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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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圓滿
半年時光如流水般靜靜淌過，顧家老宅的庭院裏，那株百年海棠又開出了新一季的繁花。
“爺爺，您嘗嘗這個！”
陸景端著一碟剛出爐的桂花糕，三步並作兩步從廚房跑到庭院涼亭。
顧老爺子放下手中的報紙，老花鏡後的眼睛笑成兩道彎月：
“哎喲，我們小景又下廚了？”
“梅姨教我的新配方。”
陸景獻寶似的將糕點擺在石桌上，忽然想起什麽，轉身朝書房方向喊道：
“顧淵！你再不出來點心就被爺爺吃光啦！”
二樓窗戶應聲而開，顧淵撐著窗臺探出半個身子。
他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目光落在陸景沾著面粉的鼻尖上，眼底泛起溫柔漣漪：“偷吃面粉的小老鼠又跑出來了？”
“你才老鼠！”
陸景抓起一塊糕點作勢要扔，被老爺子笑著攔下。
自從半年前那次家宴後，陸景和顧淵便搬回了老宅。
起初顧淵還擔心陸景會不適應，沒想到他竟把老爺子哄得服服帖帖。
“小景啊，”老爺子咬了口桂花糕，突然壓低聲音，“爺爺有件事想問你。”
陸景正給老爺子斟茶，聞言擡頭：“您說。”
老爺子神秘兮兮地湊近：“顧淵...你們有考慮過孩子的問題嗎？”
“噗——” 陸景手一抖，茶水灑在石桌上。
他手忙腳亂地擦拭，耳尖泛紅：“爺爺您怎麽突然...”
“老頭子我都快八十了，”老爺子嘆了口氣，目光投向遠處嬉戲的麻雀，“就想看著家裏再多個小娃娃...”
“其實...我也挺喜歡小孩的。”
陸景輕聲應著，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青瓷杯沿，“晚點我和顧淵商量看看……”
二樓書房，顧淵站在窗前，將庭院裏的對話盡收眼底。
他看見陸景發紅的耳尖，看見老爺子期待又克制的神情，修長的手指在窗框上輕輕叩了兩下。
當晚，主臥浴室水聲停歇。
陸景擦著頭發走出來，發現顧淵正靠在床頭，膝上放著筆記本電腦，屏幕顯示的是某國際領養機構的頁面。
“這是...？” 顧淵合上電腦，將人攬進懷裏：“今天爺爺的話，我認真考慮過了。”
陸景怔住，濕發在顧淵睡衣上洇開深色水痕。
“下周三兒童福利院有開放日。”
顧淵指尖纏繞著青年半幹的發絲，“要不要去看看？”
三周後的早餐桌上，顧淵將文件夾推到老爺子面前。
老爺子戴上老花鏡—— 《領養資格預審通過通知書》 蒼老的手突然抖得厲害，粥碗碰翻在唐裝前襟。
“好...真好...”老人胡亂抹著衣襟，眼淚卻先落了下來。
次年春天，老宅庭院的海棠樹下多了架秋千。
顧淵蹲在地上給四歲的小女孩系鞋帶，西裝褲腿沾了草屑。
“爸爸笨笨！”小女孩晃著羊角辮，“要陸爸爸系蝴蝶結！”
陸景笑著從屋裏跑出來，發梢還掛著廚房帶出的熱氣。
他單膝跪地，修長手指翻飛間打出完美的結。
“念念要記住。”他捏捏孩子鼻尖，“這個叫同心結。”
程煜舉著相機追拍穿公主裙的小女孩：“念景看叔叔這裏！”
秦霄蹲在甜品臺前輕聲問：“要不要嘗嘗這個慕斯？”
老爺子拄著拐杖跟在重孫女身後，逢人便說：“這孩子和顧淵一樣，就愛纏著小景...”
夜深人靜時，陸景靠在兒童房門口。
月光透過紗簾，將顧淵哄睡的背影鍍上柔光。
男人生疏卻小心地拍著被子，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她睡了？”陸景用氣音問。
顧淵回頭，冷峻眉眼在夜燈下變得極其溫柔。
他豎起食指貼在唇前，牽著陸景輕輕帶上門。
走廊裏，兩個爸爸不約而同長舒一口氣，為這份默契低笑起來。
“顧念景……”
陸景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眼底漾開笑意，“念念不忘，終有回響，這名字真好。”
顧淵擡手，指腹輕輕蹭過他的眼角，低聲道：“嗯，是很好。”
窗外，晚風卷著海棠花瓣掠過秋千。
二樓窗臺的小熊玩偶靜靜望著星空，玻璃上映出一家三口的影子。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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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時光如流水般靜靜淌過，顧家老宅的庭院裏，那株百年海棠又開出了新一季的繁花。
“爺爺，您嘗嘗這個！”
陸景端著一碟剛出爐的桂花糕，三步並作兩步從廚房跑到庭院涼亭。
顧老爺子放下手中的報紙，老花鏡後的眼睛笑成兩道彎月：
“哎喲，我們小景又下廚了？”
“梅姨教我的新配方。”
陸景獻寶似的將糕點擺在石桌上，忽然想起什麽，轉身朝書房方向喊道：
“顧淵！你再不出來點心就被爺爺吃光啦！”
二樓窗戶應聲而開，顧淵撐著窗臺探出半個身子。
他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目光落在陸景沾著面粉的鼻尖上，眼底泛起溫柔漣漪：“偷吃面粉的小老鼠又跑出來了？”
“你才老鼠！”
陸景抓起一塊糕點作勢要扔，被老爺子笑著攔下。
自從半年前那次家宴後，陸景和顧淵便搬回了老宅。
起初顧淵還擔心陸景會不適應，沒想到他竟把老爺子哄得服服帖帖。
“小景啊，”老爺子咬了口桂花糕，突然壓低聲音，“爺爺有件事想問你。”
陸景正給老爺子斟茶，聞言擡頭：“您說。”
老爺子神秘兮兮地湊近：“顧淵...你們有考慮過孩子的問題嗎？”
“噗——” 陸景手一抖，茶水灑在石桌上。
他手忙腳亂地擦拭，耳尖泛紅：“爺爺您怎麽突然...”
“老頭子我都快八十了，”老爺子嘆了口氣，目光投向遠處嬉戲的麻雀，“就想看著家裏再多個小娃娃...”
“其實...我也挺喜歡小孩的。”
陸景輕聲應著，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青瓷杯沿，“晚點我和顧淵商量看看……”
二樓書房，顧淵站在窗前，將庭院裏的對話盡收眼底。
他看見陸景發紅的耳尖，看見老爺子期待又克制的神情，修長的手指在窗框上輕輕叩了兩下。
當晚，主臥浴室水聲停歇。
陸景擦著頭發走出來，發現顧淵正靠在床頭，膝上放著筆記本電腦，屏幕顯示的是某國際領養機構的頁面。
“這是...？” 顧淵合上電腦，將人攬進懷裏：“今天爺爺的話，我認真考慮過了。”
陸景怔住，濕發在顧淵睡衣上洇開深色水痕。
“下周三兒童福利院有開放日。”
顧淵指尖纏繞著青年半幹的發絲，“要不要去看看？”
三周後的早餐桌上，顧淵將文件夾推到老爺子面前。
老爺子戴上老花鏡—— 《領養資格預審通過通知書》 蒼老的手突然抖得厲害，粥碗碰翻在唐裝前襟。
“好...真好...”老人胡亂抹著衣襟，眼淚卻先落了下來。
次年春天，老宅庭院的海棠樹下多了架秋千。
顧淵蹲在地上給四歲的小女孩系鞋帶，西裝褲腿沾了草屑。
“爸爸笨笨！”小女孩晃著羊角辮，“要陸爸爸系蝴蝶結！”
陸景笑著從屋裏跑出來，發梢還掛著廚房帶出的熱氣。
他單膝跪地，修長手指翻飛間打出完美的結。
“念念要記住。”他捏捏孩子鼻尖，“這個叫同心結。”
程煜舉著相機追拍穿公主裙的小女孩：“念景看叔叔這裏！”
秦霄蹲在甜品臺前輕聲問：“要不要嘗嘗這個慕斯？”
老爺子拄著拐杖跟在重孫女身後，逢人便說：“這孩子和顧淵一樣，就愛纏著小景...”
夜深人靜時，陸景靠在兒童房門口。
月光透過紗簾，將顧淵哄睡的背影鍍上柔光。
男人生疏卻小心地拍著被子，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她睡了？”陸景用氣音問。
顧淵回頭，冷峻眉眼在夜燈下變得極其溫柔。
他豎起食指貼在唇前，牽著陸景輕輕帶上門。
走廊裏，兩個爸爸不約而同長舒一口氣，為這份默契低笑起來。
“顧念景……”
陸景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眼底漾開笑意，“念念不忘，終有回響，這名字真好。”
顧淵擡手，指腹輕輕蹭過他的眼角，低聲道：“嗯，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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