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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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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3

莫裏斯學院停課三天。被解救的學生完成筆錄後,集體選擇提前畢業。他們成為學院2150屆唯一沒有畢業晚會的班級。

蘇婉瑩離開江北那天下著蒙蒙細雨,這個傲嬌又別扭的小丫頭和每個人擁抱後離開了江北。

在校董會操控下,此次事件被定性為"安珂精神障礙突發",所有報告均刻意回避了莊安與楚弈的歷史恩怨。

安珂被押送至最高安保級別的青山精神病院。

楚弈的救治結果堪稱醫學奇跡——機械發聲器替換了受損聲帶,當醫生打開胸腔時,發現他的脾臟、肺葉和右腎均已嚴重受損。經過診斷,最終除頭部外,他的上半身全部由機械義體承載,目前仍在無菌艙進行神經接駁康覆。

金玉本來想提前走的,但是小白、王信他們也說提前過去。金木詢問了訓練基地的工作人員,也說可以提前過去,所以他們只好一起走。

同行者分別是金玉、王信、另一位沈默寡言的拳手秦墨,小白、還有金木。

送行的莫老板依依不舍地拉著金玉,仿佛看到會走路的金庫正在遠離。"小玉啊..."他聲音發顫,"等你在職業聯賽打出名堂,別忘了莫叔叔啊"

"不會忘的。"

蘇西眼中閃著淚光,"小玉,要加油啊!我每天都會看比賽直播的"

"會的"

航班GT-771的智能舷窗正顯示著實時海拔。金玉觸碰窗膜調出說明書,發現這架飛機甚至搭載了量子通訊中繼器,也就是說在高速飛行過程中這架飛機仍然是聯網的狀態。

在她身旁的金木戴著耳機聽音樂,小白用腦機連接VR眼鏡玩游戲。

金玉在觸屏上輸入了電子腦三個字,藍光屏幕上跳出幾行字和一個旋轉的電腦投影。

定義:通過微機械神經網絡與生物腦融合的半智能器官

核心功能:

認知增強 - 直接投射信息流到視覺皮層

邏輯協處理 - 算力提升約300%

記憶雲端化 - 海馬體存儲擴容至800TB

信息傳輸 - 延遲小於0.001納秒

發展裏程碑:

2100年|完整人腦圖譜解密

2105年|首批商業化義體上市

2112年|α版電子腦問世

2141年|納入3區醫保

最新統計顯示,3區常住人口3億,其中1.8億人已完成電子腦植入,電子腦植入率高達60%。

3區一共有4個中心城市,其中包括生物科技高度發達的隴城

卦山、江北和雲城都屬於隴城輻射的城市。

其中卦山是著名的旅游城市,這裏風景優美、冬暖夏涼、是夏日的宜居城市,將訓練基地設在這裏也是考慮到了這一方面的因素;

江北則是一座□□、匯聚了格鬥、賽車、奧林匹克、奧運會等各類競技娛樂產業;雲城作為核心經濟中心,林立著摩天大樓群,集中了銀行機構、金融中心和證券交易所。

其他3個中心城市分別是:機器人制造業領先的堰城、藥物研發重鎮洛城,以及虛擬游戲產業標桿城市翠城。

這四座城市,構成了3區的經濟支柱。

少了任何一座,3區都不會是今天的模樣。

金玉閉著眼睛假寐,不一會她在飛機的顛簸中醒來了,睜眼一看身上蓋著一張毛毯。

金木:"沒事,遇到了氣流,接著睡吧"

金玉側過頭,透過飛機的懸窗俯瞰大地。

青蔥萬裏的山脈間,一座純白的矩形建築靜靜矗立,線條冷硬,像一枚落在棋盤上的棋子。

那裏,就是他們的目的地——卦山體育訓練基地。

金玉點點頭。

"再想什麽?"

"在想比賽"

但其實金玉想到一年前他們在國家體育總局訓練中心訓練的那段日子。

那時候,她身邊還有很多隊友。

他們一起吃、一起住、一起訓練,每天累到癱在地上,卻沒人喊苦。

他們為了勝利,在八角籠裏把對方揍得鼻青臉腫,可下了場,又勾肩搭背地去食堂搶飯。

那時候,金玉總是笑。

不是因為贏了,而是因為——

她真的覺得,那樣的日子,很充實。

只不過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和當初一樣。

王信從前排座位探出半個身子,臉上帶著紅暈:"姐,我也好緊張!馬上就要見到格鬥界的老前輩了。我好想要黑山的簽名,不知道他會不會給我..."

金玉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雲層,她心說,不用緊張。

他們現在嚴格來說還只是"Nobody",根本不需要有壓力。

"去年和前年都拿到區域賽排名第5的蜘蛛,去年區域賽第1的新人牛頭人、前年冠軍賽第8名的大力鼠,還有實力又強又低調的黑山,去年冠軍賽差一點就是前三了。"

王信扳著手指一個個數著往屆的明星選手,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鳥。"前排的花臂男人摘下墨鏡,"海選賽出來的的雜魚也配提我的名字?"

王信臉"唰"地漲得通紅,整個人像只受驚的鵪鶉一樣縮回了座位。

金玉慢慢轉過頭,目光如刀般刺向前排那個露出一只花臂的男人。

"我們確實初來乍到。"她聲音很輕,卻讓空調都停止了運轉,"但前輩應該記得,去年這個時候——您也是從海選賽開始的吧?牛義侓選手。"

那人慢悠悠地扭過頭,摘了墨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不過是贏了一場海選賽就這麽狂妄,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呢"

王信一怔,有些驚疑不定地說道,"牛頭人?"

"牛頭人"的綽號在機艙裏蕩開漣漪。這時有人大喊一聲:“啊 我想起來了,牛頭人是去年3區區域賽的第一名呢”

"哼"那人哼了一聲,不掩飾的得意。

他正是去年的區域賽冠軍,能擊敗一眾新人老將在區預賽得冠,雖然沒有在冠軍賽上創出名次,但是實力卻不容小覷,難怪他有嘲諷的資本。

說話間,剛剛那個喊他名字的的過去要簽名了。

"牛哥,我是你的粉絲,你太厲害了,能給我簽個名嗎?

牛頭人本名牛義侓,但名字難記,大家都叫他牛頭人,因為他在八角籠裏就像鬥牛一樣爆發力極強,一旦開戰,他就會像出籠猛獸一樣,用如潮水般的組合拳攻勢連番轟炸,不斷地穿插走完、鐘擺出圈,以嘗試快速擊倒對方又或者盡早迫使對方進入防禦狀態,從而占據場面上的主導。

作為典型的2X型肌肉戰士,牛頭人將"強勢壓迫流"發揮到了極致。

他的強化機械手不僅快,還具有非常強大的殺傷力。

再加上他大塊的肌肉線條,兇惡的面部表情,看他的擂臺完全是他旋風一樣的進攻方式,去年也是風頭無兩,可惜在冠軍賽中由於經驗不足,出場就對上了格鬥屆一名老牌明星選手,首輪就慘敗出局。

飛機很快降速,海拔開始下降。

一行人終於落地卦山。

停機場距離卦山基地還有一段距離,他們攔了輛出租車趕到山腳時,基地的接駁車已經等在那裏了。

那是漂亮的十一座大巴,車身漆著卦山基地的LOGO,輪胎比普通車寬出一截,看起來像是能跑拉力賽的型號。

他們剛上車,司機就咧嘴一笑:"我開車有點快,你們忍著點。"

那司機年過五十,目光炯炯有神,身材也保持的很好,從側面看五官立體,眼角雖有些皺紋但不難看出年輕時候也是帥哥一枚,乍一看頗有些老大叔的魅力。

金玉和王信對視一眼,同時往嘴裏塞了暈車糖。

事實證明,這根本不是"有點快"的問題。

司機一腳油門下去,整輛車像炮彈一樣彈射起步。盤山公路上,他幾乎沒踩過剎車,過彎全靠漂移,車身在懸崖邊甩出誇張的弧度,輪胎摩擦聲刺耳得讓人牙酸。

"這他媽也太快了!能不能慢點?!"小白臉色發青,往嘴裏倒了半瓶暈車藥,幹嘔著抗議。

司機哈哈大笑:"很快就到啦!你看人家小姑娘都沒吭聲呢!"

金玉不是不想吭聲,是根本說不出話。

她一手扒著安全帶,一手扶著前面的座椅,還要兼顧著胃裏翻滾的胃液,她怕一張嘴就會吐出來。

終於到了基地,幾個人幾乎是腿還打著擺子下來了。

一旁一輛騷包的綠色跑車停在接駁車旁,上面下來的是帶著墨鏡一臉淡定的牛頭人,再看看他們則是一臉菜色。

當牛義律站起身時,全身古銅色的肌肉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貼身的白色背心被撐得緊繃繃的,清晰地勾勒出他誇張的胸肌和肱二頭肌線條。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那雙異常修長的手臂垂下來幾乎能碰到膝蓋,下身穿著淺咖色休閑褲,腳踩深棕色皮鞋,整個人像頭優雅的公牛。

"雖然不想承認,"他慢悠悠地走過來,墨鏡片上反射著眾人疲憊的臉,"但我確實是你們的前輩。所以...我帶你們參觀下訓練基地吧。"

"那就麻煩了。"金木平靜地回應。

這一逛就是整整兩個小時。牛義律帶著他們在迷宮般的基地裏兜兜轉轉,每個冷門訓練館都要進去轉一圈。小白早已熱得滿頭大汗,雙腿發抖,而這位"前輩"卻始終保持著游刃有餘的步伐。

"不好意思,好像又走錯了。"牛義律第五次停在十字路口,故作苦惱地撓頭,"要不我們再走一遍吧。"

訓練館的玻璃墻內,其他選手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金玉註意到,每當他們經過格鬥訓練區時,牛義律就會突然加快腳步,帶著隊伍拐向完全相反的方向。

"示意圖上,格鬥訓練場地好像是在那邊吧?"金木停下了腳步,用手指了指左側,"是不是走錯了?"

牛義律的墨鏡滑下鼻梁,露出那雙帶著戲謔的眼睛:"哎呀,抱歉哈~"他拖長聲調,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太久沒來了,似乎真的走錯了呢。"

小白熱得滿頭大汗,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時忍不住罵道:"你有病吧?耍我們很好玩嗎?"

"嘖,新人,"牛義律不以為然地聳聳肩,"這才走了幾步路就受不了了,我看你們還是趁早回家比較好?"

金玉不再說話,幾人終於走向格鬥訓練館。登記處坐著一位氣質溫婉的年長女性,笑起來臉上有兩個深深的酒窩。

"是今年的新人嗎?"她微笑著問道。

"是的,之前電話聯系過。"金玉回答。

那位女工作人員眼睛一亮:"啊,我記得你!就是那個聲音特別好聽的男生!"她熱情地湊近金木,"光是聲音就很迷人,真人比想象中還要帥呢!帥哥有女朋友了嗎?姐姐認識好多漂亮的小妹妹,要不要給你介紹幾個啊?"

金木不自覺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金玉,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

女工作人員會意地笑了笑:"好啦不逗你了,是來參賽的選手嗎?快來登記吧。"

金木後退半步:"不是我,他們幾位才是參賽選手。"女工作人員臉上明顯露出一點失望的神色,但當她無意間看到從金木身後走出來的金玉時,眼睛又重新亮了起來。

"天啊!你也太漂亮了吧!"她激動地捂住臉,"美人兒啊,你叫什麽名字啊?這皮膚也太好了,簡直就是天生的美人胚子!天啦,你長臉完全可以拍電影了"原來這位工作人員是個重度顏控。

金玉一臉古怪,她發現這個人說話的語氣竟和某個人一模一樣。

就在金玉、王信和秦墨依次完成虹膜認證登記時,女工作人員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話:"美女啊,你有沒有對象啊?我家那小子蠻不錯的,小姑娘們都喜歡他這種痞帥痞帥的類型呢,要不要試著接觸一下啊?"

"媽,你是當紅娘當過癮了是吧?"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幾人轉頭看去,只見張大炮趿拉著拖鞋慢悠悠地走過來。他嘴裏依然習慣性地叼著一根草,雙手插在一條碩大的藍黑色褲衩口袋裏,上身穿著件白色背心,走起路來一搖三晃。

張大炮瞳孔一縮,取下嘴裏的草莖,朝金玉勾起一個痞氣的笑容:"又見面了,美人兒~"

那年長女性一拍腦門:"啊,我想起來了,我說怎麽感覺有一點熟悉呢,你是不是在海選賽裏把小炮淘汰的那個小姑娘啊,你可不知道,我們小炮搗鼓了好久搞出來那個會跑會飛的鐵疙瘩,興沖沖進去,垂頭喪氣的回來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好幾天都沒出來呢"

幾人整齊劃一地扭頭看向張大炮,眼神裏寫滿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張大炮"。

啊不,張小炮!

"媽!"張大炮漲紅了臉,一個箭步沖上前捂住母親的嘴,"那是我戰略性地保存實力!"轉頭對眾人擠眉弄眼,"走走走,宿舍就在前面..."

被捂住的張媽媽仍不死心,從指縫裏頑強地擠出聲音:"唔唔...他半夜還偷偷哭...唔..."

張大炮觸電般松開手,耳尖紅得能滴血:"那什麽...你們先去宿舍!”說著他把幾人推出來訓練場館

小白看著關上的門大笑道:"哈哈哈張小炮!這名字跟他那副拽樣也太反差了吧!"

金玉嘴角微微上揚:"怎麽?小白同學這是找到同類了?嗯她假意托了下下巴,笑著道:“小白配小炮,聽著還挺押韻呢。"

“切”小白不服氣道:“那又怎麽樣,你還是小玉呢! 我們都是小,誰比誰都是半斤八兩好吧!”

王信認真插話:"那個...你們覺得我叫小王好還是小信好?"他轉向金木,一臉誠懇,"教練,從你專業的角度看哪個更合適?"

金木:"......" (默默移開視線)

"噗——"金玉終於憋不住笑出聲來,眉眼彎成兩道新月,"王信,我覺得你保持原樣就很好了!"

小白也笑得直不起腰來,捂著肚子直抽氣:“救命,王信,我們賽館怎麽出來你這一個活寶,你爸媽怎麽把你養大的?”

“就是饅頭米飯啊”

“噗,不行了不行了,受不了了,我笑的肚子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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