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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想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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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想結婚

有姜舒良這一句話保證,王摘陽被說服,暫時擱下緝兇這事,重新開張螞蟻飯館。

在緝兇這件事理不出頭緒,找不到線索,做起生意賺著錢也是好的,賺多了錢,把姜舒良娶到手是指日可待的事。

螞蟻飯館恢覆營業那日,王摘陽專門去買了兩圈鞭炮來放,他引燃鞭炮後,立即跑回姜舒良身旁,雙手捂住了她的耳朵,不讓鞭炮音吵到她。

紅色鞭炮紙被炸得亂飛,白煙向天空彌漫,1999年的天空透著水綠藍,假的像幅畫。

螞蟻飯館重新開張營業,街坊鄰裏圍了一群在螞蟻飯館前看熱鬧,曾經的老食客也前來捧場,趕來照顧生意。

門口賀開業的花籃擺了兩排,快要延伸到路口了。

“承蒙各位喜愛,能來支持螞蟻飯館,多謝。”王摘陽簡短說了話,就讓姜舒良發言了。

姜舒良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她心情還是有些激動,“螞蟻飯館能重新開業,我很開心,我希望螞蟻飯館能一直開下去,開出分店,開遍全國,謝謝大家支持螞蟻飯館,還請大家多多來螞蟻飯館用餐,螞蟻飯館美味實惠,我們的大廚兼老板,廚藝一流。”

姜舒良望向身旁的王摘陽,王摘陽也同時望向姜舒良。

兩人對視一笑。

落在看客眼裏,兩人般配登對,雖然姜舒良臉上有疤,但王摘陽這老實人,如果找一個美若天仙的女人,未必能守得住她。

漂亮女人,會招很多男人惦記。

螞蟻飯館開業第一天,人潮擁擠,王摘陽忙廚房,姜舒良忙前廳,兩人累得夠嗆,營業至淩晨才關門閉店。

兩人抱著錢箱子,坐在床上數錢,拋去成本,利潤凈賺三千塊。

這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上午忙活時,有客人拉住忙到腳不沾地的王摘陽,問什麽時候喝上他的喜酒。

王摘陽忙著炒菜,隨口一答說,快了。

“快了是多久?總得給個時間點。”

為了能快點脫身,王摘陽隨口道:“等攢到十萬塊就結婚,到時請你們都來喝喜酒。”

現在淩晨深夜,兩人面對面坐在床上,王摘陽看著姜舒良抱著那堆錢,又數了一遍,想起上午對那客人說,攢到十萬塊就娶姜舒良的話。

照這個賺錢的速度,這十萬塊很快就存夠了。

姜舒良數錢數得正盡興,擡眸見王摘陽含情脈脈盯著自己。

她放下錢,問道:“什麽事,怎麽了。”

王摘陽逃開了眼神,“沒什麽,沒事。”

逃開的眼神轉了一圈,又轉了回來,看向正盯著自己的姜舒良。

“那個、我們賺到十萬塊後,就登記結婚,好嗎?先領證,再辦喜酒。”

姜舒良就知道,在王摘陽的腦子裏,永遠只裝著結婚這一件事。

可王摘陽不知道的是,他面前這個女人,沒有身份證,連名字都是假,臉也是假的,貼了兩道醜疤掩蓋。

姜舒良自個兒都不明白,要是臉好看被男人喜歡,還能說得通,但她的臉不好看,王摘陽喜歡她什麽。

曾經那些和她上床的男人是圖她身子,王摘陽也不圖她身子,王摘陽到底喜歡她什麽。

姜舒良把手裏的錢重重疊疊碼好,放回箱子裏,說道:“想結婚?”

王摘陽眼神裏透著真摯,回答道:“是。”

“那你吻我。”姜舒良挪動身體,向前湊近一步,撅起嘴。

她故意逗他玩,賭他是不敢。

王摘陽一下吻了上來,倒驚了姜舒良一跳。

真吻了。

那吻落在姜舒良唇上,王摘陽不知上哪兒學的,雙手還捧過姜舒良的臉,穩著她腦袋,不要她躲閃。

王摘陽這麽主動,讓姜舒良有些慌了,但也只是心裏慌,姜舒良身體沒有退縮,還熱情迎了上去。

這下輪到王摘陽慌了,吻了一、兩分鐘就撒手松開姜舒良了。

臨陣退縮,又當縮頭烏龜。

“你幹嘛啊。”姜舒良故意用嬌嗔的語氣和他說話,還拿手推了下他。

王摘陽滿臉通紅,神情不太自然,垂眉不敢直視姜舒良的眼,說道:“時、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早起開門做生意,該睡覺了。”

“是啊,我們是該睡覺了。”姜舒良咬重‘睡覺’這兩個字,別有意味地搭上王摘陽的手,“都到談婚論嫁這一步了,你不要太害羞了。”

王摘陽正要掙開姜舒良的手,姜舒良就壓下他的手,迅速立起上身,往他身上倒去。

今晚姜舒良就要試一試,他到底行不行。

“你別這樣,我、我要去上個廁所,我尿急。”王摘陽很有原則地拒絕了姜舒良,並推開了她,連鞋都沒穿,光著腳就跑下了地,往廁所裏跑去。

那架勢,跑慢一步都好像要尿在褲子裏了。

姜舒良慢慢坐回到床上,她覺得自己像個小醜,對比王摘陽的理性與拒絕,顯得她饑不擇食,有一種沒見過男人的急迫感。

“他都不急,我急什麽,那就僵持下去好了。”姜舒良自語道。

王摘陽要婚後才能發生性行為,那麽她就以此當借口,要婚前發生性行為後,才肯與他結婚。

-

十天後,為了能盡快與姜舒良結婚,王摘陽妥協了。

但是第一次太緊張,王摘陽沒成功。

次日姜舒良給他燉了羊蛋湯,王摘陽喝了上火,站在鍋前炒菜,鼻血流下來時,還以為是鼻涕,往裏一吸,兩行鼻血又流出來了。

“王老板,你流鼻血了。”

經路過的客人提醒,王摘陽一抹鼻子,手上全是血。

姜舒良正忙忙碌碌收拾客人吃完的碗筷,端著碗碟從前廳放去廚房區,一看王摘陽流鼻血了,立即拿了塊帕子,往他鼻子上一蓋,“低頭。”

王摘陽聽話低頭。

前廳有人叫起姜舒良。

“老板娘,結賬。”

現在姜舒良已被默認是螞蟻飯館的老板娘了,在外人看來他們就是一對夫妻,只差擺酒宴請大家了。

“來了。”姜舒良一邊應著,但沒去前廳,手拿著帕子,還捂著王摘陽的鼻子。

王摘陽:“我沒事,你先去前廳忙,我自己能搞得定。”

“那你歇會兒就去水池洗洗,用冷水拍拍後脖子。”

姜舒良交代完,就去前廳給客人算賬了。

現在姜舒良算賬,比初到螞蟻飯館要麻利了,算術不太行,她就捧著一個計算器,這樣她算得清,客人也看得懂。

還有客人的菜沒做,王摘陽麻溜地收拾好,拿紙巾團堵住自己流血的鼻子後,開始炒菜。

猛火烈油,菜在鍋中翻騰,要不了幾分鐘,爆炒的菜就滑出鍋了。

“上菜。”王摘陽一嚎嗓子,拿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下汗,洗鍋,準備炒下一鍋菜。

姜舒良急忙跑來,端走了菜。

王摘陽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裏溢出歡喜。

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平淡普通,藏著只有他才能感受到的幸福。

高峰期飯點快結束時,來端菜的人變成了邱溫柔,王摘陽以為看錯人了,但眼睛再怎麽出問題,也不可能把姜舒良認成邱溫柔。

等到邱溫柔二次自行推著輪椅過來端菜,王摘陽喊了一聲,邱溫柔。

“幹嘛。”邱溫柔答道。

真是邱溫柔,不是流鼻血流出了幻覺。

王摘陽:“你怎麽在這裏,舒良呢?”

“她有事,暫時走開一會兒,我正好過來,我幫她一下。”

這會兒飯點,能有什麽事值得姜舒良拋下手裏的活兒離開?王摘陽不相信姜舒良在這會兒離開了,他擦去手上的油漬,從廚房裏走了出去。

大廳裏確實不見姜舒良的人影。

邱溫柔推著輪椅的輪胎,跟了出來,“都說了她有事,一會兒就回來,你就好好搞你的菜。”

“怎麽就突然有事了?”王摘陽問到底。

這問的邱溫柔一頓懵。

姜舒良就說她突然有事,正好邱溫柔過來,姜舒良許諾下次帶邱溫柔去銀河大世界玩,讓邱溫柔替她傳下菜,算下賬。

邱溫柔推辭說自己是殘疾人,坐輪椅不方便。

“我可沒把你當殘疾人,這裏沒你認識的人,你站著走路也行。”姜舒良解去身上的圍裙,跑出了螞蟻飯館。

邱溫柔探頭看了眼,見與姜舒良一起走的,還有個女人,穿著售票員的藍白色工作制服,兩人一同往碼頭方向跑去了。

不過邱溫柔沒告訴王摘陽,姜舒良往碼頭方向去了,連姜舒良自己都說了,她很快就回來,王摘陽就別像個老媽子一樣,把姜舒良管著了。

飯點高峰期結束,依舊不見姜舒良回來。

王摘陽守在一桌飯菜前,等姜舒良回家吃飯,左右等不到姜舒良回來,他著急了。這時的邱溫柔已經回家了,他從邱溫柔嘴裏探聽不到任何消息。

王摘陽心情煩悶,雙手插在褲兜裏,站在飯館門口張望等待姜舒良的歸來。

一鄰居打從他面前經過,問道:“等誰呢,王老板。”

“我家舒良,這人出去了,還沒回來,不知道上哪兒去了,也沒和我說一聲。”

那鄰居正好看見姜舒良走出螞蟻飯館,說道:“我今天看見她和碼頭開往銀河大世界的售票員一起走了。”

王摘陽瞬間猜到,姜舒良很可能去了銀河大世界。

另一鄰居匆匆跑過,衣服敞開,紐扣都沒扣上,急急慌慌的,見王摘陽和一鄰居說著話,他道:“快,去碼頭瞅一瞅,聽說銀河大世界發生火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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