,撩她的癢意,之後深吸一口氣,緩進緩出,好讓她的眼睛看清楚,他是如何因她盤龍繞柱,如何因她吐霧流露,他自己也把頭低,飽看一回。

在宣城裏的幾次,晏鶴京無不溫柔耐心,絕不似今日這樣不顧嬌花嫩蕊莽而撞之,雖然此前得了撫慰溫存,莽撞也不疼痛,盡管兩人在這種事上山鳴谷應,如魚得水,但拿往前的態度對比以後,姚蝶玉覺自己就是個消閑的物事,看著這些旖旎之景,感到難堪。

怯弱到了極點便什麽也不怕了,她一點也吃不下委屈,一發動火,哭著在他臉上打個響亮的漏風巴掌,打完仍不解氣,指尖凝力,對著那厚實的皮膚抓撓一陣,捶打一陣:“你若愛我,就不會欺負我,你今日屈尊伺候我,又不曾問我是否喜歡願意……我又不是你生養的人,憑什麽你愛我,我就得愛你?你來九江府本就目的不純粹,我又為何不能懷疑你的品性……”

她心跳如鼓打完罵完,喊上幾下,眼淚浸濕臉頰後胸口涼颼颼,方覺自己太沖動,縮起發疼的手掌,怕設設地偏頭躲避了去。

聲響落地,晏鶴京的臉上多了指痕,淡紅色的,他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批了臉頰。

他出生高門,自小到大誰不是格外趨奉他,除了在宣城那回,身上的皮肉哪裏因人疼痛過,更別提被人批頰。

但面對眉睫前溫軟的人,說不上惱怒,臉頰上的酸麻將腦子也給麻醉了過去,他竟覺得有趣,骨髓裏甚至莫名為之一爽。

只要不提那該死的男人,她做什麽事兒都觸不到他的逆鱗。

晏鶴京笑痕淺淺,火盛情湧,捏回姚蝶玉的下巴吻上去,這一回的吻蠻狠,誠懇了幾分,耐心磨她的性子,只是說的話又在顛倒是非:“我給了你選擇,你不走,我只當是你願意。”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姚蝶玉再鼓餘勇,“我哪裏有選擇的餘地。”

“你這麽了解我?怎麽知道選擇離開我會做什麽?”晏鶴京笑了笑,盡管滿身是傷也不掉勢,緊緊貼覆慢動著,次次到深深處,邊動邊為己分辯,“你選擇離開的話,我不會出手,因為輪不到我出手,我樂得清閑,還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和呂氏猜的一樣,我是為你而來的九江,可以為你避委屈,受苦討個歡心也願意,但絕不會為呂氏的愚蠢買一分賬,話題到此,我和你說個嘴清舌白,饑荒之年偷盜種子之人理應判死罪,非我授意知縣逼人走到絕境,說來他得謝天謝地我是新上任的知府,換做旁的官,早將案卷送到京城裏去了。小蝶,讓你沒得選擇的人不是我,是你的好夫君,就算你心裏再厭惡我,也不能將你夫君犯的蠢事一並算到我頭上來,我受了冤屈,會不高興,十分不高興。”

他貼靠太緊,硬勁的毛發把她的肌膚蹭得發紅,平白添了幾分姿色,姚蝶玉承受不住而哭,嘴舌笨拙,一時也反駁不倒他,口不擇言只是亂罵:“嗚嗚嗚,你根本不會愛我到底,只是貪我身子罷了。”

“愛又如何,不愛又如何,總之我們之間只有成的理,而你與呂氏只能鏡破。”晏鶴京黑眸深處透露出幾分怒意,一會兒燕歸巢,落葉飄飄,一會兒浪花擊石,白沫四濺,乒鈴乓啷,好生有力,弄得梁塵簌簌落下,他仍覺不夠,她憋著一股氣,得趣了也不願給些回應,冷冷淡淡的只是飄些溫絮,與前幾次比較起來枯燥無比,他的耐性蕩然不存了,眼神冷冽,肚皮裏的那些愛暫且化為冰水流走,他今日且讓她知道他不愛時,只圖歡笑是怎麽個模樣。

姚蝶玉正哭鬧著,不防頭被抱起下了榻,渾身一麻,她雙足齊勾,雙手齊攀,才把身子定住。

晏鶴京抱著她朝光亮處走去,狀似要出屋。

眼看就要到門邊,晏鶴京的腳步還在移,姚蝶玉嚇得魂飛魄散,聲音細如游絲道:“你、你想幹什麽?”

著了驚嚇,她渾身玉肉僵硬緊張,頓增了無限風流,正中他意,晏鶴京被絞住,滋味無法說清,但他是極愛這陣緊致與動蕩的,慢下腳步,道:“你早些這樣不就好了。”

“不要走了……不要走了,回去,我要回去。”姚蝶玉臉上的淚水,臍下的風流水一齊滴淌著,全滴在晏鶴京的身上。

晏鶴京屏住呼吸,眼底暗芒湧動,等她冷靜些了才開口,不帶一絲溫情:“小蝶,那你應當知道如何做,你這樣拒我千裏之外,我也不高興。”

這與賣身求榮無異了,姚蝶玉狼狽潰敗,不得不在他的調理管教下屈伏了,她粉臀向下,自尋硬物,和他抱成一團,盡淫狎之狀。

得了她的奉承,晏鶴京依言返回榻內,臉兒靠在她的腮頰上,即使底下被裹得似無還有,依然像失去了一樣什麽似的,他想要留住消失的東西,橫突一陣,做了從未做過事,向著深處傾情灌註。

疲軟後,他仍在深處,不走一滴,與她融為一體。

情止興盡,姚蝶玉小腹脹滿,將自己蜷縮起來,緊緊按住胸前的被褥,傷心著哭一場。

晏鶴京精神血氣未損,將身上收拾清爽了,坐在榻沿休息看她歇息,不做聲打擾,看著她的睡態,冷漠的臉慢慢裂開縫,悲懷在光下解開,露出底下的一點柔情。

這幾日姚蝶玉憂心呂憑之事,鮮少合眼,面容憔悴可憐,在紫茭席裏靜靜躺了一會兒,竟然困倦,幾個呼吸後就睡去了。

睡夢中,她時感到身邊冷風陣陣,猶如身處深秋之中,極其舒坦,她展開了身軀,將肚皮兒朝天露出,完全放松下來,呼吸綿長,睡意慢慢加沈。

“憨狗似的。”晏鶴京慢搖手腕在一旁對著冰盆扇風,怕她著涼,扯來薄紗苫在她的肚皮上。

姚蝶玉睡有半個時辰方才醒來。

見她醒了,晏鶴京放下扇子,促她起身更衣:“走吧。”

睡了一覺,四肢依然疲軟的,揉開睡眼,勉強換好衣裳,姚蝶玉沒情沒緒,問:“去哪兒?”

“到呂氏出獄的時辰了。”晏鶴京聲音帶著冰冷的氣息,並未因前不久的歡愉而加愛。

姚蝶玉睫毛一顫:“你出爾反爾!”

“我沒答應你不放他出來,何來食言之處。”晏鶴京大不為然,臉上寫著無辜二字,“我答應你的事情會做到,可是沒答應的,我怎麽做那是我的事,再說了,現在九江府的人都知道我今日要釋放囚犯,我扣著人不放,才是出爾反爾,言而無信。”

聽了這話,姚蝶玉頭頂上轟隆轟地響著,難以置信晏鶴京會無恥之極,杏眼圓睜。

縱容再氣也無法可想,向人屈膝,以美色改易他心意的事兒都做過了,她還能怎麽辦,只能凝結怨氣,強笑問一句:“我已經代他來求饒了,你還想怎麽樣……”

晏鶴京不逗她了,拿袖子替她擦去臉上的淚,十分親熱:“我有心為善,本想在將質庫案結正之後再給他翻案,但我厭煩他的不知好歹,人是苦蟲,總要吃些苦頭才會悔過自新,我將他放出來當誘餌,你今日來求了我,我不會讓他死了。”

“真的?”姚蝶玉小心翼翼問道。

“嗯,而且九江府的荒地,確實得開墾了。”

“那就讓他出獄吧。”姚蝶玉凝神靜氣,眼睛管著鞋面看,在去與不去之間斟酌,“我累了,不想出去。”

“你不見他,親口和他說明白,又何如能讓他死心?”晏鶴京心下沒好氣。

“我不想。”要她親口說出自己如今與晏鶴京的關系,想到呂憑的反應,姚蝶玉打了個寒噤,將他往旁邊一推,倔強不肯同去。

到此時才還知痛癢,已經晚了,不在暗裏弄些陰險,讓二人受點教訓,他們根本不會真正明白他非是個喜新厭舊的溫和人物,晏鶴京態度強硬,不肯驕縱:“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走吧。”

姚蝶玉的臉色蒼白如紙,從頭上到腳下冒著冷氣,又一次崩潰了,一路上找不到機會逃走,被似拖似拽來到死牢前。

在進入死牢以前,她直呼晏鶴京的名字,明知哀求也是枉然,仍要做無用功:“晏鶴京,我不想去,我真的不想去……”

話沒說完,留有淚痕的臉頰吊著淚珠,晏鶴京見之,心腸回柔,盡興惻隱,放和氣些退了一步:“呂氏那頭我替你去說,反正他也寫了離婚書了。我明日要去婺源,不便帶你前去,你以蠶娘的身份留在宅院裏吧,你不願見他,那就先回家中去,收拾些衣物,至於熹姐兒,我答應過她,可以當貍奴的伴讀,你不介意就將她帶上。”

他說什麽,姚蝶玉都點頭說好,順從著他的強勢,洗了臉後回家中收拾衣物,借口做他宅院裏的蠶娘,唯一不順從的是她沒有帶上熹姐兒。

她不想讓熹姐兒知道她與晏鶴京的關系。

有沒有熹姐兒在,對晏鶴京來說並不重要。

姚蝶玉一整日都在擔驚受怕中度過,憂悶鎖眉頭,沒一絲有胃口,晚膳吃了一碗米濃濃的粥水,洗過身後,身上覺冷,肚內若有霜刀相侵,她哆嗦著回榻裏,四肢在被窩裏悶著,出了不少冷汗。

又冷又昏,睡著後就病得不省人事了,漏下二鼓,渾身滾燙不住,汗流漬漬,提著一口游氣,嗚嗚咽咽道委屈。

找來大夫探脈息,說是著了驚嚇,兼之受氣不過,只要服下朱砂丸,把裏邊的驚氣逼出來便可退熱,不必太多擔心。

晏鶴京哪裏想她會病起來,幾分憎嫌自己失控,將人弄得月缺花殘,親侍湯藥朱砂丸,又更帕擦汗,忙得一夜沒睡,到次日光透紗窗,她身上的熱才消退了。

姚蝶玉清醒時,晏鶴京換好了官服,三刻後要啟程去婺源,她見他滿身威嚴,聲兒不敢出。

晏鶴京的註意力都放在榻內,她一醒,他便移步過去,愁容上添了喜色,以昵語喚她一聲:“小蝶,肚子餓嗎?”

姚蝶玉眼睛似合非合,不想回應,慢慢把臉藏到被褥內。

晏鶴京不甚在意,道:“昨日水利通判已經將糾紛調查清楚了,後日裏你阿娘會來府衙一趟,要不要讓你阿娘留下來,陪你幾日?”

好看好看 早

壞人

寫的真好

的拉扯真的太太太有張力了,毫克毫克香迷糊了

豆豆的船越來越好啦哈哈,把欺負病了,狗東西

鳥官

不得不說,這官真的會啊,把拿捏得死死的。



就這個強制爽啊

後續又怎麽反轉呀 抓耳撓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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