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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龍傲天師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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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龍傲天師尊5

駱城雲頭一回體驗到這同心蠱的妙用,別的不說,對於席珩的念頭倒是知曉得明明白白,便越發得知面前這人是在嘴硬。

以往的那些口是心非,在此刻,無處掩藏。

察覺到席珩態度已然有所松動,駱城雲便不再逼迫,反而就這麽看著他,直把對方看得渾身不自在,心亂成了一團棉絮,死死纏繞在一塊卻又找不到解開之法,反覆拉扯中越扯越緊。

自己曾經思慕過的人距離他如此之近,席珩卻連看他一眼都不敢,用力眨了幾下眼,整個人被抵在墻上,身體緊繃,顯現出抗拒的姿態。

不能把人逼得太緊了。

駱城雲深知這個道理,稍稍往後退了半步,留給席珩合適的空間口中帶著歉意:“抱歉,是我過於唐突。”

席珩被他整得一楞一楞的,面上還浮現著些許艷色,他竟然想開口同對方客氣兩句,話還沒出口,他便下意識咬了咬自己的舌尖,硬生生止住了。

“你臉怎麽這麽紅?熱了?不如先喝杯茶。”駱城雲故意裝作不懂替席珩解圍,好心提議道。

“沒什麽。”席珩不吃這套,努力將事情拉回正軌,正色道:“我今日來,是與你商議解蠱一事。”

沒能讓席珩忘了這茬,駱城雲頓感失落,他再度追問:“你真想解?”

席珩剛要回答,駱城雲便慢悠悠提醒他:“在同心蠱面前,你可撒不了謊。”

這一句話讓席珩原先確定的心思也淡了不少,他再不能確定,自己是否真想解蠱,若是他再說了謊,豈不惹他嘲笑?

沈默往往代表了回答。

駱城雲見他能遲疑,心下歡喜,繼續用言語蠱惑他:“我不逼你,同心蠱一事你再回去仔細考慮考慮,有此蠱在,對你我都無害處。”

既然當初同心蠱可以解席珩體內的毒,自然不能不提到同心蠱的另一項妙處,此蠱之名為同心蠱,最有的用處就是令兩人心意相通,一旦雙修,受益無窮,有了此蠱足以勝過世間千萬種雙修功法。

可惜種下此蠱限制過高,一旦種下同心蠱,除非一方死亡,否則終生不得破解之法,且一生都不能對他人動心,否則將會遭到同心蠱的反噬,這一點足以勸退不少人。

世間因遭同心蠱反噬的例子不在少數,修真路漫漫,無論是當初多麽濃烈的感情在相處久了過後都會淡去,隨著時間的推移,修真者或許在某個瞬間會對另外的人產生心動。

一旦背叛了同心蠱,所遭受的反噬足以令人痛不欲生。

就是這麽霸道且又忠誠度要求極高的蠱,即便是情投意合的道侶也極少有人願意種下此蠱,因為控制不住自己內心,因一時沖動遭同心蠱反噬的人不在少數。

漸漸地,人們對同心蠱望而卻之。

元清和席珩的情況又有所不同。

元清修的是無情道,註定這輩子不能對其它人動心,所以同心蠱對於他來說可有可無;席珩當初盼著同心蠱救命,自然也顧不上同心蠱的限制。

兩人就這麽達成交易般種下同心蠱。

以往關系淡漠,甚至於一度惡化。

在席珩幾乎快到忘了同心蠱存在之時,同心蠱卻因元清的背叛發動了。

不斷提醒他,他的體內還埋藏這一枚禍端,令他膈應萬分。

若是相愛的兩人種下同心蠱自然受益無窮,可他和元清本就是一對怨侶,相看兩厭,即便他今日不解同心蠱,日後也定會受其影響,不如早些斷開的好。

“你又何必如此?”席珩哀嘆,為何等到他心死之際,駱城雲再來惺惺作態。

但凡之前元清對他的態度能有現今的十分之一,他們也不必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駱城雲自然沒辦法開口向他解釋元清之事,幹脆不解釋,雲淡風輕道:“往日種種皆已過去,如今才是我真切之感。”

“你已對別人心動。”席珩冷漠指出這點。

以他的驕傲,不容駱城雲的反覆無常,既然喜歡上了別人,那麽何必再糾纏他不放,倒不如幹脆松手,還彼此一份自在。

“是。”駱城雲沒否認,他哪能不知道元清是為誰影響,想必在龍霄要被掌門處決之日觸動到了元清的底線,才令向來將自己感情壓抑得極好的元清失控,導致被同心蠱察覺。

以前那些事都是元清做的,可今後做決定之人變成了他,駱城雲含笑告訴他:“以後我只對你心動。”

席珩皺了皺眉,顯然不信。

這些年來,他從未見過元清,算上今日,這是他與元清見的第三次面,第一次元清與他種下同心蠱救他性命;第二次他闖進內室被元清親口拒絕;第三次,便是現在。

短短三次見面,還都不怎麽愉悅,席珩想不通元清怎麽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一樣,一口咬死了不願與自己解蠱,還不斷說對他有多麽多麽深的感情。

哪來那麽多感情?

要不是體內同心蠱的存在,他定要懷疑面前的這人是被人奪舍。

席珩一頭霧水,只好推脫:“我料你剛出關不久,境界尚未穩定,許是還有心魔,你再好好想想,我過幾日再來。”

“過幾日,是幾日?”他要求對方說出個具體日期。

“七日。”席珩隨口給了個答案便像逃一般離開了此處。

魔怔的駱城雲,太可怕了。

一周的時間,應當足夠他克服心魔,的吧?

駱城雲有些遺憾地看著席珩離去的背影,感嘆自己不能就此追上去。

他如今的行為已經夠反常的了,再做出再多舉動,恐怕席珩就要稟告掌門,將他逐出玄空門,背離師門是小,惹得席珩不肯認他是元清是糟。

他略側過頭,對一旁的雜役弟子說了句:“看完了便出去。”

雜役弟子如夢初醒,拿著手中的抹布致歉後退:“是。”

等出了廳門,他才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直至將手背的皮膚掐紅。

“不是夢啊。”他呢喃道。

那怎麽可能呢?

往日高冷的元清長老,怎麽會說出如此之話?

就像變了個人一般,怪肉麻的。

莫非這才是元清長老的真面目?

雜役抖了三抖,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

只盼元清長老足夠寬宏大度,能饒他一命。

“元清師叔。”

某日,駱城雲在出門時被個渾身貴氣的少年叫住。

他停下身,辨認一番,原來是殷棠。

歷經一個多月,殷棠雖然走路還有些顛坡,但已經基本痊愈,往日艷色的面容此刻帶了幾分大病初愈的虛弱,他專門來同駱城雲道謝:“多謝師叔出手相救。”

“無妨。”駱城雲對他印象不怎麽好,能仗著自己身份肆意欺壓外門弟子這麽多年的人,想必已經被他父親驕縱這麽多年從骨子裏就寵壞了。

殷棠面對駱城雲還是擺出一副乖巧模樣,試探著問道:“殷棠仰慕師叔已久,近日來修煉遇到些困難,不知可否請師叔指點一二?”

“有這功夫倒不如多練練基礎。”駱城雲指的就是殷棠那身憑嗑/藥提升的修為,如若依照殷棠的自身水準,別說築基,連練氣期弟子都不如,隨便挑一個外門弟子都能勝過他。

哪還用得著他來指點?

殷棠被駱城雲明著嫌棄,臉色有些難堪,還是不敢當面頂撞他,勉強賠了個笑:“師叔說得極是,是弟子不自量力了。”

“你的腿恢覆得如何?”駱城雲隨口問了句。

聽到他的關心,殷棠還以為駱城雲只是嘴硬心軟,自己還有戲,便越發積極答道:“因用藥及時,如今已無大礙!”

“如此便好。”駱城雲點點頭,告訴他,“在徹底痊愈之時,你還是盡量待在屋內,少些走動,想必能恢覆得更快。”

這話一出,殷棠哪還能不明白駱城雲是嫌他煩,換著法地勸他待在自己屋裏,少出來礙他的眼。

“弟子知曉。”殷棠不得不憋屈應道。

說罷,駱城雲越過他走向別處,想來他已經說得足夠明白,若殷棠識相,今後定不會再找各種稀奇古怪的理由前來煩他。

駱城雲雖不喜龍霄,可這不代表他欣賞殷棠。

一個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一個是心思狠辣的毒蛇,二者都好不到哪去。

駱城雲走後,殷棠死死掐著自己的掌心,面容越發陰郁。

憑什麽?憑什麽龍霄那個雜碎就能得到元清的呵護?

而他不行?

如果沒有龍霄,那現在元清的徒弟,會不會就是他?

有了這個想法的殷棠越發在心中將龍霄拖出來鞭屍一萬遍,心下又想出了個折磨龍霄的法子。

反正龍霄現在還關在禁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還不是乖乖地任他玩弄?

只要龍霄死了,元清就會再收其他徒弟了吧?

到時候,他有的是辦法讓元清收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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