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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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那個是什麽？
橘回望過去的時候其實已經有點不好的預感了，但等真的確認深司在說什麽之後還是有些無可奈何地笑了：“當然不行。”
“誒？為什麽？”沒想到會被如此直截了當拒絕的深司錯愕的表情一下子沒按捺住，白瓷面具般的臉上立馬顯現出來，直白易懂。
“法律規定未成年人不允許飲酒吧。”一旁的越前龍馬掃過吧臺後面的一排排酒類，勾了勾唇，金色的貓眼中漾著柔和的燈光恍若上等的琥珀般流光溢彩。在場的人裏面，他應該是年齡最小的一個，自然也不在被允許飲酒的範疇：“你自己多大了，自己不知道嗎？”
不，他其實更想說的是“你自己才多大，心裏沒個數嗎”。他沒說不是因為他不夠拽，而是因為對方明顯應該比自己年齡大，畢竟人家都已經是不動峰大學的大學生了，自己還只是個高中生，雖然加入了青春學園戰隊，可並不意味著就進入了青春學園這所學校了。
橘忍俊不禁，不再征求深司的意見，徑自給他倒了一杯橙子氣泡水。罷了，反正在電競社活動室的時候，他也常喝橙汁，都是橙子味兒的，大差不差。
“嗯？”深司歪頭看突然插嘴的越前龍馬，“可是我已經成年了。”
按照規定，18歲就已經成年了，既然都成年了，喝口酒怎麽了？
其實沒成年的少年也在躍躍欲試，但有些話不能直接說出口。
“以前是20歲才成年。”橘好笑地解釋，想要喝酒怎麽會只記得成年的時間而搞不清楚法律允許的飲酒年齡？“兩三年前才重新修訂了法案，規定18歲就已經成年了，但法定的飲酒年齡還是之前規定的20歲，沒有改變。”
20歲的話，還要好久哦……
深司的眼神暗了下去。他確實只記得成年的時間提前了，沒想到即使成年了，也還會被飲酒許可時間限制。
見深司已經認清事實，橘放心地托著兩紮飲料離開。剛剛是從吧臺那邊拿過來的，現在也還得重新放回去，搶了服務員的工作始終不太好。
看著橘托著飲料離開的背影，越前龍馬有些錯愕。敢情這平易近人的前輩兼隊長不僅有時限，還有針對性啊。
“所以越前君你來找我到底做什麽呢？”深司總算問了他最初就該問的問題。記憶中，他雖然因為各種機緣巧合跟越前龍馬打交道的次數還不少，彼此也挺熟悉了，但這絕不意味著深司打從心底就喜歡跟越前龍馬打交道。畢竟，每次碰到這個家夥，他都沒獲得什麽好處。
網球比賽越前贏了，膠帶越前贏了，追個劫匪，越前也贏了……
深司那時候一碰到越前，就忍不住想起網絡上的一張照片——一只面無表情的網紅貓，文案是：我叫搶不到，就是什麽都搶不到的搶不到。
不過現在不同了，深司矜持地擡起了精致的下巴：他們不動峰戰隊剛剛才以2：1的比分打贏了青春學園戰隊。
在他上場的第二局，不動峰也打敗了越前龍馬上場的青學。四舍五入，不就等於他伊武深司打敗了越前龍馬嗎？
雖然不是網球，也無關什麽膠帶之爭，但總算扳回一局。
唔，這樣想好像有點心塞……
深司繼續歪著頭看眼前的貓眼少年，不是在網球上打敗這家夥，好像沒有那麽爽。所以他沒等越前的回答，也不管是不是顯得有些奇怪，繼續發問：“你打網球嗎？”
“什麽？”話題跳躍太快，越前龍馬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到底在說什麽。
“沒什麽。”深司面無表情地擅自掐斷了話題，喝了一口面前杯子裏的橙子氣泡水。不行，還是有點不爽，於是特意看向記憶中“詭計多端”的家夥：“真的沒有辦法喝酒嗎？”
哈？這家夥為什麽會覺得我會有辦法？
才從合法喝酒年齡為21歲的美國回來的貓眼少年眨巴眨巴眼，作為未成年人的他確實也沒喝過酒，畢竟他對酒精那玩意兒也沒太好奇。不過方法嘛，也不是沒有。
“沒到20歲，店裏面是不會賣酒給你的。”越前龍馬唇角微勾，莫名有些關註面前這家夥之前的話，但對方都轉移話題了，自己也不好再追著不放。至於他重新提起的這個話題，沒有喝過酒的越前龍馬在美國見到的想方設法弄酒喝的未成年人多了去了，什麽方法他沒見過。
“我倒也不是特別想喝啦。”深司悄悄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跟吧臺的服務員說著什麽的橘桔平，橘前輩好像不太讚成自己喝酒，“就是有一點點好奇而已年輕人不都是這樣嗎越是不讓幹什麽就越想幹什麽雖然我以前也沒想過要喝酒但剛剛突然冒出了這個念頭卻不能得到實現怎麽想都覺得有點不爽呢本來都成年了結果還有很多事情不能做難道你不會覺得不爽嗎哦不對越前君你還沒成年呢才17歲未成年的你肯定不太懂我們18歲這種成年人的煩惱吧未成年人不能做的事情更多不過你還沒成年就成了青春學園戰隊的正式選手也真是有一套呢……話說回來你到底找我有什麽事呢我們之前好像也沒什麽交際難道是因為比賽上的事情嗎不會吧就是因為那局比賽裏我稍微算計了一下你們的沖突而已就要找上門來如果是這樣的話……”
不愧是越前龍馬，短時間內第二次體驗深司碎碎念的他竟然很快就從深司毫無聲調起伏的聲音中，從他那雖然但是話說回來的蜿蜒曲折中聽出了些關鍵信息。
不過即使是他，在聽明白深司到底在說什麽之後，也忍不住有點想無語吐槽了。
你到底是在問問題還是在自說自話啊？問題和答案都被你說了，讓別人就在你面前聽著，這樣禮貌嗎？
而且說什麽成年、未成年的，自己也就還差半年就要18歲了好不？
“我倒是有個方法，你要不要試試看？”金色貓眼少年拉了拉白色的帽檐，微微垂著頭，聲音不大，但足夠對面似乎正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人聽到。他能肯定，對方絕對會聽到自己的聲音。
“違法嗎？”深司果然立刻住了嘴，深色的眼狀似波瀾不興地上下掃了越前一眼，“我不想違法，也不想讓別人違法。”
“當然。”快被氣笑了，但不能說，越前龍馬幽幽地看著他：“你一定要喝的話，肯定就違法了。”
深司歪著頭看他，又喝了一口面前的橙子氣泡水，只思考了一秒，還是好奇心占了上風：“我就嘗一口，假裝不知道那是什麽，就不算違法。”
你之前分明說自己也沒那麽好奇，但你要不要聽聽現在的你在說什麽？
“算了，我的方法估計你也不會想去試。”
明明就只是已經成年的大學生好奇想偷偷嘗一口酒，為什麽他們兩個人的對話裏全是違法不違法的事情，這樣顯得他們兩人像極了即將偷偷摸摸幹壞事的法制咖……
即使如越前龍馬，也不禁腹誹面前這家夥是不是有毒。
“你不說又怎麽知道我不會去嘗試？”深司歪著頭看他，他印象中的越前龍馬可不是什麽循規蹈矩的人物，腦子裏的鬼點子一套接一套的，街頭網球場打雙打時，神尾跟桃城都會被他玩弄於鼓掌之中。這家夥出的主意，肯定不是什麽正經主意。
“嘿，是嗎？”越前龍馬再次勾唇，這次沒再賣關子，直接說了自己的想法：“店員雖然不會賣酒給我們，但肯定會賣給這家店裏的某些人啊。”
說實話，雖說在日本允許飲酒的年齡是20歲，但是大學生們隨便喝點酒，只要沒人去舉報，大家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只是在坐的幾乎都是電競選手，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沾酒的。
“嗯？”深司秒懂，順著越前龍馬的視線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那個冷峻的青年。
的確，自己的面容比起這位來說，確實還有點不夠成熟，店員看到自己買酒估計會讓自己出示身份證明。但這位就絕對不會，畢竟是14歲就被誤會成網球部指導老師的男人啊，現在快滿20歲了，更是愈發的成熟了。
不過他們不動峰當初也有看上去絕對不像中學生的存在呢，比如說橘前輩，真是成熟穩重得說是成年人都沒問題。還有渾身肌肉虬結的石田鐵，再加上那時候186的身高，誰會相信他還是個初中生？
到了現在也是，更加成熟的他們如果現在去吧臺那邊說要來一杯酒，肯定不會被追要身份證明吧！
深司實名羨慕了。
越前龍馬一下子就看懂了深司的意思，但他覺得還不如不懂呢。他的視線也如同深司一樣，落在了他們青春學園戰隊隊長手冢國光的身上，無語得都快笑了：“我說的不是他。”
不是他是誰？
深司以眼神詢問他。
“放棄吧，手冢隊長是不可能喝酒的。”
“我又沒說讓他喝酒。”深司奇怪地看他，就算手冢喝酒，他也不可能跑去問說我能不能喝一口，“我自有我的辦法。”
越前摳摳搜搜的不願意說就算了，他自己想辦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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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是什麽？
橘回望過去的時候其實已經有點不好的預感了，但等真的確認深司在說什麽之後還是有些無可奈何地笑了：“當然不行。”
“誒？為什麽？”沒想到會被如此直截了當拒絕的深司錯愕的表情一下子沒按捺住，白瓷面具般的臉上立馬顯現出來，直白易懂。
“法律規定未成年人不允許飲酒吧。”一旁的越前龍馬掃過吧臺後面的一排排酒類，勾了勾唇，金色的貓眼中漾著柔和的燈光恍若上等的琥珀般流光溢彩。在場的人裏面，他應該是年齡最小的一個，自然也不在被允許飲酒的範疇：“你自己多大了，自己不知道嗎？”
不，他其實更想說的是“你自己才多大，心裏沒個數嗎”。他沒說不是因為他不夠拽，而是因為對方明顯應該比自己年齡大，畢竟人家都已經是不動峰大學的大學生了，自己還只是個高中生，雖然加入了青春學園戰隊，可並不意味著就進入了青春學園這所學校了。
橘忍俊不禁，不再征求深司的意見，徑自給他倒了一杯橙子氣泡水。罷了，反正在電競社活動室的時候，他也常喝橙汁，都是橙子味兒的，大差不差。
“嗯？”深司歪頭看突然插嘴的越前龍馬，“可是我已經成年了。”
按照規定，18歲就已經成年了，既然都成年了，喝口酒怎麽了？
其實沒成年的少年也在躍躍欲試，但有些話不能直接說出口。
“以前是20歲才成年。”橘好笑地解釋，想要喝酒怎麽會只記得成年的時間而搞不清楚法律允許的飲酒年齡？“兩三年前才重新修訂了法案，規定18歲就已經成年了，但法定的飲酒年齡還是之前規定的20歲，沒有改變。”
20歲的話，還要好久哦……
深司的眼神暗了下去。他確實只記得成年的時間提前了，沒想到即使成年了，也還會被飲酒許可時間限制。
見深司已經認清事實，橘放心地托著兩紮飲料離開。剛剛是從吧臺那邊拿過來的，現在也還得重新放回去，搶了服務員的工作始終不太好。
看著橘托著飲料離開的背影，越前龍馬有些錯愕。敢情這平易近人的前輩兼隊長不僅有時限，還有針對性啊。
“所以越前君你來找我到底做什麽呢？”深司總算問了他最初就該問的問題。記憶中，他雖然因為各種機緣巧合跟越前龍馬打交道的次數還不少，彼此也挺熟悉了，但這絕不意味著深司打從心底就喜歡跟越前龍馬打交道。畢竟，每次碰到這個家夥，他都沒獲得什麽好處。
網球比賽越前贏了，膠帶越前贏了，追個劫匪，越前也贏了……
深司那時候一碰到越前，就忍不住想起網絡上的一張照片——一只面無表情的網紅貓，文案是：我叫搶不到，就是什麽都搶不到的搶不到。
不過現在不同了，深司矜持地擡起了精致的下巴：他們不動峰戰隊剛剛才以2：1的比分打贏了青春學園戰隊。
在他上場的第二局，不動峰也打敗了越前龍馬上場的青學。四舍五入，不就等於他伊武深司打敗了越前龍馬嗎？
雖然不是網球，也無關什麽膠帶之爭，但總算扳回一局。
唔，這樣想好像有點心塞……
深司繼續歪著頭看眼前的貓眼少年，不是在網球上打敗這家夥，好像沒有那麽爽。所以他沒等越前的回答，也不管是不是顯得有些奇怪，繼續發問：“你打網球嗎？”
“什麽？”話題跳躍太快，越前龍馬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到底在說什麽。
“沒什麽。”深司面無表情地擅自掐斷了話題，喝了一口面前杯子裏的橙子氣泡水。不行，還是有點不爽，於是特意看向記憶中“詭計多端”的家夥：“真的沒有辦法喝酒嗎？”
哈？這家夥為什麽會覺得我會有辦法？
才從合法喝酒年齡為21歲的美國回來的貓眼少年眨巴眨巴眼，作為未成年人的他確實也沒喝過酒，畢竟他對酒精那玩意兒也沒太好奇。不過方法嘛，也不是沒有。
“沒到20歲，店裏面是不會賣酒給你的。”越前龍馬唇角微勾，莫名有些關註面前這家夥之前的話，但對方都轉移話題了，自己也不好再追著不放。至於他重新提起的這個話題，沒有喝過酒的越前龍馬在美國見到的想方設法弄酒喝的未成年人多了去了，什麽方法他沒見過。
“我倒也不是特別想喝啦。”深司悄悄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跟吧臺的服務員說著什麽的橘桔平，橘前輩好像不太讚成自己喝酒，“就是有一點點好奇而已年輕人不都是這樣嗎越是不讓幹什麽就越想幹什麽雖然我以前也沒想過要喝酒但剛剛突然冒出了這個念頭卻不能得到實現怎麽想都覺得有點不爽呢本來都成年了結果還有很多事情不能做難道你不會覺得不爽嗎哦不對越前君你還沒成年呢才17歲未成年的你肯定不太懂我們18歲這種成年人的煩惱吧未成年人不能做的事情更多不過你還沒成年就成了青春學園戰隊的正式選手也真是有一套呢……話說回來你到底找我有什麽事呢我們之前好像也沒什麽交際難道是因為比賽上的事情嗎不會吧就是因為那局比賽裏我稍微算計了一下你們的沖突而已就要找上門來如果是這樣的話……”
不愧是越前龍馬，短時間內第二次體驗深司碎碎念的他竟然很快就從深司毫無聲調起伏的聲音中，從他那雖然但是話說回來的蜿蜒曲折中聽出了些關鍵信息。
不過即使是他，在聽明白深司到底在說什麽之後，也忍不住有點想無語吐槽了。
你到底是在問問題還是在自說自話啊？問題和答案都被你說了，讓別人就在你面前聽著，這樣禮貌嗎？
而且說什麽成年、未成年的，自己也就還差半年就要18歲了好不？
“我倒是有個方法，你要不要試試看？”金色貓眼少年拉了拉白色的帽檐，微微垂著頭，聲音不大，但足夠對面似乎正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人聽到。他能肯定，對方絕對會聽到自己的聲音。
“違法嗎？”深司果然立刻住了嘴，深色的眼狀似波瀾不興地上下掃了越前一眼，“我不想違法，也不想讓別人違法。”
“當然。”快被氣笑了，但不能說，越前龍馬幽幽地看著他：“你一定要喝的話，肯定就違法了。”
深司歪著頭看他，又喝了一口面前的橙子氣泡水，只思考了一秒，還是好奇心占了上風：“我就嘗一口，假裝不知道那是什麽，就不算違法。”
你之前分明說自己也沒那麽好奇，但你要不要聽聽現在的你在說什麽？
“算了，我的方法估計你也不會想去試。”
明明就只是已經成年的大學生好奇想偷偷嘗一口酒，為什麽他們兩個人的對話裏全是違法不違法的事情，這樣顯得他們兩人像極了即將偷偷摸摸幹壞事的法制咖……
即使如越前龍馬，也不禁腹誹面前這家夥是不是有毒。
“你不說又怎麽知道我不會去嘗試？”深司歪著頭看他，他印象中的越前龍馬可不是什麽循規蹈矩的人物，腦子裏的鬼點子一套接一套的，街頭網球場打雙打時，神尾跟桃城都會被他玩弄於鼓掌之中。這家夥出的主意，肯定不是什麽正經主意。
“嘿，是嗎？”越前龍馬再次勾唇，這次沒再賣關子，直接說了自己的想法：“店員雖然不會賣酒給我們，但肯定會賣給這家店裏的某些人啊。”
說實話，雖說在日本允許飲酒的年齡是20歲，但是大學生們隨便喝點酒，只要沒人去舉報，大家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只是在坐的幾乎都是電競選手，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沾酒的。
“嗯？”深司秒懂，順著越前龍馬的視線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那個冷峻的青年。
的確，自己的面容比起這位來說，確實還有點不夠成熟，店員看到自己買酒估計會讓自己出示身份證明。但這位就絕對不會，畢竟是14歲就被誤會成網球部指導老師的男人啊，現在快滿20歲了，更是愈發的成熟了。
不過他們不動峰當初也有看上去絕對不像中學生的存在呢，比如說橘前輩，真是成熟穩重得說是成年人都沒問題。還有渾身肌肉虬結的石田鐵，再加上那時候186的身高，誰會相信他還是個初中生？
到了現在也是，更加成熟的他們如果現在去吧臺那邊說要來一杯酒，肯定不會被追要身份證明吧！
深司實名羨慕了。
越前龍馬一下子就看懂了深司的意思，但他覺得還不如不懂呢。他的視線也如同深司一樣，落在了他們青春學園戰隊隊長手冢國光的身上，無語得都快笑了：“我說的不是他。”
不是他是誰？
深司以眼神詢問他。
“放棄吧，手冢隊長是不可能喝酒的。”
“我又沒說讓他喝酒。”深司奇怪地看他，就算手冢喝酒，他也不可能跑去問說我能不能喝一口，“我自有我的辦法。”
越前摳摳搜搜的不願意說就算了，他自己想辦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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