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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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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4

他們的宿舍是雙人間,年長的女管理員給了他們三間相鄰房間的房卡。

"我拒絕和金木一間!"小白炸毛似的一把拽住王信的胳膊,"我要和王信住!"說完還沖金木做了個鬼臉。

金木面無表情地提起行李,看向始終沈默的秦墨。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走向相鄰的房間。

而金玉——作為落單的那個,自然獲得了單獨一間的特殊待遇。

推開房門,一股淡淡的檸檬清香撲面而來。房間顯然剛被打掃過,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整潔的床鋪上,連床頭櫃的邊角都擦得鋥亮。

金玉唇角微揚,利落地從行李袋裏拿出隨身包。

剛出門,就看見金木倚在墻邊,修長的身影在走廊燈光下拉出淡淡的影子。

"我回家兩天。"金玉晃了晃手中的背包,"你們先熟悉下環境。"

金木從鼻腔裏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

"吃錯藥了?"金玉瞇起眼睛,"我回家一趟而已,幹嘛這副表情?"

她眼睛轉了轉,心想這家夥不會是希望自己邀請他去她家吧?開玩笑,她自己都是第一次去,萬一露餡了怎麽辦!

金木喉結滾動了一下,道:"午飯時間快到了,你要現在下山嗎?"

"哦,我不吃了。反正來的路上我看見有好幾家飯館。"

"你怎麽下去?"

金玉猶豫了,她不是很想坐那輛抽風的接駁車。

"行,那我吃完飯走下山。"

金木"嗯"了一聲,道:"走吧,去吃飯。"

"不等他們嗎?"

"太慢了,不是說吃飯嗎?晚點就沒飯了。"

這時,傳來張大炮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他挑著眉驚訝道:"嗯?收拾得這麽快?怎麽背著個包?"

"嗯,等會兒要下山。"

張大炮"嗯"了一聲,臉上揚起熟悉的痞笑:"大美人兒,又見面了!那個,恭喜啊,通過了海選賽!"

"謝謝。"

一旁的金木又哼了一聲:"輕浮。"

金玉用胳膊肘捅了捅金木,示意他閉嘴。

張大炮沒聽清,歪著頭問道:"什麽?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見。"

金玉道:"別理他,他大姨父來了。"

張大炮撓了撓頭:"哈哈,美人兒可真幽默。我之前在海選賽裏叫你'美人',其實是故意的,都是為了比賽,並不是不尊重你的意思。"

"不過你確實長得很漂亮,我叫你美人是真心的。"

"我知道,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反正我贏了,不是嗎?"

張大炮自來熟地笑道:"哈哈哈,美人就是美人,長得漂亮性格也好。你不知道,我媽就是個顏控,她讓我過來請你吃飯,中午炒了很多好吃的菜,一起去吃啊!"

"啊,不了吧,我要和大家一起去吃食堂。"

張大炮猶豫了一下:"也是哈,家裏好像沒煮多少飯......"不過很快他又想到什麽似的,補充道:"那你什麽時候有空啊?你還沒來過卦山吧?這裏的山筍和蘑菇都很好吃!哎,不然中午咱們下館子去吧?"

金木淡淡笑了一下:"她就是本地人。"

張大炮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著金玉:"啊?我不知道!你高中在哪兒上的啊?我沒見過你!"

金木:"卦山中學。"

張大炮嘴巴張得更大了,指著自己道:"啊?我也是第五中學的啊!你是哪個班的?你不認識我嗎?"

金木看了金玉一眼,示意她回答。還好金玉提前預習過資料,故作鎮定道:"1班。"

"哪屆的?"

"45屆。"

張大炮嘴巴張成O形:"啊?不對啊,我們是一屆的!我是2班的,你長得這麽漂亮,我怎麽可能沒見過你?"

金玉心裏一緊,但面上不顯,只是輕輕聳了聳肩:"可能我平時不怎麽出教室吧。"

"不可能!"張大炮一拍大腿,"1班就在我們班隔壁,他們班班花是李雯,我還追過她呢!你要是1班的,我肯定記得!"

金木也輕笑一聲,似有若無地暗示:"對啊,你在卦山第五中學上了三年,這人居然完全不認識你,你說怪不怪?"

金玉心裏直打鼓,面上卻不顯:"哈哈,我讀書那會兒比較內向,基本上是個透明人,你不認識也正常。"

"那你也不該不認識我啊!"張大炮提高音量,"我,張大炮,2班的班長兼班草,你們班好多女生追我呢,你怎麽可能不知道我?"

金玉心說,廢話,我又沒真跟你上過學,我怎麽記得那麽清楚。但她只能尷尬地笑笑:"抱歉,可能時間太久,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不過依稀記得2班好像是有個帥哥來著,只是太久了一時間沒想起來。"

"就是說啊,怎麽可能不記得呢?你長得比班花還漂亮,我怎麽不記得你呢?真是奇了怪了。"

張大炮還在自我懷疑記性,突然聽見金木又發出一聲輕笑。

"你笑什麽?"張大炮立刻板起臉瞪向金木。

"都多少年的事了還拿出來說,"金木慢條斯理道。

張大炮擺擺手:"哎哎,不說了,既然是老同學,那中午一起吃個飯吧,叫上你那幾個兄弟,咱們下館子去。"

這下沒辦法拒絕了,金木的臉色又冷了幾分,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們是蝸牛嗎?多長時間了還沒收拾好?"

裏面傳來小白不滿的叫聲:"好了好了,催什麽催!"

小白開了門,一開口就是一本正經地說怪話:"哎,小炮兄弟啊,你好啊,中午一起吃個飯唄?"

張大炮聽到"小炮"這個稱呼時嘴角明顯抽搐了一下,額角青筋微微凸起:"啊,這位兄弟貴姓啊?"

小白面不改色地伸出手:"鄙人白汗青,叫我大白就行。"

張大炮也精明得不行,立刻握手,裝作沒聽清似的回道:"啊——原來是小白兄弟啊,哈哈哈!"他接著問道,"你也是參賽選手嗎?我看你有點瘦啊,你和美人兒是怎麽認識的?認識多久了?"

原本意氣風發的"大白"瞬間被降格成"小白",白汗青肩膀一垮,悻悻地收回手:"沒多久,前幾個月才認識的。"他迅速轉移話題,"哎,我說你們卦山有什麽特色美食和好玩的地方沒?江北來來回回就那幾個玩的吃的,真沒意思!"

"哈哈哈,正好啊,趁他們還沒來,我帶你們玩。卦山看著不大,吃的倒挺多,是吧美人兒?"

小白:"喲,怎麽著,你們倆是舊相識?"

張大炮立刻興奮道:"哎,可不是嘛,我也沒想到我們倆一個高中的。"

王信:"咦,竟然是老同學?"

金玉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連忙岔開道:"哎,時間不早了,咱們先去吃飯吧!"

這時秦墨也收拾好出來了。金木問道:"除了接駁車,還有其他下山的方式嗎?"

"有啊,我有車。"張大炮拍了拍口袋裏的車鑰匙。

"但我們有五個人。"金木皺眉道。

張大炮眼睛一轉,故作遺憾道:"我還有輛山地車。這樣吧,我看這位帥哥體力應該不錯,不如你騎山地車下去?"說完還挑釁似的沖金木挑了挑眉,這時的他還不知道金木的名字,只看他在金玉身邊態度親密,心裏有些忌憚,下意識就想把人擠走。

金木冷笑一聲:"不必了,我坐接駁車就行。"

"那你們呢?美人兒你們怎麽說?"張大炮聳聳肩,轉向其他人。

小白立刻接話:"我們當然也坐接駁車啊!誰要在大熱天騎你那破山地車。"說完他悄悄給金木遞了個眼神,嘴角揚起得意的弧度——怎麽樣兄弟,夠義氣吧?

雖然平時總愛和金木鬥嘴,但關鍵時刻,他白汗青可是懂得什麽叫"一致對外"的。不就是放棄偷懶的機會嘛,為了團隊和諧,這點犧牲算什麽?

這就是他白汗青的格局!區區一輛車而已,休想分化他們革命戰友般的堅固情誼!

接駁車不就開得快了點,猛了點嘛!還是能坐的,不僅能坐下5個人,還能坐下6個人、7個人、8個人!

他能忍!

金玉也道:“是啊,不麻煩了,我們做接駁車就行!”

幾人走到接駁車處,一臉嚴陣以待。

張大炮腳放上去了,又放下來,金木輕輕問了句:"怎麽了,我感覺這車也還好啊,你該不會不行吧?"

張大炮二話不說就躥上了車,一屁股霸占了靠窗的位置:"行啊,怎麽不行,就是太久沒坐了。"

司機大叔回頭咧嘴一笑:"哎呦,是小炮啊!好久沒坐叔叔的車了吧?今天叔叔開慢點兒啊!"

幾人聞言都松了口氣。然而當引擎轟鳴的瞬間,所有人齊刷刷地抓緊了扶手——這位帥氣的司機大叔所謂的"開慢點",根本就是把時速從120降到110,過彎照樣不剎車,漂移起來還是那個狂野。

終於下了車,外頭已是烈日當空,熱浪撲面而來。五人沒走多遠,就到了張大炮說的那家餐館。推門進去,裏頭人聲鼎沸,竟已坐滿了一半。

他們徑直要了個包間。

進了包間,張大炮如魚得水般自在,嘴角噙著壞笑,一邊翻菜單一邊跟金玉搭話:"這幾道都是咱們這最地道的,山筍、野菜都是今早現采的,鮮得很。"他修長的手指在菜單上輕點,腕間的銀鏈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這人說話時,眉宇間那股子邪氣與傲氣渾然天成。不是市井潑皮的輕佻,而是帶著幾分狂狷不羈的瀟灑。偶爾蹦出幾句調情的俏皮話,或是漫不經心流露出及時行樂的人生態度,都透著股快意江湖的野性。

金玉發現,自己竟不知不覺間,對他那聲"美人兒"的稱呼不再那麽反感了。

說話間,小白突然湊近問道:"哎,大炮哥,你這外號怎麽來的?該不會是打......"

"啊啊啊你踩我腳幹什麽!"小白瞪了金木一眼,突然意識到在場的還有金玉,連忙改口:"呃...我是說,該不會是打球特別厲害吧?"

張大炮嘴角一勾,露出個又狂又拽的笑容:"嘿,都是年輕時候不懂事。那會兒脾氣特火爆,一點就著,我媽成天說我是個炮仗,'小炮小炮'地叫著。後來長大了,可不就成'大炮'了麽!"他故意把"大"字咬得特別重。

說完他反手就把問題拋了回去:"白兄弟,你這外號又是怎麽來的?總不會是皮膚特別白吧?我看很正常的膚色啊。"

小白被問得一楞,隨即笑嘻嘻地擺手:"哎,這說來就話長了。小時候我長得特別可愛,跟個糯米團子似的,街坊鄰居都'小白小白'地叫。後來長大了..."他故意頓了頓,"不就順理成章叫'大白'了嘛!"

但其實小白長得並不強壯,皮膚也是正常的小麥色,完全跟"大白"沾不上一點邊。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鬼才信你"的意思,卻默契地哈哈大笑起來,誰也沒拆穿誰。這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倒讓氣氛一下子熱絡了不少。

幾人正說笑間,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嘩,緊接著是"嘩啦"一聲瓷器碎裂的脆響。張大炮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放下筷子站起身:"你們先吃,我出去看看。"

金玉也跟著站起來:"我跟你一起。"

金木二話不說已經走到門口:"人多好辦事,我也一起吧。"

"哎哎哎,看熱鬧怎麽能少得了我?"小白跟個兔子似的,興奮地躥起來,差點被椅子絆倒,"等等我啊!"

一行人剛走出包間,就見隔壁包間的門也被推開,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走了出來——正是牛義律。其他包間的食客們也紛紛探出頭來張望。

前面不少人都擋著路線,金玉個子不高自然看不見。

一行人中數牛義律身材最為高大,一米九幾的個頭讓視野清晰,只見他環視一周,目光如炬鎖定了鬧事人,朗聲道:"鬧事的是哪個?"

那個鬧事的猥瑣小個子男人原本還在叫囂,一擡頭對上牛義律冷峻的面容,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囂張氣焰瞬間蔫了。他縮著脖子,眼神閃爍,悄悄往門口挪動腳步。

"站住!"牛義律一聲低喝,"想吃霸王餐?"

這時飯店老板小跑過來,擦了擦額頭的汗:"多謝牛哥幫忙。各位貴客,這人就是來吃白食的,非說我們的菜裏面有頭發不肯付錢,那頭發是他自己放的,我們做菜都很幹凈的。打擾大家用餐了,我們馬上收拾好。"說完朝服務員使了個眼色,幾個服務員立刻上前圍住了那個小個子。

小個子眼見走投無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不情不願地掃了電子貨幣:"給給給!算老子倒黴!"

金玉一行人詫異地看向牛義律,只見這個長手長腳的高個子雙臂抱胸,張揚地挑眉道:"怎麽著,哥帥吧?還不給哥鼓鼓掌?"

誰也沒想到那個性格惡劣、一路上戲耍他們的牛義律,居然也會有仗義執言的一天。

"哎,這店我可是熟客了。"牛義律說著,突然朝張大炮擠了擠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是吧,泡泡兄弟?"

泡泡兄弟?!

金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張大炮。只見張大炮的臉"唰"地漲得通紅,活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額頭上青筋暴起:"死黃牛你是不是活膩了?!"

牛義律不緊不慢地把手插進褲兜裏,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不想。"頓了頓,又補了一刀:"泡泡兄弟~"

空氣中頓時劍拔弩張,仿佛下一秒就要火花四濺。

小白在一旁憋笑憋得渾身發抖;金木則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兩步,順手還把金玉往安全地帶拉了拉;王信一臉茫然地左右張望,顯然還沒搞清狀況。

果然啊,外號這種東西永遠是最能讓當事人瞬間炸毛的存在!

"死黃牛,吃完飯要不要比一場!"

"行啊,比什麽?"

"美人兒,你說我們比什麽好?"

金玉幹笑兩聲,"你們想比什麽比什麽啊"

"美人兒?"牛義律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金玉。他的視線定格在臉上,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嫌棄。"嘖,"他歪了歪嘴,故作誇張地搖頭,"充其量也就是個小美而已。張大炮,你什麽時候眼光這麽差了?這女的揍你的時候把你腦子也揍傻了?"

“你”張大炮手直接就過去了,被金玉按下了。

金玉翻了個白眼,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惡劣才是人性底色。

"大炮哥,牛哥,"金玉突然眼睛一亮,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這麽熱的天,不如比喝啤酒吧?誰喝得多誰就贏!"

"行,就比這個。"牛義律果然爽快答應,隨即挑釁的擡擡下巴,"泡泡兄弟,可千萬別喝太多,我怕你的膀胱一會兒會'砰'——"他做了個爆炸的手勢,"炸成煙花!"

金木側頭看了一眼金玉,金玉給了個他無辜的小眼神。

張大炮氣得頭發都要豎起來了:"放你的螺旋屁!老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水炮'!"

牛義律已經晃悠著走遠了,張大炮這才甩了甩頭發,故作瀟灑地整理了下不存在的衣領,出門前他把背心換成了大大的T恤:"哼,等著瞧吧,看我不把他喝得找不著北!"

小白八卦之魂熊熊燃燒,湊上前賊兮兮地問:"泡泡,阿不,炮哥啊,你跟那個牛義律...是不是有什麽不得不說的故事?"

"呵!"張大炮一提這個就來氣,哼哼道,"你們是不知道,這小子嘴臭得能熏死蒼蠅!整天鼻孔朝天,拽得跟個二百五似的。基地裏隨便抓個掃地的都比他強,不就是去年走了狗屎運拿了個區域賽冠軍嗎?"

金木和金玉交換了個了然的眼神——這下他們總算明白張大炮為什麽今年要參賽了!

張大炮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立刻戰術性咳嗽兩聲:"咳咳...那什麽,菜都要涼了,咱們趕緊回去吃飯!"說完摟著小白就往包間裏走。

吃完飯,兩個包間的人拼到一起,找了張空白的堂食桌子,搬來兩包啤酒。

啤酒拆了包開屏擺成一排。金玉看到跟著牛義律吃飯的是兩男兩女,四人正是先前提到的黑山、大力鼠、蜘蛛,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女生,看起來也是今年的新人。

那女生一聲令下,兩人對著坐開始吹啤酒。

牛義律那邊就是那個女生在喊“牛哥加油”,這邊則是小白在拱火。

他不知從哪兒摸出個小喇叭,“滴滴答答”吹得震天響:“炮哥沖啊!讓這頭老黃牛見識下什麽叫真男人!”

此時店裏人已經不多,但仍有幾個吃完飯的湊過來看熱鬧,否則他們這麽多人鬧騰,老板早該來趕人了。

比賽進行到中場,兩人喝酒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金玉眼珠一轉,雙手捧腮,夾著嗓子嬌聲喊道:“牛大哥~炮大哥~加油啊~”

冷淡的大美人撒嬌起嬌來居然這麽甜,這誰能頂得住?

小白渾身上下打了個哆嗦,金木也有些驚疑的飄過去一眼。

張大炮聞言精神一振,朝金玉拋來一個“看我的”的自信眼神,仰頭又灌下一大杯,酒液順著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對面黑山冷冷瞥來一眼,金玉假裝沒看見,接著又喊了一聲。金木單手扶額,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

只要兩人喝得慢了,金玉就夾著嗓子嬌聲喊道:“牛大哥~炮大哥~加油啊~”拱火的那叫一個明目張膽,肆無忌憚!

兩人五瓶啤酒下肚,膀胱已經逼近臨界值,兩人脖子逼得通紅,此時全憑毅力硬撐,喝的時候都開始偷偷往地上灑。

金玉又裝模作樣地叫道:“哎呀,慢點啊,別都漏到地上,等下服務員不好收拾啊!”

其實服務員就是掃地機器人,沒什麽不好收拾的,但金玉故意這麽說就是說他們耍滑太過分了警告他們呢!

這下兩人不敢再耍滑頭,只能硬著頭皮小口啜飲,一邊互相幹瞪著眼較勁,心裏卻早已後悔不該逞能。

終於,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要不......算打平吧?"

話音未落,兩人同時彈起身子,你推我搡地沖向廁所。等再出來時,一個盯著天花板,一個看著地板,誰都不肯正眼瞧對方。

黑山抱著胳膊冷哼一聲:"鬧夠了吧?該回去了。"說完便帶著人轉身離去。

待那夥人走遠,金玉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她隨意地朝張大炮揮了揮手:"我還有事要辦,你們繼續玩吧。"

"哎哎,美人兒別急著走啊!"張大炮急忙伸手想攔,卻被小白一把拽住:"炮哥,人家都說了有事..."

小白話未說完,餘光突然發現金木不知何時已不見蹤影。他心頭一緊,連忙壓低聲音對王信說:"快跟上去,別讓金木單獨和小玉待在一起。"

動作總是慢半拍的王信茫然地追出門外,卻只見空蕩蕩的日頭下,哪裏還有半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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