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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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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這次演奏場地是分兩個地方,一個是浦西的演奏廳,還有一個是楓口的禮堂,分成AB兩組。"蘇穗將名單遞給柳清澈,聲音控制在只有柳清澈能聽見的大小,,"你帶著他們去禮堂,我帶南子楓去浦西,你現在想著怎麽把周尋騙上車吧!"

柳清澈接過名單,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下,"這樣真的好嗎?"

"這不就是讓某些人徹底死心的辦法嗎?"蘇穗轉過身,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南子楓和周尋,"南子楓,這次你單獨坐我的車哦!"

"為什麽?"南子楓直起身子,不解的看著蘇穗,"周尋呢?"

"周尋和柳清澈一起,晚點再來,先把你和齊樾送過去做準備!"

南子楓低下頭把拉鏈拉好,被齊樾拉上車,周尋站在柳清澈身邊,有些眼巴巴的望著南子楓在後視鏡裏的側臉。

"準備好了嗎?我們也要出發了哦?"柳清澈拉起周尋的胳膊,"別遲到了……"

周尋悶悶不樂的上車,然後把東西放到腳邊。

車子朝著與南子楓相反的方向駛去,南子楓的目光遲遲沒有離開過後視鏡,他眼神一冷,回頭盯著開車的蘇穗,"你這是鬧哪出?!"

"沒什麽啊,看你這幾天和齊樾磨合的不錯,讓你們倆一起上場嘛!"蘇穗雙手扶在方向盤上,絲毫沒有打算停下來的意思。

南子楓瞪大眼睛回頭,看著後面的車子漸行漸遠,然後突然停下來了,周尋踉踉蹌蹌的從車子上下來,背後還背著琴盒,邊上像是有一個圓盤的東西閃閃發光。

周尋在追蘇穗的車,他拼了命似的在後面跑著,南子楓的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死死的攥住了一樣,他扭過頭死死盯著蘇穗,"蘇穗,你給我停車!"

"怎麽了?放心周尋追不上,到時候就直接回去了。"蘇穗打著方向盤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

"他媽的!我叫你停車!"南子楓用力的擰著車把手,車門被鎖死,南子楓索性解開安全帶,敲打著車窗,"蘇穗!"

蘇穗略微放慢了車速,回頭用一種輕蔑的目光瞧著南子楓。

"你根本不了解周尋!我告訴你!周尋不可能停下來!他會跑!沒命的跑!"

後視鏡裏,蘇穗清晰的看得見,周尋還在跑。

"蘇穗老師誒,你還是停車吧……"齊樾翹著二郎腿,輕輕敲著車窗。

南子楓幾乎要用身體去把門撞開,齊樾把身子探到前座,"老師?你應該不希望我幫你拉手剎吧?"

"齊樾?你胳膊肘往外拐是吧!"蘇穗猛的踩下剎車,南子楓推開門離開沖出去,拼命的向周尋奔過去。

"黑烏鴉!"周尋向南子楓招手,一個失神,被一塊翹起來的磚絆倒,摔了一個狗啃泥。

南子楓沖到他面前,伸手要把扶起來,周尋卻一下子撲進他的懷裏,委屈的擡起頭,臉頰上還留著鼻血,"黑烏鴉!你不要我了!"

"白癡……才沒有呢……"南子楓手頓在半空,輕輕的把周尋鼻子下側的鼻血抹掉。

南子楓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地將周尋從地上扶起來。周尋的身體有些搖晃,顯得有些虛弱,但南子楓穩穩地支撐著他,確保他能夠站穩。

蘇穗目光緊緊地鎖定在他們身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覆雜的情感,但最終,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就這麽背叛我了?齊樾同學?"

"那不然呢?南子楓是我兄弟,周尋也是我兄弟……"齊樾往後靠了靠,露出一個無所謂的表情,"再說了,老師您也根本沒打算為難他們嘛……"

"你除了看戲,還有什麽別的想法嗎……"齊樾擡眼看著蘇穗,嘴裏小聲嘀咕。

"行了,別在那嘀嘀咕咕的了!快把那兩個人抓上來,比賽要遲到了!"蘇穗敲了敲方向盤,最後看一眼後視鏡。

"你們兩個連體嬰兒,待會上場給我好好發揮!聽見沒!這麽要黏在一起,到時候出問題了,你們兩個等著吧!"蘇穗豎著食指指著兩個人,兩個人滿不在乎的答應著。

南子楓站在後臺,在他們前一個上場的人叫路小寶,上場時候帶著口罩和墨鏡,南子楓翹著二郎腿看著大熒幕,一眼就認出來這個人是路臨澤。

路臨澤一如既往地穿著一身樸素的休閑裝,搭配了一雙舒適的運動鞋。他步履穩健地走上臺前,神態自若,仿佛自己不過是一名前來參賽的普通學生,沒有任何緊張或不安的情緒。

"明星上臺表演這麽麻煩嗎?"南子楓喃喃自語,戳了戳邊上的周尋跟他說那個人是路臨澤。

"路小寶?好奇怪的名字哦……"周尋托著腮看著大熒幕,"他裹成這樣不是更加引人註目嗎?"

和路臨澤一起演出的,是林且爍,在場上路臨澤卻要比平時的顯眼包閃得多。

路臨澤坐在那架優雅的鋼琴前,他輕輕地整理了一下面前擺放整齊的樂譜,神情顯得格外從容。他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在調整自己的狀態,然後緩緩地擡起右手,指尖輕觸那些黑白相間的琴鍵。隨著第一個音符的響起,他的右手開始在琴鍵上舞動,每一個音符都顯得那麽精準而富有感情。緊接著,他的左手也跟了上來,與右手完美地配合,彈奏出一段段優美的旋律。整個房間似乎都被這美妙的音樂所充滿,路臨澤完全沈浸在了音樂的世界中。隨著雙手在琴鍵上的跳躍與交織,旋律逐漸變得豐富而層次分明。每一個和弦的轉換,都像是故事中情節的起承轉合,引人入勝。樂曲進入高潮部分,他的指尖在琴鍵上快速穿梭,仿佛是在編織一張情感的網,每一個音符都是細膩情感的流露。音樂時而激昂澎湃,如同萬馬奔騰,氣勢恢宏;時而溫柔細膩,像溪水潺潺,撫慰人心。這樣的對比與轉換,展現了他對音樂深刻的理解和精湛的技藝。

隨著最後一個音符緩緩落下,餘音繞梁,整個空間似乎還沈浸在那份震撼與美好之中。路臨澤緩緩合上樂譜,雙手輕輕搭在膝蓋上,臉上被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出表情。

臺下是轟然而起掌聲,路臨澤還是從容不迫的站起身,鞠躬往臺下走去。

"路臨澤的確很厲害啊……"蘇穗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站到兩個人身邊,"路臨澤可要比南子楓熟練多了吧……"

南子楓用力的摁住樂譜,讓樂譜不要滑落下來,"哈阿?"

"南子楓每次都是臨時抱佛腳的吧?三天速成版!"蘇穗繼續說,廣播的聲音蓋住了蘇穗的聲音。

周尋拉著南子楓飛快的往後臺跑過去。

南子楓靜靜地坐在那架優雅的鋼琴前,腦海中依然回蕩著蘇穗不久前說過的話語。那些話語仿佛還在耳邊縈繞,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隨後,他輕輕地將手指搭在那冰冷的鋼琴鍵上,指尖微微顫抖著。當他終於按動琴鍵的那一刻,仿佛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空氣中轉動起來,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靜止,只剩下那悠揚的琴聲在空氣中回蕩。

比路臨澤的演奏更加有張力,南子楓的琴聲中蘊含著一種獨特的韻味,仿佛每一個音符都在訴說著他內心深處的情感。他的手指在琴鍵上跳躍,每一個音符都充滿了力量和情感,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的存在。他的演奏不僅僅是技巧的展示,更是情感的宣洩,每一個音符都充滿了生命力,讓人無法忽視他的才華和情感的深度。

周尋以無懈可擊的技巧,與南子楓默契十足地合作著。他的下顎輕柔地抵在小提琴的琴頸上,弓子穩穩地握在手中,隨著音樂的節奏來回擺動。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麽流暢而優雅,仿佛他與小提琴已經融為一體,共同演繹著這首動人的樂章。

南子楓則在一旁專註地彈奏著鋼琴,他的手指在琴鍵上跳躍,與周尋的小提琴聲完美交織在一起,創造出和諧而美妙的旋律。兩人在音樂的海洋中暢游,仿佛整個世界都為他們停下了腳步,只剩下這美妙的旋律在空氣中回蕩。

周尋的每一個音符都充滿了情感,而南子楓的鋼琴聲則為這情感增添了一份深沈與厚重。他們的合作不僅僅是技巧上的完美,更是心靈上的契合,仿佛他們早已預知對方的每一個音符,每一個節拍。在這一刻,他們不僅僅是演奏者,更是音樂的創造者,共同編織出一幅幅動人的音樂畫卷。

這是只有他們兩個在一起才能做到的,換掉其中任何一個人都絕無可能。

"看見了嗎?"蘇穗又開始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語了,齊樾坐在她身邊,"你知道嗎?齊樾同學?"

"能玩好音樂的人有這樣三種,第一種是像柳清澈那樣認真苦練鋼琴的人,第二種是周尋那種有點目的要達到的,這一種,就是南子楓這種,天生就是彈鋼琴的人!"

"玩?老師為什麽要用這個詞?"齊樾勾起一個惡劣的笑容。

蘇穗目光落在場上的南子楓和周尋身上,"這就是玩嘛,大家不都樂在其中嗎?"

路臨澤坐在豪華VIP包廂裏,桌上擺著一大把玫瑰花,花瓣上還掛著露珠,路臨澤的目光在演奏結束的那一刻落回玫瑰花上。

"少爺還真是喜歡上這位南子楓先生了!"經紀人看著路臨澤認真的表情,"這個也是要送給南子楓先生的嗎?"

路臨澤輕輕撥弄著花瓣,"喜歡?那倒談不上……只是……你看見他的手了嗎?"

他將手張開,手指骨節分明,上面微微有青筋暴起,"我的手能從Do按到高一個八度的Re都是勉勉強強,他的手能按到Mi吧……"

南子楓那雙纖細的手指,仿佛在路臨澤的腦海中勾勒出一幅生動的畫面。每一個手指骨節分明,線條流暢而優雅,指尖略微帶點粉嫩的色澤,仿佛是大自然賦予的最完美的藝術品。他修長的手指,似乎就是天生要為鋼琴而生,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韻律和美感。

當他的手指在黑白鍵上跳躍時,仿佛在訴說著一個個動人的故事,每一個音符都充滿了情感和生命力。路臨澤不禁被這雙神奇的手指所吸引,仿佛它們擁有某種魔力,能夠引領他進入一個全新的世界。

南子楓在路臨澤的眼裏足夠獨特,和往日遇見的人都不一樣。

"他好像生來是為了彈鋼琴的,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蘇穗的車還是和之前一樣停在路邊等著他們,看著黑色的邁巴赫後備箱裏拖出一大把玫瑰,帶著的墨鏡滑落在鼻尖。

"花?"南子楓看著又是推車和玫瑰,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擺出笑臉謝謝經紀人,還是拒絕這麽一大束花,周圍的人都投來驚詫的眼光。

"少爺說了,您一定要收下,這是剛剛從花園出來的,從那裏到演奏廳一共花了半個小時。"經紀人像是背好臺詞了一樣。

蘇穗將墨鏡推了推,露出一副古怪的模樣,"收下吧,人家一片好心呢~"

"那好吧,謝謝啊……"南子楓接過推車,看著一旁被裴裴和好幾個女生圍著著送花的周尋。

"哈?路臨澤又給你送花了?"抱著兩捧花的周尋一眼就看著南子楓推著手推車,"這麽大啊?他這架勢不是把所有想要給你送花的人嚇跑嗎?"

南子楓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孫穆穆帶著一群女生過來,那是周南組合新收獲的一批粉絲,那個叫裴裴的女孩走在最前面。

孫穆穆抱著一捧滿天星過來塞給南子楓,"哇,南子楓這麽受歡迎啊?居然這麽多花?"

幾個女孩又抱了幾捧花放在推車上。

"是啊,就靠一個人捧著呢……"周尋露出一個冷笑,陰陽怪氣的把手上的兩捧花扔進車裏,繞到蘇穗的車後面,打開後備箱,把那花連著拖車搬上車。

“還有我們幾個人捧著呢!”幾個女孩說著說著突然一起笑了起來,看著兩個人上車之後,與他們揮手告別。

"那麽喜歡玫瑰花?"坐上車後,周尋故意把腿翹起來,一雙長腿占據了後座的大部分位置,南子楓被擠到車門邊。

南子楓不說話,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到了家之後,周媽對這一大捧玫瑰已經表示習慣,轉身去房間裏找著花瓶來裝花,南子楓坐在沙發上,看著那些花目光裏難免的露出喜愛的神色。

"就真那麽喜歡?"周尋沒好氣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南子楓拖著下巴,"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每次花好像死的都很快。"

周媽將花分開,用幾個灌滿水的花瓶裝好,"是呀,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買的還好,子楓帶回來的花總是三兩天就死了……"

周尋抖著腿,漫不經心的扣著手指,"誰知道呢,可能是別人送的爛花吧,黑烏鴉也真是自戀,誰會有好花送給你?"

南子楓輕輕瞥他一眼,一腳踢開他,"關你屁事!不就是沒送給你!白癡!"

周尋還想埋怨,突然手機響了起來,站起身跑到一旁去接電話了。

"周尋今天去哪裏了?"南子楓坐在餐桌前,看著周媽只擺了兩個碗。

"蘇穗老師叫他去商量事情,說今天晚上不能回來吃飯了。"南子楓看著周媽幫她將一碗大米飯壓得緊緊的。

南子楓埋頭吃飯,周媽一邊給南子楓夾菜,突然問起來,"子楓啊,那玫瑰花又死了大半啊……"

南子楓被噎了一下,擡起頭看著周媽,"啊?可能是花不新鮮了吧……"

周媽夾一塊肉放到南子楓嘴裏,"我覺得這事蹊蹺,我那天就嘗了一下,哪知道那水是鹹的啊!"

南子楓筷子直接掉到地上,"鹹的?不是吧,媽……不是……阿姨!"

周媽楞了一下,盯著南子楓的眸子裏多了一份欣喜,"啊?你剛剛叫我什麽?"

南子楓站起來,推開凳子,"阿姨!對不起!"

"你叫我媽媽!"周媽像是中了大獎一樣,把菜往南子楓碗裏拼命的夾,"又多養了一個兒子了!"

周尋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我回來了!"周尋推開門,周媽已經睡了,南子楓還坐在沙發上在垃圾桶裏擺弄什麽。

"你還沒休息呢?"周尋撲騰撲騰跑過去,膩歪在他身邊。

南子楓瞟他一眼,手裏捏著的已經枯萎掉的花瓣,"你先洗澡去,待會我再跟你算賬!"

周尋洗完澡後,南子楓已經回到了房間,靜靜地坐在床邊。周尋推門而入,濕漉漉的發梢還在滴水,水珠順著他的脖頸滑落,劃過鎖骨,最終消失在白色短袖的領口。那件短袖緊貼在他的皮膚上,隱約透出肌肉的輪廓,仿佛每一寸線條都在克制中隱隱透出張力。

他的動作很輕,毛巾隨意搭在肩上,手指穿過發絲時帶起幾滴水珠,濺在空氣中,像是某種無聲的誘惑。

房間裏彌漫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他身上未幹的水汽,仿佛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南子楓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滴水珠的軌跡,直到它消失在衣領深處。

"怎麽了?怎麽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周尋露出一副不解的表情,坐到南子楓的身邊,輕輕摟住他,用濕噠噠的頭發蹭著南子楓的臉。

"把你這濕頭發拿開!白癡!"周尋被南子楓推開,南子楓嫌棄的摸了一把臉上的水漬,"你是不是給路臨澤那花裏撒鹽了?"

周尋立刻露出一個委屈的模樣,"哈啊!?怎麽這樣!誰啊,這麽沒素質?"

南子楓又踢他一下,"還裝!肯定是你!白癡,你還好放的食鹽,你要放老鼠藥,你媽媽就沒了!"

"我就不喜歡他給你送花,怎麽了?"南子楓還未來得及反應,腰間突然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扣住,整個人猛地被拉了過去。

周尋的吻毫無預兆地壓了下來,帶著一股近乎蠻橫的侵略性,唇齒間沒有絲毫溫柔,只有近乎發洩般的占有。他的手掌緊緊箍住南子楓的腰,指尖幾乎要嵌入他的肌膚,濕漉漉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衣物傳遞過來,黏膩而滾燙。

南子楓的呼吸瞬間被奪走,唇齒間全是周尋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牛奶洗發水的味道,甜膩卻又帶著某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他的拳頭拼命捶打著周尋的胸口,可周尋卻紋絲不動,反而將他摟得更緊,仿佛要將他整個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周尋的吻愈發深入,舌尖霸道地撬開他的齒關,肆意橫行,像是要將他所有的抗拒和不滿都吞噬殆盡。

周尋的身上還帶著未幹的水汽,濕漉漉的發梢掃過他的臉頰,冰涼的水珠順著周尋的下顎滴落在他的頸間,激起一陣戰栗。周尋的唇也是濕的,帶著某種不甘和委屈,吻得又急又重,仿佛在宣洩著什麽難以言說的情緒。南子楓能感覺到周尋的呼吸紊亂而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心跳聲幾乎震耳欲聾。

"我就委屈!"周尋終於稍稍退開一點,聲音低啞,帶著濃重的醋意和不甘。他的額頭抵著南子楓的,呼吸依舊糾纏在一起,濕熱的空氣在兩人之間彌漫。周尋的眼神灼熱而執拗,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看穿,手指依舊緊緊扣著他的腰,不肯松開半分。

南子楓的胸口劇烈起伏,嘴唇微微發麻,整個人幾乎癱軟在周尋的懷裏。他的手指還抵在周尋的胸口,卻已經沒了力氣再推開他。周尋的氣息依舊籠罩著他,帶著某種無法抗拒的壓迫感,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徹底吞噬。

"不講道理的白癡……"

周尋揉著南子楓的腦袋把他壓進懷裏,"黑烏鴉,要是有一天,我突然不告而別了,你會怎麽辦?"

南子楓枕在周尋的小腹上,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問住了,"不告而別?那能怎麽辦,還不是繼續該怎麽活就怎麽活……"

"啊……?你不會想我嗎?"周尋用手拼命在南子楓的頭上亂抓。

南子楓掙紮起來,推開周尋,推到床的另外一端,"我怎麽知道!白癡!你現在每天不都和我在一起嗎?!"

“怎麽?暑假打算離家出走,出去創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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