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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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進包間，艾窈就聽到裏面的歡聲笑語了，原本忐忑的心情忽然一下子松了下來，野思凡推開房門，側身讓她先進。
“思凡，終於來了，我們一句點好菜了……這位是”帶著鴨舌帽的男生意味不明的笑，黑色的炫酷耳釘讓人影響深刻。
“這位是醫學院的艾窈，我邀請她參加我們項目，她過來了解下。”邊說，邊在幾人暧昧不清的眼光下拉開一張椅子，示意她入座。
“思凡這個人才找得好，有了艾窈妹子，我們不得第一人神公憤吶。” 胖子拍桌子感嘆，表情誇張，把幾人逗笑。又對著艾窈討好地打招呼，“是吧，妹子”這人可不是不久前跳蚤市場那個賣她東西的奸商嗎，果然，兩人是認識的。
艾窈靦腆地對著幾人笑了笑，回頭看著謝思凡，等他說話。
謝思凡指著鴨舌帽男生，跳蚤市場見過的奸商，和平頭男生一一介紹，“他們分別是，張揚，李懷瑾，安齊，你叫他們揚子，胖子，安子就行。”艾窈微笑著打招呼，“大家好，我叫艾窈。”
胖子和她見過一次，也好說話，“妹子你是大二的吧，我們都是大三的老油條了，”
艾窈點頭，心道我是大二的老油條。艾窈當個老油條當得順風順水，醫學生的課業重，期末考試壓在哪裏，怎麽學也得學，且本來老師們科室裏也忙，不怎麽愛管他們到課情況。艾窈一學期下來挑些講得好的課上了，不怎麽喜歡的就自己翻書或者找網上國外名校的課程來看，她記憶好，凡事過了一眼就能記得準準的，所以在別人眼裏整天不學無術的她學習成績還挺好簡直是一件奇事，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勞逸結合，充分學習各科知識的。
“是這樣的，我們需要了解各科室的功能和所需運用到那些資源，這樣才能科學合理化的設計出最方便居民就醫和醫生工作的場所。”謝思凡從包裏取出一大摞資料，鋪在她面前，給她講解，“你看，這是國外和國內的一些畢竟好的設計，我們打算吸收這些設計然後進一步改進創新……”
按說這些東西都收集一來再在網上查查資料也就差不多了，沒想到他是個完美主義者，一定要找個專業人士提供意見，他們幾個人時不時的發表自己的已經，提到就醫難這個問題，想盡量在空間條件和環境設施上給醫患雙方帶來舒服的感覺，艾窈本是好奇，越是聽到後面越心動，覺得很有意義。一直一來，支撐她走上學醫之處的就是穿上白大褂為他們緩解病情的信念，她小時候老是身邊，幾經周轉才慢慢好起來，期間也遇到庸醫治療害得她病情加重，所以她立志要救死扶傷，不讓她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那好吧，我加入你們。” 當下她就堅定了自己的心意，想做就做，她一向如此。
胖子本還和安齊討論問題，聽她這麽說，開心地嚎叫了幾聲，“太好了，終於有妹子了。”其他兩人心照不宣地抿嘴笑，表示高興。
“不錯，那你回去先看一看這些資料，然後整理一份各科室之間職能的統計表，把容易那些容易交叉的劃分出來。”這麽快就來活了？早知道她就晚兩天再答應了，艾窈苦著臉，“那什麽時候交給你？”
謝思凡笑道，“越快越好，現在還是準備階段，我們還是討論方案，你現在要辛苦一些。”
胖子插話，“艾窈妹子，你就動動嘴皮子就好了，我們才是幹苦力的，把你的想法付諸於實際啊，你手下留情，我這一身肉還想留點過冬呢。”說完，幾人哈哈大笑。
“胖子你這一身肉是用來挨打的時候保護自己才對吧。”安齊毫不留情的揭露他，艾窈點頭，就他這張嘴，每天不被揍十回？
接下來幾人就打笑玩鬧，艾窈低著頭吃飯，聽胖子逗笑，這樣的氣氛也挺好的，她好久沒有接觸初班上以外的人了。
末了，幾人建了個微信群，互換聯系方式。
微信提示，謝思凡已經通過你的好友申請。艾窈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一直沒問過他的名字，他也沒主動介紹過自己。自己還是他引薦給這幾人的呢，真是鬧了個大烏龍。
吃完飯，幾人走出大門，不湊巧的是顧青幾人也剛好吃完出來，大廳內，正好打了個照面。
“窈窈，你還在啊。”廖暖希朝她招手，歡快地小跑過來，小聲問她，“你什麽時候認識的，還挺帥的。”艾窈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謝思凡和張揚停下來，張錦涇帶著顧青和他們攀談起來。艾窈莫名有些忐忑，一個學院的認識很正常。
“也就這幾天吧，機緣巧合的。”
“那個戴帽子的叫什麽，我之前看到他在廣場上跳過街舞。”艾窈還不知道張揚還有這種技能，怪不得穿得這麽嘻哈，“額，叫張揚，別問我，我一個小時前才認識的。”
看她那雀躍的樣子，“不是吧，你喜歡這種？”
廖暖希拍她，四下看看，小聲說，“別亂說，死窈窈。”
不遠處，不知道說了什麽，幾人哈哈大笑，艾窈看在眼裏，心下黯淡。笑嘻嘻打趣廖暖希，“你這是惱羞成怒了，哈哈~~我這裏有他的微信，你要不要？”
“要！”
“好好好，給你。”
給完微信，等了一會幾人才說完，張錦涇拍謝思凡的肩膀，相談甚歡。顧青意味不明的撇過她一眼，捂著嘴和張錦涇說了什麽，然後他皺了眉頭，搖頭。
謝思凡走過來，“你們先回去，我要去電腦城買個東西。”
艾窈才不想和他們一起回去，表演的戲碼她看夠了，“我也要去買張鍵盤膜。”
“那一起。”他對她溫和地笑，艾要回之以微笑。
“張揚，你幫我看著這只，她有夜盲癥，別摔了。”艾窈指著還處於呆滯狀態的廖暖希，自從張揚走過來，她就是這個樣子。
胖子這就不樂意了，抱怨道，“艾窈，話說我們兩認識的時間也比較長吧，護花使者這種好事你怎麽不叫我！”
就是知道一點才不能把廖暖希放心交給你，油嘴滑舌的奸商，“哎呀，下次咯。”
兩人走了一條近路，羊腸小道上的燈光昏暗，低矮的墻上一只黑貓輕巧跳躍。艾窈下意識的靠近謝思凡，撞到他。
“不好意思。”
“沒事，”一陣沈默後，光亮的手機燈光照亮她腳下的路，艾窈心頭一暖，低著頭想事情。
“你認識張錦涇？”他問。
“啊？……額嗯，算認識吧，以前我也是圍棋社的。”
“以前？”
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多，她不想他從別人那裏胡亂的聽些亂七八糟的話，索性自己解釋了。“我追過他，鬧了些不愉快，就退出了。”艾窈低著頭，路燈把他的影子拉的長長的，折在滿是塗鴉的老墻上。
“他除了長得好看點，我沒找到什麽優點。”
艾窈擡頭，燈光太暗看不清他的臉，模糊的側臉的輪廓看過去有種溫暖的感覺，隔了好久，她才輕輕點頭，“是啊，看來我以前是個花癡。”又覺得不好再說下去，就岔開話題。
“期末了，好多考試啊，好多書要看吶。”
“你在那裏上自習？”
“宿舍啊，我起不來床，每次去圖書館都沒位置了。”她也懶得跑到圖書館去，宿舍學習氛圍雖然不怎麽樣，但帶上耳機就選擇性失聰了，在考試的重壓下，她還是能學進去的。
“我幫你占位置吧，反正我每天都要去圖書館，到時候交流項目也方便。”
艾窈冒出個這樣他就方便時刻督促她的動機，不過還是圖書館學習起來事半功倍些，之前顧明明也幫她占過一段時間，後來她幾次沒起的來就沒再好麻煩她了，頂多最後考試完了請她吃頓飯。
“那就麻煩你了。”
“沒事。”
回到宿舍，艾窈癱坐著回憶今天，太多的事情和情緒讓她心情覆雜，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於是就趴在桌子上發呆。
劉璇伸出腦袋，一頭亂草目光呆滯，一看就是在宿舍頹廢了一天，“窈窈，明天記得提醒我打印作業，下午上課要交的。”
她不說她根本忘記這回事，“嗯，好，你也提醒我啊。”
“好的，”劉璇起身，下了床，搬了椅子坐在她身邊，“告訴你個事。”
“啊？”艾窈坐起來，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個，明明和晗微在鬧矛盾，你知道晗微的，從來不做作業，每次都抄明明的，而且抄就抄吧，還一點也不改，上回讓老師發現了不是連帶著明明也被批評了，分數也不高了。”谷明明因為那一科拉低了平均分和績點，也沒評上獎學金，在那之後雖然王晗微給她道歉了她也接受了，兩人的關系還是以前那麽好了。
“然後今天晗微又找她要作業，明明就一直不理她，你不知道那氣氛好尷尬的。你說明明直接拒絕她就是了。可是她就是不吭聲，晗微就一直問她。”
“明明就是那種拒絕不了別人的老好人，你當場這麽不說下晗微，讓她別問了。”艾窈對她這觀望的態度有點無語，每次都是這樣，出來緩解一下就這麽難嗎？
“你不知道當時，我不知道說什麽好，而且我要是說她找我要這麽辦，晗微那個人吧，哎，愛記仇。”劉璇不好意思地搔後腦勺。
“好吧，那後來怎麽樣了？”
“後來他們就相互不理對方了，晗微也出去了，不知道幹嘛去了。”
艾窈看了看時間，都快要到十點了還沒回來。正準備打電話，宿舍門就被推開，顧明明頂著一雙紅彤彤的眼睛，臉色陰郁。
“明明，你還好吧。”
谷明明搖頭，表示不想談及，“我去睡了。”
艾窈只好隨她去，打電話給王晗微，她說在同學家，今天晚上不回來了。艾窈心裏煩，也沒多問，簡單的洗漱了之後直接上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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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凡，終於來了，我們一句點好菜了……這位是”帶著鴨舌帽的男生意味不明的笑，黑色的炫酷耳釘讓人影響深刻。
“這位是醫學院的艾窈，我邀請她參加我們項目，她過來了解下。”邊說，邊在幾人暧昧不清的眼光下拉開一張椅子，示意她入座。
“思凡這個人才找得好，有了艾窈妹子，我們不得第一人神公憤吶。” 胖子拍桌子感嘆，表情誇張，把幾人逗笑。又對著艾窈討好地打招呼，“是吧，妹子”這人可不是不久前跳蚤市場那個賣她東西的奸商嗎，果然，兩人是認識的。
艾窈靦腆地對著幾人笑了笑，回頭看著謝思凡，等他說話。
謝思凡指著鴨舌帽男生，跳蚤市場見過的奸商，和平頭男生一一介紹，“他們分別是，張揚，李懷瑾，安齊，你叫他們揚子，胖子，安子就行。”艾窈微笑著打招呼，“大家好，我叫艾窈。”
胖子和她見過一次，也好說話，“妹子你是大二的吧，我們都是大三的老油條了，”
艾窈點頭，心道我是大二的老油條。艾窈當個老油條當得順風順水，醫學生的課業重，期末考試壓在哪裏，怎麽學也得學，且本來老師們科室裏也忙，不怎麽愛管他們到課情況。艾窈一學期下來挑些講得好的課上了，不怎麽喜歡的就自己翻書或者找網上國外名校的課程來看，她記憶好，凡事過了一眼就能記得準準的，所以在別人眼裏整天不學無術的她學習成績還挺好簡直是一件奇事，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勞逸結合，充分學習各科知識的。
“是這樣的，我們需要了解各科室的功能和所需運用到那些資源，這樣才能科學合理化的設計出最方便居民就醫和醫生工作的場所。”謝思凡從包裏取出一大摞資料，鋪在她面前，給她講解，“你看，這是國外和國內的一些畢竟好的設計，我們打算吸收這些設計然後進一步改進創新……”
按說這些東西都收集一來再在網上查查資料也就差不多了，沒想到他是個完美主義者，一定要找個專業人士提供意見，他們幾個人時不時的發表自己的已經，提到就醫難這個問題，想盡量在空間條件和環境設施上給醫患雙方帶來舒服的感覺，艾窈本是好奇，越是聽到後面越心動，覺得很有意義。一直一來，支撐她走上學醫之處的就是穿上白大褂為他們緩解病情的信念，她小時候老是身邊，幾經周轉才慢慢好起來，期間也遇到庸醫治療害得她病情加重，所以她立志要救死扶傷，不讓她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那好吧，我加入你們。” 當下她就堅定了自己的心意，想做就做，她一向如此。
胖子本還和安齊討論問題，聽她這麽說，開心地嚎叫了幾聲，“太好了，終於有妹子了。”其他兩人心照不宣地抿嘴笑，表示高興。
“不錯，那你回去先看一看這些資料，然後整理一份各科室之間職能的統計表，把容易那些容易交叉的劃分出來。”這麽快就來活了？早知道她就晚兩天再答應了，艾窈苦著臉，“那什麽時候交給你？”
謝思凡笑道，“越快越好，現在還是準備階段，我們還是討論方案，你現在要辛苦一些。”
胖子插話，“艾窈妹子，你就動動嘴皮子就好了，我們才是幹苦力的，把你的想法付諸於實際啊，你手下留情，我這一身肉還想留點過冬呢。”說完，幾人哈哈大笑。
“胖子你這一身肉是用來挨打的時候保護自己才對吧。”安齊毫不留情的揭露他，艾窈點頭，就他這張嘴，每天不被揍十回？
接下來幾人就打笑玩鬧，艾窈低著頭吃飯，聽胖子逗笑，這樣的氣氛也挺好的，她好久沒有接觸初班上以外的人了。
末了，幾人建了個微信群，互換聯系方式。
微信提示，謝思凡已經通過你的好友申請。艾窈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一直沒問過他的名字，他也沒主動介紹過自己。自己還是他引薦給這幾人的呢，真是鬧了個大烏龍。
吃完飯，幾人走出大門，不湊巧的是顧青幾人也剛好吃完出來，大廳內，正好打了個照面。
“窈窈，你還在啊。”廖暖希朝她招手，歡快地小跑過來，小聲問她，“你什麽時候認識的，還挺帥的。”艾窈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謝思凡和張揚停下來，張錦涇帶著顧青和他們攀談起來。艾窈莫名有些忐忑，一個學院的認識很正常。
“也就這幾天吧，機緣巧合的。”
“那個戴帽子的叫什麽，我之前看到他在廣場上跳過街舞。”艾窈還不知道張揚還有這種技能，怪不得穿得這麽嘻哈，“額，叫張揚，別問我，我一個小時前才認識的。”
看她那雀躍的樣子，“不是吧，你喜歡這種？”
廖暖希拍她，四下看看，小聲說，“別亂說，死窈窈。”
不遠處，不知道說了什麽，幾人哈哈大笑，艾窈看在眼裏，心下黯淡。笑嘻嘻打趣廖暖希，“你這是惱羞成怒了，哈哈~~我這裏有他的微信，你要不要？”
“要！”
“好好好，給你。”
給完微信，等了一會幾人才說完，張錦涇拍謝思凡的肩膀，相談甚歡。顧青意味不明的撇過她一眼，捂著嘴和張錦涇說了什麽，然後他皺了眉頭，搖頭。
謝思凡走過來，“你們先回去，我要去電腦城買個東西。”
艾窈才不想和他們一起回去，表演的戲碼她看夠了，“我也要去買張鍵盤膜。”
“那一起。”他對她溫和地笑，艾要回之以微笑。
“張揚，你幫我看著這只，她有夜盲癥，別摔了。”艾窈指著還處於呆滯狀態的廖暖希，自從張揚走過來，她就是這個樣子。
胖子這就不樂意了，抱怨道，“艾窈，話說我們兩認識的時間也比較長吧，護花使者這種好事你怎麽不叫我！”
就是知道一點才不能把廖暖希放心交給你，油嘴滑舌的奸商，“哎呀，下次咯。”
兩人走了一條近路，羊腸小道上的燈光昏暗，低矮的墻上一只黑貓輕巧跳躍。艾窈下意識的靠近謝思凡，撞到他。
“不好意思。”
“沒事，”一陣沈默後，光亮的手機燈光照亮她腳下的路，艾窈心頭一暖，低著頭想事情。
“你認識張錦涇？”他問。
“啊？……額嗯，算認識吧，以前我也是圍棋社的。”
“以前？”
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多，她不想他從別人那裏胡亂的聽些亂七八糟的話，索性自己解釋了。“我追過他，鬧了些不愉快，就退出了。”艾窈低著頭，路燈把他的影子拉的長長的，折在滿是塗鴉的老墻上。
“他除了長得好看點，我沒找到什麽優點。”
艾窈擡頭，燈光太暗看不清他的臉，模糊的側臉的輪廓看過去有種溫暖的感覺，隔了好久，她才輕輕點頭，“是啊，看來我以前是個花癡。”又覺得不好再說下去，就岔開話題。
“期末了，好多考試啊，好多書要看吶。”
“你在那裏上自習？”
“宿舍啊，我起不來床，每次去圖書館都沒位置了。”她也懶得跑到圖書館去，宿舍學習氛圍雖然不怎麽樣，但帶上耳機就選擇性失聰了，在考試的重壓下，她還是能學進去的。
“我幫你占位置吧，反正我每天都要去圖書館，到時候交流項目也方便。”
艾窈冒出個這樣他就方便時刻督促她的動機，不過還是圖書館學習起來事半功倍些，之前顧明明也幫她占過一段時間，後來她幾次沒起的來就沒再好麻煩她了，頂多最後考試完了請她吃頓飯。
“那就麻煩你了。”
“沒事。”
回到宿舍，艾窈癱坐著回憶今天，太多的事情和情緒讓她心情覆雜，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於是就趴在桌子上發呆。
劉璇伸出腦袋，一頭亂草目光呆滯，一看就是在宿舍頹廢了一天，“窈窈，明天記得提醒我打印作業，下午上課要交的。”
她不說她根本忘記這回事，“嗯，好，你也提醒我啊。”
“好的，”劉璇起身，下了床，搬了椅子坐在她身邊，“告訴你個事。”
“啊？”艾窈坐起來，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個，明明和晗微在鬧矛盾，你知道晗微的，從來不做作業，每次都抄明明的，而且抄就抄吧，還一點也不改，上回讓老師發現了不是連帶著明明也被批評了，分數也不高了。”谷明明因為那一科拉低了平均分和績點，也沒評上獎學金，在那之後雖然王晗微給她道歉了她也接受了，兩人的關系還是以前那麽好了。
“然後今天晗微又找她要作業，明明就一直不理她，你不知道那氣氛好尷尬的。你說明明直接拒絕她就是了。可是她就是不吭聲，晗微就一直問她。”
“明明就是那種拒絕不了別人的老好人，你當場這麽不說下晗微，讓她別問了。”艾窈對她這觀望的態度有點無語，每次都是這樣，出來緩解一下就這麽難嗎？
“你不知道當時，我不知道說什麽好，而且我要是說她找我要這麽辦，晗微那個人吧，哎，愛記仇。”劉璇不好意思地搔後腦勺。
“好吧，那後來怎麽樣了？”
“後來他們就相互不理對方了，晗微也出去了，不知道幹嘛去了。”
艾窈看了看時間，都快要到十點了還沒回來。正準備打電話，宿舍門就被推開，顧明明頂著一雙紅彤彤的眼睛，臉色陰郁。
“明明，你還好吧。”
谷明明搖頭，表示不想談及，“我去睡了。”
艾窈只好隨她去，打電話給王晗微，她說在同學家，今天晚上不回來了。艾窈心裏煩，也沒多問，簡單的洗漱了之後直接上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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