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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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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2

"我是刑警隊大隊長王榮林,經查證學校的幾位學生與我們正在調查的一個神秘犯罪團夥有關聯,這是我們的警官證,請您配合我們,刑警大隊需要帶走他們接受調查。"

"當然可以,不過前提是,請兩位出示搜查令。"

搜查令當然是沒有的。目前所有證據都只是捕風捉影,沒有確鑿的關聯,但很多時候等搜查令需要時間,而大多數人也比較配合,王榮林沒想到會碰上一個硬茬子。

王榮林的直覺告訴他,這個背後的人絕對不簡單。

同行的付明心幫腔道:"此事關系重大,必須秘密行事。請楊主任理解,任何在系統內留存的證據都可能被對方攔截。"

教導主任慢悠悠地抿了口茶,帶著涼薄的笑意翹起二郎腿。

王榮林耐著性子解釋:"這兩位學生很可能處於危險之中,請相信我們是為了保障學生的安全。"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就是唱戲也唱了好幾臺,茶水續了好幾杯,對方仍不松口。

王榮林終於按捺不住,拍案而起:

"楊主任!如果學生因此出事,您能承擔這個責任嗎?"

這已是赤裸裸的威脅,但莫裏斯學院的教導主任顯然不是吃素的。

只見她手腕一勾,指尖輕觸桌面的觸控按鈕,側面液晶屏瞬間亮起,顯示著無數監控畫面,每個畫面都有安保報警裝置和安保機器人以及巡邏的安保員。

她起身站定,黑色西裝襯得身形挺拔,高跟鞋讓本就高挑的她幾乎與王榮林平視。那雙銳利的眼睛直視著刑警隊長,冷笑道:

"看清楚,莫裏斯學院擁有最高等級的安保系統:專業安保團隊、智能巡邏機器人、全覆蓋報警裝置,以及每位學生配備的實時監測手環。只要他們在學院範圍內,就絕對安全。"

王榮林一時語塞。付明心急忙接話:

"表面安全不代表心理安全。現在的學生壓力大,萬一..."

楊主任走向書櫃,指尖輕點那塊"十佳心理健康教育基地"的銅質獎牌:"學院設有專業心理咨詢室,每學期進行兩次心理測評。"

付明心頓時漲紅了臉,求助的目光投向王榮林。

王榮林眼神一沈:"楊主任,我們這是正常執法。妨礙公務的後果,你考慮清楚了嗎?"

這話已經說得很重了,不料教導主任不僅不怕,反而回懟道:"作為教導主任,我對每個學生負責,任何捕風捉影的事情都會侵害到我校學生的名譽。兩位警官沒有搜查令,今天就別想帶走我的學生!"

"你——"

付明心打圓場道:

"隊長,不然我們還是回去等搜查令下來吧!"

"請吧!王隊長。"

王隊長出了門,只見正在門外偷聽的小孩一個沒站穩就要撲到他身上。

這個小腦袋瓜子一看就是蘇婉瑩,她有兩個發旋。

王榮林扶著腦袋將蘇婉瑩扶穩。

蘇婉瑩一見王榮林跟鍋底一樣黑的臉,就要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開始裝傻:"那個~,我就是路過來瞧瞧,那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蘇婉瑩腳底抹油就要溜,辦公室傳來教導主任的聲音,不過蘇婉瑩私下裏常叫她"魔教教主"。"蘇婉瑩,現在是上課時間,不去上課在這裏鬼鬼祟祟做什麽,這學期紀律分還想不想要?"

蘇婉瑩腦袋一縮,撒丫子就跑,王榮林被她逗笑了:"這丫頭,跟個小猴似的,跑得倒是快。"

"隊長,我們該怎麽辦,這案子還查嗎?"

"查,怎麽不查,這個組織現在雖然動靜不大,但是我直覺這裏面一定有鬼。"

"是,隊長。"

王榮林的手機響起,沒說幾句王榮林道:

"走,丁術那邊醒了。"

丁術那邊正在做筆錄,做筆錄的是個叫小林的警官,見到王榮林回來,他急忙起身道:

"隊長。"

"有發現嗎?"

那小林是個剛畢業沒幾年的小警察,他利索地說道:

"有的,丁術,男,25歲,機械維修師,大概3個月前,他變得非常嗜睡,整個人昏昏沈沈,他自己也是醫生,檢查後沒有發現問題,覺得是沒休息好,就給自己配了點藥吃,結果發現昏迷時長越來越多,1個星期以前,他在醫院等待檢查,結果半路昏迷,後來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付明心若有所思地說:"隊長,你說會不會丁術之前昏迷的時候就是被這個人給接手了,後來為了防止去醫院暴露他選擇了完全操控丁術的身體?"

"操控的方式是什麽,確定是電子腦嗎?"

小林:"是的,電子腦一開,丁術就會陷入一種昏迷狀態,似乎像是一種開關一樣。對了,銀行卡還出現了很多匯款記錄,但是都流向了海外賬戶,查不到賬戶的信息。"

王榮林摸著下巴的胡茬道:"電子腦的記錄有調查嗎?"

付明心剛接完電話,過來報告:"隊長,電子腦沒有病毒入侵的痕跡,不過在調取腦控時發現了一段視頻。"付明心把手機橫屏。

視頻顯示時間是在1個星期以前,也就是丁術要在醫院檢查的時候,遇到了丁術的未婚妻。從丁術的視角來看,未婚妻和丁術說了沒幾句話,丁術的回答十分緊張,後來突然丁術就離開了,然後從這裏腦控的記錄就斷了,後面的腦控都是不被記錄的狀態。

王榮林兩眼一掃,走過去跟丁術交談。

"你頭腦變得昏沈的時候有什麽征兆嗎?"

"沒有,就是突然腦子會很沈,然後什麽聲音也聽不到,然後再醒來就是幾個小時之後了,不過我記錄了每次昏迷的時間。"

5月8日 18:06-19:10

5月10日 17:39-18:35

5月15日 20:12-21:56

...

6月22日 12:00-20:00

"你記得還挺清楚。"

"嗯,我平時比較註意時間,昏迷後我會把時間記錄,慢慢發現昏迷時間越來越長。聽金玉他們說是一個叫木偶跳舞的組織在背後操控嗎?但是我一點也不了解這個組織,也不知道他們會找上我。王警官,我想問問,你們有線索嗎?"

丁術邏輯清楚地問道,卻不難看出他也是一頭霧水,但是還算鎮定。王榮林喜歡他這性子,有心跟他說幾句寬慰他,道:

"沒有,我們目前已經在收集網絡上類似的發帖記錄,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從目前來看,似乎只是將你們的錢財進行了海外轉移,看不出有其他的目的。"

"匯出去的錢財我們已經在聯系追回了,不過我覺得可能性還是很小,但我們會盡力的..."

"錢是小事,人沒事就行。"蘇西說道。

小白笑呵呵道:"是啊,我還以為你跟那小美女度蜜月去了,敢情是鬼上身了,我說怎麽整天看不見你人影。"

丁術搖了搖頭:"我們的婚約已經解除了,只不過是長輩們隨口定下的約定。"

小白啊了一聲:"那女孩多漂亮啊,你可真是不知好歹,你不要為什麽介紹給我,我也想有個又溫柔又漂亮的未婚妻……"這事還是幾個人平時八卦從蘇西嘴裏套出來的,據說這美女還來過賽館幾次找丁術,被蘇西給碰上了。

蘇西假意踹了小白一腳:"去你的,連丁術這樣溫柔又體貼的謙謙公子都看不上,她能看上你?"蘇西給了小白一個嫌棄的眼神。

小白古靈精怪的說:"你那什麽眼神,我告訴你我可不是窮屌絲,也不是什麽死宅男,我現在是精英男士,你看我這西裝,看我這皮鞋,多好看,多帥氣,多有品位。"小白指著身上綠綠的一身西裝,棕色的一雙花紋皮鞋。

最近金玉的賬號數據漲得很快,他有時候也自己出鏡給金玉拍VLOG,還經常吐槽金玉衣服穿得太普通,提一些奇葩的穿搭建議,金玉總是忍不住眼角直抽抽,不想理他。

蘇西正要給他潑冷水,卻聽見一旁看熱鬧的謝菲哈哈大笑,小白皺著眉問:

"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

"就你這審美,也好意思說有品位?我長什麽大就沒見過像你這麽穿的,你還真覺得這叫時尚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好看,就你那眼睛上跟個蟲子爬一樣的鬼東西,花花綠綠手上套麻繩一樣,你也好意思說我土,我看你才土呢~"

謝菲每次上擂臺,小辮子要紮的一絲不茍,蠍子都是一筆一筆畫的,眼睛也要全部到位,那叫一個從頭武裝到腳,雖說聽了金玉的她收斂了不少,可是那長期以來的熏陶和培養出來的審美都不俗。

這話士可忍謝菲絕不能忍,她氣呼呼地回懟:"白汗青,你有沒有眼光,我這是蠍子,蠍子你懂嗎?自己審美差就算了還說別人審美不好?"

"看不懂,我就覺得我這身特帥,而你..."小白從下往上,從上往下掃了兩遍,"亂七八糟穿的什麽..."

小白果然是人嫌狗憎的一張嘴,到哪裏都能把人氣的不行,金玉和蘇西等圍著看樂呵,付明心和小林也忍不住湊過來看這倆鬧騰,幾嘴八舌的拱火。

"打起來,打起來,揍他!"

謝菲果然追著要揍他,小白跟燒了屁股一樣四處亂竄。

"玉兒啊,你救救我啊,啊!"小白一個轉圈就往金玉身後躲,謝菲猶豫了一下兩眼瞇起來似乎是在猶豫金玉會不會插手。

金玉兩只手舉起來表示:"我不管啊,你倆自己玩,千萬別帶上我。"

小白登時就把金玉推到謝菲手裏"臭丫頭,枉我每天跟在你屁股後當牛做馬的,關鍵時刻不幫我,我告訴你,爺爺我不幹了..."小白一邊放狠話一邊往外跑,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蘇西扶著王家松笑得胃疼,小林也是露著一口白牙完全不見之前的嚴肅,大家都被小白一驚一乍的亂叫喚逗笑了,丁術心情輕松了幾分,道:

"好的,謝謝王警官,那就麻煩你了。"

"你暫時就先不要再開啟電子腦了,如果有上網的需要盡量使用電子通訊設備。"

"謝謝,我明白,有需要及時通知我,我會配合的。"丁術帶著歉意感謝道。

丁術這人多有禮貌,王榮林被楊榕氣出來的氣消了不少。心道要是他每天能遇到的都是像丁醫生這樣的人該有多好,辦案效率一定是大大提高。

又閑聊了幾句,王榮林終於下令道:

"弟兄們,收隊。"

王家松湊過來笑著說:"叔,今天真是麻煩你,改天我帶著好酒好煙登門道謝啊。"

"臭小子,整天三催四請都不來,一出事就想起來你叔叔了。"王榮林錘了下王家松的胸脯。

王家松笑得諂媚,"叔,你就是我最好的叔,不找你找誰。來,叔這邊請,我送您老出去。"

王榮林從口袋裏抽了支煙點火,又扔給了王家松。王家松快速看了眼蘇西,把煙別到了耳朵上。

"不吸了?"

"叔,是真的,這煙我早戒了。"

"放屁,我能不知道你小子?"

王榮林順著王家松往後偷瞄的目光看見了一個漂亮得過分的倩影,聯想到兩人挨得那麽近,心裏頓時有了猜測,笑著調侃道:"你這個皮猴子,竟然還有女人能降住你?"

王家松也不裝了,大大方方把在金玉旁邊看熱鬧的蘇西扯過來,"叔,給你介紹一下,我女朋友蘇西,是不是特漂亮特標志?"

蘇西才談了沒多久,可沒想著這麽快就見家長。

王榮林了之後一直讓王家松收斂著別被看出來,沒想到還是被認出來了。她只能乖乖向長輩打招呼:"叔。"

"客氣,這小子性格有點莽撞,但人不壞,你們倆好好的,爭取早點讓叔喝喜酒,叔給你倆包個大紅包。"嚴肅的王隊長此時講起話來像個寵侄子的可愛長輩,還眨著眼賣萌。

"叔,你說什麽呢,害不害臊啊。"王家松沒想到叔叔一說就扯那麽遠,雖然他也想過,但還沒想到結婚那步。看著蘇西羞得耳朵通紅,他自己也忍不住傻笑起來,笑了一陣,他又說:

"那說好了,到時候請你來喝喜酒,必須要喝個痛快。"

"好啊,等著呢!"王榮林大著嗓門吼了一聲,"你們幾個,還玩呢!"

付明心和小林這才收了笑臉,老老實實跟在後面往外走,隱隱約約又聽見小白又竄回去鬧起來了,付明心嘴角又忍不住勾起來一點。

"這幾個還真夠鬧騰的!"

小林道:"可不是,說起來咱們隊好久都沒一起熱鬧熱鬧了,隊長,啥時候咱們也組個局,把兄弟們都湊一起,大家樂呵樂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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