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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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81章

天使就是好,腿不能走還能飛。路西法不知用了什麽魔法,把卡洛“空運”回樓下,又把他定在原處,然後攙我進去,兩人純粹倆水雞。他輕車熟路找到我的房間,打開櫃子翻出我的衣裳。我看到床頭疊好的小衣服,忽然道:“完了,小屁頭……”路西法回頭看我一眼,抖抖衣服,把我裹起來,愁眉蹙額:“不要再想別人,最重要的是你自己。”

他將我整個人抱起,飛出去,在門上加了一道淡金色的魔法墻,順便把卡洛也困在裏面。我勾住他的脖子,低聲說:“真是惡心死我了,我估計接下來幾天我都吃不進飯。靠。”

路西法沒有回話,只動勁兒摟住我的腰,一直往上飛。

我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麽好。

曾經聽四號親親說過一個故事,名叫《第二次貞操》。

一個女孩被幾個人強暴,失去處女之身。在絕望與悲傷的時候,她打電話給男朋友,把事情老老實實給他說了,並且乞求他不要放棄自己。電話的那一頭,男朋友很久沒有說話,最後說,你給我十二個小時考慮考慮。女孩強顏歡笑說好,掛下電話,她就認認真真梳妝一下,準備好安眠藥,等待到天亮。她終於放棄,於是準備打電話給他道別。就在這個時候,他打電話過來了,說我想了一個晚上,我想告訴你。她打斷他說我知道你要說什麽,請最後對我說一次我愛你,可以嗎。她男朋友說,我愛你,可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她答應。他說,在我們沒結婚之前,請你為我守住第二次貞操,行嗎?

安眠藥和電話同時掉落在地上,電話那邊沒了聲音。男孩子被嚇壞了,沒命跑到她家,發現女孩正對著樓梯哭泣。然後他們緊緊擁抱,流下了幸福的淚花。

最後,四號親親還在加上了總結性的發言,純粹是把那個故事最後一段背下來了:其實,每個女孩子都有自己的第二次貞操,第一次也許在你不經意、無奈或者還不明白貞操是什麽的時候失去了,你完全可以保護好你的第二次,把她給你最愛的人!

四號親親淚眼滂沱地問我,你會不會像那個男人那樣對我好?

當時我就回了一句話:X他媽第二次貞操!

四號親親驚了,說,難道我不是處女,你就不要我了嗎?

那個男人該去死了,女朋友被強暴,非但不立刻沖到她身邊給她安慰,給她關心,還說“你讓我考慮考慮”,還說什麽給我你的“第二次貞操”,難道她以前找過男朋友有過性經驗就該拖出去槍斃了?那個傻女人更搞笑,一覺得對不起男友二不保護自己投訴暴徒三竟然想著自殺,這麽不自愛的女人居然也有人要。我直接懷疑這個故事發生在一百年前,真想問那女的是不是還裹腳呢。

最重要的是,這個鳥故事居然還感動了很多人!

於是我把我的想法告訴四號親親,她聽後更感動了。可是沒多久,我們就一拍兩散。為什麽?因為她說,黎彬,我真沒法接受你這種思想,你太浪蕩,你沒有貞操觀念,你沒有責任心,我想找一個能珍惜我,能為我第一次負責,能照顧我的男人。

不經一事,不長一智,從那以後我學乖了,懂得在女人面前展現自己的“責任心”,懂得把她們的“貞操”當榮耀。但時間一長,我也有需要。於是我立志不找處女。

至於這個《第二次貞操》,我一直是當笑話拿去給哥們兒分享。

路西法抱著我停在光耀殿門口,我忍不住嘆口氣。我想起同性戀也是分男方女方的。瞧他臉跟一包公似的,不要一會進去,他對我冷冷說一件事:“你的處男膜破了,我們還是分了吧。”那我百分百噴他一臉血。

進入空曠高頂的大堂,路西法對身旁的人說:“去浴室放好水。”那幾個人走了,我立刻說:“這不是我的第一次。”路西法點點頭,毫不詫異。我說:“我真是當給狗咬了,別跟我說你該負責什麽的,我受不了。”

路西法溫柔地刮刮我的臉,笑得有些憂傷:“就算是處男也無所謂。”

“你是不是說反了?”

“沒有啊。”

我早該想到其他人都有非處情節,他們老大也該一樣。媽媽的,這句話比梅丹佐的冷笑話搞笑得多。不過路西法還不算很極端,牛人是梅丹佐,他的非處情節簡直升華到了一個新的高峰。這麽嚴重,真不知道他是怎麽瞧上伊撒爾的。

我說:“你可以放我下來了。”

路西法說:“放下來你身上會疼。就這樣不行嗎?”

我想了想,點頭。然後他抱我進入浴室。

剛進去的時候,我霎時呆滯。裏面煙霧迷蒙,金粉鋪落似的地面,處處冒著亮晶晶的氣泡,浴池跟個小型游泳池似的。白金龍頭,上鑲嵌貓眼石。水面上飄著薔薇玫瑰花瓣。走進去的時候,我輕呼一聲,回聲響了數次。

環境很夢幻,很像仙境,沒錯。但怎麽看怎麽眼熟。

路西法放我下來,伸手試了試水溫,解開裹在外面的衣服,我下意識捂住下半身。路西法往下面看了看,又擡頭看著我:“不要害羞,總會看到的。”我搖搖頭:“沒有,沒有。”然後自己刮掉衣服,撲通一聲跳下水池,慘叫一聲。

那個地方就像是被火燒一樣,TNND太痛了!一想起剛才那一堆人,我跟吃蛆似的難受。我脹紅臉說:“你出去,讓我自己洗。” 路西法說:“一起吧。”我搖頭,水花亂甩。

我終於發現,這個地方是……雷鏡裏的……

路西法拿出一根細繩,系住頭發,搭在肩上,然後慢慢脫掉衣服,就像妖艷的白蛇在褪皮。不擡頭還好,一擡我差點仰天噴鼻血。天使比天使,氣死天使。大家都是天使,一看到那堆猥褻男我就想嘔,但是看到路西法……

我們現在的關系,算是……?

耶穌叔叔上帝爸爸,不帶這麽快的……

路西法朝我游過來,將濕潤的發絲撥到腦後,標志的臉蛋一覽無疑。我強壓住撲過去的沖動,慢慢往水中沈。路西法在水中輕輕扶起我的腰,我急道:“我很喜歡你我也很想要,可是我不想這麽快,我們可以考慮慢慢發展,等時機成熟大家體力好了再說!”

路西法楞了片刻,自水中將我往他身上帶去:“現在你這樣,我怎麽可能……腿搭上來,我給你清理。”我也傻了,有些窘迫地笑笑,腳下輕輕一蹬,勾上他的腰際,雙手吃力地捉住身後的欄桿。路西法說:“不必緊張。”

我遲疑片刻,雙手摟住他的頸項。說不緊張,身體還是跟鐵板似的繃著。和他對視了片刻,我想摸摸他的臉,停了一會才用指尖摸他的眼角:“殿下,你……”路西法捂住我的嘴,繃著臉說:“重新叫。”我咂咂嘴說:“路西法殿……嗯,路西法。”他微笑:“你繼續說。”

我說:“我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你?”

他有些錯愕:“你不跟我住在一起?”我心中一跳,住一起,睡一起,然後就XXOO再OOXX……汗,我的鼻血……我晃晃腦袋說:“我還有個弟弟,我要照顧他……”說到這輕抽一口氣。路西法的手指伸到我體下,輕輕摩擦:“嗯。”指尖微微伸進去,我條件反射地摟緊他的脖子,把下巴擱在手臂上:“他很依賴我,我暫時不搬。以後……我能見你嗎?”路西法說:“這個事情晚些說,現在先把傷口處理了,疼嗎?”

他的手指在我體內抽插,動作很輕,但痛得要命。我嘴皮子忍不住打抖,說話跟卡殼似的:“別這樣了,我自己洗。”路西法另一只手的大指食指分開我的臀瓣,疼痛稍輕了些,可是依然不適。他輕吐一口氣,說話的速度很慢:“沒關系,能忍得住。”

問題是他能忍我不能!

我閉眼咬住手腕,盡量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四肢收緊,依貼著他,就像葛藤攀纏著樹。氤氳中的景象忽大忽小,心臟強而有力地敲擊著胸膛。血液遲遲往身下流動,渾身的熱度都凝聚在了一處。心跳聲越來越大,呼吸灼熱而粗重。到最後自己都難以承受,鼻子不夠用,微張開口,深深吐氣,吸氣。

路西法說:“別抱這麽緊。”我微松手,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趕快結束吧,好難受。”路西法說:“已經好了。”

我眨眨眼,好了?這才反應過來他把我身上都洗幹凈。

汗,怎麽覺得很像洗豬肉……

於是立刻從他身上跳下來,嘩啦一聲,水花四處激蕩,花瓣伴微浪起舞。我剛想爬上去,路西法就倒了涼涼的東西在我頭上,我的心直坐雲霄飛車。他撈了點水,弄我頭上,開始揉搓,滑滑的泡沫漸漸散開,順著脖子落在肩頭,混入水中。我擡頭看看他:“咦?”路西法說:“先別擡頭。”

可惜說晚了。白團泡沫落在眼中,一陣刺激疼痛。我立刻閉上眼,用手揉眼睛。路西法忙把我的留海往上撥,澆了些水上來,用手背擦去。我垂下頭,他在我頭上抓抓抓。

我無聊,左看看右看看,眼睛落在他胸前雪瑩的皮膚上,沾了點水珠,順著胸膛落下。我用食指搓了搓。路西法垂頭看我一眼,醉心一笑,繼續替我洗頭。

我快膜拜死他了,是誰告訴我他是個H強人?我瞧他挺恬然無欲的。

我繼續無聊,目光又一次停下。他的乳首石榴果般挺立,因為手臂晃動而微微牽扯,閃爍著紅寶石的光芒。我傻了巴機地捏了捏他的乳尖,他手上動作立刻停下來,然後繼續搓我的腦袋。隔了一小會,我用手心覆住他的乳尖,打了幾個圈兒。他身上一顫,低聲說:“不要胡鬧。”我應一聲,不動了。

他舀了點水替我沖頭,我緊閉著眼,卷發一拉直就變得特長,垂了一臉,難受得像用抹布包頭。我把頭發撈過去,用力甩了幾下,濕狗甩毛似的頭發炸開花。路西法寵膩地摸摸我的頭:“我還沒洗完,要不你先上去?”我搖搖頭:“你洗,我看。”

我暈呀,這話說得真是夠水準。

路西法點點頭,轉身擊掌。我說:“做什麽?”他說:“叫人幫忙。”我說:“哎,你連幫別人洗都可以,自己就要別人幫了?”他說:“你不喜歡?”我看看進來的天使:“我幫你吧。”

路西法眼睛彎起來,笑得那叫一個撩人:“好。”

我狗刨游過去,從旁邊的寶石盒中捧出水晶液體,抹在他頭上:“小屁頭一定很高興。”路西法的金發落在水面,浮萍一樣擺蕩:“怎麽說?”我說:“他很擔心我呀。我失戀,他陪我很久。他要知道我和你……那個,呃,反正他會很高興。”路西法說:“那件事是我糊塗,是我的錯。”

我伸手臂枕著他的後腦勺,替他沖腦袋,惡狠狠地說:“說,以後你還會不會找別人?”路西法閉著眼微笑,沒回答。

沖幹凈以後,我擦擦他的眼睛,捧著他的臉,瞇眼說:“快回答,你要說會,我現在就把你淹死在這。”他臉上仍掛著碎滴,露光閃亮,一笑起來,睫毛就會顯得更加濃密。

TNND,這混帳活膩了!我一個飛撲,撲他身上,弄得岸上都是水。滿天瓊珠落下,我想和他打架。他忽然抱緊我,兩人明顯變化的地方靠在一起,他的聲音變得特煽情:“洩欲的事我做多了,從來沒有試過因為喜歡而去做……還要你教我。”

我這人吧,就是容易激動。

我用力回抱住他,瘋狂吻他。他一樣瘋狂。

瘋狂一陣子,兩人都招架不住。最後他推開我,呼吸有些急促:“不親了,上去吧。”

洗完澡,路西法跟我裹著浴衣,晃悠到寢宮。天使最郁悶的就是這一點,稍微沒休息好,羽毛跟掉頭發似的嘩嘩落,一路走一路掉,弄得道旁的天使斜眼看我好幾次,估計他們都以為我是一脫毛雞。

到寢宮門口的時候,路西法說叫我等等,先行離開。進入寢宮,一眼望去,地面就像一片無波無瀾的湖泊,明明凈凈。走進去,仿佛走上了冰面,宮內卻溫暖宜人。頂著周圍天使的目光,我有些不自在地走進去,停在長方型的宏大窗口前。俯瞰下空寬大平整的大道,一座座細密排列的建築,空中似雲追風的馬車。迷幻蒼莽的帝都盛景,霎時被踩在腳下。

身後有人在輕輕說:“喜歡這裏?”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這裏很美。可每次來到這裏,都覺得自己身處夢境。

但覺得不對。

我飛速轉過頭,看見站在身後的小天使。金帛發,碧藍眼,鉆石一般精致的袖珍鼻梁。我一興奮,撲過去抱住他:“小屁頭!”然後猛捶他的腦袋,捶得咚咚咚咚響。

有個四翼天使氣憤地站出來,另一名拉住他,面有難色。

路西斐爾說:“我有事想要告訴你。”

我激動地說:“我也有事要告訴你!”

路西斐爾微笑:“你先。”

我使勁揉他的小腦袋:“我和路西法殿,不,路西法在一起了!他給我說那三個字了,小屁頭~~我太高興了……咦?咦?慢著,你為什麽會在這裏?你想對我說什麽?還有,你的羽毛為什麽會變成這種顏色……”

汗,莫非是我眼拙了?路西斐爾的翅膀一下變成路西法的縮小版,光亮四射……

我摸摸他小小的羽翼,他立刻停止那一支翅膀的飛行。我捏捏,再搓搓,再揉揉,雖然小,雖然軟,雖然我依然很想烤來吃,可是,沒有錯。

我擡頭看著他,估計臉色大變:“你……難道你是……”

路西斐爾小聲說:“是。”

我往後退一步,一下撞在窗欄上:“不可能!你不要嚇我!”路西斐爾慢慢飛到我面前:“我不想騙你的,可是我想說的時候,已經沒有機會了。”

我使勁搖頭,搖了半天,最後皺眉道:“算了……我能理解。”路西斐爾抖抖小翅膀,飛過來抱住我:“不要生我氣。”我說:“你先告訴我,你母親和他還在一起沒?還是說,你是他生的?”路西斐爾一楞:“什麽意思?”我說:“你不是他兒子嗎?那你母親和他分手了吧?”

路西斐爾映藍般的眼睛忽然睜大:“你……”他長嘆一口氣,輕聲說,“伊撒爾,你真的,真的……好笨。”

汗,笨就笨吧,也不用加兩個副詞吧。

路西斐爾伸出小手,蓋住我的眼睛,萬丈光芒頓時被遮掩,我從指縫間看到那雙亮晶晶的藍眼。那雙眼睛閉上,靠近,松松軟軟的兩片唇靠在我的唇上。熟悉的觸感讓我腦中猛地一蕩,心跳開始紊亂。然後他放下手,一手摟住我的腰,一手撐在身後的窗臺上。

越來越覺得不對。

小屁頭的手那麽短,怎麽可以單手就把我腰環住?

不知不覺間,我擡起頭。

我睜開眼,面前的人已比我高出一截。金色的留海絲絲分明,落下來擦著皮膚,有些癢。他的鼻梁變高,輕輕頂在我的臉上。

然後他放開我。

成人美男版路西斐爾赫然站在我的面前。

我的思維已經徹底亂套。

我抓抓腦袋:“哈,小,小屁頭,你,你長大的樣子還不是一般的漂亮,不是一般的,高貴,有,有氣質,就像,就像……路西法殿下……一樣。”

媽媽的,我已經變成第二個尚達奉了。誰來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

能解釋這種現象的可能性只有四種:一,路西斐爾長大和路西法一個樣。二,路西法變成路西斐爾來騙我。三,路西斐爾變成路西法來騙我。四,……我不敢想。

他捧起我的臉,又吻了一下:“傻瓜伊撒爾,你真的好笨。”

同樣一句話,同樣的語調,出自同一人之口。可是,感覺完全不同。前面那個稚嫩清澈,後面那個,十足的感性和縱容。

我回頭看著外面金燦燦的天空。

老天啊,快降雷把我劈暈吧!

一朵浮雲飄過。

兩朵浮雲飄過。

N朵浮雲飄過。

劈啊,怎麽不劈!平時我不求你劈你都要劈,這會求你劈你就不劈了!

我顫顫巍巍地說:“你究竟是小屁頭……還是我老婆?”他捏住我的臉,晃了晃:“我是你老公。”

我說:“老婆。”

他說:“老公。”

我說:“老婆。”

他說:“老公。”

我說:“老婆。”

他說:“老婆。”

我說:“老公。”

他笑了笑,再吻我一下:“老婆好乖。”

汗,我為什麽要和他說這麽沒營養的話。我說:“嘿,熾天使可以變成別人的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路西法笑道:“路西法,他喜歡莉莉絲,他喜歡莉莉絲,我是個火球,要爆炸了,啊,他喜歡莉莉絲,怒,我已經爆炸了,你看到沒有,我在燃燒……”

他在說“啊”是時候,聲音還特輕靈特動聽,跟唱歌似的。

幻覺,幻覺,我聽到的是幻覺。

路西法把我抱住,就像在抱枕頭:“小屁頭,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才一天我就喜歡上路西法殿下了,你要笑就笑吧。”

我轉過身,搖搖腦袋,想把他的話搖出去。

路西法從背後抱住我的腰,輕輕搖晃:“我也想把他打一頓,可是就仗著個原因我沒法:第一,他比我厲害,我打不過他。”他的聲音變得越來越輕,越來越不穩定:“第二,他沒對我說過愛我……第三……我下不了手。”

站在這裏往外面看,光輝無限,如墜夢境。

我抿了抿唇,陽光刺得人有些想流淚。

“我愛你。”路西法抱緊我,“以後每天我都會對你說……說到你煩為止。”

我吸吸鼻子,回頭,一巴掌拍在他臉上。不響,但是動作很誇張,周圍的天使都在抽氣。路西法捂住臉,輕聲嘆道:“我就知道是這種結果。”

“偷聽別人說話還好意思炫耀,你別忘了你曾經被我倒提著抖,被我暴打,被我當馬騎!”我朝他做了個鬼臉,還特別幼稚地吐舌頭呼嚕呼嚕叫,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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