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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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聽到滌塵的話，原本還緊閉雙目躺著的阿竹睜開眼睛坐了起來。他的眼底泛著淡淡的青色光芒，整個人的感覺都變了，一種古樸沈重的感覺出現在了阿竹身上。
“你不應該收他們為徒的，他們是連我都看不透的存在，而且我能感受到，他們將會掀起前所未有的風暴。”阿竹開口，卻是一道陌生低沈的男音。
“我真是好久沒見你出來過了，怎麽？辛辛苦苦收集的藏書被謔謔了心疼了？”滌塵沒有回他的話，而是轉移話題般笑道。
“不要避重就輕，我當時就跟你說過，你女兒先天不足，必定早夭。你偏生不信，豁出去半生靈力與醫修救人的功德和我交 換，我也心軟給了你續命之法。”阿竹眼底的青色流轉，而隨著他的話滌塵的面上的笑意也逐漸淡了下去。
“可你也應該清楚，你女兒那個晚上就該死，這是天定的命數。”
“他們二人卻在這時候突然冒出來，輕而易舉的就改變了既定的命數，這種事情就算是天命之人也不可能輕易做到。”
阿竹看著滌塵，青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對方。“不管怎麽說，我也算與你有些交情，給你一個忠告，離他們越遠越好，小心被卷進風暴當中屍骨無存。”
這話可以說是相當不客氣了，但滌塵卻是低低的笑了一聲。
“你也說了，安兒是天定的命數，可現在不也是被改變了？”
“我不在乎那麽多，安兒是她娘留給我唯一的珍寶。我已經活的夠久了，我本想著如果安兒不在了，我也就跟著一起去找她娘，”
滌塵面上一直掛著的散漫不正經褪去，堅毅的執拗的內裏毫不遮掩的表露出來。“我不管那兩個小子什麽來歷，他們救了安兒就是我的恩人，那麽不論是什麽我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
阿竹盯著面前的男人，對方面上的神情讓他想起當年那個雨夜，他抱著已經奄奄一息的女兒跪在自己的秘境殿前，那時他挺拔的脊背深深的垮下去，像是被什麽壓垮，卻又不得不強撐著不被折斷。
而現在，比起那時候的死寂，和後面即使吊住了女兒的命，但仍不知道何時就撐不下去的難掩的悲傷。滌塵的眉眼裏都是久違的放松。
“算了。”阿竹閉了閉眼。“你自己找死我懶得管你。”他沒繼續說下去，他已經察覺到有什麽悄無聲息的變化著，而且恐怕這次掀起的風暴連他也躲不過。
“希望我下一次醒來時，你還活著，畢竟找一個稱心如意的契約者也不容易，我還不想回去。”
“知道了知道了，”滌塵面上又掛上了熟悉的散漫的笑。“保證你下次醒過來我還活蹦亂跳的。”
"哼，出息。"阿竹閉上雙眼重新倒回榻上。而下一瞬就再一次坐了起來，只是這次醒過來的是阿竹。
“我這是……”阿竹有些懵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眼底的青色消失的無影無蹤，他轉頭看向一旁正一臉憐憫的看著他的滌塵。他剛剛明明記得自己被主人支使著去叫兩位公子，然後……
幾乎是瞬間，阿竹的眼睛就瞪大了，他‘噌’的一聲竄了起來風風火火的就沖向書室。“我好不容易收集起來歸類整理好的藏書孤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滌塵看著他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但想起另一個‘阿竹’說的話，他的眉頭又緊緊的蹙了起來，他雖然說了不會在意，但有些事還是要提前做個準備的。
擡手放出一道通訊的靈光，滌塵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
事實證明阿竹的崩潰是很有道理的，此刻的季時清已經在唾棄自己一個大老爺們之前摔了就摔了唄，幹什麽還要人扶。
要不是為了扶他殷念離也不會碰倒書架。要不是碰倒書架他也不會有現在這個令他崩潰的狀況。
他最開始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不就是一些書被碰倒了簡單收一下不就好了。但是他沒想到有些書這麽脆，竟然倒下來之後就散頁了啊。
而且不只是一本，而是很多本，零散的書頁混雜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頁是哪本的。
季時清欲哭無淚的捧著書頁，這就是殺了他也分不出來啊。而且有些上面的內容他連看都看不懂。
"這些內容有些我可以看懂。"
季時清看向說話的殷念離，有些詫異，該說男主不愧是男主嗎？如此天賦異稟，這他看都看不懂的內容他都能看懂。
殷念離伸手接過季時清手裏的書頁，仔細的看了看，“沒錯，這是魔界密文，我能看懂。”
魔界密文？季時清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布滿鬼畫符一般的符號的書頁。滌塵這裏就算再怎麽廣羅天下藏書，也不該有魔界的東西吧，而且魔界密文在魔界裏也算機密了，滌塵的書室裏為什麽會有用魔界密文的藏書，難道滌塵去過魔界？
季時清此刻思緒翻湧，都沒反應過來殷念離已經將他扶到了一邊，自己埋頭收拾起來了。
“別自己一個人忙活，我就算看不懂也能幫著一起收拾。”季時清緩過來趕忙湊過來幫忙。
兩人將散落一地的書頁都收集了起來，將殷念離能看懂的部分歸攏到一起收好，看不懂的就先堆著。
而就在整理的差不多的時候，季時清發現在原本散落一地的書頁裏，竟有一張書頁上什麽都沒有一片空白。
“這張是混進去的廢紙嗎？”季時清將那頁紙拿起來左看右看，只感覺就是一張普通的紙。
“應該不是，這裏的書在我們來的時候都是裝訂好的，不會有空白的散頁吧。”殷念離說著，從季時清手中將那頁紙拿了過來，將其舉起對著光源仔細打量，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看著這頁紙的邊緣像是有青色的流光一閃而逝。
“就算看不出來我們也放好吧，萬一很重要就麻煩了。”季時清擡手要接打算跟那一堆看不懂的放一起，但另一只手卻突兀的出現先他一步接過了紙頁。
季時清緩緩回頭，果不其然對上了阿竹隱隱透著黑的臉。
“二位公子，剩下的還是我來吧。”
季時清訕笑一聲，“這不是本來就是我們不小心才……怎麽好意思只讓你忙活呢，我們也幫把手。”
阿竹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二位公子有這份心我很感激，但這裏的書籍大多都是主人四處游歷行醫的時候收獲的野籍，只怕二位看不太懂。”
季時清被這話一噎，這可不是看不太懂，這些對他來說可就是完全看不懂了。
“好了，你們二位也別在這裏呆著了，請出去吧。”
阿竹一邊說著，一邊毫不客氣的一手一個的把季時清和殷念離往書室外面推。
季時清倒是無所謂，他本來就是頭疼都看不懂怎麽歸理，要是整理不好只怕是就要被滌塵投餵那致命的毒丹了，而現在阿竹主動願意接手他當然十分樂意。
可出乎意料的，殷念離卻擡手扒住了門。“等等。”
阿竹停下動作，跟季時清一起看向他。
“我能問一下，那頁紙具體是什麽嗎？”
殷念離的目光盯著被阿竹收在胸口衣襟裏只露一個角的那無字書頁。他的直覺告訴他，那表面上一片空白的書頁絕對不簡單。
“你說這個？”阿竹收回手重新將那一頁書頁掏了出來。“不是什麽稀奇的東西，只不過這頁用過一些很特殊的藥汁處理過，只有一些特定條件下才會顯現出內容來。”
阿竹隨手將那頁紙晃了晃，很快密密麻麻的字體就爬滿了原本空白的紙張。
“看，很簡單的，後面你們也會掌握這種手法，很方便的。”
殷念離緊緊盯著那頁紙，雖說字體顯現出來了，可當時他看到的青色光芒又是什麽呢？
“可我當時還看到了青……”殷念離的話只說了一半，就又被阿竹用力朝門外推了出去。
“好了，都說了後面你們就知道了，怎麽就逮著這點不放呢。兩位不要再耽誤時間了，我收拾起來也是很費時的。”
‘啪’的一聲，阿竹毫不客氣的直接將門緊緊關上，獨留殷念離和季時清二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你是看到什麽了嗎？”季時清對著殷念離問道。
殷念離緩緩搖了搖頭，“沒有，應該是我看錯了。”
“既然沒我們事了，我們也去再休息一下吧。”季時清捂了捂胸口，他覺得還是有些氣悶。
感知到季時清拉著殷念離離開，原本靠在書室背面的阿竹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呼……”他擡起手，被他緊緊攥在手裏的書頁緩緩飄在他面前。
“變數不愧是變數，竟然這麽簡單就發現了我特意打散藏起來的本體。”‘阿竹’擡手掐訣，那漂浮的紙張瞬間青色光芒大放，無數零零碎碎的青色光芒從書室的邊邊角角飛出融入紙張之中，直至最後青色光芒漸漸收斂，一本厚重古樸的書籍出現，青色書封之上只有一個古老繁覆的字——記。
“看來我的預感沒錯，我還說那家夥的女兒是天命所致，可這又何嘗不是我的劫。”
“這都是命數啊……”‘阿竹’將書籍直接融入了體內。“逃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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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滌塵的話，原本還緊閉雙目躺著的阿竹睜開眼睛坐了起來。他的眼底泛著淡淡的青色光芒，整個人的感覺都變了，一種古樸沈重的感覺出現在了阿竹身上。
“你不應該收他們為徒的，他們是連我都看不透的存在，而且我能感受到，他們將會掀起前所未有的風暴。”阿竹開口，卻是一道陌生低沈的男音。
“我真是好久沒見你出來過了，怎麽？辛辛苦苦收集的藏書被謔謔了心疼了？”滌塵沒有回他的話，而是轉移話題般笑道。
“不要避重就輕，我當時就跟你說過，你女兒先天不足，必定早夭。你偏生不信，豁出去半生靈力與醫修救人的功德和我交 換，我也心軟給了你續命之法。”阿竹眼底的青色流轉，而隨著他的話滌塵的面上的笑意也逐漸淡了下去。
“可你也應該清楚，你女兒那個晚上就該死，這是天定的命數。”
“他們二人卻在這時候突然冒出來，輕而易舉的就改變了既定的命數，這種事情就算是天命之人也不可能輕易做到。”
阿竹看著滌塵，青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對方。“不管怎麽說，我也算與你有些交情，給你一個忠告，離他們越遠越好，小心被卷進風暴當中屍骨無存。”
這話可以說是相當不客氣了，但滌塵卻是低低的笑了一聲。
“你也說了，安兒是天定的命數，可現在不也是被改變了？”
“我不在乎那麽多，安兒是她娘留給我唯一的珍寶。我已經活的夠久了，我本想著如果安兒不在了，我也就跟著一起去找她娘，”
滌塵面上一直掛著的散漫不正經褪去，堅毅的執拗的內裏毫不遮掩的表露出來。“我不管那兩個小子什麽來歷，他們救了安兒就是我的恩人，那麽不論是什麽我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
阿竹盯著面前的男人，對方面上的神情讓他想起當年那個雨夜，他抱著已經奄奄一息的女兒跪在自己的秘境殿前，那時他挺拔的脊背深深的垮下去，像是被什麽壓垮，卻又不得不強撐著不被折斷。
而現在，比起那時候的死寂，和後面即使吊住了女兒的命，但仍不知道何時就撐不下去的難掩的悲傷。滌塵的眉眼裏都是久違的放松。
“算了。”阿竹閉了閉眼。“你自己找死我懶得管你。”他沒繼續說下去，他已經察覺到有什麽悄無聲息的變化著，而且恐怕這次掀起的風暴連他也躲不過。
“希望我下一次醒來時，你還活著，畢竟找一個稱心如意的契約者也不容易，我還不想回去。”
“知道了知道了，”滌塵面上又掛上了熟悉的散漫的笑。“保證你下次醒過來我還活蹦亂跳的。”
"哼，出息。"阿竹閉上雙眼重新倒回榻上。而下一瞬就再一次坐了起來，只是這次醒過來的是阿竹。
“我這是……”阿竹有些懵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眼底的青色消失的無影無蹤，他轉頭看向一旁正一臉憐憫的看著他的滌塵。他剛剛明明記得自己被主人支使著去叫兩位公子，然後……
幾乎是瞬間，阿竹的眼睛就瞪大了，他‘噌’的一聲竄了起來風風火火的就沖向書室。“我好不容易收集起來歸類整理好的藏書孤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滌塵看著他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但想起另一個‘阿竹’說的話，他的眉頭又緊緊的蹙了起來，他雖然說了不會在意，但有些事還是要提前做個準備的。
擡手放出一道通訊的靈光，滌塵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
事實證明阿竹的崩潰是很有道理的，此刻的季時清已經在唾棄自己一個大老爺們之前摔了就摔了唄，幹什麽還要人扶。
要不是為了扶他殷念離也不會碰倒書架。要不是碰倒書架他也不會有現在這個令他崩潰的狀況。
他最開始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不就是一些書被碰倒了簡單收一下不就好了。但是他沒想到有些書這麽脆，竟然倒下來之後就散頁了啊。
而且不只是一本，而是很多本，零散的書頁混雜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頁是哪本的。
季時清欲哭無淚的捧著書頁，這就是殺了他也分不出來啊。而且有些上面的內容他連看都看不懂。
"這些內容有些我可以看懂。"
季時清看向說話的殷念離，有些詫異，該說男主不愧是男主嗎？如此天賦異稟，這他看都看不懂的內容他都能看懂。
殷念離伸手接過季時清手裏的書頁，仔細的看了看，“沒錯，這是魔界密文，我能看懂。”
魔界密文？季時清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布滿鬼畫符一般的符號的書頁。滌塵這裏就算再怎麽廣羅天下藏書，也不該有魔界的東西吧，而且魔界密文在魔界裏也算機密了，滌塵的書室裏為什麽會有用魔界密文的藏書，難道滌塵去過魔界？
季時清此刻思緒翻湧，都沒反應過來殷念離已經將他扶到了一邊，自己埋頭收拾起來了。
“別自己一個人忙活，我就算看不懂也能幫著一起收拾。”季時清緩過來趕忙湊過來幫忙。
兩人將散落一地的書頁都收集了起來，將殷念離能看懂的部分歸攏到一起收好，看不懂的就先堆著。
而就在整理的差不多的時候，季時清發現在原本散落一地的書頁裏，竟有一張書頁上什麽都沒有一片空白。
“這張是混進去的廢紙嗎？”季時清將那頁紙拿起來左看右看，只感覺就是一張普通的紙。
“應該不是，這裏的書在我們來的時候都是裝訂好的，不會有空白的散頁吧。”殷念離說著，從季時清手中將那頁紙拿了過來，將其舉起對著光源仔細打量，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看著這頁紙的邊緣像是有青色的流光一閃而逝。
“就算看不出來我們也放好吧，萬一很重要就麻煩了。”季時清擡手要接打算跟那一堆看不懂的放一起，但另一只手卻突兀的出現先他一步接過了紙頁。
季時清緩緩回頭，果不其然對上了阿竹隱隱透著黑的臉。
“二位公子，剩下的還是我來吧。”
季時清訕笑一聲，“這不是本來就是我們不小心才……怎麽好意思只讓你忙活呢，我們也幫把手。”
阿竹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二位公子有這份心我很感激，但這裏的書籍大多都是主人四處游歷行醫的時候收獲的野籍，只怕二位看不太懂。”
季時清被這話一噎，這可不是看不太懂，這些對他來說可就是完全看不懂了。
“好了，你們二位也別在這裏呆著了，請出去吧。”
阿竹一邊說著，一邊毫不客氣的一手一個的把季時清和殷念離往書室外面推。
季時清倒是無所謂，他本來就是頭疼都看不懂怎麽歸理，要是整理不好只怕是就要被滌塵投餵那致命的毒丹了，而現在阿竹主動願意接手他當然十分樂意。
可出乎意料的，殷念離卻擡手扒住了門。“等等。”
阿竹停下動作，跟季時清一起看向他。
“我能問一下，那頁紙具體是什麽嗎？”
殷念離的目光盯著被阿竹收在胸口衣襟裏只露一個角的那無字書頁。他的直覺告訴他，那表面上一片空白的書頁絕對不簡單。
“你說這個？”阿竹收回手重新將那一頁書頁掏了出來。“不是什麽稀奇的東西，只不過這頁用過一些很特殊的藥汁處理過，只有一些特定條件下才會顯現出內容來。”
阿竹隨手將那頁紙晃了晃，很快密密麻麻的字體就爬滿了原本空白的紙張。
“看，很簡單的，後面你們也會掌握這種手法，很方便的。”
殷念離緊緊盯著那頁紙，雖說字體顯現出來了，可當時他看到的青色光芒又是什麽呢？
“可我當時還看到了青……”殷念離的話只說了一半，就又被阿竹用力朝門外推了出去。
“好了，都說了後面你們就知道了，怎麽就逮著這點不放呢。兩位不要再耽誤時間了，我收拾起來也是很費時的。”
‘啪’的一聲，阿竹毫不客氣的直接將門緊緊關上，獨留殷念離和季時清二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你是看到什麽了嗎？”季時清對著殷念離問道。
殷念離緩緩搖了搖頭，“沒有，應該是我看錯了。”
“既然沒我們事了，我們也去再休息一下吧。”季時清捂了捂胸口，他覺得還是有些氣悶。
感知到季時清拉著殷念離離開，原本靠在書室背面的阿竹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呼……”他擡起手，被他緊緊攥在手裏的書頁緩緩飄在他面前。
“變數不愧是變數，竟然這麽簡單就發現了我特意打散藏起來的本體。”‘阿竹’擡手掐訣，那漂浮的紙張瞬間青色光芒大放，無數零零碎碎的青色光芒從書室的邊邊角角飛出融入紙張之中，直至最後青色光芒漸漸收斂，一本厚重古樸的書籍出現，青色書封之上只有一個古老繁覆的字——記。
“看來我的預感沒錯，我還說那家夥的女兒是天命所致，可這又何嘗不是我的劫。”
“這都是命數啊……”‘阿竹’將書籍直接融入了體內。“逃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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