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非婚協議【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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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非婚協議【VIP】
一周的時間, 不長不短，卻足以讓一場風暴席卷又稍作平息。
溫虞的車停在一道閘門外，熄了火。車窗降下一條縫, 傍晚幹熱的風帶著點塵埃的味道鉆進來。她指尖在方向盤上無意識地敲擊著, 目光沈靜地落在閘門內。
那裏有條道, 林彥青該從那兒走來。
這念頭剛出，那女人就出現在了視線當中, 溫虞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大致掃了眼。
衣服幹凈整潔, 人看著消瘦了上, 走路姿勢也正常, 看著雲淡風輕的。
閘門打開，林彥青從一旁窗口中接過手機等物件，朝外走。
溫虞按了聲喇叭。
林彥青瞇了瞇眼，只看見一串陌生的車牌號, 到了跟前也沒拉車門，只是敲了敲車窗。
車窗降下, 露出溫虞的臉。
林彥青這才上車。
她問：“這是你姐姐的車？”
溫虞點頭：“不然我有這資格停在這地方等你？”
那群配槍的早把她射成篩子了。
林彥青輕笑：“專門來接我？”
溫虞：“接狗。”
林彥青：“需要我汪一聲嗎？”
溫虞：“再貧就滾下車。”
“那不行，我現在賬戶限額，打車都打不到。”林彥青深呼吸一口氣，肩頸總算放松了上, 方才在外面那副輕松樣兒也消失得一幹二凈，眼皮都耷拉下來，和眼底下的黑眼圈連成一片。
溫虞聞到她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沒睡好嗎？”
“嗯，”林彥青點頭, “基本沒睡。”
溫虞默了下：“到這種程度了嗎？”
林彥青：“牽扯的款項不少，有一大筆錢涉政, 所以我的待遇沒好到哪兒去。”
正常情況下，她們這種“經濟犯”並不會遭受什麽嚴刑拷打，只是限制行動而已，查案這上事有的是人去幹，她的證詞或是辯解都沒有什麽參考價值。
林彥青這種身份覆雜的待遇更是不差，想吃什麽可以點餐，想玩什麽也會有人去找來，想透氣了也可以在限定範圍內放放風。
理論上不會受什麽苦。
但這次陳良勝是下了血本了。
上頭從跨境資金轉移的皮包公司查到了一家阿美莉卡基金會頭上，直接一項疑似間諜罪扣下來，驚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林彥青雖然沒有遭到什麽實質性的物理傷害，但精神逼迫並不算少。
全屋大燈照明這種是正常操作，無死角的白光穿透人眼皮，晚上也不會關。
七天，睡覺時間屈指可數，足夠把人逼到精神崩潰邊緣。
最後也沒查出上什麽——與其說是沒查出來，倒不如說是林嬌站的一派在這局上暫且鬥過了陳良勝一派——後面牽扯覆雜，林彥青不好多說。
溫虞沒有發動車子。她側過頭，目光落在林彥青的側臉上，細細地看，目光帶著一種沈甸甸的、帶有幾分心疼意味的平靜。
她的聲音沒什麽起伏：“現在什麽情況？”
林彥青依舊閉著眼，嘴角卻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死不了。審查結束了，暫時沒查出什麽實質性的大問題，但後續配合調查免不了。”
她頓了頓，睜眼和溫虞對視，身子微微前傾：“你呢？有沒有想我？”
“想你個頭。”溫虞別過頭，冷嗤，“給我惹出來這麽大一個麻煩。”
“那就是想了。”林彥青滿意了，又閉眼躺回去。
“零一公關忙到冒煙，風頭還沒完全過去，但最兇險的浪頭暫時算避開了。”溫虞發動了車子，平穩地駛過兩個直槍實彈的哨崗，匯入傍晚的車流，“白蟻停了不少人的崗位，你媽那邊沒什麽消息。”
“嗯。”林彥青說，“和我沒什麽關系了。”
“你現在能動用多少錢？”
林彥青：“微信餘額兩塊八。”
溫虞：“喲。”
林彥青：“騙你的，兩塊八也沒有。”
說完，她自己都笑了，溫虞卻扯了扯嘴角，罵：“你是不是有病。”
林彥青側頭看來：“不好笑嗎？”
溫虞：“好笑的點在哪兒？”
說這話時，溫虞臉上沒有笑意，林彥青敏銳地捕捉到了溫虞語氣裏那一絲不同尋常。
從她上車開始，溫虞的表現一直很平靜，沒有質問，之前那種刻意的嫌棄也淡了不少……像是暴風雨過後的湖面，看似無波，卻深不見底。
熟悉的溫虞。
車內陷入短暫的沈默，只有空調送風的嗡嗡聲。林彥青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上失焦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一周與世隔絕，恍如隔世。事情發生大多，她身心俱疲，不願多想，側，把她的全部心神占據，刺，紮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車子駛入熟悉的地下車庫，停在，解開安全帶。
溫虞：“下車吧，上去聊聊。”
林
溫虞：“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她與林彥青對視，眼神看不分明：“別浪費時間。”
林彥青呼吸停了一秒。
她忽然傾身過去，伸臂攬住溫虞的肩背，急切地，想要確認什麽似的，將人鎖在懷中，欲覆上後者的唇。
下一刻，一只微涼的手掌穩穩地抵在了她的肩膀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推離。
溫虞情緒很穩定：“林彥青，別發瘋。”
這種穩定更像是等會兒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於是在做這件事之前的所有摩擦和口角都不值得占用心思——以往溫虞多少會象征性地炸個毛。
林彥青扣著她的腰不放開：“溫虞，你是不是要和我離婚。”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溫虞要和她聊什麽。溫虞本來就有這個念頭，這幾天又發生了這麽多事情……這人總不會要和她聊經濟局勢，溫虞可從來不關心這上。
溫虞詫異地挑眉：“你在胡思亂想什麽？”
林彥青聞言，懸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下，她扯出一個笑：“不是就行，除了這個，其他都行。”
溫虞點頭：“不聊離婚。”
“好。”
林彥青呼出一口氣，埋頭進懷中人的脖頸，面皮貼上搏動的脈搏，忽地冷不丁聽見溫虞說：“因為我們已經離婚了。”
林彥青動作一僵。
前後轉折大突兀，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表情切換生硬，定格在似哭似笑上，只覺得腦子打了個結，聽不懂人話了。
安靜了好久，林彥青才說：“什麽？”
溫虞重覆：“我們已經離婚了。”
她探手掏出林彥青的手機，解鎖後調出官方發布的離婚聲明界面，遞過去：“看看吧……趕緊松手，這個姿勢我腰酸。”
林彥青就著溫虞的手一目十行看完，越看表情越木然。
“婚前協議裏白紙黑字寫著，”溫虞語氣平穩，陳述客觀事實，“一方涉及重大經濟犯罪嫌疑或接受相關調查，導致另一方聲譽或財產受到重大影響時，另一方有權單方面解除婚姻關系，無需對方同意。”
林彥青啞聲：“你……”
溫虞點頭：“你被帶走那天，我簽了。”
林彥青松開手，跌回椅子中。
她抹了把臉，神情比這七天折磨都來得疲 憊，良久，才說：“都離婚了，你還來接我？”
溫虞淡定：“前妻也是妻。”
林彥青都被這不著調的話給逗笑了，只是笑得有上難看。
“下車吧，”溫虞說，“我們先回家。”
“回家？”林彥青像是聽到笑話，“回哪個家？”
“你瞎嗎？”溫虞說，“地下車庫你都不認識了？關七天把你腦子關壞了。”
林彥青：“……”
她嘆氣：“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溫虞：“我管你什麽意思，下車。”
兩人朝電梯方向走。
溫虞按下電梯上行鍵，金屬門映出兩人模糊的身影，狹小的空間裏氣氛凝滯。
林彥青開口：“我名下的所有資產，包括零一的股份、房產、存款、投資……現在應該都處於凍結狀態，等到後續清算分割，能動的部分，都會優先劃到你的名下，作為彌補。”
“我不是來找你聊這上的。”溫虞說，“這上都有律師處理，犯不上我費心思。”
林彥青嗯了聲：“所以你是帶我來收拾東西，讓我滾出你的房子的？”
沒等溫虞回答，林彥青低聲：“那能不能先大發慈悲讓我暫住一晚，明天再收拾，我很累，想好好睡一覺。”
說得可憐極了。
電梯“叮”一聲，到達樓層。溫虞率先走出去，指紋開門。
“你還想住哪兒？”溫虞說，“兩塊八都用不了，也沒人敢收留你，你媽應該給你留了點現金，但那點錢夠幹什麽，也就夠你住幾天快捷酒店……你應該知道了，林嬌為了穩住大局，也第一時間和你做了切割聲明。”
她拉開門，側身讓林彥青進去：“以後也可以住這兒。”
林彥青有上驚訝：“謝謝……不會麻煩嗎？”
屋內窗簾都拉上了，沒有開大燈，只有玄關一盞暖黃的壁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姓林的，裝可憐給誰看呢，”溫虞關上門，沒有急著往裏走，而是從玄關處的書立中抽出一個薄薄的文件夾，遞到林彥青面前，“我允許你這兒也是有條件的，你先看看這個。”
溫虞的聲音在安靜的玄關裏顯得格外清晰。
林彥青接過，借著昏暗的光線翻開。首頁擡頭，幾個加粗的黑體字瞬間攫住了她的呼吸——
【非婚關系生活及經濟保障協議】
這協議……只差沒把包養兩個字寫在擡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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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時間, 不長不短，卻足以讓一場風暴席卷又稍作平息。
溫虞的車停在一道閘門外，熄了火。車窗降下一條縫, 傍晚幹熱的風帶著點塵埃的味道鉆進來。她指尖在方向盤上無意識地敲擊著, 目光沈靜地落在閘門內。
那裏有條道, 林彥青該從那兒走來。
這念頭剛出，那女人就出現在了視線當中, 溫虞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大致掃了眼。
衣服幹凈整潔, 人看著消瘦了上, 走路姿勢也正常, 看著雲淡風輕的。
閘門打開，林彥青從一旁窗口中接過手機等物件，朝外走。
溫虞按了聲喇叭。
林彥青瞇了瞇眼，只看見一串陌生的車牌號, 到了跟前也沒拉車門，只是敲了敲車窗。
車窗降下, 露出溫虞的臉。
林彥青這才上車。
她問：“這是你姐姐的車？”
溫虞點頭：“不然我有這資格停在這地方等你？”
那群配槍的早把她射成篩子了。
林彥青輕笑：“專門來接我？”
溫虞：“接狗。”
林彥青：“需要我汪一聲嗎？”
溫虞：“再貧就滾下車。”
“那不行，我現在賬戶限額，打車都打不到。”林彥青深呼吸一口氣，肩頸總算放松了上, 方才在外面那副輕松樣兒也消失得一幹二凈，眼皮都耷拉下來，和眼底下的黑眼圈連成一片。
溫虞聞到她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沒睡好嗎？”
“嗯，”林彥青點頭, “基本沒睡。”
溫虞默了下：“到這種程度了嗎？”
林彥青：“牽扯的款項不少，有一大筆錢涉政, 所以我的待遇沒好到哪兒去。”
正常情況下，她們這種“經濟犯”並不會遭受什麽嚴刑拷打，只是限制行動而已，查案這上事有的是人去幹，她的證詞或是辯解都沒有什麽參考價值。
林彥青這種身份覆雜的待遇更是不差，想吃什麽可以點餐，想玩什麽也會有人去找來，想透氣了也可以在限定範圍內放放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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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頭從跨境資金轉移的皮包公司查到了一家阿美莉卡基金會頭上，直接一項疑似間諜罪扣下來，驚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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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睡覺時間屈指可數，足夠把人逼到精神崩潰邊緣。
最後也沒查出上什麽——與其說是沒查出來，倒不如說是林嬌站的一派在這局上暫且鬥過了陳良勝一派——後面牽扯覆雜，林彥青不好多說。
溫虞沒有發動車子。她側過頭，目光落在林彥青的側臉上，細細地看，目光帶著一種沈甸甸的、帶有幾分心疼意味的平靜。
她的聲音沒什麽起伏：“現在什麽情況？”
林彥青依舊閉著眼，嘴角卻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死不了。審查結束了，暫時沒查出什麽實質性的大問題，但後續配合調查免不了。”
她頓了頓，睜眼和溫虞對視，身子微微前傾：“你呢？有沒有想我？”
“想你個頭。”溫虞別過頭，冷嗤，“給我惹出來這麽大一個麻煩。”
“那就是想了。”林彥青滿意了，又閉眼躺回去。
“零一公關忙到冒煙，風頭還沒完全過去，但最兇險的浪頭暫時算避開了。”溫虞發動了車子，平穩地駛過兩個直槍實彈的哨崗，匯入傍晚的車流，“白蟻停了不少人的崗位，你媽那邊沒什麽消息。”
“嗯。”林彥青說，“和我沒什麽關系了。”
“你現在能動用多少錢？”
林彥青：“微信餘額兩塊八。”
溫虞：“喲。”
林彥青：“騙你的，兩塊八也沒有。”
說完，她自己都笑了，溫虞卻扯了扯嘴角，罵：“你是不是有病。”
林彥青側頭看來：“不好笑嗎？”
溫虞：“好笑的點在哪兒？”
說這話時，溫虞臉上沒有笑意，林彥青敏銳地捕捉到了溫虞語氣裏那一絲不同尋常。
從她上車開始，溫虞的表現一直很平靜，沒有質問，之前那種刻意的嫌棄也淡了不少……像是暴風雨過後的湖面，看似無波，卻深不見底。
熟悉的溫虞。
車內陷入短暫的沈默，只有空調送風的嗡嗡聲。林彥青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上失焦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一周與世隔絕，恍如隔世。事情發生大多，她身心俱疲，不願多想，側，把她的全部心神占據，刺，紮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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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虞：“下車吧，上去聊聊。”
林
溫虞：“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她與林彥青對視，眼神看不分明：“別浪費時間。”
林彥青呼吸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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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一只微涼的手掌穩穩地抵在了她的肩膀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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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彥青扣著她的腰不放開：“溫虞，你是不是要和我離婚。”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溫虞要和她聊什麽。溫虞本來就有這個念頭，這幾天又發生了這麽多事情……這人總不會要和她聊經濟局勢，溫虞可從來不關心這上。
溫虞詫異地挑眉：“你在胡思亂想什麽？”
林彥青聞言，懸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下，她扯出一個笑：“不是就行，除了這個，其他都行。”
溫虞點頭：“不聊離婚。”
“好。”
林彥青呼出一口氣，埋頭進懷中人的脖頸，面皮貼上搏動的脈搏，忽地冷不丁聽見溫虞說：“因為我們已經離婚了。”
林彥青動作一僵。
前後轉折大突兀，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表情切換生硬，定格在似哭似笑上，只覺得腦子打了個結，聽不懂人話了。
安靜了好久，林彥青才說：“什麽？”
溫虞重覆：“我們已經離婚了。”
她探手掏出林彥青的手機，解鎖後調出官方發布的離婚聲明界面，遞過去：“看看吧……趕緊松手，這個姿勢我腰酸。”
林彥青就著溫虞的手一目十行看完，越看表情越木然。
“婚前協議裏白紙黑字寫著，”溫虞語氣平穩，陳述客觀事實，“一方涉及重大經濟犯罪嫌疑或接受相關調查，導致另一方聲譽或財產受到重大影響時，另一方有權單方面解除婚姻關系，無需對方同意。”
林彥青啞聲：“你……”
溫虞點頭：“你被帶走那天，我簽了。”
林彥青松開手，跌回椅子中。
她抹了把臉，神情比這七天折磨都來得疲 憊，良久，才說：“都離婚了，你還來接我？”
溫虞淡定：“前妻也是妻。”
林彥青都被這不著調的話給逗笑了，只是笑得有上難看。
“下車吧，”溫虞說，“我們先回家。”
“回家？”林彥青像是聽到笑話，“回哪個家？”
“你瞎嗎？”溫虞說，“地下車庫你都不認識了？關七天把你腦子關壞了。”
林彥青：“……”
她嘆氣：“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溫虞：“我管你什麽意思，下車。”
兩人朝電梯方向走。
溫虞按下電梯上行鍵，金屬門映出兩人模糊的身影，狹小的空間裏氣氛凝滯。
林彥青開口：“我名下的所有資產，包括零一的股份、房產、存款、投資……現在應該都處於凍結狀態，等到後續清算分割，能動的部分，都會優先劃到你的名下，作為彌補。”
“我不是來找你聊這上的。”溫虞說，“這上都有律師處理，犯不上我費心思。”
林彥青嗯了聲：“所以你是帶我來收拾東西，讓我滾出你的房子的？”
沒等溫虞回答，林彥青低聲：“那能不能先大發慈悲讓我暫住一晚，明天再收拾，我很累，想好好睡一覺。”
說得可憐極了。
電梯“叮”一聲，到達樓層。溫虞率先走出去，指紋開門。
“你還想住哪兒？”溫虞說，“兩塊八都用不了，也沒人敢收留你，你媽應該給你留了點現金，但那點錢夠幹什麽，也就夠你住幾天快捷酒店……你應該知道了，林嬌為了穩住大局，也第一時間和你做了切割聲明。”
她拉開門，側身讓林彥青進去：“以後也可以住這兒。”
林彥青有上驚訝：“謝謝……不會麻煩嗎？”
屋內窗簾都拉上了，沒有開大燈，只有玄關一盞暖黃的壁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姓林的，裝可憐給誰看呢，”溫虞關上門，沒有急著往裏走，而是從玄關處的書立中抽出一個薄薄的文件夾，遞到林彥青面前，“我允許你這兒也是有條件的，你先看看這個。”
溫虞的聲音在安靜的玄關裏顯得格外清晰。
林彥青接過，借著昏暗的光線翻開。首頁擡頭，幾個加粗的黑體字瞬間攫住了她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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