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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白鳥澤的笨蛋 好不管了那就先親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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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白鳥澤的笨蛋 好不管了那就先親了再說……

大王殿下:

【問過了, 我們今年留學生的名額招滿了,只能等明年。】

狂亂木曜日:

【但我又去問了一下我外公,他說我不是留學生, 就是普通的學生。】

大王殿下:

【……】

【那你要來嗎?現在就可以來。】

狂亂木曜日:

【……哈哈。】

大王殿下:

【好吧,我早就猜到了。】

狂亂木曜日:

【(;д;)抱歉啊及川前輩, 一直沒有給你答覆最後還拒絕了, 辛苦你為了我的事這麽操心……其實本來一開始就應該認真拒絕你的, 但是那時候我自己也遇到很多事, 處理不過來了就只好裝死了……】

大王殿下:

【沒關系, 我也沒怎麽操心吧, 只是去問了下招生情況。】

【……而且,怎麽說呢,其實我也一開始就知道你不會來,但你長得就像是“啊啊我不會拒絕別人”的模樣,你懂嗎?所以我其實是懷著僥幸的心理去坑蒙拐騙的。】

狂亂木曜日:

【(シ_ _)シ為什麽?】

大王殿下:

【成年人的世界裏猶豫就等於拒絕啊~一開始就沒有答應的事情到最後大概率也就不會答應了~】

【及川大人可是很會看臉色的哦~和你的某個令人惱火的幼馴染可不一樣哦~】

【……說到你的幼馴染。】

【我剛剛清理垃圾短信,發現怎麽他還給我發了一條消息?就今天晚上發的。】

狂亂木曜日:

【……?】

【他說什麽了?】

大王殿下:

【他拜托我照顧好你???為什麽???】

狂亂木曜日:

【………………】

【=_=你繼續把他放在攔截名單裏吧。】

大王殿下:

【已經這樣做了。】

立花雪兔趴在陽臺上,和及川徹發完消息, 伸了個懶腰。

身後,傳來陽臺推拉門的聲音。

“你和及川都說了嗎?”牛島若利問。

“嗯嗯。”立花雪兔點頭。

牛島若利把門隨手關上,擋住了從房間透過來的燈光。夜幕下的東京,霓虹閃爍, 匯聚成地上的銀河,夜空卻更黑暗, 只偶爾能看見兩三顆星星, 像戀人的眼睛。

“這裏……”少年喃喃地說,“好像我家喔。”

他說的當然不是仙臺。

那兩座在世界上同樣享有盛譽的國際大都市之間到底有幾分相似,這種危險的話題在社群媒體上一經提起就容易引起無休止的爭吵和辯駁。其實非要說的話, 隅田川上的屋形船與蘇州河上的貨輪也不會輕易叫人混淆。

道理很簡單,當人們覺得某個客體與某個主體相似,只是因為思念。

黑暗中,牛島若利看著身邊的少年,少年望著夜晚的江水。

這是世界上脾氣最好的人,牛島若利想。在人群裏,他總是笑著和大家說話打鬧,照顧著 所有的人,所有人也都會喜歡他。

但是總會有某些時刻,比如不經意吹過一陣風的時候,又比如現在。

牛島若利就會覺得他其實很遙遠。

唯有一次他覺得少年離自己很近。

暴風雨來臨的那一夜,少年窩在自己懷裏,發著高熱,意識模糊,喃喃地說著沒有別人聽見的話。

就像……

就像折翼的雛鳥,偶然在他的世界裏停落。等他恢覆了、長大了,總有一天還是會飛走的。

“嘿咻,算了,過去的事都不想了。”立花雪兔轉頭,笑著看向幼馴染,“你剛剛有什麽話要對我說?現在可以說了。”

在語言表達能力的缺失上,我們尚不知道牛島若利和他未來的隊友影山飛雄誰更勝一籌,有把握能奪得這場“既不會說話笑得也很恐怖”大賽的冠軍。

但是在自家幼馴染身體力行的示範下,牛島若利已經初步掌握了用擁抱代替語言的方式,對象當然也僅限於自家幼馴染。

少年的身體一僵。

牛島若利從背後環抱住他窄窄的腰,像一只黏人的大型動物,把腦袋窩在他的漂亮的頸間。

“……你現在是在向我撒嬌嗎?若利。”立花雪兔揶揄地說,身體也放松了,側頭看著幼馴染,像對待Block一樣用手撓了撓他的下巴。

沈默了很久,牛島若利才說:

“剛才,我有些害怕。”

“害怕什麽?”立花雪兔問。

“害怕你真的去青葉城西了。”

“可是你不是都那樣帥氣地說了嗎?讓我‘為自己自由快樂地’打球。”立花雪兔笑得更開心了,“怎麽還是會害怕?”

“……我不知道。”

“總之,這件事算是比較順利地解決了,既不用轉學,也可以繼續打二傳。”立花雪兔把在第二體育館和音駒幼馴染組聊天的大概過程告訴了他,總結陳詞,“……所以鷲匠教練真是統治我們太久了,竟然沒有一個人想到去反抗他。但是一旦真的反抗了,就會發現推翻他的統治簡直是輕而易舉。”

頸窩裏,傳來牛島若利低低的笑。

“笑什麽?”少年惱羞成怒地問,“你老實說,我真走了你會怎麽辦?”

“其實在你去找鷲匠教練到回來之前的這段時間裏,我也想了這個問題。”他說。

“真的嗎?說來聽聽。”

“……”

“你快說呀快說呀快說呀!”

“……嗯,就是,”白鳥澤的王牌悶著聲音說,“我最後想到的是,我也不是不能去青葉城西。”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笑,我是認真的,雪兔。”

“……好吧。”

立花雪兔轉過身來,背靠著陽臺的欄桿,在幼馴染的懷中,帶著笑意望著黑暗裏那一雙墨綠色的眼睛。

牛島若利也在看著他。

看著他琥珀般的眼眸,眼瞼上的緋紅細痣,隱在陰影裏的漂亮的面容。最後,目光落在了他紅潤的嘴唇上。

牛島若利回憶著那種甜膩柔軟的感覺,就像第一次吃栗子蛋糕。

一瞬間,立花雪兔的心臟有如預兆般,砰砰狂跳。

——他、他不會要親我了吧?!

——不是,我,他,大人這是何意啊?!好不管了那就先親了再說吧!

渴望著對方的觸碰,那是一種在空氣中都可以聞得到的感覺。

眼前,高大的幼馴染低頭,覆下一片陰影。

立花雪兔緊張地閉上了眼睛,緊緊拽著他的衣襟,感到自己腰間的那雙手也握得更用力了,掌心變得熾熱而滾燙。

“立花雪兔!你笑的聲音小一點!”

隔壁陽臺上,五色工探出個腦袋大喊:“十一點半你在陽臺上笑什麽笑,快去睡覺啊!”

“……現在是你的聲音比較大了,五色。”另一邊陽臺上,白布賢二郎冷靜地說。

牛島若利立刻放手,不著痕跡地退後了一步,把自己隱藏在陰影裏。

立花雪兔:“………………”

刁民五色工,我真的要雇兇殺了你,不開玩笑!!!

同一間房間裏,天童覺的聲音很合他心意地飄了出來:

“小工啊,你這樣是容易被天打雷劈的,知道嗎?”

“為什麽?應該是十一點半在陽臺上擾民的人才會被天打雷劈吧!”

“……”

牛島若利難得也有些無措,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像還沒來得及盜竊就先被抓了個現行的拙劣小偷。他悄悄地問幼馴染:“……我們回去睡覺吧?”

“你先去吧,我再發最後一條就來。”立花雪兔說。

“嗯。”

*

因為升學而在互聯網上消失許久的博主Yukito,在某個深夜終於更新了賬號內容。

照片裏,是某個天臺上拍攝的東京的晚霞,水泥砌起的圍欄上,放著一個牛奶布丁的包裝盒。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人閑暇放空時候的隨手拍。

配文卻是:

「ずっと一緒に夕日を見ていたい」

(想一直和你一起看夕陽)

青葉城西合宿的寢室裏,及川徹刷到這條post,嘆了一口氣。旁邊的巖泉一正在寫作業,問:“怎麽?”

“小雪兔啊——”及川徹無奈地伸了個懶腰,“哪裏都好,就是眼光不太好。”

“其實他沒來才更好吧。”巖泉一列著算式,頭也不擡地說,“你難道不是因為想氣牛若才非要把立花學弟弄過來的嗎?”

“什麽?!在你心裏及川大人就是這麽又壞又幼稚的人嗎?!”

巖泉一終於停下筆,平靜地看著他。

“好啦……”及川徹弱弱地說,“一點點,我承認有一點點啦,2%左右吧,是人都有陰暗面這很正常啊!但我98%都還是因為真的喜歡小雪兔啊,氣死小牛若只是順便的事。”

“但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那個自大狂小牛若,竟然也會有這麽在意的人啊。”及川徹又說。

“在意?”巖泉一從作業裏抽空想了想,之前自己把立花雪兔的手指打傷的時候,牛島若利投過來的那一道目光,點了點頭,“……你這樣一說好像也是。”

“唉……”及川徹盯著手機,一臉看見豬拱了白菜,或者白菜站起來非要追著豬跑的表情,更深地嘆氣。

巖泉一已經不理他了。

屏幕上,是立花雪兔最後給他發來的消息:

【一直以來都非常感謝及川前輩,我還是要留在白鳥澤,並且會拼盡全力守住自己二傳手的位置。不是為了誰,而是為了我自己。】

【不過,你猜得對,我也確實也喜歡他,拜托及川前輩替我保守這一個秘密。】

“笨蛋啊笨蛋。”及川徹扁著嘴,氣呼呼地說,“哼,我會保守一輩子的,最好小牛若永遠都別知道這件事。”

*

翌日的練習賽以雙方學校的一年級生和替補為主。五局比賽裏立花雪兔打了四局,徹底橫掃emo,做回自己,堪稱二傳技術大賞,看得鷲匠教練直搖頭,但也只能就這樣了。要是逼著他像白布賢二郎那樣傳球,說不定他改天又要向他們演講一篇《教練,我應該這樣傳球(十大理由)》,鷲匠教練想到就太陽穴突突直跳。

在立花雪兔打的四局裏,雙方比分2:2。

最後一局白鳥澤換了瀨見英太,音駒換了孤爪研磨,最後比分3:2。但這樣的練習賽,雙方相互學習的過程比最後的勝負更重要,所以大家都不是很在意。

吃過飯,白鳥澤眾人坐上了返回的校車。

校車前,北極兔和三花貓依依不舍。立花雪兔黏著孤爪研磨:“要是白鳥澤和音駒能合宿就好了。”

“方便你們倆徹夜聯機打游戲是嗎?”黑尾鐵朗笑著說,“音駒暑假應該會搞一次合宿,到時候考慮合宿學校,第一個就把你們白鳥澤排除。”

立花雪兔:“黑貓壞!”

“過幾天,我們還要和宮城縣的一所學校打練習賽。”孤爪研磨說,“烏野高校,你知道嗎?”

“烏野、烏野……”立花雪兔心說這麽熟悉,想了半天,“啊!翔陽的學校!”

“你也認識翔陽?”

“有見過一次……啊啊誰在拎我的衣服領子?獅音前輩!”

“該走了,立花學弟。”副主將指了指校車,“就等你了。”

“嗚嗚,好吧。”

這下是真的不得不走了,二人約好回家一起打副本。立花雪兔上了車,第一個對上了後排的牛島若利的目光,他身邊靠窗的位置是空著的,並且已經自覺地站起來讓他坐進去。

立花雪兔趴在玻璃窗上,看著窗外掠過的都市,遺憾地說:“好不容易來一次東京誒,大家都沒有時間出去玩玩。”

“下次再來。”

“下次是什麽時候啊?”

牛島若利想了想:“下個月開始的IH,打進了全國大賽就可以來。”

“在那之前,”前排的齋藤教練聽見了,轉頭對他們嚴肅地說,“還有期末考試,大家要好好學習,不能掛科。”

立花雪兔:“啊哈哈哈誰會掛科啊。”

話音剛落,川西太一和五色工就低下了頭。

立花雪兔:“……”

“你也別笑,立花。”齋藤教練說,“之前我因為五色去找你們的班主任,他還說你偏科偏得很嚴重,國語、日本史和公民政治一塌糊塗。”

五色工:“啊哈哈哈誰的國語和日本史會掛科啊。”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微笑:“我的外語滿分,數學和理科90分以上,你呢?”

五色工:“……”

“你們倆誰都別笑了。”齋藤教練說,“掛科的學生暑假要留校補考,和IH的賽程肯定會沖突的,到時候有人不能去比賽,別怪我沒提醒你們。當然,他們都只是偏科,川西,你的問題最嚴重了,至少也要及格一門吧。”

金毛副攻手:“………………”

白布賢二郎一臉無聊地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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