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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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哥哥？”
柔軟的棉褲褪到膝彎，雪白的肌膚大片暴露在空氣中，在明晃晃的吊燈下，透著淡淡的粉。
“分開一點。”身後人語氣依舊淡淡的，蘇意眠咬著唇瓣，細長的眼睫顫抖兩下。
內側的肌膚袒露出來，微微泛著腫。
蘇意眠察覺到容予的視線落在那裏，隨後，藥膏被擰開，乳白色的膏體在容予掌心化開，再被塗到蘇意眠微顫著的腿肉上。
“太瘦了。”蘇意眠聽見容予這樣評價。
他的手掌寬大，掌心微燙的溫度與泛著涼意的藥膏一起刺激著蘇意眠的神經，蘇意眠耳根泛著淺淺的紅暈，沒大聽清容予的話，但還是在人懷裏下意識地點頭，回應容予對他說的話。
……
等容予塗完藥，蘇意眠被放開，時間已經過去半小時。
從容予懷中下來，蘇意眠臉熱得厲害，坐回地毯上時，腿根處依舊顫著發燙，他緊咬著唇瓣，纖長的眼睫垂下，遮住眼中些微的潮濕。
目光努力聚焦到眼前攤開的課本上，蘇意眠重新握起筆的手指剛開始不太穩，寫下幾個字後，半晌才慢慢恢覆正常。
默默寫著作業，蘇意眠不自覺註意著房間裏的另外一個人。
容予的腳步不疾不徐，似乎走到了臥室，片刻後出來時，蘇意眠聽到了水滴輕微的噠噠聲。
他洗了手。
蘇意眠想。
然後，腳步聲漸近，蘇意眠將頭垂得更低，鼻尖傳來淡淡的煙草氣息。
蘇意眠想起前一天晚上，在容予懷裏被嗆到的情形。
容予去了陽臺抽煙，那股淡淡的煙草味遠去，容予偏冷淡的聲音隱約響起，蘇意眠耳邊傳來模糊的幾個字音，聽到容予似乎在跟誰通話。
“別來，會嚇到他。”
“明天有會，周末我會帶他回老宅那邊。”
“不用，我會安排。”
聽到“老宅”兩個字，蘇意眠握筆的手頓了頓。
是容予家裏人打來的電話麽？
蘇意眠攥了攥手指，回想起之前尹薇給他講過的容家的事情。
容予的父親容逍言和母親紀雲是商業聯姻關系，兩人貌合神離，目前處於分居狀態。容予父親住在容氏旗下的私立醫院裏，不能起身，目前由專人看護著，容予母親則在容家老宅打理家族事務。
住在老宅的還有容予的哥哥容謙，容謙身體不大好，畢業後走了藝術路線，做了影視編導，他跟謝氏的千金自小指腹為婚，兩人青梅竹馬，已經結婚兩年，感情恩愛。
老宅那邊還有一些容家的旁支，但尹薇沒有細說，只說旁支的親戚平時比較低調，蘇意眠大概率不會怎麽接觸到他們，不用刻意去記。
所以，容予跟他說的回老宅“見家長”，大概就是見容予的母親和兄嫂。
蘇意眠想著這些，逐漸有些走神，茶幾上的課本遲遲沒有翻動，握著的筆被他發呆時下意識蜷起手指的動作帶著，在作業本上劃下毫無規則的長長一道墨跡。
對於如何在容予家人面前表現出跟容予很恩愛的模樣，蘇意眠其實還有些沒有頭緒，是以之前剛得知要去老宅的時候，他才會感到有些緊張。
現在……也還是有點緊張。
不過，有了時間緩沖，蘇意眠想了想自己接下來幾天學校的課程，不是特別滿，他可以找時間好好準備一下，到時候被容予帶去老宅的時候，他會盡量表現得符合要求一點。
蘇意眠垂著眼睫想事情，放在一邊的手機這時輕微地震動了一下，蘇意眠收回思緒，拿過手機解鎖。
屏幕上，躺著兩條來自吳老師的消息。
吳青：[今天怎麽沒來辦公室交表？]
吳青：[還有，後勤老師跟我說你剛辦了退宿，住到校外去了？怎麽回事蘇意眠？]
看到吳老師發來的消息，蘇意眠怔楞了一會兒。
吳老師交給他的兩張表……
他忘記了。
蘇意眠其實並不符合學校貧困生申請的標準，吳老師讓他填的貧困生申請和校內兼職申請都是吳老師特批給他的。
蘇意眠之前三番兩次夜不歸宿，吳老師找他談過幾次，話裏話外都覺得他這樣不安全，蘇意眠知道吳老師對他的關心，也沒有推拒吳老師的好意。
現在……
情況跟之前不同，蘇意眠想，那兩張表格還是找時間還給吳老師吧。
蘇意眠低頭編輯著回覆，斟酌著隱去了容予的名字，只說有資助人幫忙解決了家裏的事情，他已經辭去了校外的那些兼職，以後會認真把重心放在學習上。
蘇意眠的回覆發過去後，吳老師那邊過了大約半小時才又發了新消息過來。
吳青：[我找負責住宿的老師問過了，你的校外申請上寫著跟哥哥一起住。]
吳青：[什麽哥哥？]
吳青：[就是你剛才說的資助人？]
看到新出現在聊天頁面的信息，蘇意眠一雙眼睛微微睜大，眼裏同時出現一點茫然的神色。
他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太久，身側，容予不知什麽時候從陽臺走了進來，站在了蘇意眠旁邊，目光順著落到蘇意眠握著的手機上，看清了屏幕上顯示的消息。
攥著手機的手指被屬於容予的修長指節握住，蘇意眠慢半拍察覺到容予的靠近，回過神的時候，臉頰邊是容予線條冷厲的下頜，容予半俯下身，蘇意眠被他環在手臂兩側。
毫無防備的，手機從蘇意眠手指間松開，落到了環著他的容予手中。
蘇意眠有些拘謹地原地待在容予俯身的陰影裏，看著容予在他跟吳老師的聊天框裏敲下幾行字，用他的手機跟對面的人簡短聊著。
容予剛掐掉煙，身上還殘留著很淡的煙草味，不太刺鼻，蘇意眠沒有像上次那樣嗆咳出聲。
容予垂著眼替他跟吳青說明情況。
他的表情還是帶著一貫的淡淡的冷，三兩句話之後，吳青的疑慮被很快打消，屏幕上聊天框最後，蘇意眠看到吳青發的最後一條消息，是讓他乖乖聽哥哥的話，以後好好聽講上課，再有困難記得還是要跟他講。
蘇意眠單薄的眼皮輕輕擡起，眼睫微顫了下。
手機被容予放回手心，蘇意眠抿了抿唇，攥著手機的手指蜷了蜷，在容予伸手過來給他梳理額邊的幾縷發絲時，他暈著淡粉的嘴唇動了動，有些遲疑地，聲音微軟地朝人叫了聲：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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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棉褲褪到膝彎，雪白的肌膚大片暴露在空氣中，在明晃晃的吊燈下，透著淡淡的粉。
“分開一點。”身後人語氣依舊淡淡的，蘇意眠咬著唇瓣，細長的眼睫顫抖兩下。
內側的肌膚袒露出來，微微泛著腫。
蘇意眠察覺到容予的視線落在那裏，隨後，藥膏被擰開，乳白色的膏體在容予掌心化開，再被塗到蘇意眠微顫著的腿肉上。
“太瘦了。”蘇意眠聽見容予這樣評價。
他的手掌寬大，掌心微燙的溫度與泛著涼意的藥膏一起刺激著蘇意眠的神經，蘇意眠耳根泛著淺淺的紅暈，沒大聽清容予的話，但還是在人懷裏下意識地點頭，回應容予對他說的話。
……
等容予塗完藥，蘇意眠被放開，時間已經過去半小時。
從容予懷中下來，蘇意眠臉熱得厲害，坐回地毯上時，腿根處依舊顫著發燙，他緊咬著唇瓣，纖長的眼睫垂下，遮住眼中些微的潮濕。
目光努力聚焦到眼前攤開的課本上，蘇意眠重新握起筆的手指剛開始不太穩，寫下幾個字後，半晌才慢慢恢覆正常。
默默寫著作業，蘇意眠不自覺註意著房間裏的另外一個人。
容予的腳步不疾不徐，似乎走到了臥室，片刻後出來時，蘇意眠聽到了水滴輕微的噠噠聲。
他洗了手。
蘇意眠想。
然後，腳步聲漸近，蘇意眠將頭垂得更低，鼻尖傳來淡淡的煙草氣息。
蘇意眠想起前一天晚上，在容予懷裏被嗆到的情形。
容予去了陽臺抽煙，那股淡淡的煙草味遠去，容予偏冷淡的聲音隱約響起，蘇意眠耳邊傳來模糊的幾個字音，聽到容予似乎在跟誰通話。
“別來，會嚇到他。”
“明天有會，周末我會帶他回老宅那邊。”
“不用，我會安排。”
聽到“老宅”兩個字，蘇意眠握筆的手頓了頓。
是容予家裏人打來的電話麽？
蘇意眠攥了攥手指，回想起之前尹薇給他講過的容家的事情。
容予的父親容逍言和母親紀雲是商業聯姻關系，兩人貌合神離，目前處於分居狀態。容予父親住在容氏旗下的私立醫院裏，不能起身，目前由專人看護著，容予母親則在容家老宅打理家族事務。
住在老宅的還有容予的哥哥容謙，容謙身體不大好，畢業後走了藝術路線，做了影視編導，他跟謝氏的千金自小指腹為婚，兩人青梅竹馬，已經結婚兩年，感情恩愛。
老宅那邊還有一些容家的旁支，但尹薇沒有細說，只說旁支的親戚平時比較低調，蘇意眠大概率不會怎麽接觸到他們，不用刻意去記。
所以，容予跟他說的回老宅“見家長”，大概就是見容予的母親和兄嫂。
蘇意眠想著這些，逐漸有些走神，茶幾上的課本遲遲沒有翻動，握著的筆被他發呆時下意識蜷起手指的動作帶著，在作業本上劃下毫無規則的長長一道墨跡。
對於如何在容予家人面前表現出跟容予很恩愛的模樣，蘇意眠其實還有些沒有頭緒，是以之前剛得知要去老宅的時候，他才會感到有些緊張。
現在……也還是有點緊張。
不過，有了時間緩沖，蘇意眠想了想自己接下來幾天學校的課程，不是特別滿，他可以找時間好好準備一下，到時候被容予帶去老宅的時候，他會盡量表現得符合要求一點。
蘇意眠垂著眼睫想事情，放在一邊的手機這時輕微地震動了一下，蘇意眠收回思緒，拿過手機解鎖。
屏幕上，躺著兩條來自吳老師的消息。
吳青：[今天怎麽沒來辦公室交表？]
吳青：[還有，後勤老師跟我說你剛辦了退宿，住到校外去了？怎麽回事蘇意眠？]
看到吳老師發來的消息，蘇意眠怔楞了一會兒。
吳老師交給他的兩張表……
他忘記了。
蘇意眠其實並不符合學校貧困生申請的標準，吳老師讓他填的貧困生申請和校內兼職申請都是吳老師特批給他的。
蘇意眠之前三番兩次夜不歸宿，吳老師找他談過幾次，話裏話外都覺得他這樣不安全，蘇意眠知道吳老師對他的關心，也沒有推拒吳老師的好意。
現在……
情況跟之前不同，蘇意眠想，那兩張表格還是找時間還給吳老師吧。
蘇意眠低頭編輯著回覆，斟酌著隱去了容予的名字，只說有資助人幫忙解決了家裏的事情，他已經辭去了校外的那些兼職，以後會認真把重心放在學習上。
蘇意眠的回覆發過去後，吳老師那邊過了大約半小時才又發了新消息過來。
吳青：[我找負責住宿的老師問過了，你的校外申請上寫著跟哥哥一起住。]
吳青：[什麽哥哥？]
吳青：[就是你剛才說的資助人？]
看到新出現在聊天頁面的信息，蘇意眠一雙眼睛微微睜大，眼裏同時出現一點茫然的神色。
他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太久，身側，容予不知什麽時候從陽臺走了進來，站在了蘇意眠旁邊，目光順著落到蘇意眠握著的手機上，看清了屏幕上顯示的消息。
攥著手機的手指被屬於容予的修長指節握住，蘇意眠慢半拍察覺到容予的靠近，回過神的時候，臉頰邊是容予線條冷厲的下頜，容予半俯下身，蘇意眠被他環在手臂兩側。
毫無防備的，手機從蘇意眠手指間松開，落到了環著他的容予手中。
蘇意眠有些拘謹地原地待在容予俯身的陰影裏，看著容予在他跟吳老師的聊天框裏敲下幾行字，用他的手機跟對面的人簡短聊著。
容予剛掐掉煙，身上還殘留著很淡的煙草味，不太刺鼻，蘇意眠沒有像上次那樣嗆咳出聲。
容予垂著眼替他跟吳青說明情況。
他的表情還是帶著一貫的淡淡的冷，三兩句話之後，吳青的疑慮被很快打消，屏幕上聊天框最後，蘇意眠看到吳青發的最後一條消息，是讓他乖乖聽哥哥的話，以後好好聽講上課，再有困難記得還是要跟他講。
蘇意眠單薄的眼皮輕輕擡起，眼睫微顫了下。
手機被容予放回手心，蘇意眠抿了抿唇，攥著手機的手指蜷了蜷，在容予伸手過來給他梳理額邊的幾縷發絲時，他暈著淡粉的嘴唇動了動，有些遲疑地，聲音微軟地朝人叫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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