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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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他站起身，在越前龍馬好奇的眼神中，看起來胸有成竹地朝著吧臺走去。
深司能有什麽好辦法？
不過是普通人的笨辦法罷了。
烤肉店並不算大，深司只朝裏走了幾步就到了吧臺，然後很輕易就看到了因為來的人太多而忙得分身乏術的烤肉店老板以及他的店員。
“你好，我要一杯氣泡水。”對上店員忙碌得有些恍惚但依然帶點疑惑的眼神，深司面無表情地指了指越前龍馬地位置，補充說道：“多加點糖。”
倒在杯子裏的氣泡水和罐裝的有什麽區別嗎？
店員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滿足了他的需求，於是他端著一玻璃杯的海鹽氣泡水在越前龍馬饒有興致的眼神中回到了座位上。
“這就是你的辦法嗎？”越前知道這必然不是酒，他只是有些好奇，難道這家夥就此放棄了？
深司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微微擡起下巴，將手中的葡萄汁往貓眼少年的方向推了推：“看著，別喝。”
他站起身去了神尾那一桌，聊了兩句後，給神尾明跟橘杏兩個端來了兩杯白桃味兒的氣泡水，同樣裝在杯子裏。
接著他又去了圍著掰手腕的那桌，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看了一會兒後，又去吧臺那裏跑了兩次，分別拿來了葡萄味兒的氣泡水跟菠蘿味兒的氣泡水。
路過手冢那一桌的時候，被正好在那裏跟青春學園電競隊隊長聊著什麽的橘拉住了：“深司，你在幹什麽？”
橘雖然向來帶著濾鏡，覺得深司是個乖巧的學弟，但卻不認為深司是個喜歡服務大眾的人，他現在在店裏面搶了店員的工作，來來回回給大家送飲料，必定是有所圖。想起之前他異想天開說想要喝酒，難免聯系起來：“要適可而止。”
唔，橘前輩好像沒有說不可以。
深司站在桌邊，歪著頭看了橘一眼，看上去像是在思考，片刻後沖橘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本來就只是因為好奇想嘗一點兒，也不打算多喝。不過既然橘前輩都說讓他“適可而止”了，那他就從嘗一點兒改成嘗一口吧。
就一口，保證一點兒也不會多。
橘桔平看到深司眼底的神情，也松了口氣。後輩看上去乖巧又聽話，肯定知道違法的事情不能幹，對於深司，他還是挺放心的。深司雖然沒說話，但他應該可以相信他知道分寸。
心思各異的兩人不約而同都覺得自己懂了對方的意思，心裏都挺滿意，於是又各自繼續幹自己的事情了。
然後面對著吧臺而坐的越前龍馬眼睜睜看著不動峰的伊武深司就像只面無表情的小蝙蝠一樣來回又無聲地在嘈雜的烤肉店人群中穿插，最後端著一杯透明的不知名飲料重新走回了他最初的位置。
“成了嗎？”越前金色的貓眼中有些好奇，他只看深司來回了一趟大概就明白他的想法了。
不好評價，確實是有些笨拙的方法。一般人都會假裝自己已經滿20歲了，反正大學生聚會喝點兒小酒基本上別人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誰像他這麽搞？
說他規矩吧，年齡沒到又要學別人喝酒。說不他規矩吧，他也沒去謊報年齡從店員那裏買酒。
“當然。”深司白瓷般的臉上依然沒有什麽表情，但微微上揚的唇角顯示他並不是那麽無動於衷。
他端著玻璃杯的手指顯得修長而白皙，但又不羸弱，看起來讓人忍不住拿在手裏細細把玩。
他將杯子放在他端回來的第一杯氣泡水邊上，同樣透明的液體，杯壁上的氣泡幾乎沒有區別，不仔細嗅一嗅，一般人都無法區分這兩杯相似的液體。
“看不出來，這杯是給誰的？”第一杯海鹽氣泡水就放在越前面前，現在第二杯液體也在越前的前面，靈敏的嗅覺自然讓他覺察到兩者的區別。
看來面前這家夥還是以別人的名義從烤肉店店員那裏搞到了酒，現在的問題是，他到底是以誰的名義？難道真的是手冢隊長嗎？
不會吧？！金色的貓眼忍不住偷偷地覷那人，雖然他看起來的確成熟穩重，但應該不至於店員都不來詢問一下吧。
“不是這杯。”才放下一個杯子的手又重新拿起了另外一個玻璃杯，深司淡定自若地端起放了有一段時間的海鹽氣泡水：“對了，你沒動吧？”
“當然。”
“那就好。”
誒？你都還沒說這酒你到底是以誰的名義要的？！
本來越前還想追問，但看到深司前進的方向又了然地閉了嘴。也是他拘泥於刻板印象了，還以為他會從同齡人身上下手，卻忽略了他們青春學園戰隊本來就有個完全不用查看身份憑借著一張臉就能合法飲酒的存在。
如果以那個人的名義的話，確實不成問題。
但他本來以為對方從酒杯裏偷偷倒一口出來嘗一嘗就已經是極限了，現在看他行事，是打算把面前這一整杯都昧下來嗎？
這樣看來，總體來說，還是個不會循規蹈矩的家夥啊。
深司很快就回來了，神情自若地從才讓他“適可而止”的橘身邊路過，一點兒也沒有要知會前輩兼隊長一聲的想法，也完全沒有背著前輩偷偷昧下滿滿一杯酒的心虛。
他的腳步平穩而輕快，期待又好奇的心情讓他整個人都放松起來，像是要起飛了一樣。
“我以為你會倒半杯出來。”越前龍馬幽幽地壓低了音量，可能是因為未成年人極重的好奇心，他金色的眼底也有點躍躍欲試。
既然是一整杯，分他一點也沒什麽吧。
“唔……”深司站在桌邊，垂著眼瞼看他，纖長濃密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冷白的皮膚上投下陰影，“我為什麽要倒半杯出來？”
“你不是以龍崎教練的名義拿到的酒嗎？就一點兒都不給她嗎？”
深司奇怪：“為什麽要給她我又沒跟她說要幫她叫酒我只是幫她拿了杯飲料而已如果我給了她酒杯但杯子裏只剩下半杯酒的話她肯定會疑惑吧為什麽會只有半杯呢這樣的問題只要有點腦子的人都會想到所以我就幹脆不給她了這樣就沒有人知道我還要了一杯酒這件事了……不過話說回來我剛剛亂七八糟地給不動峰的人幾乎每人要了一杯飲料應該沒有超出橘前輩的預算吧要不飲料的費用還是我來出吧畢竟是因為我想嘗一口酒才搞出這樣的問題唔這樣一想這口酒真的有點貴呢希望它的味道能對得起它的價格啊不過對不起也沒什麽關系就是我會有點不高興而已……嗯如果我等下提前把飲料的錢付了那豈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我曾經點過一杯酒了不錯真是的好方法啊要不就這樣幹吧……”
深司最終拿到的是店裏最暢銷的一款氣泡酒。
據說這款酒口感醇厚，層次感豐富，與店內特制的烤肉搭配相得益彰。
對於從未品嘗過酒精飲品的深司來說，適配不適配的他不太清楚。但他確實被那從杯口散發出來的香氣所吸引，那是一種覆雜而誘人的氣息，混合著水果的清甜、酵母的微酸以及淡淡的烘焙香料味，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麽味道，但是聞一聞，讓他感到有些愉悅。
他坐在越前對面，伸手將玻璃杯置於桌面中央，隨後輕輕端了起來。鄭重其事的樣子，仿佛手中握著的不僅僅是一杯氣泡酒，更是成年世界的一種象征。
平平無奇的玻璃杯在烤肉店暖黃的燈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澤，杯中的氣泡在力的作用下輕柔地在杯壁上升騰，看上去與之前橘前輩倒給他的橙子味兒氣泡水分外不同。
看上去好像更有誘惑力一點，深司忍不住想。
“我拿著杯子的樣子肯定像個成年人吧？”深司喃喃自語，說完就有些後悔了。成年人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而且從年齡上來講，他本來就已經成年了。
坐他對面的越前龍馬手肘撐在桌上，金色的貓眼盯著他，此時聽到他的話，表情變得有些一言難盡。
穩重的成年人才不會這麽在意這些，只有不成熟的少年才會對此斤斤計較，比如他自己。之前倒是沒什麽感覺，現在他的牙根也有點點發癢，未成年人幹點20歲大人才能幹的事情，好像是有點禁忌的刺激呢。
“吶，反正有一整杯。”他擡起頭，金色的貓眼如同上等的琥珀，有什麽東西在其中緩緩流動，“你一半我一半怎麽樣？”
深司的手一頓，面無表情地看向他，將手中的杯子握緊了，一板一眼地搖搖頭：“不怎麽樣。”
“誒？不至於這麽小氣吧？”
不是小氣不小氣的問題，越前你可是未成年人誒，跟自己這種成年人肯定不一樣。身為成年人的我，此刻當然要肩負起監督未成年人的責任啊！
而且你說要我就給，那也太對不起我當初沒搶到的那卷膠帶了吧。
“不行。”
“分我半杯。”
“不要。”
“我要。”
“不要。”
“分點兒。”
“不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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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在越前龍馬好奇的眼神中，看起來胸有成竹地朝著吧臺走去。
深司能有什麽好辦法？
不過是普通人的笨辦法罷了。
烤肉店並不算大，深司只朝裏走了幾步就到了吧臺，然後很輕易就看到了因為來的人太多而忙得分身乏術的烤肉店老板以及他的店員。
“你好，我要一杯氣泡水。”對上店員忙碌得有些恍惚但依然帶點疑惑的眼神，深司面無表情地指了指越前龍馬地位置，補充說道：“多加點糖。”
倒在杯子裏的氣泡水和罐裝的有什麽區別嗎？
店員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滿足了他的需求，於是他端著一玻璃杯的海鹽氣泡水在越前龍馬饒有興致的眼神中回到了座位上。
“這就是你的辦法嗎？”越前知道這必然不是酒，他只是有些好奇，難道這家夥就此放棄了？
深司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微微擡起下巴，將手中的葡萄汁往貓眼少年的方向推了推：“看著，別喝。”
他站起身去了神尾那一桌，聊了兩句後，給神尾明跟橘杏兩個端來了兩杯白桃味兒的氣泡水，同樣裝在杯子裏。
接著他又去了圍著掰手腕的那桌，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看了一會兒後，又去吧臺那裏跑了兩次，分別拿來了葡萄味兒的氣泡水跟菠蘿味兒的氣泡水。
路過手冢那一桌的時候，被正好在那裏跟青春學園電競隊隊長聊著什麽的橘拉住了：“深司，你在幹什麽？”
橘雖然向來帶著濾鏡，覺得深司是個乖巧的學弟，但卻不認為深司是個喜歡服務大眾的人，他現在在店裏面搶了店員的工作，來來回回給大家送飲料，必定是有所圖。想起之前他異想天開說想要喝酒，難免聯系起來：“要適可而止。”
唔，橘前輩好像沒有說不可以。
深司站在桌邊，歪著頭看了橘一眼，看上去像是在思考，片刻後沖橘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本來就只是因為好奇想嘗一點兒，也不打算多喝。不過既然橘前輩都說讓他“適可而止”了，那他就從嘗一點兒改成嘗一口吧。
就一口，保證一點兒也不會多。
橘桔平看到深司眼底的神情，也松了口氣。後輩看上去乖巧又聽話，肯定知道違法的事情不能幹，對於深司，他還是挺放心的。深司雖然沒說話，但他應該可以相信他知道分寸。
心思各異的兩人不約而同都覺得自己懂了對方的意思，心裏都挺滿意，於是又各自繼續幹自己的事情了。
然後面對著吧臺而坐的越前龍馬眼睜睜看著不動峰的伊武深司就像只面無表情的小蝙蝠一樣來回又無聲地在嘈雜的烤肉店人群中穿插，最後端著一杯透明的不知名飲料重新走回了他最初的位置。
“成了嗎？”越前金色的貓眼中有些好奇，他只看深司來回了一趟大概就明白他的想法了。
不好評價，確實是有些笨拙的方法。一般人都會假裝自己已經滿20歲了，反正大學生聚會喝點兒小酒基本上別人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誰像他這麽搞？
說他規矩吧，年齡沒到又要學別人喝酒。說不他規矩吧，他也沒去謊報年齡從店員那裏買酒。
“當然。”深司白瓷般的臉上依然沒有什麽表情，但微微上揚的唇角顯示他並不是那麽無動於衷。
他端著玻璃杯的手指顯得修長而白皙，但又不羸弱，看起來讓人忍不住拿在手裏細細把玩。
他將杯子放在他端回來的第一杯氣泡水邊上，同樣透明的液體，杯壁上的氣泡幾乎沒有區別，不仔細嗅一嗅，一般人都無法區分這兩杯相似的液體。
“看不出來，這杯是給誰的？”第一杯海鹽氣泡水就放在越前面前，現在第二杯液體也在越前的前面，靈敏的嗅覺自然讓他覺察到兩者的區別。
看來面前這家夥還是以別人的名義從烤肉店店員那裏搞到了酒，現在的問題是，他到底是以誰的名義？難道真的是手冢隊長嗎？
不會吧？！金色的貓眼忍不住偷偷地覷那人，雖然他看起來的確成熟穩重，但應該不至於店員都不來詢問一下吧。
“不是這杯。”才放下一個杯子的手又重新拿起了另外一個玻璃杯，深司淡定自若地端起放了有一段時間的海鹽氣泡水：“對了，你沒動吧？”
“當然。”
“那就好。”
誒？你都還沒說這酒你到底是以誰的名義要的？！
本來越前還想追問，但看到深司前進的方向又了然地閉了嘴。也是他拘泥於刻板印象了，還以為他會從同齡人身上下手，卻忽略了他們青春學園戰隊本來就有個完全不用查看身份憑借著一張臉就能合法飲酒的存在。
如果以那個人的名義的話，確實不成問題。
但他本來以為對方從酒杯裏偷偷倒一口出來嘗一嘗就已經是極限了，現在看他行事，是打算把面前這一整杯都昧下來嗎？
這樣看來，總體來說，還是個不會循規蹈矩的家夥啊。
深司很快就回來了，神情自若地從才讓他“適可而止”的橘身邊路過，一點兒也沒有要知會前輩兼隊長一聲的想法，也完全沒有背著前輩偷偷昧下滿滿一杯酒的心虛。
他的腳步平穩而輕快，期待又好奇的心情讓他整個人都放松起來，像是要起飛了一樣。
“我以為你會倒半杯出來。”越前龍馬幽幽地壓低了音量，可能是因為未成年人極重的好奇心，他金色的眼底也有點躍躍欲試。
既然是一整杯，分他一點也沒什麽吧。
“唔……”深司站在桌邊，垂著眼瞼看他，纖長濃密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冷白的皮膚上投下陰影，“我為什麽要倒半杯出來？”
“你不是以龍崎教練的名義拿到的酒嗎？就一點兒都不給她嗎？”
深司奇怪：“為什麽要給她我又沒跟她說要幫她叫酒我只是幫她拿了杯飲料而已如果我給了她酒杯但杯子裏只剩下半杯酒的話她肯定會疑惑吧為什麽會只有半杯呢這樣的問題只要有點腦子的人都會想到所以我就幹脆不給她了這樣就沒有人知道我還要了一杯酒這件事了……不過話說回來我剛剛亂七八糟地給不動峰的人幾乎每人要了一杯飲料應該沒有超出橘前輩的預算吧要不飲料的費用還是我來出吧畢竟是因為我想嘗一口酒才搞出這樣的問題唔這樣一想這口酒真的有點貴呢希望它的味道能對得起它的價格啊不過對不起也沒什麽關系就是我會有點不高興而已……嗯如果我等下提前把飲料的錢付了那豈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我曾經點過一杯酒了不錯真是的好方法啊要不就這樣幹吧……”
深司最終拿到的是店裏最暢銷的一款氣泡酒。
據說這款酒口感醇厚，層次感豐富，與店內特制的烤肉搭配相得益彰。
對於從未品嘗過酒精飲品的深司來說，適配不適配的他不太清楚。但他確實被那從杯口散發出來的香氣所吸引，那是一種覆雜而誘人的氣息，混合著水果的清甜、酵母的微酸以及淡淡的烘焙香料味，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麽味道，但是聞一聞，讓他感到有些愉悅。
他坐在越前對面，伸手將玻璃杯置於桌面中央，隨後輕輕端了起來。鄭重其事的樣子，仿佛手中握著的不僅僅是一杯氣泡酒，更是成年世界的一種象征。
平平無奇的玻璃杯在烤肉店暖黃的燈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澤，杯中的氣泡在力的作用下輕柔地在杯壁上升騰，看上去與之前橘前輩倒給他的橙子味兒氣泡水分外不同。
看上去好像更有誘惑力一點，深司忍不住想。
“我拿著杯子的樣子肯定像個成年人吧？”深司喃喃自語，說完就有些後悔了。成年人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而且從年齡上來講，他本來就已經成年了。
坐他對面的越前龍馬手肘撐在桌上，金色的貓眼盯著他，此時聽到他的話，表情變得有些一言難盡。
穩重的成年人才不會這麽在意這些，只有不成熟的少年才會對此斤斤計較，比如他自己。之前倒是沒什麽感覺，現在他的牙根也有點點發癢，未成年人幹點20歲大人才能幹的事情，好像是有點禁忌的刺激呢。
“吶，反正有一整杯。”他擡起頭，金色的貓眼如同上等的琥珀，有什麽東西在其中緩緩流動，“你一半我一半怎麽樣？”
深司的手一頓，面無表情地看向他，將手中的杯子握緊了，一板一眼地搖搖頭：“不怎麽樣。”
“誒？不至於這麽小氣吧？”
不是小氣不小氣的問題，越前你可是未成年人誒，跟自己這種成年人肯定不一樣。身為成年人的我，此刻當然要肩負起監督未成年人的責任啊！
而且你說要我就給，那也太對不起我當初沒搶到的那卷膠帶了吧。
“不行。”
“分我半杯。”
“不要。”
“我要。”
“不要。”
“分點兒。”
“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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